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不乖之邪王哪兒跑-----第一百三十二章 難道是想爬我的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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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難道是想爬我的床嗎

西施被迫前往吳國和親,臨別時,將“蠡”送還給范蠡,傳說中西施的眼淚滴在這“蠡”上,天地日月為之所動,至今還可以看到西施的淚水在其中流動,後人稱之為“流蠡”,今天的琉璃就是由這個名字演變而來。臨走時范蠡許她,攻破敵國日,與你還家時。於是西施踏上了屬於她的征程,揹負著她所愛男人的復國夢。

原以為只是一別只是兩三年,後來才知道,那便已是一生。西施走後,臨湖吟詩的范蠡駭然地發現,湖邊的魚都沉沉落入湖心,驚心地一抬頭註定了英雄在痛苦的取捨之間鑄就的是美人悽然一生的淚。

絕代的風華的美人讓太湖也只是悄悄嗚咽,原本不該是人間之物,或許是天上的仙女動了凡心,誤入到動盪的人間吧!美人回頭時漾起的那絲笑容驚落了天邊的孤雁,那倜儻的男人眼裡的風流竟是千萬般的熟悉。突如其來的熟悉像是等待了生生世世的痛,侵入胸口化成了她一生逃不掉的痛。

一抬頭一個弱女子承載了一代江山的榮辱。一回眸半生的思念鑄就了胸口驚心的痛。目光在晨曦之間糾纏,萬物都已化為虛無,兩顆心跳出來交融在了一起,愛的罪過偏是牽扯上眾生的苦難。終於范蠡苦練精兵,在八年之後攻破城池,帶領著大軍來到了皇城腳下,勢如破竹,攻進了皇宮,可他找遍了整個宮殿,卻沒有看到西施的影子。後來……”卓爾正說著,只聽見“吱呀——”一聲,虛掩的門被推開,三位衣著**的姑娘一一推門而進,故作羞怯的拿著手中的團扇遮面,偷瞄著滿室的美男。老鴇識趣的站在房間的門外,連踏入房門的勇氣都沒有,衝著卓爾稟報道,“姑娘的吩咐老奴已經照辦了,還請姑娘手下留情,純兒她們只是無心之失……”

“媽媽,你的話太多了。”卓爾學著北辰陌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朝著門外的老鴇淡淡的說道。

老鴇立馬噤聲,垮的一聲甩上了雅間的門,神速消失在樓道里。只留下滿室的寂靜,還有姑娘們不明所以的相互張望。卓爾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門口站的三位矯揉造作,急不可耐的姑娘們,準備上前。

“你的話還沒有說完。”北辰陌兀自的看著卓爾,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眸。

卓爾含笑搖了搖頭,“故事到這裡結束不好嗎?給范蠡一聲嘆息,給西施一陣唏噓。人的可愛之處是因為有感情;人的可恨之處也是因為有感情。得不到的付出,要懂得適可而止。若是當初西施不遇見范蠡,她就還是山間一個無憂無慮的浣紗女,安享一世清貧與安寧,可這遇見了,卻是錯付終生的淒涼,因為她愛的男人更愛的是他的國家,而不是她。”卓爾說完後,不再理會北辰陌與他款款擦身而過,說是與北辰陌有一月之約,玩心的遊戲,很顯然,她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沒有心的人,究竟是他,還是她?

“如果我非要知道結局呢?”北辰陌在卓爾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扯住卓爾的手腕,兩人互不相讓。他覺得在這個女人面前,很多沒有必要的事情,也讓他有一種據以力爭的衝動。他想從她嘴裡聽到對美好的愛情的嚮往,而不是淡淡的涼薄與失落。他要的不是這樣的她。

“想要知道?好,那我就告訴你,北辰陌你聽好了。”卓爾和他維持著僵立的動作,誰也沒有為對方轉身,誰也沒有向對方服輸。卓爾深呼了一口氣,眼神冷冷的集中在桌子上五光十色的琉璃杯上,一種無法言語的恨,從她的眸子中迸發出來,她平復了自己突然湧現的恨意,微微一笑,卻說著殘忍至極的話,“後來,他從一名宮人的口裡得知,越王勾踐喪盡天良,竟在西施歸國當晚就要她“侍寢”,要把西施佔為己有。西施自然不願意陪勾踐睡覺,最後西施以“不能侍寢”的“抗君之罪”被勾踐處死。”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一鬆,卓爾撤回手,磨砂著有些痠痛的手腕,指桑罵槐的說道,“越王勾踐真的是一個很差勁的人,是那種只能“共患難”不能“同富貴”的卑劣小人。明知道西施心有所屬,卻仍將她禁錮在身邊,直到最後一刻寧可毀了她,也不願成全她。其心齷齪,簡直類比於禽獸。”卓爾看著北辰陌變了的臉色,冷哼一聲,住了嘴。

來到三位姑娘面前,也不言語,只是繞著她們轉,眼神如同透視光一樣,看得她們渾身不自在。

“不知是哪位爺讓我們姐妹幾個過來的,怎麼任由這趕車丫頭在這裡放肆!”一個紅衣姑娘耐不住性子,撇撇嘴,上前走了一步直接越過了卓爾,臉帶嬌羞目含怯的看著站在雅間裡的公子們,朝他們行禮。她幻想著其中某一位風華絕代的公子站起來,溫柔的扶起她,然後將這個行為舉止怪異,大放厥詞的趕車丫頭趕出去。顯然她的夢想落空了,時間寂靜的從她身邊一分一秒的流過,安靜的雅間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動作。

卓爾咧脣一笑,果真是不怕死的人見多了,還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她也不說話,直直越過她微彎的身子,朝桃花與耶律邪之間的椅子上撩起衣衫款款一坐。朝桃花調皮的眨了下眼睛,桃花立刻會意,學起當初念薇的那個招數,捻起一顆葡萄翹著蘭花指剝了皮,抵到卓爾脣邊,神色無限嬌羞。嫌棄的看著那位行禮的紅衣女子,嬌滴滴的驚叫出聲,“你叫她們來做甚?長得還沒有我好看……我會吃不下飯的!”卓爾努力抑制住想要笑出聲的衝動,將那顆葡萄渾吞了下去。

耶律邪凝眸,戲謔的看著剛剛還一臉悲慼的卓爾此刻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也學著桃花樣子,一臉邪魅的笑意,捻起酒杯遞到卓爾面前,“來,喝一杯酒嘛,潤潤喉!”

卓爾聽到耶律邪著妖孽的聲音渾身一震,立刻鎮定下來,丫上戲還真快,倒是把她嚇了一跳。卓爾立刻輕咳一聲,接過酒杯正準備喝,卻看到紅衣女子正在抬眼偷瞄,滿眼疑惑和不服氣的樣子,到了脣邊的酒杯一轉,伸卓爾手又湊到耶律邪的脣邊,臉上卻是柔的能沁出水的寵溺,對著耶律邪調笑道,“邪真是壞啊!把我灌醉難道是今晚想爬我的床嗎?”

耶律邪被卓爾這一刻的溫柔的笑意迷了心神,看著遞在眼前的酒杯,他不去拿手接,反而傾身上前,張開雙脣含著卓爾遞過來的酒杯口,輕輕仰頭杯中酒一滴不漏的喝個乾淨。末了,酒杯緩緩從他的身邊滾落,滾到了正在彎腰行禮的紅衣女子腳邊,驚得她連連後退。驚愕的抬起頭,就看到耶律邪故作**的舔了舔遺落在脣邊的酒漬,那銷魂的姿態邪肆異常,令天地有渾然失色之勢。

卓爾捂脣咯咯一笑,被耶律邪這做作的表現給逗笑了,賞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看來這耶律邪很有做男寵的潛質嘛!本宮會考慮收了你的。

安陵旭搖頭無奈的一笑,也隨著他們胡鬧起來。挽起袖子,站起身親手從琉璃盤中盛了一碗翡翠蓮子芙蓉羹,笑吟吟的放到卓爾的眼前,‘爭寵’的意味十足,“卓爾,今天到我們來這棲鳳軒,是幹什麼?難道是我們侍候的不好嗎?”

“卓……卓爾?”紅衣女子嚅囁著,突然十分驚恐的看向卓爾。難道她就是一年之前鳳棲軒的花魁,現在皇宮裡的卓貴妃娘娘。聽說皇上寵她已經寵得無法無天,難道還允許她帶著男寵來逛妓院?而且她還把她錯當成趕車丫頭,一股大難臨頭的感覺籠罩了她的全身。

卓爾偷笑著享用美男們的盛情,拿著勺子舀起一勺湯倒進了嘴裡,聽到安陵旭這一句,難道是我們侍候的不好嗎?卓爾猛地倒吸了一口氣,一顆滾圓的蓮子剛好卡在她的喉嚨,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憋的她的臉通紅。

桃花見狀,立刻伸手去輕撫卓爾的後背,好不容易卓爾緩過起來,喘了口氣,現在不讓人不誤會都難了,索性豁出了,卓爾硬著頭皮道,“咳咳……你們侍候的已經很好了,今天來這棲鳳軒是為了讓你們看蝦子的?”卓爾意有所指的看著穿紅衣的姑娘。

“蝦子?”顯然安陵陽沒看見,煞有介事的拿著筷子戳了戳放在桌子中央的那盤紅燒大龍蝦,扔下筷子,疑惑的看著卓爾,“它有什麼好看的?”

卓爾努努嘴,看著半蹲著行禮小腿已經有些發抖的紅衣女子,笑得十分親切,走上前去扶起她,故作不解的樣子說道,“陽說得也是啊!這蝦子確是沒什麼好看的,不過這只不就是很好看的嗎?”卓爾伸手替她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衣衫,親切的說出了十個字,“大紅之日,便是大悲——之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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