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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本色-----第二十四章 休想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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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休想為妃

季明看著自家王爺自從出了碧雲閣就沒有落下的脣角,忍不住開口道:“爺,您對側王妃似乎有些不一般。”

黎翊炎心情甚好,聞言挑了挑眉道:“如何不一般?”

季明皺著眉頭想了想,答道:“爺似乎是很在乎側王妃。”

黎翊炎聞言一怔,在乎麼?

最開始的時候,似乎只是合作的關係,但是他卻越來越發現,這個女人身上似乎藏著無盡的祕密,總能夠給她驚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似乎對這個女人有了期待,甚至,很多時候,會不自覺的想到她。所以,這是在乎麼?

所以,不知從何時起,他竟然開始在乎她嗎?

黎翊炎垂眸想了想,若是今後,一直有這樣的一個人陪在身邊,似乎,也不錯。

只是現在,黎翊炎想著現在的處境,眸光中略過一抹無奈。

良久,黎翊炎才淡淡一笑,開口道:“或許吧。”

季明抬眸看了一眼天色,開口問道:“王爺是要去程王妃那裡嗎?”

想到程夢溪,黎翊炎的眉頭微皺,當初娶程夢溪,不過是因為她背後的成國公。若是逢場作戲,倒也無妨。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想起程夢溪,眼前卻總是浮現了那夜寧雲莜的面容,她神態驕傲,說:“王爺,你這樣的男人,我還真的看不上。“

黎翊炎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道:“不必了,回書房吧。”

季明心中有些愕然,這些日子,王爺都沒有去過程王妃那了,這一切,恐怕都是因為寧側妃吧。

想到今夜寧側妃的表現,季明的心中生出幾分感慨,若是這寧側妃無心傷害王爺,倒真的是個配得上王爺的奇女子了。

第二天一早,宮中就傳來訊息,說是皇后請寧雲莜和寧詩詩一同進宮敘話。

寧雲莜聽到通傳,微微挑眉,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想必是她的皇后姐姐要為她出頭了。

這樣想著,寧雲莜帶著楊梅,心情甚好的準備去宮裡了。

一到宮內,就見寧詩詩已經到了。

皇后高坐在主位上,見到寧雲莜進來面容含笑。

不待寧雲莜施禮,就連忙笑著道:“妹妹不必多禮了,坐吧。”

一旁的寧詩詩見到這幅模樣,心中自然是明白皇后不喜歡自己,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對寧雲莜這般好,這樣想著,心中就更不是滋味了。

皇后見二人坐定,笑著對寧詩詩開口道:“前些日子,聽聞寧小姐在妹妹的錦繡閣買了一件月華牡丹裙,倒是不知這裙子,價值多少銀兩啊?”

寧詩詩聞言,臉色一白,卻沒有說話。

倒是寧雲莜笑道:“那月華牡丹裙,是以稀罕的月華錦所制,穿在身上,彷彿月光流淌,加之請了三位繡娘,以銀線繡下的牡丹,遠遠看上去,彷彿月下牡丹盛開,更顯高貴清冷。”

說著,寧雲莜的眼眸中掠過一抹猶疑的神色,道:“由於這月華錦實在是少有,加上這是專門為皇后娘娘設計的,故而價值難以估量。但是若是真的讓雲莜標價,怕是少於兩千兩白銀,雲莜定然是不賣的。”

聽到寧雲莜的話,寧詩詩自然是明白了這件衣服竟然是為皇后所制,臉色更加白了幾分。

皇后聞言,脣角的笑意嘲諷,眼神中更是有一絲冷意:“寧小姐在丞相府果真是受寵的,沒想到丞相竟然願意為了愛女,花兩千兩白銀買一件衣裙。”

聽到皇后的話,寧詩詩一驚,心中更是恨那日錦繡閣的人,竟然沒有告訴她,那件月華牡丹裙竟是為皇后所制。

寧詩詩的臉上已經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但是還是強裝鎮定道:“我那日走得倉促,身上竟然沒帶足錢,但是看著那月華牡丹裙實在是喜歡,因此便先拿了去。”

說著寧詩詩連忙起身施禮道:“皇后娘娘息怒,詩詩並不知道那衣服是皇后娘娘的,所以才買了下來。”

皇后聞言,微微皺眉道:“那店裡的夥計竟然不曾告訴你嗎?”

聽到皇后的話,寧詩詩彷彿看到了希望:“不曾,不然詩詩就算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買下那件衣裙的。”說著,寧詩詩轉臉看向寧雲莜道:“寧側妃,你錦繡閣內的夥計竟然這麼大膽。”

寧雲莜見著寧詩詩的樣子,不由在心中覺得好笑。但是臉上還是一派委屈的跟皇后解釋道:“雲莜怕說出那件衣服是做給皇后姐姐的,若是讓她人仿了去,豈不是玷汙了皇后姐姐。”

說著,寧雲莜轉臉看想寧詩詩道:“因此雲莜才讓夥計千萬不要透露這月華牡丹裙是做給皇后姐姐的。何況,那日夥計明明是拼了命的攔著嫡妹,嫡妹卻不聽的。”

寧詩詩怔住,這才想起來,那一日夥計確實是一直哭喪著臉說,這件月華牡丹裙是萬萬不可的。

可是那時的她只是因為因為這件裙子價值更高而已,哪裡會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可是,還不等寧詩詩出口爭辯,就聽到寧雲莜苦著臉道:“那一日錦繡閣裡買衣服的小姐們,可都是看見了。”

寧詩詩連忙跪倒在地,解釋道:“皇后娘娘,那日的夥計只是說不能拿那裙子,卻隻字未提皇后娘娘,不然的話,詩詩就算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買那裙子啊。”

聽了寧詩詩的話,皇后淡然一笑道:“既是誤會,那本宮豈有怪罪之理。起來吧。”

寧詩詩聽到皇后的話,心中一鬆,連忙起身。

只是她才坐下,卻聽到皇后接著道:“既是這麼好的衣裙,寧姑娘說那日走得倉促,那後面若是得了空,還是將錢送過去吧。可不能讓雲莜因為這麼好的衣服虧損了啊。”

寧詩詩原本稍稍平靜的臉色,因為皇后這一句話,又顯蒼白,但是卻也只能勉強笑著應到:“詩詩也是這樣想的。”

寧雲莜一聽,才兩千兩,她寧詩詩這些日子在錦繡閣內拿的衣服,豈止是兩千兩。

寧雲莜也是滿臉笑意道:“既然嫡妹要把銀兩送過來,我自然是不好推讓,本是自家姐妹,既是如此,那麼嫡妹這些日子在錦繡閣拿的共計一萬三千五百兩的衣裙,那便只給一萬三千兩吧。”

寧詩詩一聽,抬眸不敢置信的看著寧雲莜。

寧雲莜卻是一臉無辜,道:“錦繡閣內每次出了新的款式和料子,嫡妹都會過來拿,少則一兩件,多則三五件,夥計們都記在賬本上,若是雲莜說錯了,嫡妹也是可以看看賬本的。”

皇后聽了在心中禁不住覺得好笑,這寧詩詩沒想到竟是這樣的貪得無厭,竟然整天這樣去出嫁的庶姐的店鋪內拿衣服。

雖是如此,但是皇后依然是一臉善意的笑道:“想必詩詩是不會忘記的,畢竟,這雖然是雲莜在經營,但卻是睿王府的產業,若是對不上銀錢的數目,可就不好交代了。”

聽完皇后的話,寧詩詩的臉色已經是慘白,皇后現在竟然將整個睿王府搬出來,若是她不給那些銀兩,就是拿了睿王府的錢財,這樣的宣告,她可是擔不起的。

寧詩詩勉強應付道:“這是自然,詩詩回到府中,就將這些銀兩都補齊。”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三人便各懷心思,閒聊了一番,就離開了。

寧雲莜和寧詩詩一同走出新華宮,才一出宮門,寧詩詩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寧詩詩頓住腳步,看著寧雲莜道:“寧雲莜,不過就是皇后替你撐腰罷了,你竟這般囂張。”

寧雲莜笑得無辜:“嫡妹,你說笑了,我既沒在他人的鋪子裡強行拿人的東西,又沒當眾勾引皇上,又豈來囂張一說?”

若是不打算動手的,那麼寧雲莜還可以忍忍,可是一旦動了手,寧雲莜也不會再忍了。

聽到寧雲莜的話,寧詩詩的臉色漲得通紅,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看著寧雲莜的眸光裡全是狠意:“寧雲莜,那件月華牡丹裙,根本就是你設下的圈套。”

寧雲莜又是雲淡風清的一笑:“我既是提醒過你不要拿那件裙子,你卻偏拿。現在得罪了皇后,卻來說是我給你設下的圈套,寧詩詩,你是不是蠢?”

“你放肆。”寧詩詩從來沒想過一直被她欺負的庶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頓時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想到今日的種種,寧詩詩揮著巴掌就朝寧雲莜臉上抽去。

只是巴掌還未扇到寧雲莜臉上,手腕卻已經被寧雲莜握住。

寧雲莜臉上的笑意此時已經消失不見,眼眸中滿是狠戾的神色,寧詩詩從未見過這樣的寧雲莜,心中竟然忍不住一寒。

寧雲莜反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眼神冷冽:“寧詩詩,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動手的?”

由於力道過大,寧詩詩的身體往一邊傾斜過去,半邊臉很快腫了起來。

就寧詩詩這樣的女人,即便是親妹妹,寧雲莜都狠得心下手,更何況既然不是親妹妹,這一巴掌,自然是用了十分的力道。

寧詩詩的脣角有血滲了出來,髮絲散亂,身形狼狽。

但是寧詩詩似乎還是無法接受這樣膽大包天的寧雲莜,於是尖叫出聲道:“寧雲莜,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打我,皇上已經答應我了,不日將接我進宮為妃。到時候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寧雲莜勾脣一笑:“既然如此,那麼我便等你入宮為妃,只是,還請嫡妹在入宮為妃前小心”

寧詩詩身體一震,卻見寧雲莜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轉身離去了。

寧雲莜自然是知道寧詩詩的打算,只是,即便是寧詩詩真的入宮為妃,她也不會怕她分毫。

更何況,看著今日皇后的表現,又怎麼會讓寧詩詩入宮這麼順利。

晚膳的時候,皇上來了新華宮,皇后自然是知道為什麼的。

給皇上盛了一碗湯後,皇后笑著開口道:“臣妾今日和丞相府的嫡女寧詩詩,還有寧雲莜倒是見了一面。”

皇上聞言,似乎是起了興致,挑眉道:“如何?”

皇后笑道:“寧詩詩倒真是個可人兒,樣貌身段都好,臣妾也喜歡這個寧詩詩的。只是不知,皇上若是接寧詩詩入宮,想給她一個什麼位份呢?”

皇上抬眉,不以為意地道:“既是丞相府的嫡女,入宮自然是為妃的。皇后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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