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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傾城:王爺,請吃我!-----正文_第79章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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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9章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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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浣衣局夜間兩王的事已被傳得沸沸揚揚,各種版本破多,而許嬤嬤卻也在當天被人按了個罪名,痛打了二十大板,簡直幾乎快要她那條老命,隨後許嬤嬤被調離了浣衣局,反正這事不是淵王所為,便是逸王,亦或是倆人都有份,無疑,這也算是輕的。

任何人更都知曉了,敢傷害秦雪海的人,必會引火焚身。

當然,明著不能,恐怕就會暗的,說不得許嬤嬤肯定很不忿,其它宮女心中同樣免不得的又會嫉妒了。

什麼叫木秀於林必摧之,這個道理雪海深懂,不過,暫時那些人不敢如何,也無能如何,且只要不是完全無法反抗的存在,雪海自己還能處理。

巧兒確實風風火火的送了信給隱香,暫時不用做活的她,也在晚時接到了隱香重述的皇帝當時所說的話語,很簡潔,三個字,有心了。

在外人眼中表面看不出所以然的三個字,但雪海已清楚,已證實,她的猜測是無錯的,剩下的是決斷。

午時,梳公公來了,對雪海是虛寒問短,如初般待她很好,更是詢問著讓雪海接替許嬤嬤的位置。

雪海看得出,這梳公公是一個極為圓滑的人,更是一個很會為自己留路的妙人兒,待人處事都極是有分寸。

什麼叫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道理,看來這梳公公也體會得頗透徹,若她日後不能飛黃騰達,那麼對梳公公無害,最差的也大不了就當做了一場好事,若能,那麼必定雪海也承了一份情,日後少不得梳公公好處。

這梳公公,雪海還不得不說算盤也打得蠻精!

“梳公公之誼,雪海銘記於心。”雪海淡笑道,她也是個明白人。

“姑娘見外了,這都咱家該做的!”梳公公捂嘴輕笑,但看模樣卻多了幾分開懷,雪海抿脣微笑,什麼該做,這都是場面話了,其實大家都心如明鏡。

梳公公同她又閒聊了幾句,隨後給她換了一個房間,那是許嬤嬤的屋子,從今日起她也不用合居了,這一切算起來,真託了那兩位的福。

可惜,那個男人越愛她這個秦雪海,到最後必會痛得更深。

雪海望著無人的院落,嘴角掠過一絲森冷的弧度,她是他的棋,他也會是她的工具,互利而已,只待真正開始。

轉身坐到凳子上,雪海垂眸,一切又沉入了她的眸底,她平靜的拿出了一個荷包,正待繡,可忽然一道身影印入了眼簾,那是多日未見的凝芙。

“你不會是又來找我閒聊吧?”雪海笑問,不動聲色,但她確是真有點疑惑,因為麗妃從沒讓她做過事,就是凝芙偶爾會來幾次,也是說的不著邊的話。

她甚至不明白這倆主僕到底搞什麼花樣,只能說有古怪。

“娘娘傳你過去!”凝芙漠道,直入主題,卻也有些突然。

依照常理,傳她去應該是那位娘娘要她辦何事,可讓她親自去,不得不說有點古怪,這太過明目張膽了。

不過,似乎這倆主僕原本就怪怪的。

雪海靜看凝芙,思緒百轉,卻是淡淡一笑,收了東西,也沒多說,這也是必須得去的。

跟著凝芙出了浣衣局,路上凝芙表情如一,讓雪海依然沒看出什麼異樣,就似往昔無二。

行過長長的走廊,走過鵝卵小路,順著宮道,雪海緊跟著凝芙不疾不徐的走著,隱隱的估摸著應該是快到錦成宮了,而忽然,幾乎悄無聲息的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雪海,傳來的觸感是雪海很熟悉的溫度。

“逸王!”雪海回頭的同時,凝芙也回身,隨即一看下,趕緊行禮。

“雪海,你先回去!”楚逸凡沒看凝芙,卻是對雪海說道,看得出這麼靜悄悄不發半點聲的來,怕是又是用了所謂輕功,她被人傳出浣衣局的事,也必定有他的眼線立即上報。

只是,他這麼急趕來,是擔心她麼?

望著男子俊逸的面容,雪海眸光閃爍,心不自禁的微暖,可這份情,也讓她很痛苦,因為不能去碰,也不敢去碰。

暗暗吸了口氣,斂下眼底晦澀,雪海平淡道:“逸王,這些事奴婢能處理,不勞你費心了!”

去一趟錦成宮,她想也是不會有大礙。

誰知,楚逸凡並未放開她,也沒回她的話,扭頭,目光落在了凝芙身上,“回去告訴麗妃娘娘,雪海今日身體抱恙,不便前去!”

逸王的語氣不容置喙,即便笑著,也是不容更改般的篤定。

但為什麼?未必就這麼怕她出事不成?

雪海眸色狐疑,凝芙倒沒多言,點頭恭謹了退了去。

楚逸凡回頭,對上雪海的明眸,他的眼依然溫潤,嘴角含著淺淺的笑,但望著她的感覺卻很深刻,深刻到雪海看不懂其中韻味。

雪海心中狐疑更重,張口想問,楚逸凡卻道:“別去她那裡,別再跟她有任何交集,記住!”

如往昔溫和的聲音,此刻卻多了一分沉味,隨後,還未待雪海說什麼,男子已轉身而去,唯留雪海站在原地,疑惑不已。

她們很奇怪,逸王也很奇怪,今天,似乎都很奇怪。

觸上自己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雪海卻也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不讓她與她接觸的原因,有點莫名其妙,未必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怕她再受酷刑不成?真是這樣麼?還是他們之間有什麼牽扯是不能為人知的?

望著早已無人的遠方,雪海目光閃爍不定,但終究依然不能得出肯定答案,許如那倆主僕,只能說古怪,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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