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褚眉頭蹙緊,他分明沒有吩咐送過王妃任何東西!
不多時,宴大夫趕了過來,他先是將手搭在了墨湉的脈門之上,過了片刻,又扒開了墨湉緊閉著的雙眸,細細查看了一會後,轉身對著軒轅褚道:“王爺,恐怕王妃是遭人下毒了。”
軒轅褚皺緊眉頭,追問道:“是什麼毒,你能查出來嗎?”
“這個,”宴大夫遲疑了片刻,說道:“請問有沒有王妃用過的餐具,我一驗便知。”
軒轅褚銳利的雙眸射向了綠衣!而綠衣早已過度驚嚇,魂不守舍。
她苦思冥想著,最後只回答道:“那個丫鬟……她把王妃的餐具拿走了!”
“廢物!”軒轅褚的眼底劃過了一絲慍怒:“你連你的主子都看護不好嗎?”
這時,睿風卻從門外走進來:“屬下在院中抓到了那名丫鬟,還未細加詢問,她便服毒而死,不過,在她死前留下了這個。”
他將食盒遞給了宴大夫。
宴大夫拿出了精緻的玉碗,查驗片刻後,對軒轅褚說道:“這是江湖之中失傳的一種毒,只有蜀中唐門的閣主七鴆所制,但據我所知,七鴆早在三年前就失去了音訊,而蜀中唐門的所在,江湖之中無人知曉!”
軒轅褚皺著眉道:“你跟本王說這些做什麼,你只需要告訴我,這毒你是解得解不得!”
宴大夫面露難色:“唐門之毒,只有製毒人才有解藥,所以……”
軒轅褚的眼神冰冷,掃了宴大夫一眼,不再多言,走到墨湉身邊,在體內提起一股真氣,將手掌拍向墨湉的胸口。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墨湉的口中吐出一股黑血。墨湉的眼睛緊閉著,胸口不斷起伏,似乎有些要甦醒的跡象!
“你,過來!”軒轅褚頭也不回地吩咐著。
宴大夫走上前來,將手搭在墨湉的脈門,額頭上冒出了絲絲冷汗,過了片刻,他回道:“回稟殿下,您雖然逼出了一部分的毒素,但是距離毒發時間過長,有些毒素已經透過血液傳至周身,恐怕難以清除。”
“就是說,現在將毒血清除出來,還有些用了?”軒轅褚打斷了宴大夫的話。
下一秒,他將墨湉扶坐起來,閉起雙眸調動起體內的一股元氣,掌風呼嘯猛地向墨湉身後拍了過去!
“嗚哇”一聲,更多的黑血順著墨湉的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在柔軟的錦被之上,頓時綻放出大團的黑色汙漬,像是嗜血的罌粟花。
軒轅褚眼底的神色一緊,扶住墨湉的後背,想要再逼出一些黑血,卻被宴大夫制止住。
“殿下萬萬不可!”
軒轅褚挑眉:“怎麼,難道要坐以待斃,看著她死在本王的府中嗎?”
宴大夫擦著額角的冷汗,回答道:“王妃身中劇毒,體質本就虛弱,恐怕受不得王爺的三掌!”
這樣雖能清除餘毒,卻也具有殺傷力,若非墨湉是練武之人,恐怕內臟都被震碎了!
軒轅褚皺眉,眼前浮現出今天白天她牙尖嘴利的樣子,冷哼一聲,收了手。
他眼神凶狠地掃過宴大夫的臉:“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王妃的命,本王不准她死!”
說罷,他將墨湉的身體極輕柔地放回床鋪,揹著雙手,走出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