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大早,華公子便到悅來客棧喝酒!這大半天的,都喝了幾壇酒了!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呢?”龍衛小聲彙報道。
“嗯,你去親自看著他,別讓他出事!對了,在送親的人沒進大乾皇宮之前,你給我密切看住他,別讓他喝醉了再跑到送親的隊伍中鬧出什麼事來。”
*
“酒!再來一罈酒!”
悅來客棧裡,一名年輕的男子喝得酩酊大醉,店小二憂心地看著這年輕人,不用問,不是官場失利便是情場失意。
“酒——,酒呢——,再來一罈”
“啪——”,一錠銀子便落在桌子上。
“客官,你真的不能喝了!再喝你就要出事了!”
“你瞧我沒銀子嗎?還是你的酒賣完了?”華燁迷離的看著店小二,眼前,店小二已漸漸的變成了兩個,三個……並無限的放大。
“客官,你真的不能喝了,再喝下去,會出事的!”
“酒,靜兒,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了!我就是個混球!”
“掌櫃的!這小子像是情場失利了!”
“這小子身上有錢嗎?”掌櫃的不耐煩的指揮著。
“有!”
“那還不把他招呼上二樓,你蠢啊!”
正當店小二準備將華燁拖走的時候,門外走進一個人,剛勁有力的臂膀滯住了店小二的動作:“慢著!”
“這位爺喝多了,我們準備送他去二樓休息!”
“不必了,在下這便將他帶走!”
龍衛是知道華燁的住處的,當他把已完全無了意識的華燁弄回到住所時,竟發現自己的主子早在門口候著了。
“皇上!你怎麼來了?”
“朕還是不放心他!走,送他上去,你再去給他弄碗醒酒湯!這呆子,竟然將自己喝到如此的地步!”
柯澤凹皺了皺眉頭。
簡單的小院,有兩間上房,小院內,雖不奢華,但卻是十足的溫馨,爬山虎爬滿了院牆,院中的石榴花異常的鮮豔火紅,將這一處小院裝點的生機盎然。
院中的兩棵老樹之間,還有一個隨風
搖晃的鞦韆,說明了,這裡曾經住過一個慵懶的女子,想是男人沒幾個喜歡盪鞦韆的。
但這個鞦韆,卻讓他想起一年前的那抹倩影,只可惜她芳魂早逝,佳人已去。
他能體會師弟心中的痛,因為,那種痛他至今想起來,仍覺得呼吸都是痛的。
他輕輕的推門邁進小屋,小屋裡,師弟喊著仍在喊著要喝酒,並跟龍衛糾纏在一起。
“酒!酒!”
“華少,你醉了!”
“我醉了嗎?我今天才發現,我竟然千杯不醉,竟然千杯不醉!我今天才發現,我的酒量如此的好!”
“給我拿酒來!龍衛,我真的想醉,可我醉不了!我為什麼不醉呢?為什麼呢?”華燁扯著龍衛的衣襟,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淚。
“……”
“你們一定在心裡嘲笑我,嘲笑我對不對?”華燁“嘔”的一聲,差點吐了龍衛一身。
“龍少!沒有人嘲笑你!”
“你騙人!你們都騙人!你們一定在嘲笑我……”醉酒了的華燁勁還挺大,龍衛被他扯得在地上摔了一跤。
“別說你們,連我自己都嘲笑我自己!你們有誰見過?這世上還有我這等男人,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弄暈了送到別的男人懷裡,我他媽的真不是個男人!”
華燁直杵杵的便跪到了龍衛的面前。
“華少!華少!快起來!”
龍衛見過痴情的男人,卻真沒見過像華燁這樣的,雖然他私下裡也認為自己的主子便是一個痴情的男人。
“我將她推開了,我親自推開了她…...我將她推離了自己,或許,或許她這一轉身便是百年,便是百年哪!你有見過我這樣‘痴情’的男人嗎?”華燁一陣哭一陣笑的。
“紅塵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柯澤凹邁進了華燁的臥房內。
華燁就那樣匍匐在地,扯著龍衛的衣襟,看上去十分的頹廢。
“燁兒!起來!起來了!”柯澤凹十分看不下去華燁那窩囊頹廢的樣子。
“大師兄!”華燁竟然由先前的哽咽變成了痛
哭。
“吧唧——”
柯澤凹作為大師兄,認為自己十分有教育小師弟的責任,一巴掌便將華燁摑得愣在了原地。
不哭了,也不鬧了,就那樣怔怔的,靜靜的望著,目光沒有望著龍衛,也沒有望著柯澤凹,只是望著牆壁,龍衛以為主子那一掌將華少打暈了!
轉頭,卻發現他望著牆壁上的一幅畫。那幅畫中,一個白衣女子恬靜的坐在那裡,脖間繫著一個火紅的圍脖,眉心似蹙非蹙,隱隱的有一絲愁容,畫的背景,是那嬌俏的探入枝頭的臘月紅梅。
這幅畫中的女子,就如同闖入人間的精靈,在紙上栩栩如生。
“燁兒!”柯澤凹突然驚叫出聲。
華燁只是機械的回頭,卻沒有說話。
“你說的靜兒,是不是畫中的人?”柯澤凹的語氣中,是急了一般的音調。
華燁點點頭。
“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為什麼不帶她來見我?你這個蠢材!這怎麼能這麼笨!”
柯澤凹突然揪起華燁的衣襟,臉色陰沉得嚇人,華燁跟龍衛都驚住了,華燁驚得一下子酒也醒了五分。
“是她!就是她!不會有錯!不會有錯的!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童佳靜!”柯澤凹扯下那幅畫,拿近了看個仔細。
“龍衛!隨朕去截回送親隊伍!”
柯澤凹是以光的速度出了院子的,龍衛不敢怠慢,拉著華燁便追了出去。
*
軒轅銳其實也很給魏國面子,直接封前來和親的魏國公主為藍貴妃,是除皇后之外的眾妃之首。
這對於魏國來說,和親的公主雖未封為皇后,封為皇貴妃也是極有面子的,再加之,他們送來的這個公主也充其量就是個贗品。
經常與魏國常起摩擦的齊國,見到三國之中的乾魏聯姻,也小心謹慎起來。
迎親的樂隊經過長安街時,老百姓們紛紛議論。
“這生在帝王家的女兒,也不容易啊!”
“做娘娘多好啊!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雖然做娘娘誰都想,可也得有命做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