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妃子有毒-----第41章 質疑(4)


仙帝奶爸 女總裁的桃運神醫 都市龍帝 首席獸醫 喪屍他後媽 寶寶來襲:笨蛋媽咪快跑 灌籃之教練傳奇 男神駕到:萌妻不許逃 迷糊老婆,跟我回家 都市修理工之無所不能 重生之極品盜神 洪荒之大地蒼熊 女皇召喚師 最後的中鋒 漫威大抽獎 逆戰未來 冥婚驚情:鬼夫要獨寵 血絲玉戒 穿越之無敵小黴女 新編黨員理想信念教育簡明讀本
第41章 質疑(4)

鍾習禹冷冷一笑,“我為何藏他?他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可是他沒有回家!他不知所蹤了!最後見過他的是你,肯定是你把他藏到哪兒去了!”巨大的惶恐壓塌了媛湘的信念,她揪住鍾習禹的衣服,用力地推搡著他,“快點告訴我你把他藏在哪裡!”

“無聊!”鍾習禹掰開她拉扯著他衣服的手,“我若真的做了,何必不承認。他自己走了,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

他的話無情地破滅了媛湘的信念。她一直以為找到鍾習禹也可以找到錦程,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錦程不在鍾習禹手中,而又失蹤了這麼久,他到底會去了什麼地方!

難道他……已經遭遇了不測?

她軟軟滑坐在地,不敢再想了。

鍾習禹望著她。

這個軟弱無助的她,是他從未見過的她。在他眼裡,她一直是那麼張牙舞爪,那麼無情,彷彿軟弱與她沒有絲毫干係。她心那麼硬,那麼狠,在他最難過最脆弱的時候,將他僅有的那點念想都完全擊破,一點也不留情。

可是她現在,哭過了鬧過了,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像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呆呆的,空洞地,卻莫名地讓他的心狠揪了起來。

他惡狠狠地道:“你千里迢迢地跑來,就是為了和我要杜錦程?我告訴你,我沒有他的訊息,他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可以走了!”

媛湘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是好。這個結果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她儲存著那點卑微的念頭。現在,鍾習禹告訴她他真的沒有捆制杜錦程,他逃走了,可他沒有回家。

那他會去了哪裡?

他是出事了嗎?

連風影樓都找不到他的訊息啊,她還可以去哪裡找他?

她忽然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鍾習禹面無表情地望著她,兩個人默默地,他望著她,她望著哪個不起眼的角落,神情空洞,空的讓他都感覺到難受。

半晌,他打友沉默,“喂!我還有事在身,你若來問的就是這些,你可以走了。”

媛湘抬起眸子,直直地望著他,“你之前把他關在哪裡?”

鍾習禹拒絕回答,“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我沒有傷他,他自己掙開繩子跑了!不要再糾纏我這個問題!”

“你怎麼可以如此理直氣壯!”媛湘憤怒地咆哮,“都是因為你,錦程才會失蹤!都是因為你!”

“對,都是因為我,那又怎麼樣?”鍾習禹眯了眯眼,冷酷地道,“你可以冷血無情,為什麼我不可以?我關起了他,也弄死了他,怎麼樣?我就算真的把他殺了,你又能奈我何?”

媛湘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一股氣順不上來,眼前猛然一黑,她隨即倒了下去。

鍾習禹眼急快地險險撈住她,才免了她摔到地上。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鋪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媛湘!”

一點反應和動靜也沒有。

鍾習禹忙翻看她的眼睛,摸她的脈搏,發現性命無礙,只是昏過去,才稍稍地放了心。

他坐在床畔,望著媛湘。她雖然作著男裝打扮,但仍然掩不住她的玲瓏曲線。她究竟是有多愛杜錦程,才會為她披荊斬棘,獨自一人不顧千難萬險地跑到西秦的軍營來找他要杜錦程的訊息!

他承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還有狂喜;在知道她是為杜錦程而來的那一瞬,他也有狂怒!原來兩年多過去了,他在她面前仍然一點長進也沒有!他那裝出來的冷酷,只能做做樣子,卻說不服不了他的心。

他緊繃的神情,冷峻無比。眸中卻有著複雜光彩。

他伸手,觸了觸她的臉頰。冰涼的,柔軟的,他猛得收回手,像被玫瑰的刺扎到了一般。

如今她已是人妻,他的什麼念想都可以從此收起來了。他也並非什麼情聖,三年五載,誰還忘不掉誰?

他給她蓋好被子,大踏步地離開了房間。等處理完事情,已經一個時辰之後了,但是媛湘仍然沒有醒,鍾習禹不禁緊張起來,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他出房間,大聲叫隨從計程車兵:“請軍醫來。”

那小兵應了,蹭蹭蹭而去,不久後帶來一個揹著藥箱的中年男子。鍾習禹表情冷肅:“快替她看看。”

軍醫細細地替媛湘診脈,半晌,鍾習禹止不住問:“她怎麼樣?”

那軍醫慢騰騰地收起脈枕,說:“血氣不足,疲累過度,以至昏厥,等好好歇一兩天就不礙事了。”

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到媛湘身上。這一路趕來的辛苦,他能體會。她一個身嬌體弱的姑娘,能不累倒才怪!

軍醫與士兵相繼離開,鍾習禹則坐在床榻邊看著媛湘。

她的呼吸緩慢,胸口微微起伏,神情放鬆,兩手軟軟地放在身體兩側,腦袋朝左偏著,看起來軟綿綿的,睡得極沉模樣。

他將滑落到她胸口以下的被子蓋好,目光望向別處。

再見故人,心中的感覺無比複雜,然而,他不是兩年前的他,她亦然。悠悠嘆息一聲,他到書桌之後,拿起一卷兵書,可是,不論他怎麼努力,都集中不了精神。

他憤怒地將書砸在桌面,暗恨自己。

不論從前還是現在,這個女人,這個可惡的女人,都輕而易舉地左右他的情緒!是上輩子欠了她,所以此生來償還的麼?!

**的媛湘,翻了個身,然後以迅速的速度彈坐了起來,擁著被子,慌張無措地望著四周。

直到看到他,緊繃的神情才放鬆了下來。

這個神情,讓鍾習禹有短暫的失神。至少她看到他時,她感到安心,不惶然。

他面無表情地走近她,“醒了?要不要吃點什麼。”

媛湘此時方覺得口渴,“給我點水。”

鍾習禹倒了水遞給她,媛湘緩緩地喝了,問道:“我睡很久了麼?”她感覺息像穿過了漫長黑暗的甬道,一直在掙扎在害怕,卻又不得不走過那條黑黑的路,找到光明。所以這一覺睡得她渾身都難受,醒來骨頭痠疼,頭暈目眩。

“嗯,”鍾習禹道,“起來吃點東西,養好身體,才好回楚都去。”

媛湘驀然想起她陷入黑暗之前鍾習向說的那些話。她直直地瞪著他。

鍾習禹回過頭,遇見的就是她這個眼神,不禁眉頭皺了起來:“為何瞪我?”

媛湘嚥了咽口水,發現喉嚨生疼。“你是騙我的,是不是?你沒有殺錦程,是不是?”

“沒有。”鍾習禹粗蠻地道,“我不想再澄清,你愛信不信。”

“我信。”媛湘願意相信他,或者,她選擇相信他,就是給自己一盞希望的燈。那就是錦程還沒有死,他只是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只要他沒死,他就一定會回到她身邊。

她爬下床,頭暈踉蹌了一下,幾乎摔倒,鍾習禹敏捷地伸手扶住她。媛湘擺擺手,拉開與他的距離,“我沒事。”

鍾習禹的神情便冷肅了幾分。她從從前到現在,一直是這樣地距他於千里!“沒事的話,明天就離開!你在軍營中不方便。”

媛湘點點頭,“既然你不知道錦程在哪裡,我自然也要再去找他。”

門被叩響,一個士兵在門外道:“將軍,你的飯來了。”

鍾習禹開啟門,士兵用托盤將菜端進來,放好了之後,又默默地出去了。鍾習禹說:“吃飯。”

他遞了雙筷子給她。兩人坐著,默默無語,媛湘鉗了兩粒飯到嘴裡,咀嚼了半天,才開口:“我聽到他們叫你將軍。”

“嗯。”

媛湘不是不震驚的。他怎麼到西秦軍營來,搖身一變就成了將軍?“你是什麼時候從的軍?”

鍾習禹目光犀利地滑過她的臉:“你是想問,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在富雲城待過吧?是想問在官道上滿身是傷被你們所救,是不是真的吧?”

媛湘卻已經有了答案,“你在官道受傷昏迷,是對我們演的一出苦肉計嗎?”

“不是。”

“你確實被追殺了?只是追殺你的人是朝廷的人,而不是所謂欠債,是不是?”

鍾習禹默默不語,媛湘就當他是承認了。她此時的想法凌亂而複雜,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個曾經熟悉現在看起來很陌生的他!“你在兩年多前和我們分開的時候,就從軍了?”

“嗯。”

“短短兩年多,能坐到將軍的位置,想必你很受器重。”

鍾習禹的拳握了起來,青筋顯現,“蘇媛湘,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真的很了不起,比我想象中強大得多。”媛湘平靜地說,“我曾經以為你這輩子可能會隱隱於世,就算有朝一日你想要復國,那已經是二三十年後的事情了。沒想到不到三年時光,你已經開始了復仇計劃。”

“然後呢?你想勸我收手?你擔心舒定安的天下了,是不是?”

“不是,”媛湘望著他,目光淡淡的,“兩國相爭,那是你們的事,我有什麼理由什麼立場去左右?誰家的天下,都不與我相干。我在乎的只是希望不要有我在乎的人死而已。”

“戰爭怎麼可能不死人,你別天真了!”鍾習禹冷冷地道,“不是舒定安死,就是我亡。從他叛變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應該知道這一點。不過,我與舒定安,都不是你在乎的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