妖妻本色-----第八十三章 願久醉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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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願久醉不醒

白灼果然沒騙她,這竹葉青真是烈,喝了能有兩杯,寧雲筱就覺得有點兒頭暈。

她吃了口菜,壓了壓,有點反胃。

白灼倒了杯熱茶給她,“我都說了讓你少喝,早就看出來你酒量不好了。”

“我是不怎麼喝酒,不是不能喝酒,不信比比。”寧雲筱糾正他,其實她的思緒已經有點兒跑偏了,要擱平時,這種話她是不會說的。

“喝酒有什麼好比的,我不和你比,你還是去休息吧。”白灼說,“我也回房間了,東西自會有人過來收拾。”

說著就要站起來。

寧雲筱喝了口茶,斜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丫不會等我留你呢吧?!”

白灼的蹭的一下就紅了,和被烈火灼了一樣,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惱羞成怒的喊,“誰用你留了,你這裡都是酒味兒,我都睡不著!”

“是麼?”寧雲筱眯了下眼睛,已經染了醉態的她臉頰緋紅,平添了幾分**。

白灼心頭一跳,迅速轉過了頭,“是,不然你以為呢?”

“我以為你要和我一夜……”寧雲筱頓了頓,找了個白灼能聽懂的詞,“風流。”

白灼睜大眼睛回過頭。

“不想?”寧雲筱放低了聲音。

白灼覺得自己要是開口說話,嗓子一準兒是啞的。

寧雲筱今天是練功練岔氣了嗎?

怎麼這麼反常。

他這麼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用不用我幫你疏通一下經脈?你腦子堵了吧?”

不用白灼說,寧雲筱也覺得自己有點抽風,就和那天在山上親了他,招來一個吻一樣,她覺得自己要再說下去,有可能就不止招來一個吻了。

就衝她這什麼話都往外禿嚕的勁兒,白灼要不幹點兒什麼,都對不住他自己。

她深吸了兩口氣,在內心狂呼“住口”以後,往他腿上掃了兩眼,不著調的話又出來了,“你一下能蹦那麼遠,和你腿長有關係嗎?其實腿太長不好看,不過你這樣的正好。”

白灼啼笑皆非,“你這是真喝多了啊。”

說完還往自己腿上看了看,心裡有點得意。

他!這樣的!正!好!

不過寧雲筱接下來說的話又讓他黑了臉。

“我以前喜歡個人,也和你一樣,身材特別好,腿很長。”她說道,“給雜誌拍封面的。”

白灼板著臉,“我的腿才不長。”

寧雲筱笑了,“你是小短腿。”

“你才是小短腿。”白灼喊,喊完就愣了。

今天練功練岔氣的難道是他嗎?

寧雲筱沒忍住,哈哈大笑,“酒喝多了的是你吧?”

“你快別笑了,要不然練功沒練岔氣,反倒笑岔氣了。”白灼不高興的說,又坐了下來。

寧雲筱笑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到底圖什麼啊?”

“我圖的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睡了你。”白灼想也不想的說。

這個“睡”字讓寧雲筱一陣不爽,但不得不說她也被勾起了點邪火。

她說道,“如果只是這個目的,你不是已經達到了嗎?”

“那次你被下了藥,不算。”白灼說,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晚,身體漸漸的燥熱起來。

“怎麼就不算了。”寧雲筱納悶,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拿著杯子仰頭喝盡,到了嘴裡才察覺是酒,嚥進去又是一路燒到胃裡。

腦袋更昏了。

她揉了揉眼睛,發現白灼已經來回晃,變成兩個了。

得!喝大了。

“怎麼能算,你當時都控制……”白灼說著看向她,話音一頓,“你聽沒聽我說話?”

寧雲筱點了點頭。

白灼便要繼續說,卻見寧雲筱突然歪倒在案几上,就和沒了骨頭似的又栽到了地龍上。

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挪過去推了她兩下,“雲筱?雲筱?”

寧雲筱沒醒,還無意識的蹙了下眉頭。

白灼又捏了捏她的耳朵,嫌不夠又摸了摸她的臉,剛想抱起她去床榻上休息,她卻抬起手,一橫一掃,使出了一招九陰白骨爪。

白灼被打的胳膊一麻,洩憤搬的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淡淡的白印,然後便抱起她上了床榻。

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寧雲筱出了汗,她睡的難受,還自己伸手鬆了松衣襟,露出了性感的鎖骨,輕哼一聲。

白灼本來就有賊心,這一下賊膽也澎湃起來了。

“雲筱?雲筱?”他喚了兩聲,寧雲筱沒動靜,從面上看睡的雖然不是很熟,但也是暈的一塌糊塗。

“我耍流氓了啊。”白灼說道,輕手輕腳的壓上了寧雲筱的脣。

白灼打通了人事就沒偷親過誰,對方如果沒有迴應他更是碰都不會碰,但這次不一樣。

現在他偷親的人是寧雲筱,他喜歡的寧雲筱,就是她沒反應,他也能興奮的不得了。

白灼不知不覺的上了床榻,他探進她柔軟的口腔,撬開她的貝齒,輕卷她的香丁小舌。

寧雲筱不舒服的躲了躲,手貓撓般的動了動,揮了兩下。

白灼卻更激動,迫不及待的鬆了她胸口的衣帶。

寧雲筱覺得自己像是置身在雲端之上,又像是躺在被豔陽照耀的海面之上,身下軟綿綿的,還很暖,一蕩一蕩的,還有熱浪拂過她的身體。

恍惚之間她睜開了眼,看見了身上的白灼,沒等她細看,緩過神來,高|潮便以來臨,她疲乏的閉上眼睛。

月亮快要升至半空時,白灼才偃旗息鼓停了下來,他命老僕準備了洗澡水,小心翼翼的將寧雲筱抱進去泡澡,按摩了一遍,才又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回來。

**過後,他才有點害怕。

這回又鑽了空子,寧雲筱不會又和他起了隔閡吧?

這一晚上就顧著思考這個了,都快天亮了他才摟著寧雲筱進入淺睡之中。

翌日,陽光透過紙窗照射進來,加上地龍里的火一直沒斷,整個屋子裡都暖洋洋的,寧雲筱愣是睡到午時才醒。

身上不黏,大概是事後洗過澡,被褥也換過了,全身酸的要命,因為宿醉,睡的太久,頭還有點渾噩。

她抻了個懶腰,往手臂上一掃,就看見了一個紅色印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混蛋,專門挑她頭腦不清的時候下手!

本來,她看白灼這麼久以來一直在她身邊照顧她,幫助她,已經不再排斥他了,和他之間的狀態也不像以前那樣劍拔弩張,就是惡人也有心軟的時候,更何況她雖然性情冷了點,可還是有良心的。

上次被赫連月下了藥也就罷了,沒想到還趁著她喝醉了站便宜。

她咬牙,是恨的直咬牙,但一時還沒想好怎麼收拾他。

“混蛋!”寧雲筱忍不住罵,坐了起來準備穿衣服,卻見床頭已經放了新衣,並且衣架上還搭了大氅,純黑色的,邊角繡著金線。

都學會打感情牌了!

寧雲筱心中的氣去了一大半,這大氅上的狐狸毛稀有,她幾乎一眼就認了出來,是雪狐的。

白灼自己並不在乎這些虛的,有此可見是早就為她準備的,而且看做工就知道費時不少,這是想戴罪立功呢!

“姑娘可是醒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昨日在廚房幫工的僕婦的聲音。

寧雲筱應了一聲,“進來吧。”

僕婦推門而入,端了水盆放在面盆架上,“請姑娘淨臉,膳食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端上來。”

寧雲筱換上裡衣,問,“白灼呢?”

“院子裡來了不少的人,還準備了馬車,乾糧。”僕婦回答道,“公子去見了客人。”

寧雲筱猛地想起來今日她和白灼就要回飛龍國的京都了。

“你去把早膳……”寧雲筱看了眼外面,明顯快過中午了,便改了口,“午膳端上來吧。”

僕婦施禮而去。

寧雲筱很快將衣服穿好,又洗了臉,簡單的梳妝過後,僕婦奉上了飯菜,她開始吃飯。

外面車馬已經已經準備好,一干十幾個護衛在院中施展身形活動筋骨。

他們常年習武,除非太過寒冷,否則根本不懼怕。

白灼和護衛首領在廳中交談了幾句,主要是囑咐居多。

護衛首領退下,他看了看內院,寧雲筱醒了吧?生氣嗎?

估計是氣的咬牙切齒了,也不知道那件大氅管不管用。

要不要主動送上去挨頓打?

他開始想著計策,心中著實不安。

就在他思量著如何討好寧雲筱之際,內院的虛掩著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看著那件黑色大氅,白灼整個人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

寧雲筱其實是想先折騰折騰白灼的,但看在就要趕路的份上,就暫時繞他一回,等到地方了再找回來。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就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那樣隨和了。

她連看都不看白灼一眼,直接上了馬車。

小童見了趕緊端了炭盆放進馬車裡,回頭喊,“公子,您是要坐另一輛馬車嗎?還有炭盆能用。”

坐什麼別的馬車!

白灼剛欲拒絕,就聽寧雲筱在馬車裡說,“他坐另一輛。”

“哦!”小童應道,高高興興的又把另一個炭盆放進旁邊的馬車裡。

白灼沒辦法,只能上了另一輛馬車,並吩咐啟程,“從城門出去直入官路,在五日之內趕回京城。”

他說完,放下了車簾。

護衛首領應是,和其餘的護衛一起翻身上馬。

在老僕與小童的注視下,一行人馬就這樣從宅子裡上了街道,穿過半個晉城,出了城門。

同一時間,鍾將軍眾人也進了晉城,到了官邸,幾個將官守在院子裡不敢入內,神情急急。

鍾將軍也是一臉擔憂,“殿下不允我等覲見,卻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

其餘幾個將官應和。

“是啊,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

“就是,殿下巨集福!”

被圍攻的將官訕訕,閉上嘴不再說話。

就在此時房門被開啟,‘赫連淺’一身華服從房裡面走了出來。

和將官們一起等候的幾個內侍頓時哭著跑了過去。

“殿下,殿下!”他們跪了下去,也說不出來什麼,只一味的哭,“殿下您可算是回來了……”

‘赫連淺’笑道,“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快起來。”

他看向幾位將官,“幾位將軍舟車勞頓,辛苦了。”

幾個將官哽咽了,忙跪下說,“殿下才辛苦。”

旁邊的鐘將軍眼底閃過一抹狠歷,跪下去行了大禮,“末將恭迎殿下回宮。”

幾個將官這才反應過來附和,“末將恭迎殿下回宮。”

聲音傳至外面,眾士兵齊齊跪下吶喊,“末將恭迎殿下回宮——”

一聲蓋過一聲,響徹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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