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尤二爺稱呼他們父親是‘小傢伙’,他們三個人都沒有覺得什麼彆扭的,因為年齡在這裡擺著,而且地位不同。
算起來,尤二爺是內家高手,這老爺子如果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活下去,那麼等他們三個都老死了,也許尤二爺還堅挺著呢。
所以,在聽到尤二爺後面的問題時,三個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老大趙欽望開了口。
“二爺,其實是這樣的……前幾天我二侄兒大婚,這是我母親的意思,準備給我父親沖沖喜……但誰曾想到,就在婚禮當天,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硬闖了婚禮現場,還要挾所有賓客當人質,最終搶走了潘家的女兒,也就是我侄兒的新娘……”
“本來這種事是不需要麻煩二爺您的,可是,我們跟上面反應之後,上面說,讓我們來請示一下二爺您,聽一聽你的教誨,所以,我們三個人就冒昧來打擾您了。”
聽完這話,尤二爺點頭:“至於這事兒……老夫也略有耳聞,其實說起來,這事兒老夫也可以不管的,你們趙家有趙家的臉面,這次被人打上了門,抽了臉,所以想找回場子,也實屬正常的……”
“……只是嘛,這事兒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那孩子也不是什麼善茬,雖無背景,但實力不弱,加上此時你們父親又重病臥床,如果你們非要把事情鬧出來,想找回面子,後果就不一樣了。”
三兄弟聽完此話,連忙抱拳:“請二爺明示。”
尤二爺想了想,之後嘆氣一笑:“唉……說起來吧,那孩子跟我們老尤家,也是頗有淵源,如果嚴格算起來,他屬於老夫的師侄,他要管老夫叫師叔。”
“啊?”
三人一愣,師叔?師侄?
這麼說來,那小子豈不是尤大爺的徒弟?
可是尤大爺不早在七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嗎?那小子今年才多大?而且查過之後好像也沒有什麼太深的背景。
這一下怎麼跟尤家扯上了關係呢?
“你們沒猜錯,那是我大哥的徒弟,也是他唯
一的入室弟子。”尤二爺笑了笑,看著有些驚訝的三個人,之後也不多解釋。
“可是大爺他不是……”老三趙欽鵬一驚,話未說完語就停住,顯然,他也知道,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有些犯忌。
對於這話,尤二爺輕輕搖頭,也沒有去怪罪這老三。
“這些事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咱們不提也罷,不過如果我大哥還在的話,他只要肯出手,你們父親的陽壽,至少可以往後挪幾年,這對你們趙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尤二爺說到這,接著就閉嘴不談了。
三個人都是聰明人,這時忽然茅塞頓開。
如果尤大爺還在的話,他們的父親就可以續命N年,幾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去好好的經營。
而現在尤二爺顯然是沒有說出一些內幕的,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馬上明白了,尤大爺不在,可他唯一的入室弟子出現了。
不說別的,光是入室弟子這四個字,就足夠說明他有本事,那麼他如果肯出手的話,趙家老爺子的陽壽,是不是可以續幾年呢?
猛然間,老大趙欽望抱拳一禮:“多謝二爺明示。”
老二和老三也連忙抱拳。
“多謝二爺明示。”
尤二爺笑著擺擺手。
“去吧,等你們父親好了,叫他來我這裡來,陪我下下棋,這整個龍城,就他的棋藝還湊合,如果死了,就真可惜了……”
這話聽上去有些不敬,也有些怪異,但三兄弟可不敢這麼想,這其實是一種認可,是尤家跟趙家關係的一種體現。
“二爺,那您休息,我們就先告辭了……”
“去吧,對了,院子裡面剛結出來的無花果,帶點回去嚐嚐。”
“謝二爺。”
三人離開的時候,一人提著一點尤家自己栽種的無花果。
出了門,老大就對著老二趙欽德說道。
“欽德……看來這次的事,只能算了,小峰那邊你多做做工作,別有什麼心理負擔,輸給內家高手的入室弟子,他不
丟人。”
“也只能如此啊,只是小峰這孩子,面子上肯定過不去的……不過那小子也是,私下找我們不行嗎?非要鬧到婚禮上去?”
趙欽德雖然有些鬱悶,可結果也是沒辦法的事,尤二爺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而且也算是予以了趙家想要的好處。
對比起來,一個潘家的女兒,換老爺子的身體健康,這個買賣,怎麼樣都不虧本。
而且最後尤二爺還清清淡淡的警告了一下三個人,三個人如果真不知好歹,後果就有問題了,到時候不但老爺子的病治不好,甚至連趙家都會出問題呢。
無花果是什麼?
寓意著因果花而已,種什麼得什麼,如果你們種花,自然就得花,如果不種,那就真是‘無花’了,這種因果關係,誰都明白。
說白了就是,尤二爺潛意識就是告訴三個人:你們跟那孩子善交,到時候對你們是有好處的,會開花結果。
如果惡交,那就無花無果!
※※
老宅內,晚間飯點時,其實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老宅現在人不多,除了潘若敏和馮筱晴之外,還有呂薇在家。
三人正在廚房內忙活做飯的事,而葉楓一個人樂滋滋的坐在客廳中看電視,此時的情形和感覺,讓葉楓忽然想起了一首最經典的詩詞,也可以說是歌曲。
那就是唐伯虎同學的桃花庵之歌。
特別是其中的那句詞。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同時,葉楓又想到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就在葉楓神神叨叨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時,姚冰回來了。
聽馮筱晴說,姚冰這段時間經常加班,一般都是晚上十來點才會回家。
可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呢?
“嗨,晚上好。”
“好嗎?我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好的地方。”姚冰不鹹不淡的頂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