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奪回他的寵愛,要奪得整個齊王府的女主人之位,就必須要透過這一關才行呢!程子妃猛地抬起頭來,主動圈住了他的脖子。
唯今之計,只有以身侍狼了。前世裡她們的特工訓練課程裡,也有一種專門的媚術,不需要內功催動,就足以使男人動情了。但是自己必要有一點小犧牲的,所以她從來沒有用到過。
今天面對慕容修遠的柔情,她似乎只有“接受”了。
她的手臂剛剛繞上慕容修遠的脖子,慕容修遠就激動得抱緊了她,更加快步地往正院趕去。
一路上丫頭小廝們很多,看見王爺抱著王妃,都詫異地瞪大眼睛。但是誰也不敢多說什麼,紛紛躬身讓開道路。只有一個瘦瘦的小丫頭,行了禮之後卻匆匆跑向曲婉兒的院子。
慕容修遠抱著程子妃在懷裡,只覺得鼻中馨香誘人,懷中溫軟如玉,引得他渾身都崩緊了。終於走回到正院廂房,慕容修遠迫不及待地把程子妃放到**。
正待壓下來時,程子妃卻輕輕推開了他:“王爺,妾身還沒有沐浴呢。”
“好,沐浴,我陪小悠一起如何?”慕容修遠的脣還沒有粘到她身上,就被她推開了,更加癢癢的難受,心裡的渴望也就脫口而出了。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都怔住了。
程子妃沒想他竟然如此要求,不都說古人很保守的嗎?怎麼她接觸到的,都這麼前衛呢?程府有個兄妹戀,齊王府就來個鴛鴦浴?
慕容修遠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對女子向來缺少體貼,就是對曲婉兒,也只是看在她的家勢應付,多哄幾句罷了。曲婉兒侍寢的時候,也只有自己洗乾淨等待的份兒,哪有自己猴急巴巴要共浴的?
更可怕的是,他剛才脫口而出之時,竟然有要為程子妃遞衣倒水的想法,而不是真正的雙雙入浴。他這是怎麼了?只是一夜之間,就被自己王妃迷了魂麼?
程子妃咳了一聲掩飾道:“王爺,人家害羞啦!第一次好緊張的,聽孃親說,說……你能不能先出去等一會兒?”
慕容修遠看程子妃的樣子,似乎真的又羞又窘,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連連答應:“好好好,你自己沐浴,我叫人進來侍候你。”
程子妃剛想說不用,慕容修遠已經閃了出去,高聲叫道:“來人,侍候王妃沐浴薰香。”
洗澡就洗澡,還薰什麼香?以為她真的會洗幹剝淨等著他來吃嗎?程子妃在心底哼了一聲,卻沒有出聲反對。
很快有兩個丫環抬著大水桶進來,恭敬地說道:“請王妃沐浴。不知道王妃喜歡什麼樣的香型?”
“有哪些香型?”程子妃疑惑地問了一句,古人的薰香不都是檀香嗎?還有別的選擇?
一個小丫頭恭敬地回著:“有茉莉香、百合香和清蓮香,王妃住在荷園,是否要來一支清蓮香?”
“好,那就清蓮香吧。”程子妃也不細問,直接揮手讓她們下去:“你們下去吧,不用你們侍候。等我洗完了,會叫你們進來的。”
她可不想洗澡的時候有人在一邊看著,更何況她還有很重要的準備工作呢?
那兩個丫環相視了一眼,都無聲地退了出去,並沒有廢話什麼。
程子妃沒想到這樣容易,立刻脫完衣服跳進水裡。自從被慕容修遠丟到荷園,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痛痛快地洗個澡了,早就覺得不舒服了,此刻終於可以放心地洗個澡。
她並不擔心慕容修遠會突然闖進來或怎樣,以慕容修遠那樣的男人,在答應之後,就不會輕易破壞的。何況他身邊的女人何其多,不在乎她這一個的美景。
雖然如此,程子妃還是匆匆忙忙地洗完了,然後又套上了丫環們拿過來的中衣,仔細地慕容修遠的四個床角,各自放上了幾瓣小花朵,正是在荷園中採來的夜來香乾花。
夜來香,蘿藦科藤狀灌木,開花時氣味芳香,夜間香氣濃郁。它的香氣會使高血壓和心臟病患者感到頭暈目眩、鬱悶不適。如果配上情人眼,則會讓人產生幻覺,不能自抑。
荷園中只有夜來香,卻沒有情人眼,程子妃雖然配了點胭脂的香料,卻不知道效果如何。
悄悄把東西放好,突然身後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咯咯……”
程子妃嚇了一跳,能在身邊悄無聲息出現的人還沒幾個!轉回頭,卻發現溫如雪一身白衣,捂嘴含笑的站在屋中央。明明知道她是三十開外的人了,可程子妃總覺得她這個樣子像十五六的俏皮少女一樣,比自己還顯得年輕幾分。
“師父!”程子妃驚喜地叫了一聲,有溫如雪回來了,她是不是就不用再冒險了?這次她要問清楚,究竟讓她奪人呢?壓權呢?還是奪心呢?
溫如雪嫣然一笑,一步移到床邊,掀起床單看了看:“乖徒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家的傻小子?”
“師父……”程子妃吱唔了一句,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並不是真正的齊王妃,當然不會喜歡慕容修遠了!可是溫如雪和慕容修遠的關係好奇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合適。
溫如雪笑嘻嘻把床單放回原位,隨手一晃,似乎有一道青煙慢慢地消失在床緯內。“既然你也沒有不喜歡,為師就幫你一把。乖徒兒,你此生是我家傻小子的王妃,這命運是註定逃不掉啦,好好想想怎麼把握這個身份吧!”
程子妃疑惑地看著那青煙消失,不明白溫如雪的幫助是什麼,但是轉瞬她就明白了,詫異地瞪大眼剛想詢問,溫如雪一掌拂在她胸前,笑吟吟地離開了。
很快那兩名丫環就進來了,兩人低眉順眼地抬著水桶下去了,看也沒看程子妃一眼。
程子妃心裡暗暗著急,然而身上半分力氣也提不起來,剛才的那股青煙散去,慢慢的就有一種迷合香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原來溫如雪說幫她,竟然是要她與慕容修遠圓房!
她不懂程家和齊王府到底有什麼約定,但是她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如果不是傾幕溫如雪的絕代風華和自由,她也不會來招惹慕容修遠!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該把溫如雪的話當遊戲!
程子妃心裡暗暗後悔,可是慕容修遠已經大踏步走進來。只見他也只著一件月白的中衣,身上神清氣爽,顯然是也已經在隔壁沐浴過了。程子妃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假如、萬一真的發生什麼,至少是個乾淨清爽的慕容修遠。
這樣只著中衣的慕容修遠,斂去了平日的冷酷,眼角含情,微微披散著頭髮,竟然頗有點慵懶舒雅的味道。程子妃暗暗嘆口氣,既然做不成**女王,只好做個更高階的了,奪情碎心似乎才是最高境界?
想到前世有個姐妹說,要徹底戰勝一個男人,就讓他愛上你,然後悄悄地離開,讓他恨不得、愛不得,朝思暮想,相思成疾!這樣控制他的心,才能主導他的一切。
慕容修遠一進來就狠狠地吞了口氣,只見剛剛出浴的程子妃,眉似遠黛,脣似紅櫻,散落的髮梢還滴著晶瑩的水滴,兩頰微微暈紅,好一副嬌羞的模樣。
最最吸引他的,是程子妃的眼神,也許是屋內的水汽還沒有散盡,也許是程子妃的眼中本就如此朦朧,隱隱約約之中,說不盡的勾魂春色,盡在她雙眸的波光瀲灩中。
身隨心動,慕容修遠迫不及待地走到程子妃面前,執起了她的手:“小悠……對不起,一直都是本王冷落你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真的麼?王爺。”程子妃心裡暗暗叫苦,卻不得不應付,如今也只有把前世的教程用上了。她心念之間,已經嫵媚了自己的語態,一顰一笑中都有數不盡的溫柔繾綣,那聲音更如著了霧的暖氣,燙得人心裡溼淋淋的。
慕容修遠的眼神暗了暗,猛地走近程子妃,急切地叫了一聲:“小悠!”
程子妃還沒來得及回答,嘴脣已經被他封住了。他的脣軟軟的,雖然滾燙,卻帶著試探的小心,一點一點在她的脣上游移。
這樣的溫柔是程子妃所沒想到的,她不禁有了一絲猶疑。可僅僅是這一秒鐘的猶豫,就讓慕容修遠抓住了機會。感覺到程子妃的不抗拒,慕容修遠立即加大了力量,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帶著歡愛的力量,他執著地撬開她的牙齒。舌頭如靈蛇一般,在她的嘴裡攪起一股又一股熱浪。
頭暈目眩,電流頻閃之中,程子妃竟然被他吻得無力,昏昏然中她想著,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自己孤獨在這異世,如果離開前能偷得一顆兩顆小種子,就是屬於自己真正的親人了。於是她放棄了其它,全然的接受了。
慕容修遠久經花叢,立刻感覺到程子妃的柔軟了。他欣喜地轉移地點,一點一點靠近了他們的婚床。
煙花絢爛的時刻,程子妃覺得自己好像要飛起來。然而身上的重量和熱度,卻依然緊緊地貼附著她,彷彿兩人生來就是一體的,一起沉淪在那煙花璀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