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怒了,磨牙吮血中,閆坤,靠之!你丫這不是**裸的逼著姐們裸奔嗎?卓爾抽出一個空檔,華麗麗的轉身,使出瞬間側轉,大腿在一瞬間的走光之後,被卓爾險險的摁住了紗簾的一角,才免於走光。轉到到了閆坤的身後,卓爾伸腳踹了閆坤膝蓋一腳,閆坤被卓爾踹得趴在了浴桶上,卓爾順勢將手中的浴巾勒住了閆坤的脖子,伸出胳膊肘,抵住他的頭,另一隻手將他的頭摁向了水底,讓他喝她的洗澡水,“讓你偷看本宮洗澡!讓你丫的用你猥瑣的目光輕賤我!讓你丫的死太監還特麼給我囂張!玩我?!你以為你是北辰陌啊!老孃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最毒婦人心!”卓爾頂起膝蓋,狠狠的朝閆坤的**頂去,看到他毫無反應卓爾這才想起,這傢伙幾天前剛被自己下令閹了。揉了揉撞在木桶上撞痛了的膝蓋,卓爾伸手點了閆坤的定身穴,“本宮穿上衣服在慢慢跟你玩兒,我們有的是時間消遣。”於是閆坤就被卓爾點了這個保持喝洗澡水的動作整整在桶裡悶了半個時辰。
閆坤悶在浴桶裡,灌了幾口水後,知道掙扎無用,只會耗費體力之後,閆坤就停止了掙扎,假作溺水,裝死挺屍中……原本水面開始冒泡,到最後終究歸於平靜。卓爾好笑的看著這個**做得很足的傢伙,端起旁邊有些變涼的熱水,提起來衝著閆坤兜頭淋了下去。只見原本挺屍的閆坤突然詐屍一般的渾身一個激靈,卓爾笑意更深。
“本宮知道你會水,做戲的水平又是一流的,將那些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比起皇上,我看你在後宮裡倒是比他還快活啊?嗯?——那天在清水湖裡,你跟芷鳶郡主真是雄姿勃發,風光無限啊!看來本宮這一場春光明媚的好戲倒是對了後宮嬪妃們的胃口了,還真是本宮小看了你了。本宮知道這點洗澡水淹不死你!所以就給你加點水啦!當然你要是不想被淹的話,本宮可以幫你想個辦法,那就是把洗澡水喝乾,這樣的話,你就不用憋氣了。”卓爾安慰性的拍了拍閆坤的肩頭,扯了扯身上成了幾片破布的紗簾,走向屏風外,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屏風裡的閆坤趴在浴桶邊的身影。
“娘娘,您在跟誰說話呢?”蕪菁在寢殿外敲門,探個腦袋進來,好奇的問道。
“進來吧!蕪菁,想知道的話,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卓爾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拿起床邊乾燥的布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看著蕪菁縮頭縮腦的樣子,遂詢問道,“你這小丫頭,剛剛跑去外面哪裡偷懶去了?嗯?……”
“這……”蕪菁眼珠子機靈的在眼眶裡打轉,嚅囁著出聲,“聽說憶昔姑姑剛剛回來,派人傳話,把奴婢們都叫去了,說是有事情交代。可是我們在庭外候了快一個時辰了,也沒見著憶昔姑姑的人影,所以我就偷偷跑出來了,大不了被憶昔姑姑罰月錢唄!”蕪菁捂嘴偷笑,指了指屏風後,踮起腳尖,躡手躡腳的朝後面溜去。
“憶昔嗎?”卓爾對著鏡子沉吟道,今天的事情是否太過巧合?憶昔偏偏在被崔音渺叫去,閆坤就來刺殺她。而且於此同時,明月閣的奴才們全都被支到一邊。這些巧合未免也太過明顯,倒像是陰謀的最好證明。還有那天在御花園發生的一切,事後想來,其中趨利避害的關節處太過蹊蹺。就算白芷鳶懷了北辰陌的孩子,北辰陌大可以掩人耳目,一手遮天給白芷鳶一個新的身份入主東宮,又何苦隱而不發?即便如此,退一步講,北辰陌看到白芷鳶落水被救,被閆坤施暴的痕跡那麼明顯,怎麼會一點該有的反應都沒有,完全如同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觀。現下看來,這便是其中機關癥結所在。
她本就對憶昔存著戒心,並沒有告訴她這香囊究竟有何用?只是告訴她取來就行,沒想到事到臨了發生時,卻是一記回馬槍,當頭一棒打得她暈頭轉向,現在細細想來,白芷鳶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還有待考察,自己當時只是被氣瘋了,才會與北辰陌大打出手,果真衝動是魔鬼啊!卓爾想到這裡暗暗後悔,這將自己詐死出宮的又一再拖後。不行,她得想辦法……
蕪菁以為屏風後會看到她家娘娘帥的驚天地涕鬼神的男寵,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太監趴在洗澡桶邊喝洗澡水。而且臉還被浴巾遮著,不停的發出掙扎的嗚嗚聲。
“娘娘,你太讓我失望了!”蕪菁在屏風後遺憾的大撥出聲,失望的神色溢於言表,“這小太監是誰啊?怎麼我沒怎麼見過?……”
卓爾此刻正拄著腦袋想憶昔的事情,並未注意到蕪菁說了些什麼?難道崔音渺這個與世無爭的人也迫不及待了,窺覷皇后的位子,迫不及待地想除掉自己?崔芙暖一向眼高手低,自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從監掌司的手裡把閆坤安然無恙的弄出了,排除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剩下的事情即使在不可能,那也是真相——崔音渺是始作俑者!!!
正想著,只聽見砰地一聲,還有一聲蕪菁驚慌的尖叫聲,屏風被一股大力撞開。卓爾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她怎麼忘記算閆坤那個死變態行功解穴的時間了,怎麼這麼快?不到半個時辰就解開了?難道是自己的力道還不夠,這時已經不容卓爾多想,蕪菁——還在屏風後!該死的!
閆坤雙目紅赤,手持匕首,渾身滴著水,咬牙切齒的撐著浴桶邊緣,從浴桶裡爬出來,一把揪住嚇得不知所措的蕪菁,對著蕪菁的胸口刺去。卓爾眼明手快拿起梳妝檯上她洗澡時卸下來的護腕,摁動上面的紅色貓眼石,天蠶絲應聲而出,衝著閆坤執起匕首的手腕直直襲去,動作之快,就連空氣也似乎未被卓爾發出的天蠶絲驚動,閆坤已來不
及躲閃,天蠶絲就在一瞬間射穿了他的手腕,堅硬的鋒頭直直的釘進了他身後的石柱子裡。
閆坤蓄勢待發,剛要將匕首送入眼前這個聒噪宮女的胸膛,只覺得自己的腕間一麻,如同泉湧的血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噴濺在他的臉上,腕間在一陣麻痺之後,劇烈的疼痛越來越強烈,他感覺他的手似乎瞬間被一枚釘子穿腕而過,死死的釘在了牆壁上。抬頭,才看到一根近乎透明的絲線穿過了他的手腕,血水從血洞中噴湧而出,直直的釘在了眼前的柱子上,每當他扯動一下手腕,頓時就感到**般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他後知後覺的回過頭,卓爾朝他晃了晃手裡的護腕,隨著卓爾手裡每晃動一分,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啪——”匕首再次落地,只是這次閆坤休想再把它撿起來了。
“蕪菁,你沒事吧!快到我身邊來。”卓爾看著臉上還掛著淚痕的蕪菁,有些頭疼。這丫頭不會是嚇呆了吧!“蕪菁,撿起你腳邊的匕首,到本宮身邊來。”卓爾微笑著,再次耐心的重複道。
“哦。”蕪菁仿似這才回過神來,咬牙爬起身子撿起腳邊的匕首,飛快的躲到了卓爾的身後。
卓爾看到蕪菁沒事,這才吐了一口氣,摁動護腕上面的翡翠綠的貓眼石,收回了天蠶絲,“呃——”只聽到閆坤一聲痛呼,捂著還在流血的手腕,咬牙看著卓爾。
“你剛剛是用的右手拿刀刺本宮吧,所以現在本宮宣佈,你的右手廢了,本宮剛剛用天蠶絲已經刺穿了你的右手手筋。”卓爾將護腕扣回自己的手腕上,看著臉色蒼白的閆坤,一字一句的陳述道。“不過,這還沒完,你剛剛偷看本宮沐浴,你這雙眼恐怕也是保不住了。”感到身後的蕪菁驚詫的叫出聲響,卓爾安慰性的拍了拍蕪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低聲安慰道,“若是你不願看,就閉上眼睛吧!本宮不勉強。”
“是。”蕪菁唯唯諾諾的應著。伸手扯著卓爾的手腕,不願撒手。
卓爾無奈的笑笑,從護腕裡拔出兩根銀針,夾在指縫之間,露出一抹微笑,“閆坤,我說過的話,從來都沒有食言過,本想饒你一死,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今天你死定了!”卓爾揚手正準備用銀針刺瞎閆坤的雙眼,卻只覺的背後一痛,匕首刺進皮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該死,她竟然被蕪菁背後捅了一刀!卓爾咬牙一陣悶哼,背後的匕首又被人拔了出來,卓爾顛簸著身子向前走了幾步,在凳子上撞了一下,半趴在桌子上,一個踉蹌後卓爾不可置信的回身看著身上臉上濺滿鮮血的蕪菁,她的手裡拿著剛剛卓爾讓她撿起的那把匕首,匕首上還粘著卓爾的血跡,一滴一滴的滴在了腳下的大理石板上。蕪菁眼神冷漠的看著卓爾,剛剛臉上的膽小卻諾的神情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妖嬈的冷笑。如同一隻小白兔突然化身成大尾巴狼,讓卓爾始料未及。
“是你。”卓爾撐著桌子,看著蕪菁。看來自己是誤會憶昔了,自己身邊真正的蛇蠍美人,是此刻執著匕首想要自己命的蕪菁。那日夢中的場景再現,她一直以為背叛她的人會是憶昔,沒想到卻是看起來無害的蕪菁。背後的血跡染紅了卓爾的衣衫,索性她沒有刺中要害,否則卓爾就當場斃命了。不過,卓爾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變得煞白。
“是我,娘娘。說來憶昔姑姑也真是可憐,忠心一片,卻被我三言兩語的試探和挑撥,就被娘娘您誤以為是心存不軌之人……呵呵~~~”蕪菁拿著匕首在手中把玩,放肆尖利的笑聲從她的吼間發出。
蕪菁看了一眼捂著手腕,面無人色的閆坤,走至他面前,冷冷的出聲,“廢物!讓你殺一個女人你都殺不了,也怨不得被人算計的這麼慘。額?!……”蕪菁拿起染血的匕首在閆坤胸前劃拉著,將匕首上的血跡抹在閆坤的衣服上,卻並未傷他半分。
“蕪菁姑娘的**功夫也不錯,讓在下回味無窮。可惜……”閆坤猥瑣無賴的笑容出現在臉上,伸手摟住蕪菁的纖腰,將臉擱在蕪菁的肩頭,下巴在她的頸窩摩擦著,帶著一股討好的意味,“那就麻煩蕪菁姑娘替在下報仇了。殺了那個賤女人!”
蕪菁好似蠻享受閆坤的親暱,伸手掐住閆坤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著,露出痴迷的笑容,“好啊!”嘟脣作勢欲要吻他。
卓爾卻看到蕪菁她垂下的手臂幾不可見的顫抖著,泛白的骨節捏著手裡的匕首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就在閆坤忘情的勾起脣角,準備吻向蕪菁時,蕪菁霍的睜開眼,一手擁住閆坤的腰身,另一隻手毫無留戀的將雪亮的匕首送進了閆坤的腹部。
“你……”閆坤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對他微笑的蕪菁。
一下,兩下,三下——直到閆坤斷氣,蕪菁還在不停的刺著,口中唸唸有詞,眼淚吧嗒吧嗒順著她的臉龐掉落下來,染溼了她的衣襟,她臉上的表情,似是對閆坤恨極了,“閆坤,你這個王八蛋!我恨你!自恃清高是嗎?**功夫不錯是嗎?我忘了告訴你,跟我睡過的那些男人,他們通通都被我親手送去見了閻王,就像這樣,一刀,兩刀,三刀……你死有餘辜,死有餘辜啊你,知道嗎?……”閆坤慢慢的倒下,倒在腳下的血泊之中。
卓爾不忍看下去,扭過頭,看到牆上她掛著的軟劍,雪霽劍。想要挪動身子去取,可是背後的傷口卻是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止住了步伐,該死的!為什麼偏偏在自己沐浴後,什麼有殺傷力的武器都不在自己身邊,讓我近身肉搏啊!靠之,看來只能用銀針來對付她了,卓爾勉力撐著桌子站好,剛扭頭,就看到一把匕首已經遞到了她的眼前
。蕪菁就站在卓爾的面前,和她平視著,匕首上的血迴流到蕪菁的掌心,溫熱而血腥。
“蕪菁,既然今天是我的死期,總也讓我死個明白,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卓爾將脖頸遞了上去,堪堪劃過刀尖,卻只是劃出一條血線後重新離開了刀鋒之上。“我的命你儘管拿去,我的問題也請你回答我……”
卓爾現在既想拖延時間,但有知道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容她拖延太久。作為一個通曉醫理的人來說,卓爾太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了,痛苦超過七度人就容易昏迷。突然大量出血會引發血管**從而收縮凝血。她本來就貧血,她必須要趁她暈倒之前,將蕪菁解決掉,否則自己還真就只有等死的路可走了。
“好啊!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我的名字不叫蕪菁,而叫無情。同時我也可以告訴你那個人的名字,你做夢也不會猜到的,想殺你的人她是——崔音渺。”蕪菁笑著伸手扯過卓爾戴著護腕的手,掰在她們眼前,卓爾驚異的發現,護腕上的銀針居然一根都沒有了,被人拔成了中空,她居然沒有發現?!“娘娘,哦不,現在得叫貴人了,我說過的,不要和我耍弄你的這個護腕,我若是沒有對付你的萬全之策,怎麼會站在這裡與你談笑。”說罷,她狠狠的甩下卓爾的手,牽動了她後背的傷口。卓爾抿脣將痛呼淹沒在喉間。
卓爾勉強撐著身子,眯起眼睛,看著得意洋洋的蕪菁,“你在我剛剛洗澡的時候,動了它。”
“娘娘果真聰明絕頂啊!”蕪菁笑著,看著卓爾。“可惜,還是隻差了一步,深宮人心難測啊!”
“是啊。人心難測,但是野心卻不難測。”卓爾勾起蒼白的脣,虛弱的笑笑。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閆坤,“只是本宮不明白,你怎麼會成為閆統領的入幕之賓呢?你又是如何被崔音渺心甘情願的利用?你在本宮身邊究竟是為了什麼?若殺本宮,下毒不是更省事,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哈哈~~~貴人,你未免想的也簡單了,殺了你又如何?若是沒有替罪羊,皇上一定會血洗皇宮的。貴人您大概還不知道,皇上對您的用情至深吧!閆坤,這個色胚,只要有人肯在他面前脫衣服,他就有膽子和那人滾床單。所以成為閆統領的入幕之賓並不難,難的是要從他的口中知道他的祕密然後加以利用,好讓你的死變得順理成章,還有,天衣無縫。就憑這些,他在最後就必須死!從弦皇后死的那一刻起,崔音渺就已經動了必登皇后鳳儀的心思,在不停的算計著,她表面上的與世無爭,卻暗地裡在各宮安排眼線人手,就是要等著她大權在握的那一天,一一清除。而我們都只是她散盡千金,從江湖上召來的暗地裡見不得光的賞金殺手罷了。只要她給的錢夠多,潛伏、暗殺、包括色誘……我們消魂坊什麼都可以做。”
崔音渺果真是深藏不漏啊!卓爾皺眉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怪不得蕪菁沒有任何破綻,丫是專業的!卓爾故意假作因為失血過多體力不支的樣子,一步一步的後退朝琴桌旁退去。
蕪菁看出了她往琴桌旁靠近的意圖,卻並沒有阻止。自認為此刻重傷的卓爾手無縛雞之力,想殺她,永遠都只是時間問題。就算她不殺她,她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她也算完成任務。
輕吐了一口氣,一路蜿蜒的血跡,卓爾終於挪到了琴桌旁,似乎是費了極大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喘息著,看著蕪菁好笑的看著如此艱難的她。又恢復了以往天真爛漫的樣子,隨著卓爾來到琴桌旁,支著腦袋看著卓爾,“娘娘您不會是想在臨死前,再彈奏一曲給蕪菁聽吧!”
卓爾笑了笑,艱難的起身摁住寒玉琴的琴絃,媚然一笑,“多情總被無情擾,本宮正有此意!”
錚的一聲嗡鳴,卓爾纖指勾挑琴絃,蕪菁只覺一陣勁風掃面,如同刀割,如花似玉的臉蛋上立刻被卓爾刻上一記十字傷,鮮血從她的臉頰流入脣角,讓她的整張臉看起來分外恐怖。
“你竟然——”蕪菁冷不防備,生生受了卓爾這一擊,她的臉被卓爾劃花。
“我竟然傷了你?是嗎?”卓爾笑了笑,努努嘴,嘖嘖的看著蕪菁臉上的傷,“看來你這張臉倒是真的,本宮還以為你易容了呢!”
“娘娘,我不相信,你背後受那麼重的傷,你居然無事,以內力馭琴。作為您的宮女蕪菁,我奉勸你一句,強弩之極,矢不能穿魯縞。您還是省省吧!血流得差不多了,就該見閻王了!”無情不冷不熱的嘲諷道,半跪在地上,操刀而起。咬脣看著卓爾,似是對卓爾劃傷她的臉不以為意。
卓爾知道她說的是實話,賞金殺手不愧是賞金殺手,卓爾劃傷她的臉蛋本想激怒她,讓她在武功路數上露出破綻,她好一擊必殺,沒想到她居然沒有上鉤,也就是說,她居然不要臉。卓爾已經顧不得身後的傷,屏息凝神運轉周身內力,身後的傷口因為她運功,剛剛凝結的血痂再次流出新鮮的血。
琴絃繚亂,殺氣四溢。卓爾閉眼,不再去看與她虎視眈眈對視的蕪菁,幻想著寢殿的四周一片寂靜,無風無瀾,側耳細聽每件死物的頻率。卓爾當時令那個瓷瓶爆破,就是因為反覆練習中撲捉它的頻率,在現代物理學中,音訊與共振的原理拿來運用。只要找到那個頻率,用琴絃彈奏,頻率一樣,那麼那件物體就會與琴音產生共振,不多時便會爆破。人體也一樣,只要達到頻率,就像倚天屠龍記中的獅吼功,所有人都會七竅流血而死。不過卓爾還沒有達到那個水準,此刻又加上重傷,只能勉力抵擋蕪菁的攻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