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棲鳳軒的路上,卓爾滿臉笑意,靠坐在馬車裡輕哼著歌,不凡在外面趕著馬車,也是心情一片大好。朗聲問道,“卓爾,剛剛你是怎麼贏木焱的?”
“卓——爾?不凡,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哈!你是不是皮在癢啊!快點,叫聲姐姐聽聽!叫姐姐!”卓爾掀開車簾,坐在不凡的旁邊。
“姐……姐!”不凡咬牙切齒的念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其實很簡單,是一個叫做阿基米德的人教給我的一個法術,這個法術名字就叫障眼法,簡單來說就是四兩撥千斤之術,只要我的手指稍微偏離一點,木焱就會不費吹灰之力將我掀倒。這個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卓爾故作神祕的聳聳肩。看到快進城了,重新縮回了馬車裡。
不凡滿臉黑線,她是什麼也都說了,同時也什麼也沒說。無奈地甩甩在風中飄蕩的前劉海,一揚鞭,驅車進了晉京城。卓爾說過他甩劉海的樣子很帥,所以他已經養成了這個不成文的習慣,時不時的就在卓爾面前**的甩甩劉海,卓爾倒是形成了免疫,他倒是養成了習慣。
走到棲鳳軒前,發現鳳棲軒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了,皇帝的親兵將棲鳳軒圍得水洩不通。卓爾心知定是出了事,朝不凡使了個眼色,避過守衛翻牆進到了後院,找到密道入口,從密道回到了房間內,看到桃花並不在**,只有散亂的衣衫扔在**,可見他是匆忙起身的,卓爾細細觀察,發現房間裡並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看來桃花是有急事離開的,卓爾心下更加疑惑,桃花本是西乞國人在晉京無親無故,究竟是因為誰他才匆忙離開?緊接著,便聽到門外傳來老鴇抖得不成樣子的顫音,“各位官爺啊!這房間裡是個貴客,驚擾了她你們可吃罪不起,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窩藏奸細啊,這兒真的什麼也沒有,你們到別處去找西乞國
的奸細吧!”老鴇邊說邊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金子,朝那個面色冷峻的將軍手裡塞了去,卻被他扔在腳下,老鴇頓時有些著慌了,只知道桃花臨走時特意吩咐過,這個房間裡是位貴客,任何人不得闖入。現下這可如何是好?
“讓開!本都尉奉了皇上的命令,徹查晉京內西乞國的奸細,豈容你等賄賂阻攔?”騎都尉羅千仞冷著臉一把推開老鴇,踢開卓爾所在房間的門。
只聽見門咔的一聲巨響,羅千仞持刀進入了房間看著**裹著棉被的蠕動的身影,卓爾強忍著想笑出聲,睡眼惺忪的從**坐起,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懵懂的看著一擁而入的皇上的親兵和一臉呆相的羅千仞,此刻卓爾一身男裝打扮,卻沒做任何裝扮。讓人一眼看出她的本來面目。
“娘……”羅千仞張了張嘴將沒發出的音泯滅在喉嚨間,狠狠的瞪了周圍不明所以的將士們,大聲咆哮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這裡什麼都沒有嗎?還不都給我滾出去!”
雅間裡頓時又恢復了平靜,卓爾笑笑起身坐起,走近羅千仞,問道,“本宮不知羅都尉帶著重兵來棲鳳軒所為何事?只是擾了本宮的清夢,真是……”
“請娘娘降罪。屬下辦事不利,收到線報說棲鳳軒裡窩藏一名西乞國的奸細,便帶著親衛軍來搜,到現在還未發現蛛絲馬跡。”羅千仞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卓爾輕笑,“羅都尉真是為了晉京的安危竭盡全力啊!本宮怎麼好怪罪於你呢?眼下南宮將軍梁夏城一役戰敗,定會在皇上面前失了風頭,羅都尉現在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啊!連皇上的親兵都聽令於羅都尉您,本宮怎麼好治您的罪呢?起來回話吧!本宮想問將軍這線報是何人提供?奸細又是什麼模樣?這棲鳳軒時本宮開的,本宮倒是奇怪了?”
卓爾這一番話說出來,羅千仞啞口無言,朝卓
爾抱拳道,“娘娘這些問題還是不要再問下官了,您就是問了,下官也不會回答。”
“哦?”卓爾回身看著羅千仞,捂脣嬌笑道,“都尉既然不願意說,卓爾也自當是沒有問過這些個問題,只是勞煩都尉下次抓人的時候,把腦子帶上。”
“娘娘您這是何意?”羅千仞臉色頓時一黑,沉聲問道。
“本宮的意思嘛,很明白,你若是想抓人,別不要大張旗鼓的帶這麼多親兵來,你只要換身平民的衣服,拿上一把殺人刀便可,奸細自然就不會跑。而將軍不辭勞苦趕到皇宮,向皇上請旨,然後在集合親兵從皇宮內出發趕到鳳棲軒來抓人,如此捨近求遠的辦法。讓本宮不得不說你兩句!羅都尉看起來不想如此無腦之人,可見如此為之,必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卓爾將最後兩個字拉長了尾音。滿身酒氣的靠近羅千仞,看到羅千仞臉色微變,卓爾又直起腰,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將軍不必在意,本宮只是隨便說說醉話而已。今晚的事情到此為止,本宮也累了,準備回宮了,將軍要不同路?”
“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就不送娘娘您了。”羅都尉斂眉抱拳,“娘娘請了。”
卓爾點點頭,走出了雅間,羅千仞緊跟其後。卓爾看向四周,揮手招來老鴇,將一錠銀子扔給老鴇,“媽媽,給小爺我弄輛馬車來,剩下的錢都歸你了。”
說完卓爾便搖搖晃晃的扶著樓梯走下樓去,一幫子親兵呆站在樓梯兩旁,目送卓爾下樓,老鴇收起銀子,招呼其他客人,“都散了啊!都散了!今晚棲鳳軒酒水免費,大家盡情得喝,酒錢算媽媽我的。”說著,她走到羅千仞的身邊,“官爺要不要也留下來喝一杯?”
“去!”羅千仞怒喝一聲,看著卓爾跌跌撞撞的身影,原本恭謹的眸子變得陰戾萬分,大吼一聲,“撤兵回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