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宮絕咬著牙,看著卓爾,要他怎麼說的出口!眼看南宮就要將真相說出口,蒼朮猛地一咳,撩起袍子,跪倒在卓爾腳下,“微臣罪該萬死!不該給娘娘下藥,還請娘娘恕罪!”
蒼朮這麼一說,南宮絕驚訝的看著他,卻被卓爾興趣盎然的提問阻了,“下了什麼藥?功效是什麼?頭痛是副作用嗎?你也太遜了吧!”卓爾一連串的提問讓蒼朮招架不住,蒼朮斂著眉細細斟酌回答,“微臣給娘娘下的藥叫做忘情水。是使人忘記情愛,對自己深愛的人突然沒有感覺的一種藥。娘娘也知道,南宮將軍對你有情,而且用情至深。毓婷郡主對南宮將軍一往情深恐怕娘娘還不知道吧!微臣實在不忍心看著將軍為了娘娘耽誤終身,毓婷郡主又為將軍耽誤終身,便在酒窖裡的酒裡下了忘情水。沒想到作用是有了,娘娘和皇上有情人終成眷屬,毓婷郡主和將軍也是雙宿雙飛,可是卻有了頭痛的副作用。微臣連夜研製,終於製出了可以抑制頭痛的藥,所以這一切都是微臣的錯,還請娘娘降罪,南宮將軍對此事一無所知。”蒼朮這一番話半真半假,將卓爾唬得一愣一愣的,再聯絡到南宮絕對她奇怪的態度,似乎就更說的通了。只是自己對南宮絕並無真情,看來這忘情水是白喝了。
卓爾點點頭,招來蒼朮到床前,壓低聲音說道,“蒼朮啊!咱們商量個事兒唄!一會兒把那個忘情水的方子給我留下,本宮好幫你改良改良……”
“……”
“蒼朮,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真相?”南宮絕一拳砸在若水殿外的石柱上,恨恨的看著身邊的蒼朮。
蒼朮提著藥箱,不以為意的看著南宮絕的自殘行為,瞄了眼南宮絕的手,提醒道,“一會兒記得去太醫院包紮一下。”
“蒼朮,我問你話呢!”南宮絕大為光火,若不是這會兒實在宮裡,自己早就雙拳衝著他欠扁
的臉去了。
“她懷孕了。你的孩子。”蒼朮低聲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南宮絕一把揪住蒼朮的衣領,眼神裡的激動溢於言表,“再說一遍。”
“她懷孕了。你的孩子。”蒼朮再次低聲重複了一遍。
南宮絕鬆開了他的衣袖,激動得想,天哪!她居然懷了我的孩子!我們雲家有後了!興奮的差點叫出聲來。
“不要高興的太早!她現在以為是皇上的孩子,而這個孩子也只能是皇上的孩子,否則她們母子命不久矣。”蒼朮老神在在的看著南宮絕。“一步錯,步步錯。南宮,回頭路還長著呢!”說完揹著他的藥箱朝太醫院走去。臨走時,看了眼迴廊拐角處露出的一截錦縷鞋。笑得格外開懷,錦縷鞋啊,錦縷鞋。先帝在位時命百名宮人日夜趕製,全天下只有兩雙,一雙給了故去的軒轅太后,另一雙留給了成年後的毓婷郡主。毓婷郡主,我送給你了這麼大一個祕密,你可得好好利用啊!
南宮絕回身看了眼龐大的若水殿,追著蒼朮的身影走去。看著南宮絕離去的身影,北辰毓婷才從迴廊裡出來,貝齒咬的紅脣快要出血了。卓爾!為什麼我看上的男人,都傾心於你!雲朔是!南宮絕也是!
青鸞殿。
北辰陌正伏在龍案上批奏章,太監來報,“啟稟皇上,丞相帶著渴單使者求見。”
“快快有請!”北辰陌擱下手裡的筆,吩咐道。
渴單使者滿臉胡茬,一身異族裝扮,即使到了深秋,也穿的極為單薄,整張臉上只能看見如鷹一般犀利的目光,分辨不出年齡,耳朵上戴著一顆碩大的藍鑽石,見到北辰陌他並未下跪,而是彎腰朝北辰陌行禮。“渴單國耶律邪,參見晉瑞新皇。”
“晉瑞新皇?”北辰陌玩味著他的稱呼,輕笑,“看來渴單國是不承認我這個晉瑞國的國主了
。”
“我們渴單人馳騁海域,大浪淘金,海里逃生,向來霸道,以實力論英雄。若不是聽丞相說是晉瑞國的一個女人解開了我渴單智者用了一年時間寫出的字謎,我耶律邪是不回來晉瑞國的。快叫那個女人出來見我!”耶律邪仰頭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北辰陌,不屑的說道。
“一個女人?”北辰陌面露不滿的看著低頭站在耶律邪身邊的弦丞相,老匹夫!看來還是不願承認她是朕的妃子啊!北辰陌放聲大笑,彷彿聽了一個好笑的笑話,“渴單使者真是孤陋寡聞啊!解出這個字謎的是朕的妃子,朕的妃子豈是你們這種人想見就能見得?”
聽到這裡,耶律邪也放聲大笑,笑得比北辰陌更大聲,“妃子?皇帝,你也太不知足了吧!如此慧黠的女子,居然淪為你眾多女人裡的一個,不如把她讓給我們的王,奉她為王后享受至高無上的尊寵,如何?”
“放肆!我晉瑞泱泱大國,豈容爾等汙言穢語如此放肆!耶律王子未免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吧!”北辰陌看著堂下滿臉胡虯的使者,輕蔑一笑。
“呵呵,晉瑞國主好眼力,耶律邪佩服!”耶律邪看到北辰陌識破自己的裝扮,也就不再遮掩,摘下帽子,撕下下巴,兩鬢上黏貼的鬍子,露出他的本來面目。細看之下,卻是個二十多歲的少年,面板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神凌厲,鷹鉤鼻下是一張讓所有女人脣脣欲動的性感的薄脣。前額的遮住眉毛的劉海有些微卷,顯現出別樣的風情。確是一名世間少有的美男子。露齒一笑間,青鸞殿所有的宮女都害羞的低下了頭。
“耶律王子此次大駕光臨晉瑞國,不知有何要事,值得您親自跑一趟?”北辰陌剛說完,遠遠的就看見毓婷不顧侍衛的阻攔闖進了青鸞殿,身後的不遠處,還跟著南宮絕。這個毓婷自小被先帝寵著,現在又被自己寵著,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