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彷彿是非常痛楚的低語了一聲,非但沒有怪罪她,反而伸出長臂,將她緊緊的攬在懷裡,緊緊的,不容童佳靜動得一絲一毫。
“你放開我!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童佳靜在“面具男”的懷裡上躥下跳的,有點惱羞成怒的味道。
“娘子與相公之間,何來的授受不親?”
“你胡說,我……”
童佳靜正想大聲的罵他,卻被“面具男”猛然覆上了雙脣,他瘋狂的攫取著那隻屬於她的芬芳,輾轉反側,彷彿是久違了一般。
童佳靜剛開始還是大力反抗,可到了後來,童佳靜只覺得一種曾經十分熟悉的,十分渴盼的東西降臨了,對了,彷彿就是久旱逢甘露一般,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醉,使她寧願一醉不醒。
一個強勢的、溫柔的、氣勢磅礴的、同時也是能撫慰心靈的吻。
心被俘虜了,思緒被軟化了,身心被甜蜜蜜的包裹著。
脣舌交纏,旖旎漫長,待到雙脣好不容易得到釋放時,極度缺氧的童佳靜覺得天旋地轉,氣息凌亂,但感覺卻是異常的清晰,異常的灼烈,童佳靜覺得不可思議,卻也覺得無法抗拒。
身體裡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盪漾,不單單是對那激吻的留戀,更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深深眷戀,童佳靜怔怔的,久久的不願去相信。
她竟然對他有感覺?!而且不是一般的感覺,剛才,她分明就是覺得,自己被雷電給擊中了。
理智歸來,童佳靜覺得異常的恥辱,她竟然對他有感覺,她的思想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抬頭,再看著“面具男”那似笑非笑的眸子,童佳靜覺得自己真是個恬不知恥的女人。
“原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面具男”的這句話,更是像釘子一般的將童佳靜釘到了那恥辱柱上,整個身體立刻的石化僵硬。
儘管自己的嘴上能反駁他,但自己的身體卻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
淚,在
眼中聚集,她沒有勇氣再興師問罪了,她輸了,輸得很徹底,她自個都從心裡看不起自個兒。
下一瞬間,童佳靜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面具男”愣住了,他十分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撲上去便將她籀在懷裡,“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打自己?”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是不是覺得我人盡可夫?所以,你才來找我,這宮裡這麼多的妃子你都不找,你卻單單來找我?你也看不起我對不對?所以,你便來勾引我……”
“靜兒,別這麼說自己!”
“面具男”像是被蟄了一般,高聲的否認道,“靜兒,你是個好姑娘,我是愛你的,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不允許!”
“可我是軒轅銳的女人,卻經常跟你偷偷摸摸的在夜裡私會,如今,紙是包不住火了!我……懷孕了……你告訴我,這孩子是不是你的?我要你一句實話,就算死,我也不想死得這麼不明不白的……”
“面具男”激動的親吻著她的髮絲,“靜兒,孩子是我的!別這麼說自己,我帶你走,帶你遠離這裡,遠離這事非之地……”
“真的是你的?”
童佳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真的不想這樣,其實,她仍願意相信,軒轅銳請的那太醫說的是真的,那樣,至少,他們曾經還有過一絲聯絡,卻沒想到,這孩子真的是……
這麼說,那段日子,每晚扮成軒轅銳的模樣,跟我在夢中纏綿的是你,不是他?
“面具男”似是很痛苦的點點頭。
童佳靜猛的轉過身來,由於身子被“面具男”緊緊的擁著,童佳靜氣急敗壞,朝著“面具男”的胸口,使勁全力便撞了過去。
“呃……”
“面具男”吃痛的便放開了童佳靜,胃部一陣痙~攣,晚上吃下的東西差點沒吐了出來,嘴角也溢位了點滴的殷紅。
童佳靜也驚呆了,自己什麼時候竟有這般的功力,竟能把“面具男”這樣的高手撞得口吐鮮血。
“面具男”看著不知所措的童佳靜,皺了皺眉頭道:“你想謀殺親夫嗎?”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你的遊戲,我玩不起,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死也要留在這裡,不管在這裡,將來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可我吻你時,你明明有感覺的,跟我走吧,我會讓你快樂幸福一生的!”
“面具男”的話語,像魔咒一般,使得童佳靜再次的想起,她真的對他有感覺?
童佳靜的淚,再次滑落,晶瑩剔透。蘊育著無助、彷徨……或者還有更多的東西。
“你是為了軒轅銳不愛你而落淚,還是因為愛不了我而落淚?”“面具男”面色凝重,此時完全沒了剛才的不羈。
“你走吧!我的淚與你無關!”
童佳靜心裡亂七八糟的,此時,她不能找任何人算帳,看來,問題歸根結底的癥結是在自己這裡,自己,是不是在這宮裡呆久了,軒轅銳冷落自己久了,便見一個男人都覺得稀罕。
“靜兒,今天,我必須帶你走,軒轅銳肯定不會放過你,他絕不不允許一個給他帶來如些恥辱的女人留在身邊,你留在他身邊,只有死路一條……”
“面具男”步步逼近,童佳靜步步後退。
“面具男”顯然不想跟童佳靜再多言語,緊扣強拽,起身,便將她扣在懷裡,抱著便從窗戶跳了出去。
剛一落地,“面具男”和童佳靜便看到了宮外那明晃晃的宮燈,燈光搖曳,明顯的,來人一幅請君入甕的局面。
“皇后娘娘,你果然是耐不住寂寞啊!竟然在宮中偷起了漢子!呦呵!還是個帶面具的!告訴你吧,今天,便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可以為彼此殉情的日子,你說,皇上若是看到此景,你處你車裂之行呢?還是將你凌遲示眾呢?”
德妃滿臉的譏諷,這世上多麼難聽的話她都能罵得出來,畢竟,在古代,女人做出這種為人所不齒的事情,那可是人人均可誅之的,德妃滿懷希望的等著,等著一場大戲的華麗開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