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碧雲輕,建業城西雨又晴。
換了羅衣無氣力,盈盈,獨倚闌干聽晚鶯。
何處是歸程?脈脈斜陽滿舊汀。
雙槳不來閒夢遠,誰迎?自戀蘋花住一生。
“小誠子,條件先不談,說說我這個打工妹工作做得怎麼樣?”“那還用說嗎,雲希所做,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痛痛快快地應著。
人是有惰性的,話重複得多了,謊言也變為真理。
在雲希面前的我,就真成了“小誠子”,自己都不覺得為忤,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她這樣的稱呼。
開始時還隱約覺得此稱呼跟有位叫什麼“小桂子”的前輩太過相似,後來就只記得這位前輩左右逢源、風光無限了。
看到我滿臉的誠懇,雲希微微展顏一笑,輕輕地用手撩開額前的髮絲,越發顯得風情萬種:“那---,你覺得我漂亮嗎?”“這還用問嗎?我們雲希的美麗可不是吹的,地球人都知道呀!又漂亮又能幹,那是萬中無一,就算傾盡太平洋中的海水,也不足以表達我的仰慕之意……”雲希帶給了我太大的意外,做好這一切,完全悄無聲息。
面對這個優秀的女孩子,真的是無論怎麼稱讚都不為過。
所以我絲毫也不吝惜誇獎的言辭,也少有的變得貧嘴,極盡阿諛奉承。
自己心裡都有些好笑,我如今的理論水平,恐怕已經漸漸地接近了大可的高度。
不等我說完,雲希已經用手掩住了耳朵:“少討厭了,這是說誰呢?這麼好的人在哪兒呀,快拿來給我看看。”
我的表揚確實有些過了,豪爽如雲希,也聽不下去。
但既然說了,當然就要堅持到底:“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的當然是我們‘天上無雙,地下少有’的雲希啦。”
“真的?”雲希熱熱的眼神看過來,雙手摟緊我的一條胳膊,相了我一會兒,才道,“既然這麼好,如果做你正式的女朋友,能合格嗎?”“合格、合格,這可是我做夢都想的。”
我嚇了一跳,這會是她提出的優惠政策?一頓之下,仍然咬牙說出。
在緊要關頭,堂堂男兒,在女性面前是堅決不能含糊的。
“得了吧,看嚇得你,口不對心,還不知道想著哪個姐姐、妹妹呢。
跟你說著玩的,乖,別怕,姐姐還沒玩夠呢。”
雲希斜著眼睛看著我,眼裡閃過的一絲驚詫,也沒能逃過她的眼神,居然難得地自稱姐姐。
“我可是認真的。”
聽到她的否認,我越發壯起膽子。
就我倆今天的表現,想來在這外院裡,新店員們及很多的觀眾可能已經認為她是我的女朋友啦。
雲希臉上異彩閃過,漂亮的臉越發明媚照人,不管是不是認真的,女孩子當然都樂意聽到這樣的話。
“還是以後再說吧,趁現在年輕,我得好好玩玩,等到我人老珠黃了,實在沒人要的話,再將就著嫁給你得了。”
“可別把我當作垃圾收容站。”
一句玩笑話差點就從嘴裡冒出來,使勁嚥了幾口,好不容易忍了回去。
這話要是說出來,對女孩子的傷害可非同小可。
“誠子,你現在這麼風光無限,長得帥,又能賺錢,不知道多少漂亮女孩會為你睡不覺呢。
那麼多好女孩圍繞在身邊,你的眼睛都要花了,還會顧得上我。
其她人我就不提了,就說眼前這個蔣婷婷,就對你很不一般。”
雲希的話,在我心裡激起了一陣漣漪,婷婷,確實對我不錯,她對我的好感,我當然清楚,可我實在想不好該怎麼對這個驕傲公主的一番心意。
女孩子確實**,一點蛛絲馬跡,就能捕捉到。
雲希的話也有些言不由衷,如果真是這麼想的,就不會那麼輕易就跟我這麼親密,那雖然性格活潑,但絕不是個隨便的女孩子。
那麼晨姐以前就沒發現什麼嗎?不可能的,可是她為什麼不說出來?這次她匆匆離去,肯定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雲希調皮地揪了一下我的耳朵:“怎麼樣,抓住你的痛處了吧?不敢回答了。”
“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優秀,才不相信會有那麼多人會把我當寶呢。”
話語沒有一點底氣,實在顯得沒有什麼說服力。
說實在的,雖說有點過人之處,但我也不明白,準確地說,自己到底好在什麼地方,會有如此之多的女孩甘願為我付出。
雲希“咯咯”一笑,“說你胖,還真喘起來了。
說著玩的,該說正經的了。”
糾纏下去並沒有什麼意義,雲希也不想再說。
還有正經的?不會吧,我真有些後悔,義無反顧地答應了雲希,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我做什麼,方才一席話已經夠撓頭的了。
為了掩飾住心中的不安,我伸手摟住了雲希的肩,讓她靠到我懷裡,嘴裡卻仍然維護著自己男子漢的尊嚴:“你就說吧,我早就做好一切思想準備了。”
一臉莊重的神情。
雲希從我懷裡掙脫出來,回頭看著我,“幹嘛這麼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兒?不後悔?”“當然,有什麼好後悔的,我願意為雲希做一切。”
“別裝樣了,哪用這麼大義凜然的,來。”
她拽著我走出了值班室,走到了大堂裡,走到仍然空空如也的“電話亭”前。
她略顯有些不好意思,咧嘴一笑:“你看看這兒,是不是缺點什麼東西?”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
“喂,小財主,你手裡還有沒有閒錢,貢獻出來,好買電腦和桌椅,要不很難運轉起來。”
她拐彎抹角的,原來就是想說這些。
我的心裡一種莫名的感動,既然用我的名義開店,支出當然該由我來負擔。
她那麼說是認真的,雲希真是把這兒的一切都當作了自己創業,卻還不忘用我的名字,最難消受美人恩哪!自然想不到我的心裡正在感慨萬千,還以為讓我為難了,雲希悄聲道:“小誠子,沒有就算了,等咱們以後賺了錢,再慢慢來,我這樣說只不過想能夠儘快地增加顧客的數量,也沒什麼別的意思。”
我的口袋裝著不少錢,不過沒有跟她提過而已。
讓她為了這麼點資金擔憂,真是罪莫大焉。
她也不知道上次搞來的電腦只是從[逸誠科貿]調過來的,並沒有花我的現金。
她如此一心一意地為了共同的事業發展,連自己積攢的一點私房錢都貼了進去。
我所做是不是太見外了,剛剛還以為她會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呢,暗暗責怪自己,真是個小人!“雲希---”我緊緊地握住了她的雙手,“資金不是問題,你還想做什麼儘管說,需要多少預算就告訴我,我馬上把錢拿過來。”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雲希馬上高興起來,“只要有錢就好辦事了。”
她又對我道:“這邊剛開始,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水木那邊可能會照顧得不周全,我讓菲菲暫時先管著,你有空就過去看看,多照應著點,好不好?”雲希軟語相商,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幾乎忘記了這是我的產業,倒像是雲希在求我幫忙一般。
突然一個想法在心頭蹦出,我幾乎不假思索地問道:“雲希,你會不會開車呀?”“還不會,倒是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可不是沒錢嗎。
怎麼了?你要教我。”
“去學吧,等學會了,拿點錢出來去買輛車,做起事情來也方便,要不這樣跑來跑去的太累啦。”
“你不會有這麼多錢吧,你們家開銀行的?”雲希到底還是雲希,問的話也這麼有水平。
也不怪她不相信,我自己還不是整天騎一輛破腳踏車。
雖然摸不透我的底細,經常會有些意外發生,但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想到我差不多是個百萬富翁。
“這你就別管了,除去這邊要用的,我再多給你十萬塊錢,先弄輛普通的車子開著,等賺了大錢再換好的。”
雲希就算還有些懷疑,但看我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也由不得她不信,很快就打消了疑慮。
心情一好,整個人一下子就更精神,興奮地跟我講著她的設想,討論著要怎麼樣來搞好經營。
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不能不感慨錢確實是個好東西,雖然錢不代表一切,但有錢就是能做到自己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我再次認識到了錢的重要性,看來還是要想法好好賺錢的,真要想做點大事情,自己這百把十萬,也真不好乾什麼。
***把雲希這頭的事情都辦妥之後,刻苦好學的域逸誠就在功課之餘,想破腦袋,找賺錢的門路。
一個人待在公寓裡,真是沒什麼勁。
曹宇這小子自從談起了戀愛,10點以前是很少見人。
偶爾一次回來的早了,也一定是跟薛雨萍相偕,兩人現在正好的蜜裡調油。
就算是為李季虎大哥打工,搞點程式,也非要混一起,倒是我成了孤家寡人。
我老域那麼多的紅顏知己,反而不如他這小子,真是讓人嫉妒。
無聊地在網上逛著,現在玩遊戲是沒什麼心情,上網聊天更是從沒什麼興致。
心裡有些氣憤,曹宇這傢伙也太重色輕友了,也不抽空回來跟我聊聊,還不如他的小妹妹呢。
雖然電話費挺高,若冰都經常會把電話打過來,就為了說上那麼兩句話。
小妮子挺有意思,有事都是找逸誠哥哥商量。
有時我怕那麼電話費高,就把電話打回去,若冰還會問個功課中遇到的難題。
時間一久,曹宇這個正宗的哥哥,反倒成了局外人。
也別說,這地兒就是邪,“說曹宇,曹宇到。”
正在我心裡痛斥這小子的時候,曹宇就送上了門來,而且出奇地一個人回來。
看看時間也不晚,也就晚飯過後一會兒。
我剛想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卻見曹宇滿臉的不豫,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門也摔得很響,看上去情緒很壞的樣子。
這倒奇了,每次見他回來都是高高興興地,今天是怎麼了。
“曹宇,你跟那破門斗什麼氣,跟雨萍吵架了?”“沒有,怎麼會跟她吵架。”
曹宇矢口否認,“這事可太氣人了。”
“究竟怎麼了,說來聽聽。”
好奇心起,什麼事兒讓他氣成這樣兒。
“那天我和雨萍在網上看到一款播放器不錯,圖很漂亮,價格也不高。
又見是一家知名的網站,就匯了錢過去。
誰知道***貨到是寄來了,可一看東西,根本不是那麼會事兒,整個一個垃圾,還不如路邊隨便買上一個呢。
這可真是花錢買氣生。”
很少見曹宇這副模樣,他的性子向來比較柔和,在我面前說髒話,更是極罕見的事情。
“找他去呀,向網站投訴。”
這樣的事兒可沒少聽說,想不到就攤到了他的頭上。
“找了,怎麼能不找呢?可這一電話聯絡,你猜怎麼著,人家說這個價錢,就只能買這樣的東西。
這不是成心的嗎?一個垃圾貨,把圖片整那麼漂亮,騙子,真是騙子,我以後再也不到網上買東西了,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曹宇邊氣呼呼地說著,邊把手裡那個拙劣的包裝盒子仍到了我的電腦桌上。
碰上這種事兒,又有什麼法子,只能認倒黴,就當花錢買個教訓。
現在相關的法律並不健全,真是告求無門,目前網路上的交易更多的還是憑著良心。
我對網上購物,雖然有興趣,卻也不敢買什麼大件,也就是買本平常不好買到的書之類。
“要是有個第三方的中介機構就好了,管收錢,管看貨,就不會出這樣的事兒。”
曹宇忿忿不平地嘟囔著。
這是個好主意,我的心一動,剛想說什麼,電話鈴響了起來。
“喂,找誰?”曹宇沒好氣地去接了電話,全沒了紳士風度。
“噢,對不起。”
忽然曹宇聲音低了下來。
“域哥,找你。”
“誰呀?”我問了一聲,接過電話。
“小誠,你和曹宇怎麼了,跟吃了槍藥似的。”
“晨姐呀,沒什麼的。”
聽到是晨姐的聲音,我就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
好久她沒打電話找我了,我倒是經常會給她打過去,卻總感到她情緒不高,弄得我的心裡總是惴惴不安的,這次晨姐主動打電話,怎不讓我興奮異常。
我就把曹宇遇到的事兒講給了她聽。
“是這樣呀,你勸勸曹宇嘛,這種小事也值得生氣,現在網上購物,就是不太規範的,下次注意點就行了。”
晨姐的想法跟我倒是一致的。
“我這正說著呢,可巧他正在氣頭上,讓你給趕上了。
晨姐,你一定有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兒呀,就是想跟你聊聊,不行嗎?小誠,最近過得怎麼樣?”聽得出,她心情不錯。
“當然求之不得了,晨姐一定是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我吧。”
“沒有好訊息就不能找你了。”
她裝出不高興的口氣。
能猜得到,電話那邊的晨姐,一定是故意嘟起了好看的嘴。
回頭看看,曹宇已經進了裡屋,反正晨姐今天心情不錯,我也就大著膽子說道:“好姐姐,想你了嘛。
我可是天天都盼著你打電話來。”
放在以前,晨姐最多隔上兩三天就會打電話,跟我說幾句話,這聯絡一少了,我還真是不太習慣,心裡難過的慌。
“曹宇走了?這麼放肆。”
晨姐的聲音傳了過來。
“晨姐你真是太聖明瞭。”
輕笑聲傳來,低低地聲音:“我也想你了。”
又馬上抬高了聲音,“洋洋最近還好吧,她總是跟我不說實話,一問就是‘好好好’”。
“沒騙你,她現在確實挺好的,自己走路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要不太勞累就沒問題。
洋姐這一陣子忙著趕她的功課,我都很少能見著她。”
“那就好了,你呢,沒捅什麼婁子吧。”
我喜歡她這樣的口氣說話,要是能面對面就好了,表情一定可愛的緊。
“我乖著呢,最近日子過得太平淡啦,我還真想出點什麼亂子。”
開始打算把最近開了家新店的事情給她說說,一想還是算了,難得晨姐高興,一提出來難免就要把雲希牽扯進來。
“得了吧你。
有了時間,還是多學點知識要緊,‘書到用時方恨少’,我就經常覺得學的東西不夠用的。”
她擺出了一副正宗姐姐的樣子。
“明白。”
我爽快地應了一聲,現在就只有晨姐時不時地激勵我一下,不對,還有老爸、老媽,不過他們的作用可要差一些,從小到大聽二老說的太多了。
“這才乖嘛。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的一篇論文發表在了國家的頂級刊物上。”
晨姐的話裡透著自豪。
我明白她高興的原因。
其實如今發一篇論文,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非常方便。
只要你把文章從網上發過去就行,那邊稍稍一看,只要語句還算通順,就會要求你寄版面費,然後就會安排發表。
經過就這麼簡單,也就是說只要你交錢,就會有論文。
現在這學醫的,要進職稱、透過執業醫師的年審什麼的,論文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我實在想不通能有什麼實際作用。
倒是養活了一大批人,看到這個行當不錯,各種省地級的刊物雨後春筍般應運而生。
聽說還有繼續教育的網上學分,某個職能部門辦個網站,只要花了錢,就能買到。
而且還有要求,今年註冊,必須有某某學分,就這樣你學分夠了也不行,還是得花錢買人家這個。
我想國家實行這種種措施,初衷是很好的,有利於不斷地完善繼續教育,提高醫生的素質。
可執行下來,怎麼就折扣越打越多,慢慢都變了味呢?是監管不利嗎?可監管機構也在想法從中漁利,分一勺羹。
這說明了什麼,需要“高薪養廉”?可多少才算高呢?而晨姐發表論文的這家刊物,可算是碩果僅存的不要版面費的一家,而且還有稿費。
因此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當然她看中的,自然不會是這區區幾十大元稿費,也難怪她會忍不住在電話中就告訴我。
因為家很重視論文的質量,除了圈子裡的少數人,其他人能在上面發表是非常不容易的,想到這裡,也忍不住替她高興。
“晨姐,那你有機會可要請客了。”
我忍不住調侃道。
“那還用說,快回來吧。”
晨姐明知道我一時還回不去,在言語之中引誘著我。
我自然不會放棄這個跟她說笑的機會,一時之間,話筒的兩端笑聲不斷。
“小誠,有時間多給阿姨打個電話,我到家裡去過兩趟,他們都想你想得緊呢。”
收住了笑聲,晨姐又給我打起了預防針。
一陣莫名的感動,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
是啊,“兒得千里母擔憂”,老媽肯定掛念著我,而這不是寄幾個錢回去就能解決問題的。
“嗯,好晨姐,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的。”
對晨姐也是心生感激。
她到家裡去,我可是沒有想到的。
“天氣冷了,自己多注意一下身體。
今天下午,給你寄了一件衣服過去,可能過兩天就到了。”
一聽這個,我又涎起了臉:“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
晨姐的眼光一定錯不了,我穿上肯定很帥。”
“小誠,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怎麼不說謝謝了?你帥不帥跟我有什麼關係,誰愛看誰看去吧。”
晨姐自然也能猜到我現在的模樣。
“咱們誰跟誰呀,說謝字不是太生分了,心裡知道就行了。”
是呀,提醒多關心父母,我說了感謝,可她送東西給我,反得不到這種待遇。
我已經把這當作了很自然的事兒,一年四季,晨姐都不會忘了給我寄件衣服什麼的。
口袋裡有錢,並不是買不到,可最重要的就是晨姐的那份心意,這可是無論什麼都換不來的。
“沒臉沒皮的,不跟你說了,我要掛了。”
嗔怪的聲音傳來。
“別別,我還沒聽夠你的聲音呢。”
聽說要掛電話,我可有點著急了,還有事想跟她商量呢。
“油嘴滑舌的。
有事快說,我可沒空聽你廢話。”
都說了這麼多,才想起沒空,她可真夠好玩的。
又不能不對她表示佩服,居然知道我還有事。
“好姐姐,再佔用幾分鐘,有件事情想跟你說說,聽聽你的意見?”“說吧,我聽著呢。”
晨姐的聲音平靜,並沒有著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