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麼進來的?”我驚訝的看著站在窗邊的君元懿,問的話有些多餘。
君元懿不以為然的邊向我走來,邊隨意的指了指身後的窗戶。
唐鵬像隨時準備戰鬥的老鷹,一步蹦到我的身前,大鵬展翅般的將我護在身後。
我看著身前的唐鵬,滿足的笑了,‘這孩子是見過我施展功夫的,難道他都忘了麼?不過,忘了更好!鵬兒太可愛了!’
君元懿停在離我們十步之遙的地方,皺著眉頭看著唐鵬,冷哼了一聲,“小鬼,你以為你能擋得住本王的去路麼?”
“即使擋不住也要擋,我說過,我會保護林姨,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傷害!”唐鵬倔強的說著。
我簡直感動的痛哭流涕,這麼小的孩子都知道要保護我了。
“哼,小鬼,等你長大了再說吧!走開!”君元懿毫不留情的一把將唐鵬甩到一邊。
唐鵬被君元懿一甩,痛苦的趴在地上,憤恨的眼睛始終盯著君元懿,準備站起身來繼續和君元懿搏鬥。
我驚呼一聲,跑到唐鵬的身邊將他扶起來,“鵬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林姨,您放心,鵬兒一定會保護您的!”唐鵬依舊倔強的盯著君元懿。
“好,林姨相信你!”我感動的眼裡又蓄滿了霧氣。
“跟我走!”君元懿一把將我拽起來,拖著我到了窗邊,一閃身,抱著我施展輕功。
“你幹嘛,放開我!”我用力敲打著他。
等到他停下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我當時跳崖的地方。
“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我環顧四周,皺著眉頭看向他。
“這裡怎麼了?”他不解的看著我。
我慢慢向崖邊走去,背對著他,“這裡是我當初被迫跳崖的地方!”
“什麼?”他顯然對我句話顯得很震驚。
君元懿抬腿走到我的身邊,與我並排站在崖邊。
“我們都以為你已經——”君元懿先開了口。
“既然以為我死了,那麼,就請你們這麼認為下去吧!”我沒有看他,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六弟他,他很想你!”君元懿看著前方的美景,聽著我們的聲音在谷間迴盪。
“他現在過得很幸福,有他的王妃和小世子陪在他的身邊,我回去,只會徒增他的煩惱而已,還不如讓他以為我死了,從此無憂無慮過著幸福的生活!”我彷彿在敘述和我不想幹的事情,其實,我的心在淌血,早知道,我說什麼也不會來沽縣。
“你真的認為現在的他,很幸福麼?”君元懿的聲音有些苦澀。
“我回去了有什麼用?”我猛地看向君元懿,痛苦的用手撫著胸口,“今天,我們乾脆在這裡把話說明白了吧!你想讓我回去繼續夾在我父親和他之間為難麼?然後每天他提防我,我提防他的過日子麼?然後再來個要殺我的人,我真不知道,下次我還有沒有這麼幸運可以活得下來!我求你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想過著普通的生活,我不求權,不求勢,我只求能過安穩的生活!我更不想那樣沒有自我的活著!”
他驚訝的看著我,沉聲說,“六弟曾經對我說過,他說你的心中透亮,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他說你很善良,對每個人都是那麼好,不忍傷害任何人!今日看來,你確實是與你的姐姐們不同!可是,那你有沒有為六弟想過?他到現在還沉浸在失去你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王爺這是在指責小女麼?我說過,我不想回去,請您不要逼我!他怎麼會沉浸在痛苦之中?您覺得他有可能愛上一顆棋子麼?”我收回目光,看著前方,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有些事情,是會改變的!”君元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怎麼就知道他沒有愛上呢?”
“是麼?”我自嘲般的笑笑。
“至少,六弟就為了你改變了!”君元懿語重心長的說著。
“那我得謝謝壽王爺對小女的厚愛了!”我輕聲一笑,“我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每一天過的都很充實,我很快樂,而且,我的錦兒還沒有找到,所以,您不用再言其他了!”
“哦?你的事業?”他苦澀的看著我一笑。
“對呀,我朋友的酒樓,我入了股,現在幫他打理,而且,我已經在經縣又開了一家酒樓,這次到沽縣來,也是為了我們酒樓,我打算把我們的酒樓開到天轅王朝的每一個角落!”我轉身看向他,甜甜的一笑,“有機會王爺也要光顧我們的酒樓哦!”
君元懿痴痴的看著我,眼裡全是寵溺,不再是最初相見時的一片冰冷,“好!”
“那小女就提前謝謝王爺了!有王爺的大駕光臨,我們的酒樓一定會蓬蓽生輝的!”我開心的笑著,展望未來。
“你剛才說你都把酒樓開到經縣了?難道——”君元懿好像想起什麼似的。
“呵呵,是如意酒樓!”我瞭然的笑笑。
“如意酒樓是你開的?那裡真不錯!尤其是說書的內容,讓人聽得很著迷!真可惜,不能聽全了!”君元懿滿臉可惜的神情。
“這有何難!回頭我整理好,訂成書冊,找人送到您府上去!”我得意的笑笑。
“那就多謝弟妹了!”他還真是不放棄任何機會。
“隴縣的那家,是我們的總店,有機會王爺應該過去坐坐,那裡說書的速度會比別的分店快!那家店是唐大哥的祖業,我出錢幫他經營!要說起真正是我開的,估計是經縣和沽縣這兩家吧!不過,我還是倡導和他合夥幹!”我連忙岔開話題。
“你和他?”君元懿略帶疑惑的問我,眼裡殺氣乍現。
“哎呀!唐大哥是有家室的人!剛才那個保護我的男孩兒,就是唐大哥的大兒子!”我微微慫了慫肩。
君元懿尷尬的笑了笑。
“對了,我二姐可好?”怎麼說林雅怡也是我的二姐,於情於理,我都得關心一下。
“哼,還是那樣!”君元懿頭疼似的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不耐煩。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然鵬兒還不得急瘋了!”我連忙岔開話題,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我!”君元懿小跑著趕上我。
“都怪你,帶我到這麼遠的地方!”我撅著嘴有些責備他,“你怎麼把我弄來的,就怎麼把我弄回去!”
“呵呵!”君元懿乾笑著,“好久不見,一起走走,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歷!”
我們就這樣一路走著,相談甚歡,第一次覺得,其實,君元懿也是一個溫暖的人,也許他以前對我有防備,所以才會那般對我的吧!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君元懿鍥而不捨的追問。
“哎呀!你還真是沒個完了!我和他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即使我現在嫁了人,他也沒有話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君元懿有些惱怒,“誰敢動壽王的女人?”
我停下來瞪著他,有些歇斯底里,“這件事,你去問你的寶貝弟弟,不要來問我!當初是他自己不和我完成儀式的!怪我麼?”我氣呼呼的一路小跑,真想施展輕功快點離開君元懿的身邊。
“不管你們是不是真正的夫妻,但你是六弟的女人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我到要看看,誰敢和壽王君楚曦搶女人!”君元懿一臉霸氣,口氣越發嚴厲。
在路上,我一直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老是把這件事拿出來?難道是我很在意當初君楚曦沒有和我喝交杯酒的事情麼?’但嘴上還是不甘示弱,“哼,我們女人又不是你們男人的附屬品,我有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