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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賊-----271:安州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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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安州故人

“混賬,你是想幹嘛。”柳清風反手又是一拍手,木桌之上的茶具一震,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柳流風雖被呵斥,但眼中的憤怒擔憂卻是不減半分,他偏拗的皺著眉頭頂撞道:“難道就讓妹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長安嗎?”

“混賬,難道你以為就憑你就能讓皇上收回成命?這不是以往,這次是皇上賜婚,芊芊不嫁也得嫁。”柳清風一伸手,巴掌拍在了柳流風因憤怒而高昂的臉頰之上。

一聲清脆的巴掌響,讓床榻之上的柳夫人更是心痛不已的咆哮了起來:“老爺,你倒是想個辦法救救芊芊啊,她可是你的女兒啊!!!”

柳夫人的哭訴,響徹了這一間寬大空蕩的房屋。

柳清風揪著眉頭,看著一臉悲憤的兒子與只知哭訴的妻子,愈發的煩躁了起來。

“都別說了,我現在就去長安,你好好看著他,別讓他去惹是生非,皇命不可違,我柳家絕不做罪人。”一甩袖,柳清風走出了屋子,留下了聲聲哀嚎的柳夫人與一臉悲憤憤憤不平的柳流風。

方才那一巴掌,讓柳流風的臉頰辣辣生痛,可比之更痛的,是他的心,他要入長安,不管如何,他都要入長安。

“流風,你去哪?”見他邁步,柳夫人慌忙起身下了床榻奔到了柳流風身前。無奈她身體虛弱,情急之下又腳步不穩,險些就摔倒在地。

“孃親,我不能看著芊芊受苦,我要去救她。”柳流風將她扶起走到床榻前坐下。

“你爹已經交到過了,你不能去,你要是再有了什麼意外,你讓孃親怎麼活啊!!”

柳流風面有難色,心頭的衝動已經被柳夫人的眼淚沖刷掉了一半,是啊,爹已經去了長安,若是自己再去,孃親又該如何擔憂。

想著,他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孃親,我不去了,我就在柳府陪著你,我哪也不去,你也不用太過擔憂,芊芊會沒事的,白公子是明軒的朋友,他不會為難芊芊的,你放心,你放心。”

聽柳流風一番話,柳夫人的哭聲也是漸漸小了起來,為了讓柳流風安心,她更是扯出了一個笑容:“沒事的,沒事的,你爹爹在長安也算有幾分薄面,芊芊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但這一對母子都明白,柳芊芊這次,是禍多福少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皇命不可違,現在的局面,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

今晨的寒霜很大,霧也很大,入城門的時候,不長眼計程車兵還對著秦連一通的詢問,等到秦連不耐的拿出自己都察院的腰牌之後,士兵嚇得屁滾尿流直叫大爺。

今日,趕了七日路的北落潛之,總算回到了長安。

他已經得到了皇上賜婚的訊息。

他是有些詫異的,本來長公主曾是有意將柳芊芊說與自己為妻,誰想,卻說給了杜松。

雖說他對柳芊芊並無男女之情,但他,容不得杜松這般風光。

但皇上已經下旨,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此事已經容不得自己再反對。

但是,他有更好的辦法。

柳芊芊,據他所知,是痴戀蕭明軒的,而杜松與蕭明軒,可是自小交好的朋友,現在蕭明軒已經忘了那半年的記憶,若是他在中做些手腳,這場婚事,就會從大喜事變聲大喪事。

不能怪他心狠,要怪,就怪你要嫁杜松。

男人,總有一顆高傲的心,更何況北落潛之,雖說自己不在乎柳芊芊是否嫁給自己,但他容不得柳芊芊選擇了杜松,若是選了蕭明軒,那也就罷了,可偏偏,是杜松。

可偏偏,長公主先前,是想要把她嫁給自己。

不過是兩個月,就生出了這樣的變故,他們的心,都已經倒向了杜松麼?

不可以,他才是皇子,而杜松,不過是讓杜家蒙羞的私生子。姑姑,到底是要做什麼?

濃眉如山,黑髮如墨,一騎黑馬,一身黑袍,他與酷愛白色的白公子,是截然不同的兩方。

不死不休。

馬蹄疾疾,掠發入城。

都察院內,因著北落潛之的歸來而掀起了一股不小不大的熱浪,因為北落潛之一歸來,就發出了數十道命令。

臨城那位師爺的死,已經斷了北落潛之的線索,但此事他已經鎖定了長公主就不會放棄,都察院的那間屋子裡,有著這些時日長公主的動向記載。

他一一仔細翻閱,看到疑惑之處,他還會叫上一些人詢問一遍。

但讓他失望的是,這段時日長公主並未有異常的舉動。

雖有不甘,但他還是隻得暫時放下了此事,轉而著手了杜松的事情。

……………………

安州成的一品閣旁的一間茶樓內,有一男子細細品著茶。

他身前的木桌之上,只有一個包袱。

衣著普通的他靜靜看著大門緊閉的一品閣,靜靜的聽著茶客的談話。

這是一個可憐的客人,坐了許久,才只點了一壺**茶,這一喝,就是一個上午。

小二送茶上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空蕩蕩的右臂衣袖,小二惶恐憐憫之下,方才特地與他免費續了一次茶水。

坐得久,是因為需要坐得久,戎歌聽了白日,總算大概知道了他從長安逃出之後大慶所發生的事情。

大皇子貶到了風過府,北落潛之的勢力愈發的大了。

杜松,也就是青州的白公子,居然被皇上收為了義子成了親王,這還不算,皇上賜婚,這天下第二美人,也將成為他的妻子了。

青州的長安憶歇業摘牌了,聽說那裡的姑娘都做起了布莊的生意。

臨城前段時日召開了英雄大會,雖有波折,但蕭峰之子蕭明軒還是下一任雲翎山莊的莊主,而蕭峰,卻受封成了世襲二等護國侯。

這些,他只是順耳聽著,不多做留意。

他最在意的,是凌茗瑾的生死。

終究,在下午的時候,還是有人提到了此事。

凌茗瑾,是真的死了,傳言是死在長公主的手上,而現在的一品閣,是她的陵園。

他不信,起身詢問起了談話之人,雖被他惡言恐嚇,但談話之人對此事從頭到尾卻沒改一個詞。

她真的死了?

戎歌茫然失措,她居然也會死?

被他這一恐嚇,茶樓裡的茶客都有些憤憤,掌櫃見他也是窮酸樣,留下去只會耽誤他的生意,當下就讓小二轟著他出了茶樓。

她死了?戎歌沒有理會茶客的厭惡嘲諷神色,他只是愣愣的站在茶樓前看著一品閣,苦笑連連。

她已經死了?他不信,她向來點子多,她肯定,只是換了一個身份活著。

她不會死,這是他們在那宅子裡活著出來之時下的決定。

這茶樓,就是她與自己一月之約的地方,如今一月早已過了,她到底在哪裡?

一品閣?她的陵園?戎歌訕訕一笑,朝著一品閣走了過去。

她騙了天下的百姓,卻不想騙自己,所以才寫了一封書信給自己。

凌茗瑾是死了,那她,又以什麼身份活著?

………………………………

皇上賜婚,昭告天下,這榜文,貼在了晉城城門處。

凌茗瑾雖未去看,但從晉城百姓的談話之中已經知道了這麼一件事情。

白公子?柳芊芊?倒是絕配。

只可惜,兩人之間,沒有男女之情,有名無實的政治婚姻,倒是可憐悲催得緊,她一直都為柳芊芊覺得惋惜,從前,覺得她不該喜歡上蕭明軒,現在,覺得她不該對著自己的命運這般無力無奈。婚姻大事,卻不能自己做主,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對一個女子來說,這是最大的悲哀。

那白公子呢,何嘗又不是悲哀,他是蕭明軒的好友,雖蕭明軒對柳芊芊無意,但知道自己未來的妻子痴戀著自己的兄弟,這是多大的一頂綠帽子,可偏偏,他就戴上了這頂綠帽子。

都是無奈,只恨皇命不可違,她如今的身份,什麼也做不了,既然做不了,那就好好的,為他們祈禱。

祈禱一個轉機。

可她也知道,這是皇命,這是皇上的金口玉言,皇上那麼愛面子,豈會收回成命?

而且她更疑惑的是,長公主先前,不是想讓柳芊芊嫁給北落潛之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變了主意反而促成了白公子與柳芊芊的婚事?這麼看來,自己‘死’得,實在是太冤了一些。

杜親王雖是皇上義子,不過皇上對他的寵愛不弱其他皇子,此次更是親自賜婚還要主婚,這一場婚事,自然也是按著皇子的派頭排場來的,無數人在感慨著杜松的幸運,無數人在感慨著柳芊芊的飛上枝頭,無數人在感慨著這一對金童玉女般的絕配。

可又有誰會感慨柳芊芊這一弱女子面對皇權的無奈?

凌茗瑾長嘆一聲,站起了身。

安影還在敲鐘,她這樣坐著,著實無趣。

快要入冬了,晉城的寒霜這幾日就如雪一般的厚重,就是日上三竿,寒霜也才會化了一半。

長廊裡的風大,凌茗瑾坐著久了些,鼻頭就被吹得通紅。

起身跺了跺腳,又來回走了兩湯,凌茗瑾開始如習慣中的一般在香客中尋覓起了那一抹紅色身影了起來。

果真,今日她又出現了。

四目相對,凌茗瑾與子絮友善的點了點頭,那頭的子絮,也是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兩人幾乎每日,都會如這般打個照面,但凌茗瑾想,她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

安影說,算著日子,快入冬了安樂侯也快來了。

凌茗瑾想,自己的人皮面具,也該是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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