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KTV裡面亂糟糟的,裡面的客人早就已經都被嚇跑了,雖然龍氏的人,比秦遠跟秦雲飛的人少了很多,但是龍氏確實硬生生的抗了下來,一時之間雙方僵持了起來,但是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龍氏的頹勢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顯現出來,而秦遠也是在龍氏外面,享受這個沒敢的夜晚,p縣是秦雲飛的心病,今天晚上,就是他幫秦雲飛拿下p縣,邁出的第一步。
話分兩頭,龍騰KTV裡面正打的熱火朝天,而盛世KTV裡卻仍然如同往常一般,生意依舊非常火爆,張旭跟著楊思遠幾人,坐在吧檯上,看著舞池裡的紅男綠女,張旭突然想起來了王佳穎,畢竟是初戀,還是一段虐戀,真是叫人難以忘懷,喝了幾杯酒自己都感覺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了,不知道為什麼,又想到了杜明星,這個甜美單純的女孩子。“sb你幹嗎呢!口水流出來了!”杜青林總是那麼一副賤賤的表情,都二十大幾的人了,還老是那副樣子,一臉的鄙視,張旭聽到杜青林這麼一說,也察覺到了,擦了擦嘴角,剛才真是發呆了,不過那不是口水,“強哥,麻煩你以後跟我說話換個表情可以嗎?”“還有,那不是口水,是酒好嗎?”張旭衝著杜青林就豎起了中指。
張有恆一看杜青林又開始活躍了,也笑著說道,“小強,早就跟你說了,你天天別那麼一副表情,搞得自己要多賤有多賤”張有恆齜牙咧嘴,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你老這樣,怪不得追不到人家”我擦,張有恆的這句話裡面包含了多種意思,不過,最令張旭浮想聯翩的還是追女孩子這個層面的意思,“我去,恆哥,強哥什麼時候追女朋友的”張旭一臉好奇的問道,張有恆微微仰起了頭,呈四十五度狀,**裸裝逼的模樣,靠著張旭都想吐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恆哥,快說啊”等到張有恆最終把戲份做足了,終於**的說道,“那都是高中了,當時小強——”張有恆突然不說話了。
只見杜青林手裡抓著酒瓶子,兩眼通紅,氣得直髮抖,目光異常的凶殘,死死地盯著張有恆,一副你敢說,我就敢弄死你的模樣,看得人直髮怵,張旭連忙把頭轉了過去,這貨瘋了,這時候不能惹,張有恆撇了撇嘴,也不敢說了,笑嘻嘻的看著杜青林,“小強啊,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何必這樣盯著我呢,對吧”說著,張有恆就要去把杜青林手裡的酒瓶子給拽下來,可杜青林就是不撒手,“好吧,等會請你吃兩個烤兔肉,這總行了吧”張有恆使出了殺手鐗,至於這個烤兔肉,是這兩人最近晚上去外面吃飯的時候發現的,聽到張有恆這麼說,杜青林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下,“我要吃野生的那種”杜青林淡淡的說道,張有恆倒
吸了一口涼氣,就知道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野生的可比圈養的貴了三倍,張有恆一陣肉疼。
“你們看到沒,剛才從我們盛世的大門口過去了一個金盃車隊,好像是鄭燁的”楊思遠不經意間,看到了從盛世KTV門口過去的車隊,便隨便問了幾人一句,“我剛剛也看到了,可能出去砍架的吧,那麼大驚小怪的幹嗎”張旭喝了一口酒,故意沒有嚥下去,怪怪的說道,“遠哥,這特麼就是傳說中的xxoo嗎?”“是xo!什麼叉叉哦哦啊,你特麼腦子裡面天天都是什麼啊”楊思遠像看著一坨爛泥一樣得看著張旭,真是沒出息。“這是要拼命嗎,我數了一下,得有六輛金盃,最近應該沒出什麼大事吧”聽到楊思遠這麼一解釋,張旭也覺得奇怪了,“對啊,南麟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最近道上一點訊息都沒有啊,要是有,銀髮也會告訴我們的啊”張旭思考了一下,不過又釋然了,這些關他們什麼事啊,“遠哥,想那麼多幹嗎,又不關我們的事”
“就是,我們現在就是坐吃等死”張有恆有些譏諷的說道,他的意思,大家也都知道,來p縣已經快一年了,每天就是在盛世裡面要麼就幫把手,要麼就在裡面坐著,要麼就是出去玩,幾人都快覺得自己真的變成生意人了,大家都沉默了,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行了,阿恆,別說了!志爺心裡有數的”楊思遠看氣氛不對勁,對著大家說道,張旭又想起來了在H市的那段時光,想起來海爺對他說的那些話,“海爺,我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張旭看了眼周圍沉默的人,心裡默默的說道,對於李志的想法,張旭並不擔心,因為他已經知道,李志肯定不會那麼老實,從上次的事情,他已經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就在蔣氏跟南麟的人風風火火的往龍騰KTV敢的時候。龍騰KTV裡面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勝負差不多已經揭曉了。於戰靠在牆邊,捂著自己的正在不斷流出鮮血的胳膊,看著面前朝著自己緩緩走過來的大漢,難道真的要結束了嗎?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哈哈,你不是對手!”大漢手拿雙刀,戲謔的看著於戰,於戰滿身鮮血,身上多處刀傷,明顯的快要撐不住了,“我還沒死呢!”於戰死死的盯著前方,一字一頓的說道,大漢也不說話了,臉上多了一絲殘忍與冷漠,拎著到就往於戰身邊走去,於戰咬了咬牙,一把匕首出現在了左手裡,於戰藏的很好,大漢並沒有發現,。
大漢走到於戰身邊,想要一刀結果了於戰,結果於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從從牆邊躥了出去,眼中沒有摻雜一絲感情,大漢的刀已經出手,由於力氣太大,根本收不回來,他也沒有打算收回來,他自信自
己可以幹掉於戰,不過他的表情馬上就變了,於戰左手刀換成右手刀,左手直接向著大漢的刀口奔去,而手中的匕首則是插向了大漢的胸口,幾乎同一時刻,於戰的胳膊被硬生生的砍了下來,而大漢的胸口則插著於戰的匕首,大漢一臉的難以置信,而於戰則笑了起來,雖然看起來很陰森,但於戰確實從心底裡感到開心,大漢用著剩下的最後一絲力氣,把手裡的另一把刀,插進了於戰的身體裡。
就這樣,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倒在了地上。於文已經跟錢斌肉搏到了一起,而錢斌的確不是對手,於文用胳膊死死的勒住錢斌的脖子,錢斌掙扎著,而於文根本不給錢斌機會,用盡全身的力氣,要把錢斌給卡死,就在錢斌快要放棄掙扎的時候,他驚喜的發現,於文的手突然鬆開了,只見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於文的後心出,陸濤擦了把臉上的血跡,從於文的身上把匕首拔出,於文跪在了地上,“謝謝你了”錢斌對著陸濤說道,“沒什麼”陸濤說完就走了,就在錢斌想要休息一下的時候,他的雙眼突然睜地大大的,一把刀直接從他的後背穿過了自己的胸膛,於文把刀插進錢斌的身體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於野看到自己的哥哥倒在地上,情緒非常激動,“啊!”的大吼一聲,似乎想把心中的一切怒火全部發洩出來,於文一腳把鬼蠍直接踹倒在了地上,鬼蠍本來就不是於文的對手,一直被於文壓著打,這下於文憤怒了,這一腳幾乎用盡了於文全身所有的力量,鬼蠍嘴角流出鮮血,已經爬不起來了,於文衝著地上的鬼蠍就揮起了拳頭,每一拳都用盡了力氣,他已經癲狂了,直到地上的鬼蠍,一張臉被他打的血肉,自己也精疲力竭了,才停下手,而周圍鬼蠍的小弟看到這種情況,一擁而上,於文死在了亂刀之下,但是嘴角卻露出微笑,非常的詭異。
看著自己的大哥,二哥還有四第全都死了,於封併為表現出多大的異常,只是眼角流出淚水,於封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脣,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於封並沒有慌亂,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亂了陣腳,那麼自己的下場就會和他的兄弟一樣,於封化悲憤為力量,將砍刀狠狠的砍進了天狼的胸口,天狼的匕首從衣袖裡滑出來,天狼死死摟著於封,想要將匕首插進於封的身體裡,於封冷哼一聲,用手緊緊抓住匕首,刀口劃過天狼的脖頸,一縷鮮血飄過,於封用手蓋上了天狼的雙眼。
玄蛇身影飄忽,像對待獵物一般,跟龍飛博弈著,龍飛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多處傷口,龍飛心裡那個憋屈,玄蛇根本不跟他正面對抗,而是遊走,自己根本就抓不住她,而在玄蛇的眼中,龍飛早已如同死物一般,玄蛇冷冷的看著龍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