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頭!還在宮裡呆了這麼長時間!”童佳靜笑道,“靜妃進宮前,對宮裡那種食物中加佐料的事想是早熟識了!”
“娘娘的意思是,靜妃娘娘會怕有毒?”綠衫兒後知後覺道。
“你先回宮替本宮將準備冰糖銀耳粥吧!本宮就在這附近散散心!”
“娘娘!這宮裡,你可以隨便轉,只是那邊鳳儀宮那邊,娘娘最好別去。”
“哦?”
“那是前皇后的寢宮,皇上將那裡封了的,任何人不能出入的,娘娘可別惹上麻煩了!皇上前二個月前為此事處斬過一個寵妃……”
童佳靜點頭,心裡想道,以前是後花園是禁地,沒想到,現在鳳儀宮倒成了禁地了,想到這裡,童佳靜便向後花園走去。
夕陽漸漸的落下山去,後花園的景色很美,那臣大的芭蕉葉子還如同童佳靜去年穿來時一般,鬱鬱蔥蔥,只是這裡,會不會還藏著什麼人呢?
童佳靜不由得想起了德妃,那個非要置自己於死地才肯罷休的女人。
想當年,自己如若將她當然的行徑告知軒轅銳時,會不會沒有後來的那些事情。
儘管,她知道,德妃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德妃懷的那個孩子,也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因誤會而提前結束了她尚未見到陽光的小生命,而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是終也是悔恨交加,死在了獄中。
軒轅銳就那樣,在對待自己的仇人或敵人永遠是那麼的冷血,他就那樣,讓德妃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卻連死的機會也不給她。
軒轅銳以德妃整個家族唯一的一個血脈(德妃的侄子)來威脅著德妃,他聲稱,若她死了,德妃家族那唯一的血脈便沒了。
童佳靜就那般靜靜的,坐在花園那許久以來,便無人光顧的鞦韆上,輕輕的晃著,想著自己的心事,並未注意,曾幾何時,天邊飄來一片烏雲,待頭頂吧嗒吧嗒的下起雨來,才慌忙跳下鞦韆,準備向錦鏽宮跑走。
夏日的雨,就是那樣的急性子,剛跑兩步,雨點竟然大了起來,打在身上生
疼。
童佳靜往日倒也罷了,今日偏偏穿的是宮裝,剛跑兩步,便差點被拌倒,情急之下,忙鑽進了芭蕉葉下。
芭蕉葉兒像一把小傘,將雨滴擋了起來,看著那雨豪爽的樣子,再加之此時雨兒帶來的清涼浸潤了童佳靜浮躁的心,她便那樣一手執著芭蕉葉,一邊向外張望著,模樣淘氣的像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啪嗒嗒——”一陣快且疾的腳步聲。
童佳靜回頭,在與來人四目相觸之時,兩人皆愣住了。
笑容在童佳靜臉上凝固,她忘記了自己目前的樣子,芭蕉葉兒在她手中鬆開了,一晃一晃的,雨滴淋了她一身。
而對面的那個呆子,卻是在雨中呆呆的站著,直到童佳靜大呼道,“面具男,你這個呆子,快進來吧!”
來人這才緩過神來一般,與童佳靜一起,躲在芭蕉葉下。
一陣久違了的檀香浸入童佳靜的鼻中,童佳靜有些恍惚,微微的閉上眼睛。
“你為什麼叫我面具男?”
“啊?”童佳靜被這突然的一嗓子給問住了,看他一臉嚴粛的樣子,嬉笑道:“因為你帶著面具啊?再說,你這體型,也不大可能是女人!”
童佳靜樂了,沒想到“面俱男” 還在宮中晃盪,想來,還真是緣分啊!
“面俱男”卻一臉的正經,“可據在下看來,您應該是位娘娘吧?不知道娘娘是寂寞難耐呢?還是出來私會情人,被這有情的大雨給留在了這裡!”
“面俱男”聲音裡那難掩的不屑與譏諷,童佳靜豈有聽不出來的道理。
“告訴我,你為什麼還在這宮裡?”
“還在?娘娘為什麼要用還在?你不怕在下殺了你嗎?”軒轅銳確實眸中一暗,在這宮中,見到“面具男”的人不多,這個和親的公主卻早就盯上了他,看來,不能再留下她了,隱隱的,“面具男”暗自運氣,手從背後悄悄的移向童佳靜的後頸。
“呵呵!”童佳靜憨笑道,“習慣了,其實,以前,我也認識一位戴面具的朋友,他戴
的面具跟你的一樣,我忘了,這裡不比從前了!”
童佳靜的這句話,觸動了“面俱男”心中柔軟的某處,也算是童佳靜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面俱男”悄然收回了已升到童佳靜頸後人掌力。
“娘娘如此的出來,也不用帶宮女嗎?”
“只想到這裡盪鞦韆的,沒想到就下起了雨!”
“娘娘跟在下如此近的呆在一起,不用擔心別人非議嗎?”
童佳靜笑而不語,傻呵呵的盯著“面具男”,竟盯得這個剛才還很冷酷的傢伙竟有些不知所措。
“閣下怕別人非議嗎?”童佳靜那燦爛的笑容,使眼前這位冷酷的男人相起了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個人,怎麼會那麼像?
在最初見到靜妃的時候,他就以為是她還魂了,可靜妃一開口說話,他的想法便被無情的被潑了瓢冷水,但眼前的這個女人,儘管從外型上看,與她沒有相同點,可她的一顰一笑中,怎麼都是她的影子。
她說話的聲音,她笑的樣子,她剛剛單手執著芭蕉葉的樣子,就連她叫“面具男”的語氣,都如出一轍。
他剛才去了鳳儀宮,他再次向她去訴說了相思之苦,他問她,是不是化作了靜妃來愛他,他擲了幣,可擲幣的結果卻是相反的,她竟然告訴他說不是?
難道,是眼前的這個女子嗎?
不可能,她可是柯澤凹派來的奸細啊!
可為什麼,覺得她好熟悉呢?
心裡這樣想著,便有了主意,索性,裝做“面具男”來探探她。
想到這裡,“面具男”便輕薄起來,勾脣一笑,單臂便環上了童佳靜的纖腰。
“拿掉你的鹹豬手!”童佳靜回頭,“不要迷戀姐,你哥會揍你!”
“姐?哥?”
“正如你所說,本人乃和親公主,皇上的藍妃,你如此的放肆,你那皇帝哥哥能饒了你嗎?畢竟,雄性動物的地域意識還是很強的,特別是皇帝這樣的雄性動物!”童佳靜拍掉了“面具男”的“鹹豬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