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暗月奮力爬上水岸,咳出胸腔裡的水,楚天虎見楚暗月爬了上來很是欣喜,上前把楚暗月扶了上來。
“月兒——”楚天虎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楚暗月打斷,“我沒事,一會兒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楚天虎聽從了楚暗月的建議,冷香也不顧自己有傷上前伺候,一眾人忙前忙後收拾好了已經是大半夜了,楚天虎再三囑咐冷香如果楚暗月燒起來一定要通知他,冷香忙不迭的答應了,楚天虎這才不放心的離開了明月閣。
楚暗月窩在**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剛剛的男子是誰?他何時出現在水底的?
他好像也不認識自己吧?可為什麼吻了自己……
楚暗月腦子裡一團亂麻,不由得有些氣惱。
冷香聽聞動靜就趕緊起身,她以為楚暗月不舒服,楚暗月看著冷香一臉緊張的模樣就笑道:“我真的沒事,身子沒那麼嬌貴。”
冷香這才放心,楚暗月突然說道:“冷香,以後我罩你,有誰欺負你給我說,我揍得他滿地找牙給你磕頭求饒。”
冷香鼻子酸酸的,但嘴上還是說道:“小姐又說什麼胡話,趕緊睡吧。”便急急的離開了楚暗月的房間,窩在自己的外塌上卻是感動的再也睡不著了。
楚暗月窩在**,直愣愣的看著頭頂發呆。
突然楚暗月坐了起來,怪不得她一直覺得有什麼事情漏掉了,原來自從楚太夫人中毒那天起,她就沒有看見過何嬤嬤!
何嬤嬤是楚何氏的陪嫁,在楚家也有十餘年,不可能離開楚何氏很長時間,況且現在楚何氏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依著何嬤嬤的性子不可能自己躲起來不管楚何氏!
楚暗月頭上立刻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何嬤嬤能去哪?她為什麼會消失?
楚暗月這一夜都未曾閤眼,突如其來的訊息竟然讓她難以入眠,楚暗月有直覺,何嬤嬤再次出現,肯定會再掀起波瀾。
因為何嬤嬤的去向,楚暗月也沒有閒心去思考水下的妖孽男子是誰,第二天又派冷香去給暗黎送信,暗黎帶回來蕭自城的口信,說會仔細探查何嬤嬤的下落,讓楚暗月安心準備今晚的計劃。
今天又是十五日,月頻出場的日子,楚暗月按捺下自己的心情,只待日落時分自己一個人偷偷潛出了府,再一次來到了醉風閣。
令蕭自城意外的是今日蕭自城並未來醉風閣,只是讓暗黎轉託給她一句話,讓她見機行事。
楚暗月無奈的前去準備好自己的舞衣,今日的舞衣是一件火紅色類似胡服的長袖裾裙,楚暗月把髮髻高高挽起,用一隻紅色的絲帶繫住頭髮,眉心之間用硃砂點了紅,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很是美豔動人。
楚暗月得知封禹同蘇連徹早早的來到了醉風閣,在二樓雅座坐著,也安下心來,她的目的就是封禹,可不能為了一點差錯把自己的計劃交代出去!
舞臺下經過夢姑一調和,氣氛達到空前絕後的熱烈,楚暗月待音樂聲一
響起,腳踩著屋頂上垂掉下來的紅色長練,一隻手挽著長練,一隻手仰著紅色長袖就從最頂處下來了。
在眾人眼中,楚暗月從天而降,身段妖嬈的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好似墮仙一般墜落人間,不由得一陣歡呼,楚暗月的腳穩穩的踩在舞臺正中時,音樂風頭從一開始的悠揚玄妙突然就轉成了激烈昂揚,楚暗月旋舞起來,身如飄雪,一行一動之中都凸顯出驚豔之美。
二樓的雅座處坐的正是封禹與蘇連徹,封禹看著楚暗月行雲流水般的舞姿,不由得稱讚道:“月頻一舞,真是豔絕天下!”
蘇連徹嫌棄的看了封禹略顯痴傻的模樣,他知道他這個好友是魔怔了,一個月以來天天盼著十五日這一天可以看月頻姑娘跳舞,唸叨的他都要瘋了!這還是他平時認識的封禹嗎!
如果讓封禹的祖父知道了,封禹受懲罰是小,這月頻姑娘怕是要小命不保。
蘇連徹無奈的搖搖頭,作為封禹的朋友,他可要好好的幫他把訊息瞞下來。
突然外面一陣驚呼,蘇連徹回過神卻發現封禹一臉不虞的看向舞臺,蘇連徹尋著目光看去,不知道何時月頻姑娘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衣男子。
楚暗月在舞臺上正翩翩起舞,突然就看見了昨日在湖下吻了她的男子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竟然隨著音樂一起與楚暗月對舞起來。
楚暗月大為吃驚,臉上的紅色面紗差點掉下來,男子攬過楚暗月的腰,低語道:“不要害怕,我們一起來。”
一起來你妹啊!楚暗月心中憤然,自己跳的好好的這個男子為什麼突然橫插一腳?要知道她的目的可是封禹!
不過楚暗月發現男子竟然和上了她的舞步,也放下心來,調整自己的步伐,由一人獨舞變成了二人對舞,男子也很配合,特別是一臉妖孽相更使得臺下的人更為沉醉,在他人看來,二人天作之合,配合天衣無縫,這一舞竟是比上次楚暗月的出場更為豔驚四座!
一舞畢,楚暗月來不及謝場,男子看著她的眼眸溫柔一笑,輕語道:“先行一步,下次見面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
楚暗月來不及說話,男子就閃身出現在了二樓閣樓,再一閃身就不見了。
楚暗月看著臺下不知所以的眾人,以及夢姑探尋的眼神,揚聲說道:“方才那人是我一江湖朋友,聽聞月頻此次登臺獻舞有意祝我一臂之力,但礙於他身份不便,現在不得不離開,讓各位見笑了。”
臺下立刻有人回答道:“沒笑沒笑,月頻姑娘不必憂心!”
夢姑剛剛還為剛剛出現的事情猶豫不知道怎麼圓場,聽楚暗月這麼一說趕緊上前笑道:“月頻姑娘此次獻舞,各位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
臺下頓時笑聲一片,“當然滿意了!月頻姑娘舞姿無人能及,就是不知道何時才能一睹真容?”
夢姑笑道:“正是要說此事呢!今日月頻姑娘除了有一舞獻給大家,還有一個機會擺在檯面上,就是不知道哪位爺有
這個福氣罷了!”
立刻就有人好奇問道:“夢姑是什麼機會啊?”
夢姑抿嘴一笑,看著楚暗月笑道:“當然是與月頻姑娘對月飲茶,談詩論畫的機會了!”
臺下立刻**起來,有性子急的人離開問道,“那怎麼樣才能得到這個機會?”
楚暗月接過夢姑的暗示,笑道:“看個人造化了!”
夢姑立刻接道:“其實也沒什麼,各位把自己隨身佩戴的物件放在盤子裡,讓月頻姑娘挑選,有那位爺的東西入了月頻姑娘的眼,哪位爺就得了這個機會!”
楚暗月看著夢姑一舉一動都操縱著臺下眾人的心,笑著轉了身離開了臺上,自己等著封禹上鉤。
封禹聽此也是很心動,他終於可以見到這一個月以來日思夜想的人了嗎?於是轉眼看著蘇連徹,蘇連徹連忙搖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你搶的。”
“那你也要放進去一個東西。”封禹看著外面有人託著盤子敲門,趕緊催促道:“你身上有什麼東西?”
蘇連徹撓撓頭,上下摸索了一遍,把自己的紫血玉扇墜交給了封禹。
封禹挑眉,“這可是你世傳的寶貝兒,可使蚊蟲不近身,就這麼交出去?”
蘇連徹氣呼呼的說道:“還不是為了你!要是你真的憑這個見了月頻姑娘,可是欠我一大筆人情!”
封禹笑著答應了,自己也把自己翠玉戒指取了下來,蘇連徹大驚:“你瘋了吧?這可是你爺爺給你的封家家主的信物,要是讓他知道了在這個地方拿著這個東西去博人歡心,小命還要不要了?”
封禹笑的風輕雲淡,“千金一擲為紅顏。”隨手就放在了來人的托盤裡。
蘇連徹只會喃喃自語道:“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楚暗月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飾品,不由得咋舌兩眼放光,京城公子爺有錢的就是多,這些東西要都是他的對好。
夢姑看著楚暗月的樣子不由得懷疑楚暗月是不是主子**出來的,為什麼這麼見錢眼開?但還是上前提示道:“這一盤是封禹和蘇連徹的東西。”
楚暗月看著封家家主的翠玉戒,“這傢伙也是下了血本的。”
“那我現在就去宣佈結果,讓封禹進來。”夢姑轉身就要出去,卻被楚暗月攔下。
楚暗月拿著另一枚紫血玉扇墜說道:“就這個了。”
夢姑不解,“姑娘!這可不是封禹的東西!”
楚暗月輕笑:“我知道。”夢姑還想說些什麼,楚暗月又說道,“照做就是。”
夢姑只得退下,心裡卻是十分不解,可是礙於同是流光的人,楚暗月的地位比她高,不得不聽令與她。
眾人等的望眼欲穿,夢姑一出來就爭先恐後的問結果如何。
夢姑臉上帶著和煦得體的笑容,絲毫不見方才的不滿。只見她揚手舉著一枚紫血玉扇墜,“不知這是哪位公子的東西?月頻姑娘又請這位公子上樓一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