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別哭。”
聲音不經意間便柔和下來,司徒昊辰另一隻手輕輕的拍上了夏疏影的小腦袋,一點點的安撫著她。
意識漸漸回籠,感覺有一個堅硬的懷抱抱著自己,夏疏影連忙睜開眼睛。
待司徒昊辰那張俊秀堅毅的五官映入眼簾的時候,夏疏影身子猛地一僵。
眼神換慌亂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待映入眼簾的都是古香古色的建築的時候,夏疏影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剛才的確在做夢。
“太好了,院長阿姨沒有死,院長阿姨不會死!”
剛剛平穩下來的情緒,因為這個發現一時之間又再次出現波動,眼淚又跟不要錢似的吧嗒吧嗒的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看著夏疏影梨花帶雨的臉,司徒昊辰心裡劃過一陣柔情,“既然你說的院長阿姨沒有死,你還哭什麼?在哭就真的變成了淚人了!”
“臣妾,臣妾就是高興,臣妾以為,以為剛剛做夢夢到的是真實的,沒有想到是假的,所以太高興了,嗚嗚……”
要知道她之所以在後代這般堅持勇敢的活著,不就是為了希望早日完成任務,回到21世紀嘛。如果院長阿姨真的像她做夢那般死了的話,那麼唯一支撐夏疏影她完成任務的精神支柱也就徹底沒有了。
“陛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臣妾可能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可怕的夢境中。”
夏疏影淚眼朦朧的看了一眼司徒昊辰,低低的感謝道。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
夏疏影猛然又再次抬起頭,看了一眼司徒昊辰,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在海洋上迎風破浪的一艘輪船上想起了一聲驚天大泣鬼神的喊叫聲音。
“你,你什麼時候脫得我衣服!”
夏疏影的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司徒昊辰,吞吞吐吐的問道。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司徒昊辰這個人簡直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大壞蛋!
咬咬牙,夏疏影臉色鐵青的看著司徒昊辰,等著他回答。
“不是你主動湊過來的嗎?”
相對於夏疏影的吃驚慌張,司徒昊辰表現的過於淡定。
漆黑深邃的眼眸淡淡的掃了一眼她,不慌不忙的說道。
“什麼,我主動湊過去的?”
夏疏影感覺舌尖一麻,伸出一根纖纖玉指下意識的指向自己。
“對啊,朕正睡得朦朦朧朧之間,突然聽到了你的囈語,喊什麼冷之類的。朕還沒反應過來,你自己的小身子便湊到朕的杯子裡,朕剛打算把棉被給你的時候,你又突然說熱。朕想的是畢竟你是朕的皇后,便好心幫了你一把。”
“陛下你說的是真的?!”
“朕有必要騙你嗎?”
額,夏疏影抬眸看了眼司徒昊辰的神色,蹇眉想了想,的確司徒昊辰沒有任何的必要騙她,可是為什麼她老感覺有點事情的關鍵她自己給遺漏了。
“啊,臣妾知道了,陛下說我身體發熱,你幫臣妾脫衣服,臣妾不說什麼。可是為什麼陛下也吧衣
服脫掉一乾二淨呢?”
“唔,皇后你貌似忘了,朕和你的約法三章。”
額,對哦。她還有一個該死的約法三章!
看著司徒昊辰眼裡絲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夏疏影此時恨不得來一個九陰白骨爪將司徒昊辰臉給劃花,奶奶的簡直太氣人了!
使勁的磨了磨牙,夏疏影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出一點辦法來扭轉局勢,最後還是默不作聲的圍著被子,將床榻上灑落的衣服,給撿了起來,一一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反正看樣子夏疏影覺得也應該馬上就要到了南方了,只要到時候成功將瘟疫治好,她一定能儘快回到21世紀,早點擺脫司徒昊辰他的一再調戲。
“陛下,那個侍衛他招了!”
夏疏影剛剛將自己收拾妥當,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權公公的稟報。
“嗯,給朕好好看著他,朕要立刻親自去看看他!”
“喏——”
權公公領了命,便直接退下了。
夏疏影來到古代以後,還沒有見過一次真正意識上的審問,所以當下見司徒昊辰要去審問犯人,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不由得頓時一亮,“皇上,臣妾也想去,可否帶上臣妾?”
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夏疏影一臉的躍躍欲試,幾次到嘴邊的拒絕的話,變了又變,最後司徒昊辰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著夏疏影微微的點了點頭。
“太棒了,陛下!來來來,陛下讓臣妾來為你寬你吧!”
夏疏影可不想欠人情,見司徒昊辰只穿了一件褻褲站在船艙內的甲板上,烏溜溜的眼眸滴溜溜的一轉,夏疏影便自告奮勇的走到司徒昊辰身邊毛遂自薦道。
司徒昊辰聽夏疏影要為自己寬衣,心裡頓時想到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內心一想到夏疏影要為他穿衣,司徒昊辰內心反而十分期待。
就這樣,司徒昊辰垂眸思考,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夏疏影見司徒昊辰半天不置一言,便以為他默認了。
於是拿過一邊的衣服,開始一件一件的幫他往身上套。
幫人穿衣服,總是必不可免的出現或多或少的身體接觸,當夏疏影最後幫司徒昊辰穿上衣的時候,她幾乎都不敢呼吸。
因為司徒昊辰身上的釋放的雄性荷爾蒙太大了,她真的特別怕自己萬一一不小心愛上了他可就完了。
最重要的她也深知,男人一般早上醒來比較自控能力差,所以夏疏影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萬一她不小心將它呼吸噴灑的熱氣均勻的噴灑在司徒昊辰的薄鏡裡,那麼她就真的可能會被司徒昊辰吃幹抹淨。
所以才想到這個,為了安全起見,夏疏影給司徒昊辰穿衣服這期間,簡直就像很久以前的啞劇,而且這個啞劇還是黑白色的!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夏疏影最終還是幫司徒昊辰打理好了衣服。
“陛下,你看怎麼樣?”
夏疏影內心像踹了20個兔子一般,蹦
蹦跳跳的根本停不下來。
“嗯,不錯,走咱們去監獄吧!”
“好!”
面對司徒昊辰的提議邀請,夏疏影立刻爽快的答應道。
“權公公,奴才上有九十歲的老母親,下有5歲的兒子,求權祥公公跟皇上美言幾句吧,奴才既然已經招了,把自己知道的都坦白了,就請放過奴才般。奴才以後再也不敢了!”
夏疏影和司徒昊辰剛走進船艙底下,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開始一邊一遍的求饒。
下意識的對視一眼,脣畔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夏疏影大步走進地牢,望著被五花大綁的那個下毒的侍衛,道:“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本宮剛開始給你機會,讓你坦白,可是你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說清楚。還一個勁的狡辯。所以,你自己作死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個後果。”
“奴才當時因為太害怕了,因為奴才以為自己當時給船艙上的所有侍衛下得只是單純的迷藥,根本沒有想到那個東西會要人性命。所以當奴才知道那把藥經過奴才的手,差點將船艙上那麼多條人命給害死的時候,簡直可以說是心神俱顫。
再礙於皇后娘娘你的權威,奴才生怕萬一說出實情,皇后娘娘你脾氣急躁,不等奴才解釋完,便將奴才給拖到菜市場口,斬首示眾!所以,奴才那時候再三猶豫了一下,才選擇了這條路!”
切,編,你就接著編!
夏疏影看著他那閃爍的眼神,心裡劃過一陣冷笑,淡淡道:“嗯,你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啊!現在原路改什麼改?”
沒有想到夏疏影會這麼說,這個侍衛微微一愣,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哀哀悽悽的說道:“奴才知道剛開始不應該隱瞞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恕罪啊,請給奴才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佛家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本宮看在你這麼有誠心的份上,本宮決定再給你一個機會吧!”
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裡劃過一陣流光溢彩,夏疏影狡猾的說道。
聽到夏疏影決定給他一次機會,這個侍衛眼睛突然一亮,興奮的望著夏疏影,問道:“皇后娘娘,給奴才什麼機會?”
“唔,重新做人的機會!本宮就問你幾句話。第一,那個司徒哲瀚的玉佩為什麼你會隨身攜帶,如果你和那個司徒哲瀚沒有任何關係的話,他怎麼會將那麼代表他身份的玉佩給你,這是本宮不明白的。
第二,就算你不知道那個藥粉是能讓人喪命的,但是你知道它竟然能迷暈所有人,正常的情況下不是應該不下藥那,你說你口口聲聲天天吆喝的精忠報國,莫非就是像你這般,給皇上的安危安上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最後一個,你既然知道向海水裡面倒入一些魚腥味道重的東西,會引來食人魚,鯊魚,鯨魚這些東西,那麼你為什麼還要倒,你置皇上的安危和國家的社稷安全在哪裡?”
頓了頓,夏疏影瞥了一眼臉色此時又蒼白嚇人的侍衛,緩緩說道:“本宮就問你這幾個問題,你好好想想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