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奸妃-----第一百六十三章 親王宴請


職場有道 軍婚難違 婚寵寶貝小妻 最強妖孽學生 滾橫爬順 爆寵狂妻:神醫五小姐 百日契約:征服億萬總裁 腹黑天后惹不起 花都奇兵 禍水 仙路無敵 千寂 寵妻成癮,總裁好霸道 古墓異 雲朝 王牌甜心小老師 竹子亂 贗品太監 東籬隱 戀愛百分百:槓上惡魔校草
第一百六十三章 親王宴請

太和殿。

百官齊跪,福德安在堂上手持詔書宣告天下。皇帝閉著雙目,當聽見霍紅顏三個字時,握緊了拳頭。又聽到突厥和親幾個字,指節已泛白。

柳卿雲與蘇文謙在堂下看的真切,倒是一旁的單葉庭,嘴角竟隱隱帶著笑意,雖一閃而逝,卻也被柳卿雲看在眼裡。她暗自深吸一口氣,隨著朝臣磕頭:“臣等遵旨,吾皇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康統五年二月十五,護國將軍柳卿雲率領五萬大軍護送前顏妃霍紅顏出使突厥和親,同時封穆八為懷化郎將,陳楚為昭武校尉,隨柳卿雲一同出使。後世稱此次和親為,鳳鳴之變。

皇帝說想見上霍紅顏最後一面,便召了她入宮,陪同而來的還有單葉庭。皇帝見了霍紅顏,只看的定了神,眼中的不捨愣是誰都看的出。單葉庭咳嗽一聲湊近了皇帝,輕聲道:“天下只此一個江山,霍紅顏卻不是獨一無二

。臣能體諒皇上,隻身為帝王家,該如何抉擇想必皇上心中早已明瞭,臣就不多言了。告退。”

說罷,單葉庭也不做停留,先行離開了御花園。此時只剩下皇帝和霍紅顏二人,霍紅顏目光望著遠方,良久才道:“皇上,那片天空下可是王朝的皇土?”

皇帝轉了目光望去,那是北疆,突厥的方向。他怔了怔,苦笑道:“如今只怕不是。”

霍紅顏回頭微微一笑,眼神閃爍著微光:“若是王朝皇土,那民女可還算是在王朝之內?”

皇帝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略有些激動的說:“紅娘放心,朕絕不會讓你踏出我皇土一步!”

霍紅顏欠身作福:“謝皇上,民女這便放心了。也請皇上放心,民女定當好好活著。”

待霍紅顏告退,皇帝獨自在御花園裡慢慢渡著,回想著方才霍紅顏的一眸一笑,忽的那些話語閃過腦海。皇帝止步,托腮思慮,紅娘這意思,似是並不心甘情願。柳卿雲又為何如此肯定?

正當皇帝有些不明之時,柳卿雲進宮求見。皇帝內心有些動搖,終究是壓下了疑慮問道:“愛卿有何事稟報?”

柳卿雲未察覺出異樣,拜禮道:“皇上,臣有一良將,想引薦。適逢韋行風上將軍前些日子提及宮內禁軍還需整頓,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帝心思轉了幾番,笑道:“待你出使突厥,宮內武官僅剩韋行風一人是有些不妥,給他添些左右臂膀也是應當。既是愛卿引薦的人,朕自然沒什麼不放心。”

柳卿雲抬頭道:“謝皇上信任,臣定不負君恩。此人乃是原護城營副校,宮變一役也多有建功,名顧耀。”

皇帝似有些不太在意,只道:“改日把其名冊拿來朕看看,其餘的事就交由你與韋行風便是。”

“臣遵旨。”柳卿雲覺得此事太過順利,但想著現在皇帝如此信任她,這等小事自然不會多掛心,也就安心的告辭而去。

待柳卿雲走後,皇帝對福德安道:“你遣人去查查,這顧耀之前在誰手下,護城營朕記得,從未入過柳卿雲的手

。”

福德安眼珠子轉了兩圈,應道:“是。”

這廂,霍紅顏並未直接出宮,而是獨自在宮中信不,想來是此處留下的念想太多。此去不知歸期,走著走著,便到了傾顏宮。望著偌大的宮門,霍紅顏竟入了定,看的出神。自打她出宮之後,這傾顏宮就日漸蕭條,再無往日的生機。

桃花依舊笑春風,人面不知何處去。霍紅顏抬手輕撫著深紅色的宮門,滿眼的淒涼。遙想當年,那人不知輕重,少年意氣,闖入了這扇宮門,此後她心中的那扇門便再度被開啟。只如今,兩人明裡暗裡糾纏不休,郎不知妾意,妾不得郎心。終究,是拱手讓人。

“紅顏。”一聲輕喚。

霍紅顏的手頓了頓,聽出了來人是誰,便也不轉身,說道:“你如何知道我在這?”

那人道:“我聽聞你進了宮,便派人跟了你到這,本不想來,還是……”末了,那人一聲嘆息。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我皆是如此。我懂。”霍紅顏轉身望著她,眼角帶笑:“原本我也是不明白,為何會得三公主垂青,可如今,我每見那人一次,便明白一分。”

單安楠見她說的明白,經不住眼眶溼潤,道:“你是何時知道的?”

霍紅顏難得的溫柔,她望著單安楠:“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該是柳卿雲,沒想到,當真天意弄人。你越是對我刁難,越是對我不滿,我就越發覺不尋常。”

單安楠一愣,當初霍紅顏剛進宮時,她卻是不滿。可不知為何,看著這個女子一身傲氣豔然,不為任何人低頭,心竟隱隱牽動。注視的久了,不想卻是先把自己給陷了進去。

她嘆了口氣:“竟是如此麼。我與卿雲情同兄妹,何況,皇姐早已付了真心,我又如何會動真情?”

霍紅顏走進一步,盯著她道:“那我呢?我是妃子,與柳卿雲關係匪淺,你為何還是動了情?”

單安楠此時全無了往日的機靈,只愣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終究是命中註定罷。”

霍紅顏本想調戲一番,聽她這話也是一愣,接著苦笑:“是啊,命中註定

。”她與柳卿雲,除了用命中註定,還有什麼理由能解釋?可終究,這是一場孽緣。

她握住單安楠的手道:“能得三公主憐愛,是紅顏的福氣。只怕紅顏卻是要終要負了……”她望著單安楠的眸子,深深的,“莫要怨我。”

說罷,霍紅顏抽手而去。獨留還在發愣的單安楠,手上的觸感還在,那雙冰涼透骨的柔荑此生難忘。這樣一雙手,不該屬於這個似火如歌的女子。

詔書剛下第二日,蘇凡煙就從太傅府搬了回來,可柳卿雲這幾日每每在書房與蕭尹魏賢商議到半夜,接連幾日,蘇凡煙總得到半夢半醒之間才聽柳卿雲輕手輕腳的進門來。

“雲兒……”她迷糊的喚道。

柳卿雲幾步走到床邊,把她抱入懷中,溫聲道:“可是吵醒你了?不如明日我就在書房睡罷。”

二月的天稍冷,柳卿雲的外衣夾雜著寒氣,蘇凡煙一個哆嗦清醒了過來,柔柔一笑:“不,我寧願被你吵醒。”說罷,眼中滿是不捨,抬手輕撫柳卿雲菱角分明的面頰:“又該許久見不到了。”

柳卿雲握住她的手,笑道:“怎的,這就捨不得我了?”

蘇凡煙望著她,沒說話,深情不能自已。柳卿雲心中一動,也沒了逗她的心思,只道:“我定會平安歸來,且等著我。”

再過兩日,便是出使的日子。有些話,蘇凡煙憋在心中已久。她怕再不說,待到那日自己終說不出口,便橫了心道:“雲兒可會為了她人不顧性命?”

柳卿雲心頭一跳,知她說的是誰。抱緊了她道:“不,不會。我還有煙兒,還有將軍府。再不會如此了。”

蘇凡煙稍稍安了心,柳卿雲的手卻不老實起來,屋內溫度逐漸升溫,春季當來。

第二日,柳卿雲特被皇帝赦了早朝,為出使做完全準備,可知皇帝對霍紅顏的安危可見一斑。昨夜情動深處,蘇凡煙被柳卿雲折騰的狠了,巳時還未醒。柳卿雲見狀便舒服了小蓮莫要打擾,只好生伺候。

祿笙伺候著柳卿雲洗漱,用了早飯,便朝書房去

。只還在去的路上,柳常青便來報,親王府來人,請柳卿雲去府上小聚。

“哦?”柳卿雲眉峰一挑,轉頭便對祿笙道:“備馬。”

到了親王府,單葉庭親自在門洞迎接,兩人自是客套一番,單葉庭便引著柳卿雲去了後院。柳卿雲望了一圈,發現就她一人,便問道:“王爺真是客氣,難不成特意為小弟送行?”

單葉庭哈哈一笑,說是在院中備了酒席。兩人入座,單葉庭道:“本王知到父王之前的作為,難免令將軍有些隔閡,但以前父王每逢說起將軍誇讚的可是比我這親兒子有過多而無不及啊。”

柳卿雲笑笑:“那是王爺厚愛。”

“兄弟若是不嫌棄,本王年長几歲,喚一聲大哥便是。雖臣子之間不得過於交好,但你多日照顧舍妹,想來皇上也會見諒則個。”單葉庭說罷端起酒杯,敬道:“大哥不才,先乾為敬。”

柳卿雲見他說的誠懇,當下也不好推辭,一杯酒跟著下肚。罷了,笑道:“王爺府中果然好酒。”

單葉庭擺擺手道:“這都還是父王昔日攢下的,旁人我可捨不得。”

“小弟怎敢當,敬王爺一杯。”說罷又是一杯酒下肚。

酒過三巡,兩人雖都心知肚明,客套話也就點到為止。單葉庭邊斟酒邊道:“大哥此番也無它意,只是為了舍妹而已。畢竟是兒時一同長大,如今……”說道此處,單葉庭沒了笑意,面色深沉,竟是無比的悲慼。

“若不是我剛回朝廷,皇上對我又是諸多不信,不然,應當是我這個做哥哥去。”說著,單葉庭自飲了一杯,似是發洩不快。

“王爺多慮了,紅顏與我交情匪淺,在王爺這兒小弟也就不瞞著。當年逼宮,若不是紅顏救我一命,怕是沒有今日的我。所以此番北上,定然護她周全,還請王爺放心。”柳卿雲正色道。

單葉庭長嘆一聲拍了拍柳卿雲的肩頭,只道:“喝酒!”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