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如流水,總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沒有了,這是最蛋疼的事情,轉眼間,已經到了十一月份,天氣也是非常冷。就在p縣南區的一個燒烤店,一群小夥子在吃著燒烤,天氣冷,人心暖,一個個吃得是熱火朝天,當然,這群小夥子,就是楊思遠,張旭幾人,不過,還多了一個人,就是王瑞,王瑞到盛世也有兩個月了,今天晚上,李志特意給幾人放了一晚上的假,說是放鬆一下,要勞逸結合,其實大家心裡都有數,今天晚上沒有平時生意那麼火爆,所以才給了幾人偷懶的機會。
“來,吃個烤雞腿,再喝一口酒,生活美滋滋啊”張旭左手拿著一個烤雞腿,右手拎著啤酒,吃一口,喝一口,很是愜意,“媽的,你看你多大點出息,吃個雞腿就能樂成這樣”杜青林譏諷道。“行了,也不看看自己啥樣”張有恆看著杜青林,鄙視的說道。“唉,又要過年了啊,眼看又是一年了”楊思遠,一副裝逼的模樣,感嘆道。張旭又咬了一口雞腿,“你行了吧,裝什麼逼呢,你家就在縣城,回家不是分分鐘的事啊”張旭一點面子也不給楊思遠。楊思遠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喂,旭兒啊,你那個小娘子呢,怎麼最近沒見著你們聯絡啊”“什麼小娘子啊,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啊”張旭解釋著,“行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家不鳥你了,還擱這裝”張曉天總是這麼一鳴驚人,就算是自己的老大,他也毫不避諱,整個就是一個吐槽帝。
張旭也是無語了,這特麼竟然能有這種小弟,一點不給老大面子,張旭把啤酒也給放下了,從兜裡掏出手機,“我特麼今天就給你們看看,我到底跟她有沒有關係,”說著,張旭就撥通了阿星的電話,“喂”,“喂”,“你幹嗎呢”就在張旭剛問完這句話,對面的阿星突然“唔~”的哭了起來,張旭看了眼周圍盯著他的一群人,低聲衝著手機說道,“你別哭啊,到底怎麼了啊”說著張旭衝著周圍的人尷尬的笑了笑,站了起來,走了出去,“我去!說什麼悄悄話呢,還這麼偷偷摸摸的!”杜青林取笑道。
張旭到了燒烤店外面,找了個地方,蹲了下來,衝著電話說道,“喂,你到底哭什麼呢”沒想到這句話剛說過,對面哭得更凶了,張旭我沒有辦法了,就蹲在那邊,拿著電話,聽著她哭,過了一會,對面終於不哭了,“不哭啦?”“都怪你!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害得人家都沒敢打電話給你”阿星生氣的說道。“我擦,怪我什麼啊,我又怎麼啦,再說了,你要打電話給我幹嗎啊”阿星被張旭這幾句話給問的揶揄了,頓了一下,“人家想你了嘛”對面的女生,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一下差點沒給張旭給噁心死,“臥槽,大姐,你沒事想我幹嗎啊,你怎麼就不想我點好,就想我死了呢”“你不是盛世的嘛
,那天盛世娛樂城出事了,我就想著”阿星的聲音越說越小,說道盛世娛樂城,張旭有是思緒萬千,“好了,我知道了,別說了”“那你現在在哪呢”說到這裡,阿星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幹嗎啊?”張旭問道,其實他也不是傻子,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知道,就真的逗比了,不過再問句就是裝裝樣子,“我想去找你玩啊”阿星直接答道。張旭想都沒想,“我就在p縣,你要是能找到,你就來吧,”張旭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反正H市離這遠著呢,跟著阿星寒暄了幾句,張旭就把電話掛了,到了最後,也沒好意思讓她跟那群無聊的人幫他解釋一下,不過就算是說了,估計也沒有什麼用。
張旭把手機裝了起來,敲了敲腿,“媽的!腿都蹲麻了,我這是何必呢”張旭自嘲的笑了笑。就在他想要回到燒烤店的時候,看到一大群人正手裡拿著砍刀,追著幾個人人砍呢,張旭定睛一看,被人追的那個銀髮男子,不正是南麟的銀髮哥嗎,臥槽,這裡可是南街啊,誰這麼囂張敢追著銀髮砍,不過銀髮哥也不是吃素的,只見銀髮哥邊跑邊砍,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不過對面的人,實在太多了,寡難敵眾,不多久,銀髮哥的身邊就剩下兩個人了,“銀髮哥!怎麼辦啊!跑不動了!”一個男子衝著銀髮喊道,“媽的,跑不動也要跑啊!這裡是南街,再堅持一會!”銀髮咬了咬牙,對著邊上的兩個人說道。
不過邊上的人,也真的是跑不動了,一個大漢,上去一刀,就砍到銀髮小弟的背上,直接將他給砍翻在地,銀髮一看,也是怒不可遏,也不跑了,真是欺人太甚,到了南街還敢追來,銀髮回過頭來就跟對面的人幹了起來,“草泥馬的錢斌!老子今天他媽的跟你拼了!”銀髮直接就跟錢斌打到了一起,錢斌也不欺負他,掄起砍刀,就跟銀髮單幹了起來。這一下就給張旭看呆了,兩人伸手真是不錯,沒想到混社會的還有這麼好的伸手,砍刀在他們手裡,舞得也是有模有樣,只見大漢一砍刀照著銀髮的肩膀上就砍了過去,銀髮拿刀一架,結果大漢力氣也是真大,直接將自己的刀連著銀髮的刀,都壓在了銀髮的肩膀上,銀髮也是苦苦支撐,張旭看到這裡,心想要壞事。自從鄭燁入股盛世KTV,銀髮也是不時就來KTV裡面轉悠轉悠,沒事還搭把手,跟張旭幾人的關係,也是處的不錯。
張旭連忙跑回燒烤店,“遠哥,不好了,銀髮被人砍了”“什麼?銀髮在南街被人砍了?你特麼在逗我?”楊思遠明顯也不相信會有人敢在南街砍南麟的大佬,“臥槽,我騙你幹嗎,快點,快掛了!”楊思遠一看,這也不像是撒謊的,就跑出去看了一下,然後又跑回來,拎起一個板凳就衝了出去,“救銀髮!對我們有
好處,快!”說完,幾人也都有樣學樣,拎著板凳就衝了出去。
楊思遠一馬當先,衝在前面,這時,銀髮已經被錢斌打得難以招架,身上不少的刀口,都是錢斌劃的,楊思遠拎著板凳,就朝錢斌砸了過去,“媽的!過來送死,爺爺我滿足你!”錢斌一刀砍到了板凳上,結果一刀砍進了板凳下面的鐵管裡,臥槽,杯具了,錢斌抽了一下,沒抽出來,楊思遠陰陰一笑,把板凳一週,錢斌手裡的刀,直接從手裡脫了出來,楊思遠也是趁你病要你命,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拿起板凳就是一通亂砸,不管是哪裡,就是一個字,砸!
還真別說,板凳的威力還是巨大的,這每一下砸到錢斌的身上,都是一陣酥麻,到最後,錢斌也不敢拿手擋了。王瑞更是犀利,赤手空拳,空手奪白刃,這隻有在電視上,才可以看到的一招一式,就這樣發生了,錢斌的人明顯也被王瑞的身手給嚇唬住了,不敢上前,不過王瑞也沒有傷害他們。隨著幾人的加入,錢斌一時之間也殺不了銀髮,錢斌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錢斌,咬了咬牙,“媽的!撤!”錢斌望著銀髮,“媽的!下次老子一定弄死你!”畢竟這裡是南街,呆久了對自己沒好處。
銀髮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眼睛不時的眨一下,估計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他也是真的累了,跑了那麼久,又打了那麼久,不累那就奇怪了,楊思遠走到銀髮身邊,踢了踢銀髮,“別裝死了,人都走了”銀髮白了楊思遠一眼,“別煩我,讓我躺會,”楊思遠也懶得理他,拎著板凳就走了。“銀髮哥,你慢慢躺著,我們先走了”張旭走到銀髮身邊說了一句,也就走掉了。接著,幾個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樣,走到銀髮的身邊,都說了一句,“銀髮哥,你先躺著,我們先走了”銀髮本來是想躺著的,結果被這一個個說的是心煩氣燥,銀髮一拍地面,坐了起來,“喂,大哥,我被人砍了,要死了”“是西街四聯社的人,但不是在西街,是在南街,行了,你快來救我吧,我快死在馬路上了”掛了電話,銀髮又往馬路邊上挪了挪,雖然大晚上的,這條路上沒有什麼車,但是要是有車,那就倒黴了。
p縣的一個醫院裡,一個滿頭白髮,不對,是銀髮,的男子,身上纏著繃帶,躺在病**,鄭燁非常的憤怒,“他媽的,四聯社真是欺人太甚!敢到南街來砍我的人!這次跟他們沒完!”說著,鄭燁生氣的指著銀髮,“你真是個沒用的貨!到了人家的地盤,你還那麼囂張!你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銀髮思考了一下,“大哥,這兩句話的意思不是一樣嗎?”臥槽,這下不止鄭燁無語了,屋子裡的人都無語了,鄭燁這個後悔啊,當初就不應該把他從老家帶出來,這貨就不能辦事,還老惹禍,唉,恨鐵不成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