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向澤不敢相信,“她明明是我的表妹,怎麼會變成狐妖。”
歐陽瑤已經不想再和他解釋了,自己說了等於沒說。“看在多年的情誼份上我就幫你一次,以後我們恩斷義絕,你也別來找我姐姐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我就給你驗證一次。我去和爹說一聲便隨你出門,霍亂人間的妖怪不能留。”
歐陽瑤拔腿走出自己房間,丞相和夫人還在等著她,見她進門才鬆了口氣。“這麼晚回來,都去哪裡玩了?”
“沒去那裡?”歐陽瑤走過去,給父母請安,然後說起鄭向澤的事。丞相和夫人相視一眼,他們雖然不待見這個負心漢,但要真有妖怪不能不除。
“瑤瑤,你真的可以將那個狐妖捉住嗎?爹怕你受傷呀!”
“是呀,瑤瑤,不然讓他自己找個道士吧。”
歐陽瑤心想這種妖怪道士根本降服不住,還不如自己親自出馬呢。“爹,娘,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這種程度的小妖,我分分鐘就能除掉。她們吸食人的精氣練功,本就是違反天道。我要是坐視不理也對不起自己的職業,如今天下能打過我的人估計沒有。”
她故意咬重人這個字,丞相和夫人嘆息一聲擺擺手,他們還真是多慮了。彩霞已經告訴他們,瑤瑤早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身體裡蘊含巨大的能量。
“那我去了啊,不用等我吃飯了,爹孃再見。”
歐陽瑤跑出去,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拉上鄭向澤出門。歐陽瑤一路上告訴他不能露面,在暗中看著她捉妖就好。鄭向澤將信將疑,可歐陽瑤向來實事求是,應該不會有錯。
過來了一會兒,歐陽瑤拎著鄭向澤從後牆飛過去,將他藏到安全的地方,準備親自將那個狐妖引出來。
她大聲的敲門,鄭向澤的小廝開啟門,一見是她羞愧地低下頭。“二小姐,我家公子不在家,你看是不是……”
“是什麼是,趕緊讓開,讓那個叫清月的賤女人出來,勾引別人的未婚夫真是可恥。”
小廝不敢多說,只得讓她進門,然後去叫清月。
歐陽瑤抱著手臂,像躲在暗中的鄭向澤揮揮手,用脣語告訴他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清月得到通知,妖嬈的臉閃過凌厲的神色,她一揮手那個小廝就倒了下去。她邁出門檻,向正院而去。
歐陽瑤等的很是無聊,閉上眼用內力去看看四周的變化。她聞到妖氣越來越重,知道那個女人應該來了,睜開眼,輕咳一聲準備現形計劃。
“又是你,還敢來破壞我的好事,不想活了。”
“是嗎?”
歐陽瑤不怒反笑,“你倒是大膽,竟然不好好修煉,來這裡吸食人的精氣,看我不給你打回原形。”
清月道:“是為你的蠢姐姐報仇的吧,鄭向澤已經是我的了,還是讓她知難而退,不然的話我可是不會客氣。至於你,還有幾分本事。”
“別得意了,現在承認是狐妖了?憑著狐媚的本事勾引男人
,真夠可以的。我今天就收了你為民除害。”歐陽瑤手中的火焰積聚,清月頓時感受到一種強有力的壓迫感。她並沒有察覺她會法術,看來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上。
“受死吧。”歐陽瑤將火焰擊過去,清月不堪一擊,想要靠著自己的法術去接,不料被襲擊,全身都在燃燒。她想要逃跑,可歐陽瑤不知默唸了什麼,周圍出現結界。“還想走,想都別想,讓我姐姐傷心我就讓你送命。”
鄭向澤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何時起歐陽瑤從一個廢柴逆襲成為箇中高手。這種武功根本就不是人所能修煉的,那麼歐陽瑤又是從哪裡學的法術呢。
清月在鄭向澤的面前燒為灰燼,歐陽瑤一伸手就將鄭向澤從外面拉了回去。指著地上的一團灰,嘲笑道:“這就是你喜歡的人,為了她你傷害姐姐,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呢。以後還要擦亮眼睛,不要什麼人都當成親戚,下次我可不會救你了。”
“我真正的表妹在那?”
歐陽瑤心想就讓他死得明白一點,道:“你表妹來江南的路上被她殺死,後變成她的模樣來到你身邊。至於上次的刺殺,應該也是她所為,目的就是讓你對她信任。好了,事情都解決了,我要回家吃晚飯呢。”
“等等。”鄭向澤頹然的站在她的面前,“我能再見雪兒一面嗎?”
“沒這個必要了,是男人就痛快一點,不要磨磨唧唧的。姐姐不可能見你,爹孃更不會允許。你們有緣無分,更或者說是沒有緣分,還是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鄭向澤看著消失的歐陽瑤心如刀絞,自己還能好好生活嗎?曾經以為能和歐陽雪過上平淡幸福的生活,可佳人已不再,生活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他不會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已在別處,即將碰到自己的幸福。
歐陽雪走了幾日,坐馬車實在是暈的厲害,她決定騎馬先行一步。這麼多年沒有出府,有機會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當然不想錯過。
入秋的江南並沒有很冷,甚至還帶著絲絲的暖意。她騎著馬在道路上賓士,恍然間有種自由的感覺。
七天後她終於到了江南的小城,這裡離外祖家還有幾天的路程。歐陽雪打算在這裡停留幾日,和歐陽瑤一樣吃遍江南的美食,玩遍所有的景觀才不虛此行。
彩珠也是第一次來,見到與京城完全不一樣的建築和民俗,簡直是玩的樂不思蜀。
歐陽雪衣著高雅,走到哪裡都是人們關注的焦點。她最終選擇在朋至客棧落腳,藉機修整幾天好繼續趕路。
當天下午,她從外面遊玩回來,看到客棧門口一個男人倒在那裡。她命隨行的侍衛將人扶進去,又讓客棧小二去請個大夫。小二非常不解,一個叫花子管他做什麼。
“這是給你的跑腿錢。”
小二得了錢,笑嘻嘻的去請大夫。歐陽雪心地很善良,看到這個人不由自主就想救他。她搖搖頭,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轉念一想,妹妹馬上就要十八歲,做點好事就當是為她
祈福了。
小二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就帶著當地有名的大夫過來。大夫初見**的人有些嫌棄,不過歐陽雪給的診金不少,他也就勉為其難給個叫花子看看。
把脈之後他笑著對歐陽雪道:“他的內傷很嚴重,需要慢慢調養才行。我開一個方子,你們按方抓藥即可。”
歐陽雪道謝,然後命下人去抓藥。大夫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端過臉盆,將面巾打溼給他擦擦臉。不料面巾剛觸到他的臉,他就突然睜開了眼睛。歐陽雪嚇了一跳。“你別怕,我沒有惡意,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男人的眼神很迷茫,見到她眼睛閃過一絲亮光。“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歐陽雪把面巾放下,坐到床邊。“我是歐陽雪,這裡是吉州,我在客棧外面看到你昏倒,就把你帶了回來。大夫已經開了方子,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男人沒有說話,歐陽雪見他傷的不輕也就沒有再說下去,拿著面巾要給他繼續擦臉。彩珠走進來見到小姐竟然侍候別人,她趕緊走過去將面巾奪過去。“小姐,您可是相府千金,怎麼能做這種粗活,我來做就好,您歇歇吧。”
歐陽雪無奈的笑笑,“沒事的,我們以後要獨立生活,很多事情都要我親自做的。若是都交給你,你還累死嗎?一點點小事而已。你去幫他煎藥,我來照顧他。”
彩珠瞪了男人一樣,不情不願的將面巾又還給她,慢吞吞的向外面走。
**的男人,視線一直在歐陽雪的身上,他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這個喜歡笑的女孩。歐陽雪回頭他在看自己,問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有事就和我講好了。”
“我喜歡你”
“什麼?”歐陽雪一向很聰明,可是突然被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認識不到半刻鐘的男人表白,她表示自己很懵。有了鄭向澤的背叛,她對感情這種事已經死心,更何況還是一個不知身份來歷的陌生人。
“別看玩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人很茫然,“我也不知道,我喜歡看你笑。”
自己撿了一個失憶的小傻子,歐陽雪的確很無奈。他一看就是無家可歸,自己要是把他丟在這也不符合道義,可要讓她跟著名聲又不好,她一時間陷阱進退兩難的境地。
“你還記得其他的事嗎?比如你的家人。”
男人搖頭,歐陽雪心想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把他弄乾淨再說。面巾擦在他的臉上,很快歐陽雪就呆住了,這個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忍不住嫉妒,這要是女人長成這樣肯定會被說是紅顏禍水,男人長成這樣簡直是浪費。
就憑著他的容貌,她決定留下他。不得不說歐陽雪和妹妹一樣是個顏控。
“我要去江南,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你沒有名字,我給你起一個,叫什麼好呢。嗯,就叫流川吧。我今天正好去看了湖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