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狂妄一笑,即使是深處這種環境也不忘一逞口舌之快。
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寂月沉香那飽滿的胸膛,他似乎有十二分的篤定顧無情不敢輕舉妄動。
“侍候!好啊!本太子現在就來好好侍候侍候你!”
顧無情俊臉一沉,充滿嗜血殺意的雙眼飛快的閃過一抹血腥的紅光。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屋子便傳來一聲堪比殺豬的慘叫。
“顧無情,你竟然敢動我!你是想那個臭老頭死嗎?”
花蝴蝶被疼的滿頭大汗,滿臉蒼白的瞪著顧無情踩在他手腕處的大腳。
“呵呵。你以為你說的本太子會相信嗎?
你剛才哪裡碰過她?嗯?是不是這隻手?”
顧無情嗜血一笑,腳下的力道猛的加重了幾分。
花蝴蝶又是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他幾乎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已經碎成粉末了。
“啊……顧,顧無情!有種你就殺了我!
我不怕死,反正有那個臭老頭給我墊背!”
花蝴蝶越是叫囂,手腕處的疼痛就越劇烈,直到後來,他的整個手臂已經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夠了!太子殿下,你現在馬上派人去無憂谷看看師傅,反正花蝴蝶已經落到了我們手中,也不怕他再跑了!”
寂月沉香心裡沉悶至極,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她狠狠皺了皺自己那好看的眉頭,無比嚴肅的建議道。
“哈哈哈,你們不用去了!在任君行離開無憂谷的時候,那臭老頭便落入了我們手中!
若不是我貪圖她的美色,也不會落到你們手中!你們若是不信,就趕緊給那臭老頭準備好棺材吧!”
“任君行出谷了?難道他?”
寂月沉香俏臉陡然一變,突然想起什麼,求證的望向前方的顧無情。
顧無情眼神一凝,默契十足的明白了寂月沉香所要變得意思。
輕輕點了下頭。示意寂月沉香,正是她想的那般。
“無隱,馬上派人全力搜尋顧笙平的下落!花蝴蝶,你不過是顧笙平養的一條狗而已,你難道真以為他會為了殺了他嗎?
來人!把他給我帶回去,一定要看牢了,若是再讓他跑了,你們就自己了結吧!”
顧無情冷聲一哼,最後狠狠碾壓了一下花蝴蝶的手腕,快步走到寂月沉香跟前,滿臉陰沉的將她抱起,快速的離去。
“太子妃娘娘,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都是無雙保護不周,還請太子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懲罰!”
在門口等的心急如焚的無雙終於聽到一聲響動,忙不迭衝到顧無情的身前,在看到寂月沉香那格外難看的小臉後。
心中瞬間盈滿了自責和愧疚,都怪她沒有保護好太子妃娘娘,否則太子妃娘娘怎麼會受這麼多苦。
“哼,自己去刑部領邢,該受到什麼樣的責罰你自己心裡有數!”
“是。”
顧無情腳步未停,俊美非凡的臉上佈滿了嚴肅,無
雙臉上一白,卻恭敬的朝著顧無情的背影行了一禮,然後才去刑部領罰。
“顧無情,你剛才幹嘛不讓我說話,這件事根本就不是無雙的錯,為何要責怪她!”
寂月沉香惱怒的望著眼前那俊臉鐵青一片的偉岸男子,如同葡萄般黑亮的大眼裡佈滿了對顧無情的指責之意。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沒保護好你,就要受罰!”
顧無情眉眼未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幾乎讓寂月沉香氣炸了肺。
她離開前隱隱看到了無雙那微變的小臉,想來那刑部那地方肯定恐怖至極。
無雙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怎麼能承受那種苦?再說,她也根本沒有做錯什麼!
“什麼狗屁家規!若是無雙有罪,那你就是罪大惡極!你可是我的丈夫,在你的勢力下,我竟然被人悄無聲息的帶走,你說你該受什麼懲罰。”
“寂月沉香,你!”
顧無情黑眸微變,原本就鐵青的臉瞬間黑的如同鍋底一般黑,寂月沉香的話無疑是在他的受傷的心口上再撒上一把鹽。
她的話,就是在實打實的指責他是個無用的男人,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我?我怎麼了!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寂月沉香嗤笑一聲,高高昂起自己那雪白的脖頸,絕美的小臉上一片傲氣。
“沉香姐姐,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絕妝,絕妝簡直擔心死你了……”
寂月沉香冷冷一笑,終於將目光從顧無情身上移開,淡淡的望著不遠處那依然穿著一身大紅嫁衣的御絕妝。
不可否認,所有人都說,女人一生之中最美的那一刻便是嫁人之時。
眼前的御絕妝雖然俏臉未施粉黛,但是在那大紅嫁衣的襯托下,此刻的她倒別有一種另類的美。
“沉香……”
御絕塵深深地望著依偎在顧無情懷中的寂月沉香,狹長絕美的眸中溢滿了痛苦。
絕妝終於用計成為了顧無情的女人,可是他呢?自從上次之後,他和沉香的距離似乎拉遠了不少。
“哎呦,看我險些忘記了,今日可是太子殿下你和御側妃的大喜日子!真是恭喜你們兩個了!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兩個也該洞房花燭了吧!”
寂月沉香彷彿沒看到御絕塵那分外痛苦的延伸般,嘴角扯起一抹異常嬌媚的弧度,說著便掙扎著想要從顧無情的懷中脫離。
一聽到洞房花燭這幾個**的字眼,御絕妝瞬間紅了一張俏臉,可是還未等她維持太久,顧無情那無情至極的話瞬間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大喜之日?這明明是本太子的災難日?洞房花燭本應該是極美好的事情,但是你看看這個女人的樣子,本太子應該高興嗎?”
顧無情非但沒有放開寂月沉香,反而更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氣,寂月沉香吃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顧無情,你沒資格報沉香,把她放下來!”
任君行白色的絲質長袍無風自舞,映襯得他如同天
外仙人一般神聖不可侵犯,只是他渾身的氣質過於陰冷,使得他如同地獄而來的勾魂使者般駭人。
“任君行……你怎麼到這來,你知道運算元師傅出事了嗎?”
“你說什麼?運算元兄雖然武功並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我無憂谷機關重重,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闖進去的!”
面對寂月沉香那惱怒的指責,任君行臉色微變,那清冷的聲音之中帶滿了自信的篤定。
“呵呵,本太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自戀的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難道覺得,這世上,機關武功沒有人能夠勝的了你嗎?
任君行我告訴你,若是那臭老頭有個三長兩短,本太子一定讓你下去陪他!”
顧無情冷哼一聲,漆黑如墨的眸中陡然盛滿了嗜血的陰森,任君行本來對顧無情就甚是惱火。
“呵呵……口氣倒是不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什麼能耐!”
任君行身形陡然一變,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只見寂月沉香早已被顧無情推到一邊。
此時院子的中心,正有一黑一白兩個如光一般舞動的身影來回相撞著。
“哼……你們兩個還真是有閒心!你們不擔心運算元師傅,我擔心,你們不去找,我就一個人去!”
寂月沉香滿臉嘲諷的望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冷哼一聲,雖然身子仍舊無力,卻依然要緊牙根,費力的向前挪動著。
“沉香,你怎麼了?”
看到寂月沉香這幅模樣的御絕塵心中一痛,忙不迭走到寂月沉香身旁,說著便要去攙扶寂月沉香的手臂。
“唔……”
可是還未等他的手碰到寂月沉香,他的手背處竟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御絕塵一低頭,竟看見自己的手背處竟然血肉模糊了一片,彷彿被什麼利刃割過一般。
“御絕塵,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教訓,你若是再敢碰她,下次斷的便是你整個手臂!”
“哼,你尚且自顧不暇,還敢威脅他人?不過我倒是小瞧了你,你的武功竟然精進了這麼多,不拿出點真本事,倒叫你小看了我!”
任君行冷聲一哼,虛晃一招,跳出戰場中心,望向顧無情的眼中滿是森冷的殺意。
顧無情冷冷一笑,抬起手擦了擦自己溢位鮮血的脣角,那本來有些蒼白的脣藉著那鮮紅的顏色竟然出奇的美豔。
“夠了!任君行,你明知道他不是你的對手!我現在忍不住要懷疑,你費盡心思接近我,是不是也是為了師傅的祕籍?
不然你怎麼在這麼危機的時候丟下他一個人,讓他被別人俘虜!”
任君行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望著對面那滿臉森寒的嬌俏女子,他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會將自己想成那樣一個人。
“沉香,你不信我?從我認識你開始,可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恨不得將全世界美好的東西都送給你,又怎麼捨得傷害你。”
任君行苦澀一笑,狠狠捏緊雙拳,想要將那個滿是是刺的冷硬女子抱入懷中,卻害怕她會拒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