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好,我保證不再嚇你們了”金玲兒呵呵笑著,納悶著逸呢?她以為,她睜開眼睛見到的第一個人,應該是他,“奇怪,王爺咋不在?”。
姐妹二人身體一僵,左右而言它,一會兒‘姐姐先吃飯’、一會兒‘姐姐雖然你的身體已經無大礙,但還是虛弱,應該多休息’總之,就是不提龍昊睿逸的話茬。
看出端倪,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金玲兒心頭,焦急道,“是不是王爺出事了?他在哪?我要去找他”說著,釀嗆著站起身,虛弱的身體不禁搖晃不定。
小媚眼急手快,扶上金玲兒,脫而出口,“姐姐,逸王為了你已經徘徊在生死邊源,你可不能再出了什麼事呀,快躺下”。
“你說什麼,生死邊源?!”金玲兒反問道,心口陣陣疼痛,小手捂上心臟的位置,看著小柔拉著小媚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更是著急,道,“小柔,我沒事,你們快告訴我,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了什麼事?求你了,快說呀”。
“好,我說”小柔神情為難的緩緩道來,“姐姐昏迷這兩天發生了很多事情,當晚逸王發現你的鞭傷,命人痛打了穎夫人,隨後,一紙休書,休了穎夫人,送走了梅夫人。次日清晨,皇上派人送來了補藥,棋王、致王、軒王、澤王,四位王爺都來看過你”。
休了上官穎?這倒是金玲兒沒想到的,只是為啥要送走梅?來不及多想,聽著小柔繼續著無關緊要的話,打斷道,“小柔,你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我要知道的是你們的逸王,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出了……”小柔思緒著要不要說出實情。一旁的小媚實在不忍見金玲兒如此焦急,直言道,“我來說,姐姐,昨天逸王為了尋找給你治病的千年白狐,在回來的路上被刺客刺傷,所幸被一位好心人救下,送回到俯裡,昨晚大夫忙了一夜,現在是吉是凶還不知道呢”。
[要是我死了,逸會咋樣?]
[他也會死]
[你說逸會死?難道是因為我?]
[不可否認,與你有關]
金玲兒回憶完那場似夢境的對話,苦笑兩聲,果然是與我有關,“快帶我去看逸,為啥不叫太醫來治?”。
小柔小媚忙一左一右扶上虛弱的金玲兒前行,小柔道,“因為逸王不想讓宮裡人知道,是因為給姐姐尋找治病的千年白狐才受傷的,怕驚擾了皇上怪罪姐姐,吩咐下人,不許告訴任何人他受傷的訊息”。
金玲兒不自覺的淚水滑過脣角,吧嗒一聲滴落在地上,訴著她講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逸,你真是個大笨蛋!“就是因為千年白狐我才醒來的?”。
“是”小媚答道,“姐姐,聽隨行的待衛說,逸王為了尋找千年白狐去了冰魂山,那裡白雪皚皚,冰川刺骨,千年白狐乃是通靈的神狐,尋到它甚至不易,逸王用自己的血做為引神狐出來引子,回來時,因體內寒氣和失血過多,才會遭人暗算的”。
小柔看著金玲兒淚灑嬌顏,怒嗔一聲“小媚,別說了”……。
姐妹三人急步來到龍昊睿逸所住的逸王殿,在門口被守門的面生待衛攔住,“三位請回,逸王吩咐,誰也不見”。
未等金玲兒開口講話,便聽一句熟悉的聲音,說道,“混賬,她是逸王妃,逸王就是為了王妃才會如此的,哪有你攔下的道理”。
金玲兒偏頭看去,一眼就認出是喬林,見喬林要跪安,擺手道,“不必了”
待衛慌忙跪倒,忙道,“屬下知罪,求王妃恕罪”心想,他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你沒錯,只是盡忠”金玲兒丟下簡單的幾個字,急步走向殿內。
僅僅幾個字,卻讓周遭眾待衛明瞭他們的逸王娶了一位怎樣識大體、惜逸王的王妃,逸王為王妃做的,值!……。
走進屏風內,首先闖入金玲兒視線的是一位身著白色衣衫的男子背影,手執長簫,黑髮如墨,隱有詩人之意亦有俠人之邁。
知道金玲兒打量著他,男子緩慢轉過身,相貌極為俊美,深邃的眸子看著金玲兒,露出一抹親切的笑意,“金姑娘,你醒了”。
“玉面神蕭?!”金玲兒頗為驚訝看著穿越來見到的第一位美男,隨既聯想道,“原來那位救下逸的好心人是你”這句話的語氣不是求證,而是肯定。
果然,玉面神蕭點點頭,脣角半彎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我只是在那晚救下了師兄,如今,我卻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金玲兒蹙著秀眉,獨自走到床榻前,看著面無血色的龍昊睿逸,昔日那張峻臉上撒旦般邪魅的神情不在,反之在蒼白的臉色映襯下,如同睡著了的俊美天神,好看的濃眉緊皺,呼吸不甚平穩。
出乎意料,金玲兒沒有哭,因為她告訴自己,逸一定,一定不會出事的,小手握上他冰冷的大手,輕聲道,“逸,我等你醒來,做你的新娘”……。
涼亭裡,金玲兒看著滿園爭奇鬥豔的花朵,毫無雅興欣賞,問向坐在石凳上的玉面神蕭,“難道就查不出昏迷不醒的原因嗎?”
“師兄中了一種非常罕見的毒”玉面神蕭面露難色道,“那種毒普天之下,怕是隻有兩個人才能解,一個是下毒之人,另一個便是我師傅,源去大師”。
“源去大師?咋這麼耳熟?”金玲兒在小腦袋瓜裡搜尋著,忽然閃過一位高僧的臉,對,就是她逼著逸騎驢所遇到的‘老法海’,難怪逸會對他那麼恭敬,原來是師傅,“那源去大師現在在哪?”。
搖搖頭,玉面神蕭深邃的眸子看向遠方,“我也不知道,師傅向來雲遊四海”站起身道,“現在你已經醒了,師兄就交給你了,只剩下五天的時間,必須找到解藥,否則師兄,恐怕”。
“路上小心”金玲兒看著玉面神蕭箭步離去的背影道,他沒有說恐怕什麼,但她猜到,他想說是,恐怕凶多吉少……。
想要靜止的時間往往是印象中最快的時間,兩天已經過去了,玉面神蕭從未傳回過任何訊息,而金玲兒也近乎翻遍了古代所有的醫書,急的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因為她發現,她根本就看不懂醫書上寫的七扭八歪的字,就更別說想找解毒的方法了,她真後悔,在現代咋就沒學醫呢?!!!
翌日下午,寧靜的下午,靜到另金玲兒心慌,因為她扶在龍昊睿逸的胸口,只能聽到他微弱的心跳聲,雖不懂醫,但她知道,這種徵兆是不祥的,淚水染溼了眼睛,哽咽道,“逸,到底該咋辦?咋辦我才能救你啊,逸~嗚嗚~”。
‘當、當、當’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金玲兒的話,小柔的聲音傳來,“姐姐,致王來訪,說有要事,點名要見你”。
見我?金玲兒坐直身,擦掉臉上的淚水,思及道,“小柔,讓他在客廳裡等一下”難道,解藥來了?這幾天她不是沒有想過,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膽敢毒害皇上最寵愛的逸王爺!思來想去,她只想到了一個人……。
金玲兒剛走進客廳,便看見一張幾分相似於龍昊睿逸的臉,只是這張臉,另她討厭,看著有心思閒情雅緻喝茶的龍昊寒致,不滿道,“致王,現在每一分鐘都對於我來說都非常重要,所以,我們開門見山,長話短說”。
龍昊寒致一怵,放下茶懷,打量著渾身散發著清冷精睿的金玲兒,她還是前些日子所見的那個迷糊的女子嗎?!看著她消瘦卻仍足以傾國的容顏,肯定她是,哼!原來一個女人可以因為愛情成長的如此迅速,“本王只是來俯探望你的傷勢如何了”。
金玲兒面無表情,徑自坐在椅子,清冷的眸子看著龍昊寒致,道,“是你下的毒,什麼條件,你才給我救逸的解藥?”。
聽言,龍昊寒致不禁對金玲兒產生了幾分佩服之心,這個女子聰慧過人,氣迫了得,邪惡的弧度彎起在脣角,“你為何斷定,與本王有關?”。
“很簡單”金玲兒一一分析道,“出於對逸王安全的考慮,我已經對外以逸王名義吩咐出去,祥鳳女受傷,逸王府不接見任何客人。而致王卻點名要見我,這一點足以說明,致王知道我已經沒事了,而我沒事了,是因為我喝了千年白狐的血,而千年白狐是由中了毒的逸王帶回來的,所以,致王定是掌握了逸王的行蹤”。
“就算是這樣,你憑什麼說毒是本王下的,本王有何理由這麼做?你又憑什麼一口咬定我有救二哥的解藥?”龍昊寒致眸中泛起難以揣摩的精光,趣味的問道。
“理由就是,皇位!致王和逸王並非同母所生,但總算還顧及到是同父所生的兄弟情誼,沒有直接要了逸王的命,採取了第二種坐上皇位的手段,以解藥來要挾我,而我,準備的說是祥鳳女,能助你得到皇位”金玲兒平靜自如的說完,手心裡滿是冷血,天知道,她全是猜測推理的。
龍昊寒致仰天大笑,“哈哈,不愧是二哥喜歡的女子,果然有不同之處,你很聰明,說的全都沒錯”陰戾的眸子看著神情清冷的金玲兒,“要拿到解藥,你只有成為本王的王妃,助本王得到皇位,對了,你的三個弟弟正在本王的俯裡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