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知道主人一向是有主意的,只要他說沒有事就一定沒有事。“主人,天魔山那邊還想也得到了資訊,估計會加強防範,歐陽小姐去的時候不會太簡單。”
紅衍淺笑,“那又怎樣呢,歐陽瑤的魔族未來的魔君。如果連天魔山都去不了,豈不是很丟人嗎?那丫頭比冥痕當年還要厲害很多倍,一定能揭開天魔山的封印。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瑤瑤會給我們帶來驚喜。”
歐陽瑤知道大戰在即,絲毫不敢懈怠,每天都閉門不出加緊修煉。凌奕則是去軍營和鄭玉堂布置,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只是有一些人喜歡沒事找事。
安親王竟然進宮去告御狀,說是歐陽瑤將方雅弄傷了。皇上正在忙著呢,收到這樣的摺子險些爆發,都什麼時候了,他們還有心思為這些小事計較。歐陽瑤的性格他還不清楚,肯定是方雅又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
皇上直接將安親王的摺子駁回,還將他叫進宮訓了一頓。安親王這才醒悟,歐陽瑤可是一直都沒有失寵,她在皇上的心中地位還是難以超越的。
“回去好好管管方雅,瑤瑤是什麼樣的人朕還不知道嗎?以後再敢拿這種事來找朕,王爺的封號也別要了。正事不做,亂七八糟的事一大堆。”
安親王嚇的連連點頭,“臣知道錯了,請皇上恕罪。”皇上擺擺手,讓他出去。最近都被氣糊塗了,真希望瑤瑤和小奕將這些事趕緊解決。
大戰前的一天,飛羽將一枚令牌交到歐陽瑤手上。歐陽瑤總感覺如果接下了就是整個魔族的責任,她不敢去想,如今只有一條路,拿下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她和魔君必有一戰,不知道這一戰會帶來怎麼樣的後果。
“替我謝謝紅衍,他現在還好嗎?不要因為我的事被魔君發現。”
“歐陽小姐放心吧,我家主人很好。這塊令牌可以調動魔族四分之一的力量,是冥痕大人在的時候埋下的暗線。如今你已經長大成人,正是接管的時候。主人說您不要和魔君戀戰,只要將他暫時擊敗,重返魔窟執掌大權就好。”
歐陽瑤心想自己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魔君殺了,那傢伙可是將自己的親爹除掉的人,就算是在資歷上都比不過。“我知道的,謝謝你了。”
“您多保重,明天我們還會見面的,還有就是除了主人之外還有一個使者叫海淵,和我家主人的法術不相上下,他已經出關了,你需要特別注意一點。”
歐陽瑤點點頭,“我知道了,海淵,冰諾,水澤,貌似都與水有關。只有紅衍和我一樣是用火,難道紅衍和我練的是一脈功法嗎?那麼魔君練得究竟是什麼,還真是值得期待。”
飛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歐陽瑤將門窗關好。直到凌奕回來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你回來了,我都等了你很久了,準備好了嗎?”
凌奕脫了鞋襪,
掀開被子躺到她的身邊,霸道的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裡。“已經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明天我們就要與魔君正面交戰了,不知道是生是死,今天晚上要好好珍惜這段時光對不對。”
歐陽瑤呵呵兩聲,想要幹那事就說,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好像要生離死別似的。她翻身將凌奕壓在身下,囂張的揪著他的裡衣領子。“我要在上面。”
凌奕翻身將她壓制住,吻向她的紅脣。“在上面太累了,你還要對戰魔君呢。”
於是乎,歐陽瑤被翻過來轉過去吃了幾遍,最後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凌奕才放過她。她要是還有勁一定將凌奕踢下床,這傢伙太不知道節制了。
天一亮,歐陽瑤便睜開眼睛,好像有一種世界末日要到了的感覺。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己還活著真好。想當初可是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生怕一覺醒來命都不是自己的了。
凌奕比她還要珍惜生命,可能是太多次死裡逃生,對於能看到每天的太陽很是堅持。“別愣著了,我們先吃飽飯,等著魔君到來哈。”
歐陽瑤趴在**,很想告訴他,自己根本就不想起,掙扎了半天才磨蹭著站起來,“你說魔君要和我在哪決戰,不會是魔窟吧。不然我們直接去魔窟找人算了,免得生靈塗炭。”
“就怕你還沒有到,魔族大軍就到了人間了。我們且不要急,等等看魔君什麼反應。就算是要打仗也不能牽連到平民百姓,還是找個寬敞的地方打吧。”
歐陽瑤點點頭,拿著溼面巾擦擦臉,回身說了一句。“奕,你要小心一個叫海淵的人,紅衍說這個人比較厲害,遠高於冰諾和水澤,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凌奕捏捏她的臉,笑著道:“我知道了,快點洗,洗完我們飽餐一頓。白天的時候陽氣太重,妖魔鬼怪不喜歡出行。他們估計會午夜才來,要是那樣真不太好辦。還是要提前有所防備,丞相府的結界用不用在加固。”
歐陽瑤搖頭,她若是在加固,別人看到一定會有某種想法,被有心人利用還得了。“不用了,我還沒有感受到京城有魔氣,等出現魔氣在說。”
魔君已經準備好,很期待和冥痕的女兒見面。當年一時大意,竟然讓一個孩子活了下來,十八年過去,她已經到了和自己為敵的高度,還真是一個好的對手。至少比她的父親要強,沒有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權利。
“你們先去調集人馬,隨本座去會會歐陽瑤。”
魔君到了宸王府,歐陽瑤立刻感覺到強烈的魔族氣息,她收手吐出一口氣。“人來了,我們去迎戰吧。我把他引開,你去通知大家然後來找我。”她抱著凌奕吻了一口,利索的跳下床向門外走。
凌奕愣愣的站在那,只是盯著她的背影,然後微微一笑,閃身消失。
歐陽瑤走出王府,王府被設了結界,魔君只是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不是打不開結界,而是不想動手。這個結界很厲害,足可見歐陽瑤的實力有多強。
“你就是歐陽瑤?不錯,還配當本座的對手,至少比你爹強。”
歐陽瑤抱著手臂打量著他,這個人練了邪功,全身上下都透著邪氣。他的眼中有很強的**力,定力弱的一定會被他控制,看來他也會自己的功法。“你就是魔君?看起來倒是挺厲害的,不知道會不會是我的對手。”
魔君哈哈大笑起來,“你的年齡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本座的大業竟然被你這個小丫頭破壞掉了。你要不是冥痕的女兒,本座不會留你到現在。”
歐陽瑤比劃著手指,“你錯了,我早就死了,重生而來的使命就是為了除掉你。人魔妖三界互不干涉,可你卻為了一己私利做傷天害理的事。實在是天理難容,十八年前就註定我們會有這一戰,輸的人絕對不是我。”
“那可不一定,你以為有了魔晶和天魔劍就能打敗本座嗎?小丫頭,你想的太簡單了。當年你爹也是擁有這兩種東西,依舊被困天魔山,你覺得自己比他強嗎?本座今天就除掉你,送你一起去天魔山。”
歐陽瑤也不想廢話了,他們之間已經是不可調和的矛盾,說多了都是廢話。“這裡不像是個挑戰的地方,你既然想要和我比試,那就找一個適合的地方吧。”
魔君真想翻白眼,人界很快就是他的了,現在殺一個人還將求什麼地點。歐陽瑤手中的天魔劍忽然閃現,強烈的劍氣讓魔君都微微一怔。歐陽瑤沒有多說,直接向著他揮過去。“既然你不想走我們就在這裡同歸於盡好了。”
魔君的眼睛一亮,殺了歐陽瑤拿到魔晶和天魔劍,這可是一個不虧的買賣。“本座和你比一場,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
兩人一冰一火,絲毫沒有退讓。歐陽瑤的額頭上的火焰標誌越來越亮,她現在明白為什麼水澤他們都與水有關,原來和魔君是同宗同源,水火不相容。
“蘇風,你應該沒有想到一件事吧。我的魔晶已經解了封印,我突破了第七層,你覺得想要殺了我這麼容易嗎?”歐陽瑤右手上的火團越聚越大,最後一掌推出去,魔君的水團與之相撞,最後綻放出火花。
歐陽瑤全身的氣質有了變化,瞬間變身,要是凌奕在的話一定很難認出她來。她現在好像不受控制,手中的逍遙劍直直向著魔君刺過去。魔君哪裡是那麼容易被打到,反手一掌擊向歐陽瑤。
最後兩人對上一掌,分別落到地上,兩人的嘴角流出血絲。歐陽瑤很漢子的擦擦嘴角,手握著逍遙劍走過去。逍遙劍的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很深的溝壑,紅光閃閃帶著濃濃的殺氣。
魔君沒想到僅僅幾個月,這個小丫頭能到和他比肩的地步。魔晶不愧是魔族的至寶,能量充沛,自己的那套功法根本就不是對手,必須要在歐陽瑤練成之前殺了她,不然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