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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有毒-----第36章 別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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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別了(2)

一個宮裝侍女急急忙忙跑進來,見到站起來的舒沁和媛湘,十分驚訝。她沒來得及和媛湘打招呼,而是問:“殿下,有什麼吩咐?”

“把琴拿來。”

朵梅默默地去了。她神速地回來,手中是舒沁常彈的那一把焦尾古琴。舒沁緩緩在桌邊坐下,抬眼望著媛湘:“來。”

媛湘為難地望著他:“你去休息,等好了,我彈十首給你聽好不好?何必急於這一時。”

“我現在想聽。”他露出微微的笑容。

媛湘便不能拒絕了。她怎能拒絕。

她慢慢纏好義甲,坐在古琴前面。

其實她不愛古琴,但在相府的那幾年,他們培養她彈琴,她便只能學。細算起來,她有將近一年沒有彈過琴了。

撥弄琴絃,試聽調子。這琴是舒沁慣用的,音律極準。媛湘問他,“要聽什麼?”

“鳳凰于飛。”

媛湘停在琴絃的手,震了一震。

她想起一年前離開相府,她讓舒沁彈的就是這首曲子。僅僅一年時間,恍若隔世。

她的琴技不如舒沁,可是舒沁聽得很認真。媛湘沒有看他,也知道他的一雙眼睛天膠著在她身上。

低沉的曲調中,媛湘聽到他的聲音很輕:“這輩子,我做了兩件錯事。第一,將你買回來。第二,沒有在你求我娶你時娶你,和你遠走高飛。”

媛湘的心一震。琴聲嘎然而止。

回去的路上,媛湘依靠在杜錦程懷抱裡,默默地不言不語。

他能感覺到她情緒低落,所以也保持著沉默,不打擾她。媛湘往他懷裡靠深了些,雙手摟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廣闊的胸膛。

他吻一吻她的發頂,“舒沁可還好?”

媛湘搖搖頭。

杜錦程瞭然地擁緊她。

媛湘的腦海裡是舒沁蒼白的臉和他冰涼徹骨的手。他的那些話還在耳邊,像針一樣扎著她的心。

如果當時他沒有將她買回府,媛湘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方;如果當時他帶著她遠走高飛,現今又是怎樣場景?

胸口一陣尖銳的疼痛。

“別這樣,”杜錦程終於出聲,“我想他也不願意看到你這樣。”

媛湘的眼睛驀然溼了,聲音帶著哭意:“我覺得他會死掉。”

“那你要過得更好。他希望你過得好。”他抬起她的臉,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珠。

媛湘的睫毛顫抖著。她曾經以為,舒沁終將變成一個比陌生人不陌生一點的人她對他的感情已經無關風月,卻沒有想到,在面對即將失去他的時候,心會如此疼痛。

舒沁躺回**的時候,媛湘就坐在床畔看著他。他催她回去:“別讓他在外面等太久。”

媛湘說:“不要緊。我陪陪你。”

他沒有再說什麼,閤眼,很快就睡了。

以前的舒沁睡眠很糟,而且睡覺警醒,身邊有誰出現,他就算在深睡眠中也會驚醒。但他現在一會兒就睡著了。

是因為非常疲累了吧?還是……

媛湘心驚地望著他,直到確認他的胸口有起伏,媛湘才放心了。望著他依然俊秀的面容,媛湘只感覺到恍忽。

她離開之後和沈絹瑩聊了幾句。沈絹瑩的眼裡有著複雜的光芒:“對於他來說,你是個特別的存在。你看,你一來,他就能起身了,還能聽你彈琴。”

媛湘不知道要怎麼說。她望著沈絹瑩突起的肚子,心中祈禱著,但願舒沁可以平平安安地,看到孩子出生。

馬車軲轆,將他們帶離得越來越遠。

媛湘好一陣子,情緒才稍稍恢復。她拽著錦程的手,“你一輩子都要好好的在我身邊,好不好?”

“當然好。”

媛湘滑溜地攀上他的身體,熱烈地親吻他的嘴脣。杜錦程火熱地迴應她,知道她此時需要他強硬地存在。離開被他輾吮得微腫的脣,他抵著她的額頭:“不論發生什麼事,我總是在你身邊。”

媛湘點點頭,摟著他的脖子,像個撒嬌的孩子掛在他身上。

車子輾到巷子口,杜錦程拉著媛湘下馬車,與她攜手回家。

因為舒沁,媛湘更加珍惜她得之不易的幸福,她要好好地過下半生,不管發生什麼事。

在接下來幾天,媛湘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但凡妙鈴姐妹來喊她,她就忍不住嚇一跳。生怕有不好的訊息傳來。

妙言都說:“媛湘姐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她還沒等到媛湘回答,便突發奇想地說,“該不會是有寶寶了吧?”

妙鈴紅著臉說她:“一個姑娘家,知道什麼!”她朝著媛湘說,“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不如請大夫來看看?”

媛湘搖搖頭,笑道:“謝你們關心。我只是心裡記掛著些事情。”

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對不對?

舒沁情況雖然不好,但或者能撐得過去呢。他的身體孱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可不是依然平安地長到了現在這麼大嗎?

也許,會沒事的。

媛湘拈著針的手在衣服裡子上下穿揚,身邊放著一個竹筐,裝著針線剪刀等等物件。媛湘除了白天去浣綵樓幫一會兒忙,便是在家做衣裳、刺繡,杜錦程回家後,她就和他一起畫畫,下棋,玩耍。

將最後一針縫好,媛湘將寬大的深棕色織錦料質的直裾甩了甩,露出會心的笑容。這是她第一次做男子的直裾,也不知合不合身。

杜錦程傍晚時分才從浣綵樓回來。媛湘就拉著他回房,杜錦程含笑:“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做什麼?”

他眼裡有幾許使壞的笑意,媛湘臉蛋一紅,“你想到哪兒去了?”

杜錦程含笑望著她,“難道我所想,不正是你想的嗎?”

媛湘跺了跺腳,“你臊不臊啦!過來,我給你做了新衣裳,試試。”她把衣服展開在他面前,“好看嗎?”

“好看。”杜錦程誇讚她,“沒想到我家夫人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連針線女紅也做得如此好。”

“穿上試試看。”媛湘侍候著他把衣裳穿上,暗棕色的顏色顯得他看起來氣質沉穩內斂,比往日更多了幾分英姿。

他深如夜空的眸子望著她的臉,“怪不得這幾天白天不願意去浣綵樓,原來躲在家裡做衣服。我不缺衣服穿,你不要累到自己。”

“不累。”媛湘替他整理衣帶,“你從小到大,過得不甚寬裕,想必也沒有誰費心為你做衣裳。反正現在我很閒,不妨做幾件給你。”

“真賢惠。”他順勢擁住她,“只要別累著自己,你樂意做什麼,我都沒意見。”

媛湘微笑點點頭。

日子在不知不覺間,已過去二月有餘,天氣逐漸開暖,媛湘心裡的大石也漸漸放下。也許舒沁已經康復了吧?沒有人給她帶來不好的訊息,也許是他已經康復了。

雖不能見面,知道他是好的,媛湘也感覺到欣慰。算算日子,或許沈絹瑩要生了呢?只是他們在皇宮中,就算生產了,也必不會與她通報。但,只要知道他們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和她一般幸福,就算不聯絡,又有什麼關係?

讓媛湘還有一絲糾結的,是她成親了將近半年,還沒有喜訊傳來。雖說她年紀還青,不急著生孩子,但一想到蘭姐的敦敦教誨,就有些擔憂。

倘若她不能生可怎麼辦?

夜裡她熱情如火地撲過杜錦程,將他按到**。杜錦程啼笑皆非,“夫人今日何以這般?為夫平日瀆職了?”

媛湘眼睛晶亮,“沒有。只是我還得加把勁。”

“哦?”他翻個身,反將她壓在身下,“怎麼突然想在**加把勁?”

“都成親這些時日了還沒有身孕啊,難道不是該努力些?”

“哦。”杜錦程呵呵一笑,“著急著想要孩子了?”

媛湘將自己的隱憂告訴他。杜錦程低頭吻了吻她,“傻丫頭。好好的,怎會不能生。再者,我們都還年青,不急。不過……”他的黑眸燃起一簇火光,“夫人的熱情,我該好好消受才是。”

媛湘正要說話,已沒入他口中,他在她脣齒間流連,熾熱如火;媛湘早已身軟如綿,沉淪在他的激吻中。

次日一早,杜錦程去浣綵樓後,媛湘就在家裡的書房畫畫。近來生活愜意,她又閒來無事,便想畫一些畫,有遇到喜歡的,還可以繡成絹子。

她憑著印象,畫杜錦程的肖像。

第一次白天見到他時,他慵懶的模樣。白色寬大的長衫,烏黑的輕束在後,如夜一般的眸子深遂又迷人地望著好。、

簡單地勾勒完畢,媛湘望著沾沾自喜。她完全將他的神韻勾畫出來了。

正準備上色,妙言敲敲敞開的門:“媛湘姐,有人拿了這個給你。”

媛湘抬眼望去,妙言懷中抱著個深色木箱子,想必很沉,她抱得頗為費力。媛湘將筆架好,走向妙言,“誰拿的?”

“是一個男子。”妙言道,“看著眼生,以前不曾來過的。”

“人呢?”

“只交待我將箱子交給你,人就走了。”

媛湘先出大門去看了看,窄窄的巷子裡已沒有誰的蹤影。是誰送來的東西,也許開啟箱子就有答案。

她將箱子抱回書房,將箱子開啟。

裡面安靜地躺著些書本,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最上面那一張,是一封信,上面寫著“媛湘親啟”,是陌生的字型,字跡清秀。

媛湘一邊納悶著是誰寄來的東西,一邊打開了信箋。她習慣性地先看了看右下角,落款是沈絹瑩。

媛湘的心猛得一驚,方才畫畫的那沾沾自喜的情緒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沈絹瑩寄信來,肯定不會是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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