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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本色-----第一百五十八章 殺人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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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殺人埋屍

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蟲子在貼身太監的屍體上啃咬,小太監就覺得反胃噁心,就和蟲子被他吃了一樣。

以後再也不幹埋屍這差事了!

“我先走了,這個給你。”他說道,將茶托推放到太監手裡,捂著嘴轉身就跑。

看著他跑沒了影子,太監嘆了口氣,對站在門旁的宮女擺擺手,道,“這個拿下去。”

宮女很快走過來,將茶托接過。

太監也順著方才幾個幕僚離開的道走了近百米,然後折身到另一條簷廊上,進了一間宮女泡茶的耳房,裡面的爐子上正燒著沸水,也比外面暖一些。

“顧先生!”他看向茶桌旁,施禮道。

“免禮。”伴當點頭,看著太監起身,又問,“昨晚上又死了一個?”

“是。”太監應道,“原祭司弟子繼任祭司之位,研製出了新藥,試藥的太監才吃進去,就七竅流血而死。”

伴當蹙起了眉頭,“有關祭祀地點的線索還沒套出來嗎?”

“沒有,黎瀚宇身邊是沒法下手了。”太監說道,“只知道藥是昨日下午送來的,連送藥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他想了想說:“老祭司死後,黎瀚宇一次都沒召見新任祭司,定是有所懷疑,屬下怕是有暴露的可能了。”

他們在宮中做內應、暗探的,如果被懷疑,就等於頭上已經寫了一半的“死”字;如果暴露被抓了起來,那便只有死路一條可走了。

黎翊炎就是在這一點上贏得了眾人的追隨,若是內應、暗探在被發現、抓到之前回稟,就會將他們調走或者帶出宮,總不會叫他們頂著被發現的風險繼續搜尋線索。

伴當聽得此話,蹙眉微微一頓,道,“既然黎瀚宇已經懷疑身邊被安插了眼線,除非他自己把你貶到別處去,怎麼調,調到哪裡,你的身份都要暴露。”

“如此只能出宮了。”他說:“你準備一下,待王爺進宮那日,派人帶你出宮。”

太監搖搖頭,又單膝跪下去,“屬下這麼說不是想調離或出宮,而是想讓顧先生再調一個人過來準備事實頂替屬下的位置。”

“屬下的身份如果曝光,黎瀚宇肯定不會手軟,在屬下死掉時就是他最放鬆,防備降低之時。”他說道,“這時再讓頂替屬下之人順著線索找到祭祀的地點,拿到黎瀚宇用孩童祭祀的證據,必將成為王爺扳倒黎瀚宇的一大助力。”

伴當心中震驚,臉上的神情也表明了他有多詫異、不解、和遲疑猶豫。

他靜默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找出合適的詞句說出想說的話。

“屬下心甘情願,還望顧先生成全。”見他如此,太監又說道,垂著頭。

現在正是重要時期,就算把太監帶出宮,立刻派人頂上去,也難保不會被發現。

黎灝宇身邊倒是還有兩個內應,隱祕到從派過去到現在,一次都沒聯絡過,甚至都快把他們的臉忘了。

伴當方才是想把太監調走以後啟用這兩個內應,可太監一番話下來,他便有所猶豫。

這兩個內應精通斂息斂氣一門,原就是刺客,安插到黎灝宇身邊,為的就是萬一扳倒黎灝宇的計劃失敗了,王爺的性命被威脅,他們便擒了黎灝宇談條件。

可以說這二人至關重要,但為了查到祭祀地點,也只能呼叫他們。

但又聽了太監這一番話,心中猶豫不定,先不說王爺知道了會如何,叫他答應,他心裡也不安。

“重琤,你可想好了?”他問道,走上前。

“是,屬下意已決。”重琤說,頷首。

伴當一咬牙,決定了。

“既如此,定不叫你白廢心思,浪費你的忠心。”將重琤扶起,他表示道。

重琤問道,“那人何時派來?為避嫌,屬下會選那日輪空。”

“我便派在內務府當差的隋青與你一道查取線索,你萬事小心。”伴當說道,從腰間拿下玉佩,“這是信物,收好。”

隋青直屬於他,除了他人以外,只認玉佩。

當然,也認黎翊炎。

重琤應是。

伴當方想再囑咐兩句,外面就有宮女的說笑聲傳進來。

二人神色一凜。

伴當迅速躲到主樑柱後,斂了氣息。

那邊重琤從架子上拿了一罐茶葉,狀做才要離開的樣子。

兩個宮女推開門,見房間裡有人不由頓住腳,訝異的說:“重公公?”

重琤道,“突然想喝茶了,就過來拿一些,不過不會泡,正巧你二人回來了,不如幫我泡一壺。”

兩個宮女後知後覺的行禮,應道,“那公公稍等……”

“你二人還是與我一道去偏殿吧,還有人想吃些茶。”重琤立刻說,打斷了宮女的話。

宮女不疑有他,其中一個在架子上拿了茶具,三人一同離開。

而樑柱後伴當也接著離開…

第二日清晨,寧雲筱才用過早飯讓她掃地的那個宮女就又過來了。

不過這回不讓她掃地了,而是拎了一桶水,桶邊搭著抹布,重重的往地上一方,吩咐道,“今日你就去擦宮門吧,不許偷懶,牌匾上面都要擦。”

“是。”寧雲筱應是,心道還好活不多,一上午就能擦完。

可她想的太美好了,宮女是存了心思不讓她好過的,豈能這麼就完了。

“還有兩邊宮牆上的琉璃瓦也要擦乾淨。”宮女說道,狀似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宮裡沒有梯子,你自己去內務府借一個,搬回來吧。”

寧雲筱直直的看著宮女,這是拿她開涮呢吧?

宮女被看的有些發毛,眼睛一瞪,大聲道,“看什麼看,還不快去幹活?”

寧雲筱真想大耳瓜子乎過去,瞥見遠遠的黎光被小廚房的嬤嬤叫去擇菜,想法倒是滅了。

她又應是,拎著木桶很快離開飯堂。

宮女這才滿意,挺著胸走了。

一路走到宮門外,寧雲筱放下水桶目測了一下兩邊宮牆的長度和宮門牌匾的高度。

“別說一上午了,今天一天都不一定能幹完。”她說道,要不是怕惹人懷疑,她都想直接躍上宮門!

有太監在宮門前石磚甬道上來來往往,寧雲筱把水桶挪到不影響人走路的角落,然後去內務府拿梯子。

大概是她今天和宮裡的太監宮女犯衝,負責看管桌椅,梯子之類的物件的那個宮女死活不肯把梯子拿給她。

“沒有宮牌和宮中掌事宮女的宮牌,一律不借。”宮女說道,連庫房的門也不讓她進。

宮中宮女既然分上中下三等,自然就有證明身份的上中下三種宮牌,掌事宮女便是九品女官了,可以出入後宮各地。

“姐姐,我回頭再拿宮牌過來不行嗎?我只是借梯子用用,又不是不還回來了,我還能搬到宮外去嗎?”寧雲筱才吃過飯就被打發擦大門去了,別說掌事宮女的宮牌,就連自己的宮牌都沒帶。

宮女一聽也是,可之前就有人沒宮牌借了東西去,沒還回來不說,她要回來發現損壞的很嚴重,最後還是她自己拿了五兩銀子出來,說什麼也不肯再借東西給沒拿宮牌記檔的人了。

她想了想說,“既然如此,你就先拿了銀錢來抵押。”

得!傻眼!

寧雲筱一臉菜色,“姐姐,出來的急,沒有帶銀錢,要不這樣,你與我回去取可否?我在林淑嬪娘娘那裡當差。”

宮女心想這也可以,才要點頭,突然有人叫了一聲。

“鄭宮女?”隋青從一旁圓拱牆後走過來,“你怎的在這裡?”

寧雲筱舒了口氣,怎麼把他忘了!

“我來借個梯子,忘帶宮牌了,你在正好。”她說道。

隋青看向宮女,不用說話,宮女就立刻說:“既然是隋公公認得的人,自然能借了。”

“稍等。”宮女說,叫了另外兩個在院子裡修桌子的太監,“你們過來,搬個梯子和這位鄭宮女去承霞宮。”

兩個太監應是,跟著宮女進了庫房,很快搬了梯子出來。

“鄭宮女,我也要出去,路過承霞宮,不如一道走。”隋青說,有意無意的在前面引著路,不過落在宮女和兩個太監眼裡就是寧雲筱跟在一旁,不敢屈居的樣子了。

或許是因為這會兒正是各宮妃嬪用膳的時候,宮人們都緊在一旁伺候,甬道上的人明顯變少了。

隋青看著後面兩個太監,稍稍和他們拉開了距離,低聲道,“側妃,顧先生命屬下到勤政殿侍奉,以後出來的次數怕是少了。”

“側妃的身份特殊,顧先生也沒再安排人,屬下也不敢命旁人代替屬下來辦側妃的事。”他說道,“不過屬下可以將側妃調去好當差的地方。”

寧雲筱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黎翊炎的眼線在宮中廣佈,她身邊更是有好幾個,天天掃地這回事估計早就傳回去了。

她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幾天她總覺得被人監視著,可出去一看根本看不到人。

昨晚上她甚至追出去一里,還是沒發現。

盯了這麼久總算有點貓膩了,她哪裡肯挪地方,不過隋青的好意她還是要領的。

“不必了,等黎翊炎回來進宮,我和他商量過後再說。”她說道,“你要去侍奉黎瀚宇?他這人心狠手辣,而且疑心病重,你要小心,不過你過去,是要打探什麼訊息?”

隋青也沒隱瞞,“側妃也應該聽過,是黎瀚宇用孩童祭祀做藥一事,祭祀的地點隱祕,王爺命屬下等抓到祭司,拿到證據。”

他說道,帶著濃濃的義憤填膺。“日前試藥的太監又死了一個,也就說又一個孩子因為祭祀死了。”

寧雲筱的腦子裡幾乎是一瞬間想起了當初救下孚兒的場景。

因為祭祀,孚兒被扒了衣服綁在祭臺上,差點凍死,額頭上也留下了無法淡去的疤痕,即使帶著抹額。都蓋不住那條長到已到眉梢的疤痕。

她想也不想的說:“如果是線索,我倒是知道一些。”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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