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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本色-----第七十六章 果然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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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果然奸詐

面對寧雲筱的質問,都郡衛白了臉,這話若傳出去,他有多少顆腦袋都不夠砍。

這小兒果然奸詐!

他在心裡罵道,然後喊,“你莫要混攪是非,我是說你根本不是大皇子。”

寧雲筱哼了一聲,“你算什麼也敢質疑我的身份,我現在要進城,你是讓還是不讓!”

她寒聲道,“不讓,我就把你殺了過去。”

說著拔出腰間佩劍,“爾等敢有不從?”

這一回是徹底唬住了眾士兵,他們開始竊竊私語。

“難道真是大皇子?”

“我們攔路豈不成了犯上?把律例搬出來,論賊子處置,那可是要腰斬的。”

“我們何罪之有!是都郡衛下的命令,腰斬也是斬他。”

“對,是都郡衛!”

“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拿下交給大皇子,戴罪立功?!”

都郡衛聽見這話臉都白了,混帳東西!竟然轉頭去討好一個身份未定的賊子。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竟然又奔來了第三方人馬,三四十號人,騎著高頭大馬,

寧雲筱心裡又是一跳,能不能完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如此大的動靜,想不被發現都難,

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

要是來個認識赫連淺的人,那就露餡了。

而這邊張勇看見來人臉也白了,相比都郡衛,他不是嚇得,而是真正覺得棘手,恩公今夜怕是真的進不了城了。

郡丞耿直到頑固不通,一定會把人都抓起來,上報朝廷。

他這念頭剛出現,那邊騎馬過來的郡丞已經抬手拉開了弓,月光的照耀下,尖銳的箭頭閃著白光,卷著寒風,飛速的向寧雲筱射過來。

寧雲筱一驚,在馬背上一踏腳,借力快速向後退去。

但箭矢就和長了眼睛一樣,緊跟著她,眼看著就要射進她的胸膛。

白灼大駭,立刻衝過去環住寧雲筱的腰拉開了與箭矢之間的距離,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箭身,沒想到箭身上還有細小絨刺。他的手立時被刺破。

將手中的箭矢甩落在地,白灼略微蹙了下眉,箭身的絨刺上肯定塗了迷藥,他的腦子有些渾渾不清,連用內力逼出體外都沒來得及。

他心中一跳,如此迅猛的迷藥已經近似毒藥,不是一個郡丞該有的。

郡丞見一開口便氣勢十足,“身為守城將官,深夜在此私鬥成何體統!來人,給本丞繳了他們的兵器,壓入大牢,如有不從,就地處斬。”

話畢,立刻便有士兵分別向著張勇和都郡衛走去。

“至於你們……”郡丞轉過頭,視線在後面馬車上與眾護衛身上淡淡掃過,又看向白灼,面露驚訝,大概是在奇怪這人怎麼中了他的迷藥還沒倒。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表情,“爾等夜闖城門,當做賊子游街示眾,三日後處以絞刑。”

他說道,又看向寧雲筱,目光頓時一凝。

郡丞往前傾了傾身子,似乎是想看清什麼。

一旁的都郡衛在此時大喊,“郡丞大人,此人冒充大皇子,還殺了我們好多……”

他沒說完,便被士兵搶下了兵器,捂住了嘴。

“殿下!”郡丞聞此瞳孔一縮,突然,他猛的喊了一聲,慌忙的翻身下馬。

周圍的人都愣了,都郡衛亂揮的手也頓住了。

郡丞很快向著寧雲筱疾走而去,兩個護衛立刻上前攔他,卻被他輕鬆避開,反點了穴道。

這回就連寧雲筱也愣了下,這是她除黎翊炎以外看見的第二個會點穴的人。

沒等她判斷這人的武功是否和黎翊炎一樣高,便見他突然一個衝刺,在自己面前跪了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

“下官不知殿下入城,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郡丞恭敬的說,“適才離得遠,沒能認出殿下便射了箭,殿下沒事真是萬幸。”

他叩了個頭,說道,“下官有罪。”

馬車內,赫連淺笑了笑。

侍從呀了一聲,“殿下,外面來的是耿郡丞!”

赫連淺理了理衣袖,胸有成竹的說,“我怎麼會是那種把生死寄託在別人身上的人。”

在知道白灼安排他從晉城回宮時他就安排好了,讓人通知了城中的耿郡丞準備好以防萬一,他確實是沒料到寧雲筱會冒充他,但他相信耿郡丞隨機應變的能力。

侍從無不可惜的說,“既然殿下早有準備,那怎麼不早些回來?!”

赫連淺說,“我,一個人殺不了赫連月。”

侍從恍然大悟,“原來殿下是在等待適合的盟友。”

又說,“可屬下看這個白灼並不合適,如果不是殿下,他今日連城門都退不出去,就要命喪於此了。”

“跟了我這麼久,你卻還是隻有幾分小聰明。”赫連淺看著他說道,“他是在試探我,因此故意留了漏洞,要我來添。”

他莫測的說,“你可知他是誰?”

侍從搖搖頭,“屬下不知。”

赫連淺卻不再說。

馬車外,情勢突然逆轉讓白灼很是滿意,他勾脣壞笑,藉著中了迷藥的由頭攤在了寧雲筱的身上。

寧雲筱本來就被突然跪下的耿郡丞嚇了一跳,白灼這麼突然的倚在她身上,讓她的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白灼?白灼?你怎麼了?”她緊張的問,把手伸進他的腋下,用力攬住了他,以防他摔到地上。

怎麼突然暈倒了?

寧雲筱很擔心,低頭一看他的臉色煞白,像極了失血過多的病人。

她還以為白灼受傷了,忙在的他腰身上摸了兩下,但卻沒有摸到血跡。

“殿下莫急。”耿郡丞見狀解釋道,“方才的箭矢上帶有軟刺,上面塗抹了迷藥,這位公子只是中了迷藥罷了,待明日清晨就會醒過來了。”

寧雲筱鬆了口氣。

都郡衛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就和傻掉了一般。

天啊,這個人竟然真的是大皇子,既然是大皇子你深夜偷偷進城幹什麼!讓他誤以為可以抓了這些人得到晉升的機會,還能把張勇給拉下來。

想到這兒他不由冷汗泠泠。

方才屬他喊的最歡,她不會被革職查辦了吧?

耿郡丞又說,“夜已經深了,下官的官邸日日都有侍女打掃,殿下可是先移步去休息?”

他補充道,“下官這就派斥候將殿下無恙歸來的喜訊傳回京城,請殿下放心。”

這話是說給馬車裡的赫連淺聽的,意思是此事已經瞞不住了,必須上奏天聽。

或許是考慮到馬車裡坐著赫連淺,耿郡丞揚聲吩咐道,“牽本官的馬來。”

聽得他吩咐,眾士兵才回過神,有幾個之前想攻過來殺了寧雲筱計程車兵噌噌往後退,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天姥姥,竟然真的是大皇子。”其中一個說道,手裡的刀哐噹一聲脫落在地。

這清脆的一聲打破了詭異寧靜的氣氛,眾士兵反應過來齊刷刷的跪了下去,“恭迎大皇子,大皇子萬福!”

“天佑大皇子平安歸來。”他們齊聲喊,高亢的聲音傳出去很遠,住在晉城外圍的百姓被這聲音吵醒,點了燭燈,不解的往外看。

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並不妨礙他們從飄過來的隻言片語中展開一場可以和話劇本相媲美的本子。

寧雲筱也算明白了,這耿郡丞八成是赫連淺的人,怪不得被攔住的時候他一點異狀都沒有,原來是早有準備。

念及至此,她清了下嗓子揚聲道,“平身。”

“謝殿下。”眾士兵偃旗息鼓。

耿郡丞和他們一起站了起來,道,“殿下請上馬。”

原來是一個士兵把馬牽了過來。

寧雲筱猶豫著,白灼怎麼辦呢?也不能把他也放馬上吧,保不齊倆人都得摔下去。

旁邊的兵馬司張勇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一邊看著寧雲筱疑惑這就是大皇子?一邊扶過了白灼,喚了兩下,“恩公?恩公?”

沒見白灼醒,又疑惑這是什麼迷藥,藥性這麼強。

寧雲筱得了輕鬆立馬翻身上馬,看到白灼昏迷的那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再想到他要和張勇羅成摞騎在一個馬上,心裡頓時不舒服起來。

“把他扶上我的馬。”她腦子一熱開口道。

張勇瞪眼。

耿郡丞也瞪眼,這要一路騎著馬回去,再住一起,那真正的殿下說不定會被訛傳好男風。

他勸慰道,“殿下,這……這於理不合,他一介隨從,怎好與殿下共騎一騎?”

這話說出來,白灼的幾個護衛立刻瞪眼,為首的一個冷著臉,入戲倒也快,喝道,“殿下做的決定何時輪到你一個郡丞反駁了?想受罰麼?”

耿郡丞立時噎住了。

說話的護衛攙著白灼上馬,本就沒徹底昏迷的白灼趁機摟住了寧雲筱的腰,嘴角浮現一抹幾不可查的笑容。

寧雲筱在他的手臂環上來的時候就發現他沒暈,或者是沒暈透。

雖然無奈卻沒有揭穿他,看向耿郡丞,“帶路。”

耿郡丞應是,走到前面上了士兵的馬,勒著韁繩調轉馬頭,揚鞭而去。

寧雲筱和一行護衛呼呼啦啦的跟上,再後面跟著的是赫連淺。

“恭送殿下!”眾士兵又施禮喊道,待道路盡頭再看不見寧雲筱的蹤跡,徹底炸了鍋。

相信明日一早,赫連淺入城一事就會傳遍全城。

深夜在繼續,慶平關城中軍營,一處帳篷的燭火徹夜燃著,帳中的女童拿著溼了的巾帕忙忙碌碌,為床榻上沉睡著的雀草擦臉,擦身。

她累的額頭直流汗,卻很專心。

驀地,原本沉睡的雀草發出一聲嚶嚀。

女童立馬湊過去仔細看,卻不小心帶倒了旁邊的水盆,水盆落在地上,叮叮噹噹的滾出去好幾圈。

她一驚,看雀草沒醒便以為自己剛剛聽錯了。

女童低頭去撿臉盆,再一抬頭卻見雀草正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眼球上還都是血絲,並且帶著猙獰與憎恨的眼神。

“啊!”女童尖叫起來,嚇的摔倒在地,連哭帶爬的向賬外而去,“詐屍啦……”

喊完似乎又覺得這麼喊不對,立馬改口,“醒了啊……大夫,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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