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校那些事-----正文_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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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二章

我來到火車站時,時間還早在把行李放在檢查視窗透過之後,我有些後悔,自己不敢來的這麼早。可人都已經來了,也懶得四處閒逛。

剛才和小路喝的酒開始在肚子裡咆哮,體內有股要釋放的泉水,弄個我只能趕緊拖著行李朝廁所走去。

我想不僅是我一個人,所有單身出門旅行的人,只要在火車站這種特殊的場合,肯定會帶著行李去廁所。幸好我的行李不多,等我從廁所方便完後,感覺又輕鬆不少。

候車大廳裡坐了不少人,但午夜的班車乘坐的較少,我算是找到一個位置還算不錯的椅子,然後把行李放在腳下,開始玩弄起手機來。

在火車站經常有乞討的人,我這裡也不例外。很快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開始挨個伸手要錢。

我抬頭掃了一眼,沒搭理那小孩,他到底要沒要到錢和我無關。

“給點錢。”那個小男孩終於來到我面前,語氣生硬的喊道。

我抬頭正視對方一眼,沒吭聲繼續玩弄自己的手機,想著這傢伙要是自覺無趣也許會主動走開。可惜我太單純了,這傢伙看我不給錢,又主動上前一步。

本來小男孩距離我還有半米的距離,現在倒好差點和我貼面了。

“走開。”我頭也不抬,揚起右手哼了一句。

小男孩還是不依不饒,像個牛皮糖一般站在我身邊,顯然要不到錢死活不願意離開。

我不搭理對方,只當對方不存在一般。

可我還是錯了,底谷要錢乞討者所謂最後的自尊心。

“啪。”突然小男孩一伸手,居然直接把我手機打落。幸好我反應及時,趕緊伸出手掌接住。我這手機雖然不是最新的款式,但當初購買時也花了五千多塊。

“滾蛋。”我怒火中燒,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直接抬起膝蓋朝小男孩胸口狠狠撞去。

小男孩看起來很凶猛,但畢竟年齡小,體格和身高比我相差甚遠。被我一個膝衝,直接整個人撞飛出去。

“喂,你這個人怎麼打小孩子。”旁邊有個男旅客突然站起來,一臉凶相的開始指責我道。

“怎麼,你不服氣。”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對方的臉上,頓時將他的臉上打出五道血色手印來。

我可不是逞強,仗著酒後鬧事。能來火車站要錢,八成都是職業乞討者。要真是家庭困難的窮孩子,至少懂得尊重別人,哪有強行要錢的道理。這已經形同強行搶劫,加上我本能認為這個男旅客,很可能是這個小男孩的後臺,自然下手更重一些。

“你們幹什麼,要打架去外面。”這時負責候車室秩序的值班警察走了過來,開始對我大聲呵斥起來。

“對對,你小子有本事出去,我非打死你不可。”捱打的男人氣的滿臉漲紅,開始耍狠起來。

“你是警察吧,行了我記住你的警號了。”我沒搭理對我挑釁的男人,轉而回頭對著執勤的警察冷笑一聲。

這種事外人當然不清楚,能在候車室這種地方公然要錢,顯然是老手。要是背後沒有一定的勢力,肯定早就被清理掉。而所謂的實力支撐,無非是個別有正式職稱的公務員。

我這句話起到了威懾作用,那個值班警察有些啞口無言,顯然也明白我不是善茬。

“這裡不許打架,不然我要把你帶到值班室。”

聽到這兒我有些後怕,在候車室畢竟是公共場合,有全範圍的攝像頭。就算警察來了進行調查,至少我可以進行辯論,是那個討錢的男孩先打掉我手機作為導火索。但進了值班室,難免這個警察會公報私仇,關掉攝像頭黑我一番。

警察就是警察,要是對方反咬一口說我襲警,然後打我一頓,我可是有苦無處訴說。在說我沒這個傢伙身高體壯,對方顯然也收過相關的訓練,我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是呀,我還怕。你大不了揍我一頓,但小心你這衣服被人扒下。”我走到一旁,故意壓低聲音威脅道。

我的威脅起到了作用,那個值班警察確實後怕了。別的我不知道,但馬山能當上副所長,我還是有所瞭解。除了馬山家族有強硬的背景外,另外還掏了近六十多萬才混上這個位置。至於這個值班警察的情況,我想也差不了多少。

捱了揍的男人看到警察有些露怯,心裡有些不服氣,嘴裡嚷著要出去弄死我一類的囂張話語。

而我不動聲色中,已經用手機偷偷拍下當時的畫面,更把相關人員拍攝在內。不管是現在,或者未來某個時間內我發生意外,這些都是證據。至少我相信,我表姐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你這個娃子也是找事,別人在玩遊戲,你搗什麼亂。不給你錢,你就摔人家手機。也幸虧只是推了你一下,換成我年輕時,估計一拳能把你鼻子打斷。”終於旁邊有其他乘客看不慣,開始站出來替我說話。

捱揍的少年和另外一個男人,低著頭沒吭聲,乾脆灰溜溜的轉頭走人。

我禮貌性的衝仗義執言的中年大哥說聲謝謝,但沒多言,因為很簡單,誰也不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真的熱心腸,還是故意來圓場的同夥。

挑事的走了,值班的警察看了我兩眼,也沒多說什麼。倒是剛才的熱心大哥,開始以聊天的形式要和我攀談。

“小夥子,民不和官鬥,人家好歹是警察,你剛才說話的語氣也是太沖了。”中年男人一張嘴,開始用老大哥的口吻教訓我。

本來我是應該感謝對方,但這個時候我也摸不清對方的具體身份,只能繼續充大頭裝硬。

“都是場面上的人,誰不認識幾個坐辦公室的。”我故意自己太高身份。

我這樣說,是處於謹慎。萬一這個中年大哥真的是一夥的,至少可以傳遞一個資訊,招惹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中年男人確實有些吃驚,然後繼續套話,想從我這裡問出更多的資訊。

因為是大半夜還在候車室,所以我沒主動說,但乘坐的動車班次幾乎等同公佈一般。

“去京都一趟,一個朋友過生日。”我沒多言,但顯然中年男人還想追問更多。

我不在多言,臉上帶著一絲自信的笑容,繼續賣弄我的手機。

等我把手機玩的快沒電了,一抬頭才發現剛才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早就沒影了。我在看看時間,距離動車到站還有些時間。就這樣乾坐閉目養神二十多分鐘,在睜眼還是沒看到中年男人。

直到動車到站前,我是在沒看到那個中年男人。也坐實了當初的猜測,這些人有些扮演黑臉紅臉白臉,可惜遇到我都沒用。

坐在硬梆梆的椅子上不舒服,上了動車後才敢真的靠在一旁閉上眼睛熟睡。

因為手機沒電,也懶得擺弄,直到乘務員提醒,才從迷糊中醒來知道快抵達京都車站了。

外面的天色也濛濛發亮,我強打精神喝了些水。本想去接些清水洗洗臉部,可估計此刻和我同樣想法的乘客不少,我以扭頭,果然看到不遠處拍起了隊伍。

我懶得動彈,繼續懶漢躺在一旁,等著動車靠站。

動車的速度果然快,前後也就十來分鐘,那些排隊的還沒輪完,動車已經停了。我取下行李,從相反人少的車口離開。

和先前的火車站一個模子,京都的火車站外也站了不少接客的各大小旅館接待員,舉著各種招牌在吆喝著。其中不乏來真的迎接朋友,高舉某某人的牌子。

算起來我是第一次來京都,但好在網路的發達,讓未雨綢繆的我,提前在網上約定了某著名連鎖酒店。

我直接攔下一輛計程車,喊了名號要去那裡。任何地方的計程車行業都類似,司機都喜歡宰那些不懂事的傻子。而我事先早就計算過車程和費用,還在閒聊中故意透露出來。所以司機不敢繞遠路,帶著我很快抵達目的酒店。

因為是提前約定,又支付了費用,入住手續很快辦理下來。當我來到房間後,第一步先給手機充電,其次就是躺在**趕緊補覺。

我還是被驚醒的,準確說是被手機鈴音鬧醒的。

我在京都沒什麼朋友,確信如果是京都的號碼,八成是垃圾推銷資訊。而我更覺得不可能是表姐和父母打來,理由更簡單。不可能我剛出來,家裡就發生事情,這種概率實在太低。

可等我拿起手機時,心裡還是被嚇得咯噔一下,因為真的是我父母家的座機電話號碼。

“該死,不會家裡真的出事吧。”我嚇得趕緊掏出香菸,來給自己壓壓驚。

“家裡出事了。”我接到電話的第一句連忙問道。

“不是,我和你爸都很好,瞎說什麼。”是我媽打來的電話,聽完之後我才稍稍放心。

可我就奇怪了,以往我出去旅行遊玩,家裡人根本不會在期間打電話,就是怕引起誤會。而我每次回來後,也會第一時間返回家裡報平安。

我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十二點,估摸是我媽怕我睡懶覺忘了吃午飯。可這個理由也不通,我在外租房子也經常睡懶覺耽誤午飯。

“小帥,本來這事通不通知你都沒什麼,可畢竟你倆從小一起玩過,也算是發小吧。”我媽的聲音帶著一絲嘆息,顯得很是心痛。

我後背發涼,心裡一絲恐懼閃現。想著不會是小A被仇家找到,然後被砍死後埋屍被路過的發現。又或者是警局的發小,突然遭遇意外。那傢伙可是警察,哪個不開眼的敢殺警察,也可是大罪。

“小路這孩子雖然調皮些,也愛招惹是非,可誰也沒想到事情鬧這麼打。”我媽嘆著氣顯得很是惋惜。

“小路出事了,不可能吧。”我一聽更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差點還他一起玩羞羞的事情,怎麼過了一夜就出意外了。儘管我心裡意識到,像小路這樣招惹來歷不明的美少婦,多半帶著隱患。但人都是自私的,我從心裡更希望小路的運氣可以好些,能躲過這場禍端。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是早上碰到小路媽,聽小路媽說的。昨晚小路招惹了人,結果被人家堵在小旅館內,聽說還不止小路一人,還有一個小路的朋友。兩人被打了一頓,送到醫院也不行。渾身上下都是血,手和腳腕的筋脈都挑斷了。你說這些年輕人打架,怎麼下如此的重手。”我媽說起話都心有餘悸,同時反覆叮囑我出門在外,千萬不要招惹

是非。

我媽不知道內情,源自小路媽沒有說實情。也許是小路媽本身就矇在鼓裡,也許是故意隱瞞兒子勾引有夫之婦的事實。

“小路媽還說什麼嗎?”我心裡嘆著氣問道。

遇到這種事情我還能說什麼,是責備小路不該招惹對方,可昨天晚上我自己差點就誤入歧途。好在我及時醒悟迷途知返,要不然很可能連我自己都要踏進去。

“還能說什麼,小路媽人都哭成淚人了。小路他爸那德行,你也知道,從小就不待見他娘倆。我一會送點錢過去,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痛,是人生的大坎。”我媽又嘮叨教育我,出門千萬別和人家打架,萬一遇到不要命的,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我嗯了幾聲,又關心幾句才掛掉電話。

昨晚我去那家小旅館時,倒是有心記住了店裡招牌的號碼。可發生了命案,現場鐵定被封鎖,小旅館十天半個月也開不了張。我想打過去問問詳細情況,可一想別在把無辜的自己搭進去。

我的心思全放在小路這事上,雖然小路有錯線上,被打一頓也在料想當中,可沒想到對方下手如此狠毒。兩條鮮活的人命,就這樣沒了。

馬山是副所長,肯定知道些事情。但鬧出人命,早已超出治安的範圍,現在應該全面由當地的刑警來接管。

我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在警局的發小電話。

說起來我這個警局發小也認識小路,還因為我的緣故,在一個桌子上喝過酒吃過肉。小路這小子很鬼精,喊誰都是哥前哥後。當我電話一接通,果然電話那邊我發小也傳來惋惜的言辭。

“小路昨晚泡了個有夫之婦,你猜人家的老公是哪一個?是咱們這裡的宋吉,早年掙的是黑錢,但已經洗白了。宋吉自己沒出面,下邊的小弟提著刀上樓砍得。當時小路還和另外一個男人,和這個女人玩兩王一後的遊戲。這女人聽說也有後臺,那些馬仔不敢動,但小路和那個朋友當場就死了,救護車來了醫生瞅了一眼就直接送到太平間。”這事案情簡單,沒太多的細節。砍人的馬仔事後直接拿了宋吉的錢跑了,估計這輩子也不會在回來。要說宋吉是主謀,問題是沒證據。

“小路就這樣死了,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知道死了兩條人命,警察肯定會詳細勘察小旅館最近幾天的入住記錄,看有沒有新的情況發生。我入住小旅館的事情,也沒必要隱瞞下去。

“我昨天也住在那個小旅館,還和小路一起喝酒吃肉。因為我要趕火車,所以很快離開。是不是像我這樣無辜的人,要不是走的快,也被那些亡命之徒砍死。”我故意說了出來。

“哈哈,何帥咱倆是朋友,你甭給我來這套。換成其他人,案情細節我都不會說。頂多算你命大,要不然還能和我打電話。案子就是案子,扯別的沒用。宋吉當晚在和人打牌,貼的滿臉口水紙條,又不在案發現場。現在行凶者早跑路了,警察憑什麼抓人,沒有證據啊。”

我在影視節目中,經常看到令人噁心的一幕,活生生出現在面前。

因為這些都不是關鍵,那個美少婦的證詞,才真的噁心到我。

“何帥,要不是咱倆關係好,要不是小路我看著還有些感情,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那個女人的證詞是,遇到入室搶劫,小路和朋友奮起反抗結果慘遭殺害。一起惡性入室搶劫殺人,掛上流竄作案的名頭,和宋吉更掛不上邊了。”

我有些無語,本以為那女人可以出來指證,顯然還是我太幼稚。那個女人也是想從感情和肉體上報復宋吉,但沒想到事情鬧大,自然也不敢真的和宋吉撕破臉皮。

“那小路就白白死了,就算是入室搶劫殺人,也算是重大刑事案件,你們警察也要儘快抓住罪犯。”我氣急敗壞的吼道。

“都說你太幼稚,怎麼還和我急眼了。那騷女人,一口咬定當時害怕,連對方几個人長什麼模樣都記不清楚,沒有畫像怎麼全國通緝。別給我說小旅館的服務員,我幹這行比你懂。不能和你說太多了,反正現在死了兩個人,肯定是大案,估計都驚動省裡了。”

發小畢竟是警察,要維護警察的權威,要樹立正面的形象。道理我都懂,換做別人遇到此事掛了,我頂多象徵性表示憤慨在關心一下。可死的是我身旁的發小,小路總有千般錯。就算被人打斷腿,我都認為小路是罪有應得。可人死大於天,以後小路的媽媽怎麼辦。好不容易辛苦養大的兒子,說沒了就沒了。

我心裡升騰起復仇的火焰,更明白那幾個行凶的罪犯只是棋子而已,真正的黑手是可惡的宋吉和那個該千刀萬剮的紅顏禍水女人。

現在我知道男人是宋吉,但還不知道女人的名字。發小沒告訴我,但我有自己的辦法查到。

我連忙給表姐打電話,故意隱瞞自己當晚去小旅館的事情,還壓抑了內心的衝動。

表姐倒是沒聽出我的反常,只是和我一起惋嘆小路的不幸。

表姐畢竟見多識廣,說出那個女人叫馬小蓉,在我們那裡開了一家規模很大的連鎖美容院。

我撂下電話,心中有了報復計劃,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先把任林霞的事情搞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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