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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賊-----182:為賦新詞強說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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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為賦新詞強說愁

看這一個個的美色誘人,想來除了紅袖添香別無他家,而紅袖添香的小老闆柳流風也在歡聚人之列,這也就算正常,凌茗瑾想,這肯定是要找柳流風報銷了。

柳流風也是很豪爽的發了話,說只要是大家滿意,紅袖添香閒著的姑娘隨意叫,有了柳流風這句話,一干人都陷入了瘋狂,不出一會兒這五泰樓裡已經是鶯鶯燕燕紅袖招招,儼然就似紅袖添香搬來了此處。

凌茗瑾身為席上唯一一個良家女子,自覺壓力甚大的坐在席間一言不發如同隱形。

好在蕭明軒對此也是不甚厭惡,長安公子哥也都知道他那段過去,也就懶得去招惹他,等到開席的時候,席間除卻極少數人之外,幾乎都手摟著一個姑娘。

因人數眾多,這幾個不近女色的人就顯得格外顯眼,眾人也沒有因此心滿意足,而是讓柳流風叫來了紅袖添香的歌舞姬歌舞助興。

好好的一個五泰樓,便成了春光無限之所,凌茗瑾不甚好奇,若是隻為了這尋樂而來,那為何不去紅袖添香?那能連著這包場費一同省了。

以聚會之名聚眾尋樂,這是長安公子哥們一貫用的法子,他們有姑娘相陪,這些不願叫姑娘的人就只好各自飲酒相互隨意的聊著。

長安事多,聊著聊著,便有人提起了這段時日如日中天現已成了皇上跟前紅人的陶品行,席上不少人與他是同窗也是好友,聽人說起不由連連感嘆。

有人念出了陶品行所做的三首詩,聲音雖不大,但眾人卻都是聽了真切,現長安內,誰人不知這三首詩。

“陶品行真是走了狗屎運,以前在國子監的時候,也不覺他多有才子,怎麼現在卻是搖身一變變得這般通靈了。”一人不忍大吐苦水,要知在陶品行成名後,可把他的這些同窗害苦了,每個一回家便能聽到家中爹孃的唸叨,說什麼什麼讀書白讀了不如人不爭氣之類的話,今日有此聚會,一是因禁令解除,二便是因眾人被家裡說得煩了只好出來尋樂。

一人說出,眾人附和,這些日子壓在心裡的怨氣,突然的就在席間暴發了出來,眾人都是有些心性的人,哪裡聽得了家裡人的絮絮叨叨,以前本是同樣身份甚至是身份不如自己的人,現在一夜之間成了翰林院的人,這讓他們心裡如何不憋屈。

一人哀呼,眾人更是沮喪,有人附和說道:“想不到陶品行一直藏著一手,人家現在是翰林院的人,說不定以後就能成翰林學士了,這得是多大的狗屎運啊!”

眾人點頭贊同,身旁的姑娘媚笑一聲趕忙捧起了酒杯。

好在美人在懷能解些憂愁,眾人咽咽嗚嗚議論了一會兒就消停了下去,讓凌茗瑾很是期待的下文並沒有出現,沒人鬥志激昂的提起吟詩一事,除了埋怨大吐苦水,他們就在忙活著與自己懷裡的美人逗樂。

一番苦心被無視,凌茗瑾餘有悽悽,蕭明軒不知凌茗瑾苦著臉是何意,還在一個勁的讓她吃五泰樓的招牌小菜。

總不能自己大喝一聲唸詩吧,這樣只會讓人覺得不正常,凌茗瑾現在急需一個引子,引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這吟詩作對。

可無奈的是這一幫子人就是紈絝子弟,席間除了那一通埋怨外,就沒人在提起這件事,眾人聽歌看舞逗樂美人好不樂哉,凌茗瑾心裡沉悶無精打采好不頭痛。

聚會散場之後,柳流風帶著一干姑娘回了紅袖添香,今日五泰樓外停了無數頂轎子,將樓外的大路擠得旁人都無法過路,有人一問,才知是那幫吃飽了沒事幹的紈絝子弟又在聚會了,一個個單身進入五泰樓的姑娘是讓路人看花了眼。

意欲未盡的眾人大多隨著柳流風娶了紅袖添香,因凌茗瑾是女子身份而蕭明軒又對紅袖添香不喜兩人便未跟隨,走在熱鬧大街,凌茗瑾心中煩亂如麻,她現在急需一個機會讓皇上看中自己,然後搬出安之府。

但她缺一個一炮打響的機會,方才她覺得那聚會是自己的機會,但卻不是。

見凌茗瑾沉悶苦思,蕭明軒問道:“今天在聚會上你一直苦著臉,到底是因何事?”

凌茗瑾心想,總不能告訴蕭明軒自己是在愁苦自己沒機會顯擺自己的才華吧,於是她嘆息說道:“聚會上氣氛太……”

欲言又止的話,讓蕭明軒明白了凌茗瑾的意思,他有些驚訝的道:“你自己要來,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的。”

凌茗瑾苦笑搖頭。

蕭明軒亦苦笑。

禁令一解除,喧囂繁華的長安又隨處可聽到樂聲歌聲了,就是茶樓裡,現在也還有著歌女在賣唱。

“要不要進去喝喝茶?”

凌茗瑾站在一家茶樓下面聽了許久沒有離去,蕭明軒見她有些興趣帶著她走了進去。

茶樓算不得是長安最大的茶樓,但也是一頂一的閒雅之處,在茶樓正中擺著一個高臺,上面正有一個歌女在上面顰眉賣唱。

當然在平時評書舞蹈什麼的都會在上面上演。

歌女歌聲婉轉空靈,唱的是長安憶最留下的清平調,詞曲哀怨,扣人心絃。

凌茗瑾聽得入味,在一名老者上前討要賞錢的時候居然不自覺的掏出了最大的一錠銀子放了上去。

正低著頭表著謝意的感覺到盤子一層,有些驚訝的抬起了頭,一見到那一錠銀子,老者更是連連鞠躬感謝。

凌茗瑾心有所思也為在意,只是友善一笑繼續聽著歌聲。

老者攜著閨女在這茶樓賣唱已有兩年,還是第一次見人這般大方出手闊綽,而且這人還是一個姑娘,看上去面和心善的姑娘。在茶樓裡每張桌子前走了一圈後,他走上了臺。

“老頭在這謝謝大家捧場了,今日有一位姑娘菩薩心腸,賜了一錠大花,老頭代閨女在這謝謝這位姑娘了。”說完老者深深鞠躬將手舉向了凌茗瑾那一桌的方向。

眾人聞之側目,只見到凌茗瑾和善點頭。

“不知這位姑娘可有想聽的曲目?我家閨女雖不比紅袖添香的歌姬,卻也唱得一手好曲,姑娘若是想聽,我這就讓閨女為您唱一曲。”老者還是憨厚,在見到凌茗瑾給了那麼大錠的銀子後感恩戴德。

凌茗瑾腦子靈光一閃,自己糾結鬱悶了幾天的事情,似乎可以在這裡得到解決。

於是她微微清了清嗓子與老者說道:“我道有一曲,不知你家閨女是唱得還是唱不得。”

老者憨憨一笑說道:“姑娘但說。”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長安憶歌舞姬都喜哀怨之調,不似長安紅袖添香般俗豔,凌茗瑾這一首蝶戀花,說的是春光易逝、佳人難得,詞中寂寞失意惆悵躍然而出。

眾人一聽這一詞曲,都是若有所思的頷首帶笑,在凌茗瑾的話語間,他們似乎已經可以想著牆內佳人與牆外公子的多情畫面。

高臺上站著的姑娘也是愣了許久,才惋惜的說道:“這等佳詞,奴家不敢辱沒。”

“姑娘有這歌喉,但唱一曲。”凌茗瑾莞爾一笑與姑娘微微欠身。

“既然姑娘有此要求,那奴家便唱上一曲,奴家孤陋寡聞,姑娘這詞曲還是第一次聽得,待我思索片刻。”

長安憶流行清平調,凌茗瑾這一詞,確實配不得。

姑娘沉思了片刻,這才抬起了頭清了清歌喉。

姑娘一轉心緒,歌喉強調與之前全然不同,時而惆悵哀愁,時而頓首嗟嘆,聽得一眾茶客是津津有味沉浸其中忘卻一切。

一曲畢,滿堂喝彩。

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曲調,加之這樣的佳詞,怎有不喝彩之理。

姑娘也是連連欠身致謝。

凌茗瑾心中大石落地,這首蝶戀花經這姑娘一傳唱,不知會不會引起長安轟動,見到眾人的反應,她心裡也大致有了底,能博得滿堂喝彩,一是這姑娘歌喉確實不錯,二是自己的詞曲很讓人心喜,若是不出意外,幾天之內長安的青樓內,許就會流行起這樣的詞曲起來。

沉悶了一天的凌茗瑾豁然開朗,不由會心一笑。

姑娘見她這一笑知道自己總算是沒辱沒佳詞,她朝著凌茗瑾微微欠身說道:“姑娘好文采,今天授之以詞曲,奴家實無以為報。”

凌茗瑾連忙打住:“還是姑娘有一副好歌喉,才能唱得這般婉轉動聽。”

一般無以為報的後面,都會帶著一個以身相許,凌茗瑾本就另有心思,與之在**盛會上贈詩陶品行的單純舉動相比,也算不得施恩。

“姑娘喚奴家風燕就行。”姑娘又是微微欠身,在這茶樓賣唱兩年的她,已經習慣了這般低人一等。

“今日見到姑娘大是有緣,不知姑娘可願再與我唱上一曲?”凌茗瑾淺笑嫻雅,久久未修的雙眉甚是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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