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傾城,冥王的特工王妃-----正文_第一百四十七章 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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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七章 擒賊先擒王

院中的兩方人馬已經殺紅了眼,但張國臣所培養的畢竟只是府兵,如何能對抗的了出身江湖,各個身懷絕技的血衣門死士呢?

看著已經在做著困獸之鬥的張府府兵,張國臣顫抖著聲音大叫道:“都住手!”

正在對打著的雙方聽到這話,都不情願地收了手,眼神凶狠地看著彼此。

張國臣困難地嚥了口唾沫,感到鋒利的刀鋒已經貼上了自己的咽喉,他小心翼翼地往後縮了縮脖子,低聲問道:“冥王……冥王殿下,你到底想怎麼樣。”

“把本王帶到地牢。”軒轅褚靠近張國臣的耳邊,聲音之中帶著匪氣。

張國臣是何其愚蠢,竟然忘記了軒轅褚冥王的封號是從何而來。他還不知道當面挑釁軒轅褚,到底會招致什麼樣的後果。

聽了軒轅褚的命令,張國臣雖然心中千般不願,但他唯恐軒轅褚拼個魚死網破,一刀殺了自己,緩緩挪動著腳步,把軒轅褚往地牢帶去。

來到地牢門口,軒轅褚對著破風使了個眼色,一把把張國臣推到破風的手中,自己拿著一把匕首,一矮身子進了地牢的門。

走了幾步,就看到關押沈嘉的牢房,沈嘉看到軒轅褚來,臉上露出了又是驚喜、又是苦澀的表情。

沒想到,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最蠢的這一招。

軒轅褚無暇顧及他人,此刻他滿腦子想的就是趕緊找到墨湉!

他一個牢房接著一個牢房地尋找著,終於在一處窄小的木柵欄背後,看到了抱膝而坐的墨湉。

她一身白色囚衣不染纖塵,漆黑如鏡的秀髮蜿蜒在腳邊,反射著璀璨的月光。

而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正在不加掩飾地注視著自己,就彷彿夜空之中最亮眼的星辰。

看到她好端端地坐在那裡,軒轅褚懸了許久的心才算落回了遠處。

墨湉一言不發地看著軒轅褚,沒有動情的眼淚,甚至連一句簡單的“你來了”都沒有。

但墨湉性格使然,縱然內心波瀾起伏,也不會在臉上有一絲一毫的表露。

軒轅褚揮動匕首,只見幾道火星閃過,他已經斬斷了困在柵欄之上的鐵鏈,並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墨湉身前,輕輕將自己的手遞給了她。

墨湉揚起下頜,注視著軒轅褚,發現此時此刻他一雙眼裡盛著的只有擔心,看不到一丁點責怪的影子。

她伸出自己蒼白瘦弱還帶著鐐銬的手,輕輕拉住軒轅褚,借力起身。

墨湉看著軒轅褚,泛白乾裂的嘴脣開合著,似乎是想要對他說什麼。

但她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因為體力流失,她軟綿綿地暈倒在了軒轅褚的懷裡。

軒轅褚伸出手臂,將她打橫抱起來,抱著她走出了地牢。

“王爺,還有我呢!”沈嘉看著軒轅褚目不斜視地從自己身前走過,趕忙上前攀著木柵欄叫道。

“啪”地一聲,一串銅鑰匙狠狠地拍

在他的臉上。

正當他一走出地牢,還沒等他看清楚院中的局勢,一隻銀箭擦著他的耳朵邊射了過去。

他偏一偏頭,那支銀箭恰恰擦著他的耳朵,釘在了一旁的石柱之上。

軒轅褚這才看見,不知何時張府中出現了一批援兵,正在和自己的人馬對打著。

他趕忙尋找張國臣和破風的身影,發現張國臣早已到了安全的地方,而破風顯然是中了麻藥一類的東西,躺在了地上。

“王爺,快帶著王妃先離開這裡!”這時,剛剛衝出來的沈嘉看到這幕,拔出身邊侍衛的刀就衝進了正在互相纏鬥著的人群之中,臨走還不忘回頭對著軒轅褚大吼一句。

從兩方交戰的形勢來看,血衣門的人已經陷入了疲倦期,對方雖然不是精兵,但勝在人多,血衣門雙拳難敵四手,在人潮洶湧之下,已經漸漸失去了招架能力。

再這樣下去的話,墨湉和軒轅褚很有可能會一起被抓起來!

軒轅褚低頭看了一眼昏睡在自己懷中的墨湉,現在還不確定她是否受了傷,軒轅褚咬牙朝著院中廝殺的眾人看了一眼,強迫自己轉過身,朝著馬棚走了過去。

他將墨湉攔腰扛在自己肩頭,手中的匕首逐一劃過韁繩,將那些馬匹全都放走了之後,騎上其中的一匹,將墨湉抱在懷中,一拉韁繩:“駕!”

馬蹄揚起了厚厚的塵土,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張府的門外。

那張國臣還不算太傻,很快他就看穿了正主已經逃走,一聲令下後,幾十個騎著快馬的府兵沿著軒轅褚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騎在馬背上,軒轅褚思緒飛轉,首先他們不能回客棧,沈嘉的別莊又距離張府極近,那麼他們還能去哪呢?

正在軒轅褚思考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細密的馬蹄聲音,很顯然,是來自張府的追兵。

軒轅褚心中警鈴大作,他猛地一夾馬肚子絕塵而去,一邊貓下腰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在自己懷中已經昏迷了的墨湉。

在馬背劇烈的顛簸之下,墨湉呈現出一種半昏迷狀態,她緊皺著眉頭,口中喃喃說著破碎的詞彙:“賬本……”

軒轅褚脣角勾過一絲苦笑,他貼著墨湉冰涼的臉蛋:“你也會對我的事情這麼上心麼?”

“嗯……”墨湉無意識地低聲迴應著,腦袋一歪,就靠在軒轅褚的肩頭上繼續昏睡著。

身後的追兵不知疲倦地追趕著,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放棄的,軒轅褚駕著馬,隨州城的城門在他的視野中越來越清晰。

經過了這漫長的一夜,隨州城的上空已經開始泛著青白色。

隨著身後追兵的不斷逼近,軒轅褚已然的無路可走,只有馬不停蹄地朝著門口跑去,但城門緊閉,軒轅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撞上堅硬的城門——

這時,只聽吱呀一聲,厚厚的城門竟然吱呀一聲開出了一個能容納兩人透過的縫隙。

“別開城門!

”還沒等張府追兵發出命令,軒轅褚和墨湉便已經消失在城門外面。

負責開城門的人這時才收到指令,又在張府府兵趕到之時將城門緊緊閉住。

等到他們在張府親信不斷地咒罵聲中將城門開啟,這一片漆黑的曠野中,哪裡還有軒轅褚和墨湉的身影呢?

耳畔夜風不斷刮過,掀起墨湉一頭柔軟的長髮,在夜空之中劃出了煞是優雅的弧線。

一縷專屬於她的芳香縈繞在軒轅褚的鼻尖,軒轅褚聞著她的氣味,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知何時開始,軒轅褚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人一般地看待?

馬兒減慢了速度,隨意地在荒郊野外裡慢跑著,終於在一條小河旁邊停了下來,低下頭喝水。

軒轅褚將懷中的墨湉擁緊,翻身下馬,護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躺在柔軟的沙岸上。

墨湉雙目緊閉,臉上的神情倒是平靜了很多,軒轅褚急忙將她從上到下粗略地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那難道是被嚇的?軒轅褚稍稍安心了一些,看著墨湉尖瘦的臉蛋,他脫下堅硬的甲冑,將墨湉抱在自己的懷中,以自己的體溫溫暖著他。

墨湉嚶嚀一聲,冰涼的身子主動地向熱源靠過去,更是伸長了胳膊緊緊抱住軒轅褚。

雖然知道這是本能反應,但墨湉的動作還是順利地讓軒轅褚感到了渾身不自在。

溪水明沙,遠方的天際淡淡顯出魚肚白,帶著清新味道的風徐徐吹了過來,掀起軒轅褚額角的碎髮。

軒轅褚微微閉了閉眼眸,即使在自己回到隨州城之後還會遇到各種危機,但起碼現在的他,內心是平靜而幸福的。

他低下頭看了看正在他肩頭睡著的墨湉,眼睛裡是他從來也未有過的溫柔。

這個女人雖然一說話能夠把自己氣死,但是她安靜的時候就像是山中懵懂純真的鹿,每一處都令人愛憐。

兩個人互相依偎著,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大亮。

墨湉在軒轅褚懷中醒來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置身於一個河灘之上。

她下意識地推了推軒轅褚,發現他睡得很沉,專屬於他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帶著一絲溫熱。

不知不覺地,墨湉的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又沉默了片刻,她使力將兩個人分開。

軒轅褚輕輕睜開雙眼,帶著一絲迷濛看著她:“你醒了。”

“嗯。”墨湉不自然地回答道,抬眼看了看他:“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軒轅褚坐起身子來,看了看天色:“昨天夜裡我帶著人闖進張府,你忘了?”

墨湉這才想起,昨天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軒轅褚的臉。

她低垂著頭,心思淡轉,軒轅褚將自己救了出來,難道說他已經在張國臣的面前暴露了身份?這可是很嚴重的事,連日以來他所做的那些籌謀,全都毀於一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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