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花開堪折-----第五十章 短兵相接


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都市至尊醫仙 九陰神醫 品香錄 女捕頭 桃運小神農 舞飛櫻 閃婚之我的惹火甜妻 首席霸情:女人,回來 九陽劍聖 大妖孽 戰穹 冷將軍的火爆廚娘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神醫庶王妃 錦繡醉流年 亂舞魔獸 誰為誰守身如玉 長安月 軍火大
第五十章 短兵相接

拗不過小雯的堅持,也不想回家被看到這副狼狽樣子,害老媽擔心,進到市裡之後,就把車開到了蔣婷婷家門前。

這時天已經黑了,大街上車水馬龍,早已是華燈高上的時分。

順手按了兩下汽笛,還不等小雯跳下車,院們神奇地打開了,譚薇和蔣婷婷幾乎是跑著出來了。

婷婷臉上雖有期待,卻不拿正眼看我,只是悄悄地拉起小雯的手。

還是譚薇不錯,走到身邊照應,扶著我走了進去。

說實話,跑那麼遠的路,又開這麼久的車,雙腿真是酸哪,跟灌了鉛一樣。

不過還是得感謝“他老人家”,如果不是他硬撐,加上那點功力墊底,說不定我和小雯就留在那個破村子共進晚餐啦。

疲憊地走進客廳裡,我和小雯表現相似,都象見了親人一樣坐在沙發上,婷婷默默地陪著坐下,卻在離我老遠的地方。

她真的是清減了很多,本就嬌小的身子似乎有“縮水”的表現,臉乾澀得少了光澤,不見了往日的甜美笑容。

那可愛的小眯眯眼,也缺少了應有的光彩。

又是譚薇,倒了水遞過來。

唉,如果不是有她作伴,婷婷不知道會過著一種怎樣的生活,晨晨和雲希這個決定是非常英明的。

“怎麼樣啊?”譚薇急著發問。

我說話的力氣也不太足了,這勞動量太大了點:“讓雯雯跟你們說吧。”

“好吧。”

小雯打點起精神準備發揮一下口才。

“域大哥,你是不是累壞了,要不我先去弄點吃的給你們。”

譚薇發現了我的不妥之處。

“行,還是小薇不錯。”

我表揚了一句。

不知道婷婷的想法,跟她溝通也成了困難。

“好啊,看有什麼吃的,我來做好了。”

小雯被勾起了廚師的癮頭,也不知道怎麼恢復這麼快。

但已是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了。

這一覺睡得甚是香甜,只是卻不那麼平靜,居然做起了夢來。

能夠有緣醒來,純粹因為內急。

一睜眼,自己都感到納悶,已經很久不做夢了啊。

看看天色,應該是第二天上午了吧。

睡在了一間陌生的屋子,床也是陌生的,鼻子裡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看看周圍的陳設,腦子一轉,很快憶起這是在蔣婷婷家。

周圍的佈置也完全是她的風格。

想想昨夜的夢,好象還有印象。

無暇考慮太多,急忙爬了起來,還是趕緊解決問題要緊。

從被窩裡爬出來,身上的外衣被除去了。

唉,昨晚實在太勞累了,肯定是幾個姑娘把我這個大塊頭扛到**來。

真是失敗,也不知道誰幫著脫的衣服。

穿戴整齊,我悄悄地推開房門,當務之急,自然是快到衛生間去。

等我的腦袋悄悄探出,明白想無聲無息不太現實,因為三個姑娘整整齊齊地坐在沙發上。

面前已經擺好早餐,看來就在等我了。

三雙眼睛齊齊地掃過來,我只好招呼:“早!”譚薇笑著:“域大哥早。”

小雯就沒這麼厚道:“是挺早的,耽誤不了午飯。”

譚薇忍不住,伸手搔了小雯一把。

蔣婷婷嘴角牽動,一個淡淡的笑容也冒出來。

“哥,你可真能睡,‘哼哼’都自愧不如。

體重怕也差不到那兒去,幸好有我們三個人抬著。”

當然知道她口中的“哼哼”就是那位肥頭大耳的老兄,可是我“玉樹臨風、體態勻稱”有那麼重嗎?長時間休息之後,我心情不錯,先開了自己一個玩笑。

然後一捏鼻子,果真衝她“哼”了一聲,然後趕緊掉頭奔向衛生間。

粗略地洗把臉,梳了兩下亂髮,從裡面走出來。

譚薇和蔣婷婷端著重新熱過的飯菜又回到了桌子前。

婷婷張張嘴沒說話,還是譚薇開口:“域大哥,快來吃東西吧。”

我笑笑坐下,然後回頭怪小雯:“昨晚怎麼不叫我,這麼住在外面多讓家人擔心。”

有人的時候我根本震不住她:“放心啦,多事婆,這還用你吩咐,早都跟家裡請過假了。”

昨晚就沒吃東西,早就腹中空空,抓過東西就往嘴裡送。

婷婷“哎”了一聲沒了下文,趕緊低下腦袋埋頭去吃。

小雯卻乾脆,伸筷子在我手背上來了一下。

這是晨晨的作派,她學得還真似模似樣。

看得譚薇“撲哧”一笑。

等吃了個差不多,三個女孩開始七嘴八舌,話題基本還是跟昨日有關。

看來聽了小雯的分析,大概還是多少看到了點希望,婷婷緊皺的眉頭有所舒展,看看那有些色深的下瞼,睡得卻是不多。

最大的進步,就是說話不時會帶一絲的笑意。

嗯,婷婷還是笑起來好看。

昨夜她們一定沒少交流,小雯也不會放棄這個分析疑點的機會。

嘴裡嚼著東西,又想到所做之夢,我不免走了神。

“唉,大哥,你幹什麼呢,大家都說話,你怎麼悶聲不吭。”

小雯捅捅我的胳膊。

“噢──”我愣了一下,卻轉頭問蔣婷婷,“婷婷,那個開槍的幹警是不是姓任來著?”“啊──?”蔣婷婷想不到我突然半空裡來這麼一問,回過神來才點點頭。

譚薇顯然也很瞭解情況:“是姓任。

豐律師說如果能找到他了解一下情況,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可是那個人被開除了公職之後,突然就消失了。”

小雯:“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這麼重要的人證,難道那些辦案的人就不想法找找,聽任他消失了嗎?”蔣婷婷笑了一聲,含著說不出的悽苦。

我注視著她,心裡一痛。

不是不找,而是根本沒想找。

這種現象絕非偶然,最大的可能就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授意。

如果說這任姓幹警因為羞愧難當而自行消失,就有點太差強人意了。

他的家屬還留在本市,豐律師去過幾次,家人居然一概推脫不知。

對辦案人員來說,只要還在地球上,要找到不是什麼難事,除非壓根就不打算將其翻出來。

夢境非常清晰,我先見到了當時開槍的情形,只是人物長相沒什麼印象。

後來我也記得很清楚。

一次偶然的出門,我居然遇到了那位任姓幹警,就在臨近的一個地區,不過隱身在了一家偏僻的廠子裡做起了保安。

甚至連那家廠子門前的牌匾都記得清清楚楚。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這段時間就沒想別的。

這時才意識到,難道先知先覺的“夢功”也迴歸了嗎?並非我遲鈍得緊,主要是失去這個本領已久,幾乎是不敢想。

猛地丟下手裡的筷子。

對,一定是這樣。

我無論如何也要去證實一下,如果另一樣法寶也要重新發揮神奇作用了,那還等什麼?“雯雯,我一會兒去個地方,你跟著嗎?”小雯一挑眉毛:“遠嗎?”“比昨天那個遠多了。”

“有沒有那個危險?”這是小雯關心的。

其實這次運氣已算不錯,雖然拉練了這麼長的路程,但總算是有驚無險。

換個地兒可就不敢說了。

這次本就不打算讓她跟著的,我故意一沉吟:“不好說。”

“那我不去了。”

小雯乾脆地回答。

看起來象在說笑,其實她清楚得很,如果真有麻煩,跟著只能添亂。

昨天我勞累的樣子,己經讓她心疼了。

譚薇著急地問道:“域大哥,你還要出去啊?”看來小雯把經過都跟她們講了。

我點點頭:“好了,我己經吃好了,事不宜遲,這就出發。”

譚薇還是不放心:“大哥,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到底要去哪兒?”言下之意也很明顯,怎麼也要報個地方,要真出了事好有地方找。

我笑著安慰三個女孩:“我開玩笑的,這次一定很安全。”

見我馬上就要出門,小雯跟了過來:“誠哥哥,要不要先回家看看?”“也好,免得家裡人擔心。”

我也想順便回去換套衣服,雖然夢裡見過那家廠子,但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穿得板正些也許更好。

“雯雯,你回家嗎?”小雯顯然有話沒完,還不想走:“我在這兒婷婷姐姐,你順便幫我說一聲就好。”

我匆匆離開,蔣婷婷意外地送到門外,江曉雯和譚薇如有默契,到了門口都沒有出來。

我回頭看著她:“回去吧婷婷,我很快就能回來。

婷婷眼睛卻不敢看我,咬著嘴脣:“逸誠,小心。”

我豪爽地一笑:“放心。

我走了。”

“嗯。”

婷婷的聲音小若蚊蠅,“不管多晚都回來。”

她總算肯跟我說話了,我的心裡感到好受了許多,更希望此行一定順利。

跑回去跟媽媽打了個招呼,當然是不敢對她講實話的。

換了件衣服就跑了出來,這路可是挺遠的。

夢做得逼真,不僅知道那家工廠所在,甚至連怎麼個走法也清清楚楚地留在了腦子裡。

我不得不佩服夢境的神奇,如果以後都這樣,就是走遍天下也不怕了。

當然,我希望事實也這樣,能夠順利地找到任志豪這個人,見面後的情況是夢裡所沒有的,只有靠自己隨機應變了。

*車的效能還不錯,我跑得也挺玩命,一路上不斷地超越各種車輛,還是部隊教出的駕駛員質量高啊!至於會不會因超速等原因被處罰,那就不是我目前所去考慮的了,只要安全就無所謂。

嘿嘿,就算罰了款,也找不到我頭上,我非常“卑鄙”地想著,減輕著心中的壓力。

蔣叔叔開庭的時間已經不遠,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

希望此行不虛吧。

夢中的地方果然夠偏僻,直到下午三點才下了大路,然後又開始在小路上繞起了彎子。

但還算順利,一切都與夢中所見暗合,我已經基本確信了其真實性。

果然,我在一片雜樹林後找到了那家廠子,牌匾正是夢中的那四個字。

大搖大擺地把車停在門前,直接奔向門衛室。

既然做保衛工作,在這兒就可以問到,說不定他的工作就是幹這個。

“請問任志豪在嗎?”我在夢中只是大概見到他一個輪廊,當然不敢肯定。

門衛道:“你幹什麼的?”正了正西裝,拉了拉領帶:“我受朋友之託捎點東西給他。”

門衛這才仔細打量我,所謂人靠衣裝,儀表堂堂的扮相很容易震住他,馬上換上笑臉:“他今晚夜班,現在應該在宿舍裡吧。”

心想幸好換了衣服,要是穿那套運動服來了,還不定怎樣呢。

從口袋裡掏出包紅煙丟視窗,這還是從老爸那兒順的:“能告訴我他宿舍哪間嗎?”門衛從裡面轉了出來:“就在最後邊那排房子。

他是從西邊數第二間。”

還熱情地用手指給我看。

我道了謝,就沿著那個方向走。

門衛還在後面唸叨:“老任那傢伙平時連屁都不多放一個,想不到還有這麼體面的朋友。”

聲音雖小,卻難逃我的耳朵。

嘿嘿,要是告訴他口稱老任有些看不起的傢伙以前幹什麼的,打死也不敢說這樣的話了。

不過也說明老任過得挺鬱悶,本來挺風光一角色,特別行動隊的副隊長,卻窩在這兒替人家看門。

站在那門衛所指的門前,我深呼吸了一下,儘量讓心情平靜。

一切只能隨機應變,看事態發展來決定思路。

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裡面馬上響起一個短促的聲音,倒也乾淨利落:“誰?”這一聲透著警覺,說明我掌握的一點資料不假,任志豪以前受過良好的訓練,還真不是個一般人物。

床“吱吱”響了兩聲,如果不是相信自己躲在這個地方挺隱蔽,怕是馬上就躥起來貓到門後也說不定。

我沉穩地應了一聲:“我!”門輕輕地開了一條縫,然後一下子打開了,出現一張約三十多歲的面孔。

我仔細看了幾眼,人長得頗為英俊,身材也算魁偉,只是少了幾分精神。

輪廊跟印象上的差不多,應該就是任志豪了。

“你就是任志豪嗎?”任志豪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年輕人,卻面生得很,不由得很有些猶豫,遲疑地應道:“不錯。

你是?──”我點點頭:“可以進去說嗎?”任志豪愣了下,才說道:“請進吧。”

我坐在床前唯一的椅子上,沉吟著。

“找我有事嗎?”他沉不住氣了,拳頭也悄悄地握了起來。

我盯著他緊握的雙拳,好似讚揚地說道:“不愧是幹刑警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任志豪露出了警察應有的本色,卻也顯示心中不是那麼坦然。

我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他心裡的反應早如明鏡一樣反應在我的腦海中。

他反覆猜測著我出現可能的所有原因,卻一直定不下來。

有一點倒可以相信,他的心裡還是存在著一些愧疚,說明還不是壞到不可救藥,摸著從小雯那兒拿來的錄音裝置,我決定說出此行目的。

“我從市裡來的,想打聽一下關於那天鬧事現場的真相?”任志豪一下子亂了手腳:“你到底是什麼人?”清楚他的心理波動,我就佔得了先機,時間不多,要儘快做個了斷。

他的反映很激烈,馬上就想到了我問的什麼。

“我是一個與此事無關的人,但想知道事實真相,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幫助一下蔣局長,他在那個崗位上還是盡職盡責的。”

“沒什麼好說的,當時就是槍不小心走了火,結果事情就那樣了,害蔣局長跟著受累,我也不好受,非常抱歉。”

“是嗎?”我輕鬆地看著他,“堂堂的警官,為什麼跑到這個鬼地方來做個保安,難道就是為了表示歉意嗎?”“我沒有選擇,被開除公職,還有何面目留在市裡?跑這裡來,家裡人暫時都沒告訴,就是為了圖個清靜,圖個心安,我希望儘快忘掉那件事情。”

他嘴裡雖在為自己分辨,但又如何逃得過。

“噢,原來這樣。”

我咳嗽一聲,“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出來的時候蔣局長並沒有被規起來,難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任志豪心裡變得慌亂,但畢竟心理過硬,很快又嘴硬起來:“這己經不是什麼祕密了。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到這裡來為了什麼?告訴你,我沒什麼好說的!”這反顯得有些色厲內茬啦:“呵呵,特別行動隊的副隊長,居然也會走火,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就是你身邊那幾個新來的也沒這麼緊張吧。”

“事有偶然而已。”

任志豪的心裡激烈鬥爭著。

“這也太湊巧了吧,走火也能擊中心臟,把人當場擊斃,不愧是神槍手啊。”

任志豪不再言語,看來是打定主意不開口,看你能奈我何?但不管怎樣,他的心裡卻翻騰起來,事情的起始一一掠過心頭,同時也就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既然沒什麼好說的,那我就走了,你就當我沒來過好了。”

說完,我真的站起來。

任志豪還是低著頭,對我的離開毫無挽留的意思,心裡想得卻更多了。

我走到門口,回頭一笑:“那個姓劉的給了你多少錢,這樣做值得嗎?”任志豪猛地一震,頭猛地抬起:“你怎麼……”馬上機敏地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知道這話己經觸動他,我趁熱打鐵:“為了那點錢,連工作都丟了。

你也不想想,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妻子、孩子怎麼辦?”他剛剛已經想過了這一切,任志豪確實對蔣叔叔有怨言,他工作做得不錯,可能就是不太對局長的脾氣,所以幹了幾年的副隊長,到現在連個正職也沒混上。

在去現場之前就跟隊長頂了幾句,心裡有氣,那槍確是無意中走火,不過後來他卻做了對蔣叔叔不利的證言。

但事情演變到現在,卻遠遠超過了他所能估計的範圍,自己的處境也讓他非常憂心。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