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荏苒,一轉頭,春已逝。
仲夏之夜,鳳鸞躺在貴婦椅上乘涼,她的手指輕輕滑過隆起的小腹,好一副美麗的少婦休憩圖。
“誰?!”
黑影一閃即過,卻逃不出鳳鸞敏銳的觸覺,她睜開雙眼,起身相追。
“別出聲”轉角的陰影裡,黑影捂住鳳鸞的嘴巴小聲道。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心突然被捏緊,鳳鸞艱難的開口:“暗——”
“鳳鳳!”
君在天大聲的聒噪遠遠就能聽見,鳳鸞再抬頭時,黑影已經消失無蹤。
“鳳鳳在看什麼啊?”君在天還穿著一身黑色的鳳袍,醉醺醺的趴到鳳鸞身上:“鳳鳳不要不理人家嘛!”
鳳鸞皺眉推開在天:“臭死了!”
“鳳鳳嫌我臭啊!”在天撒嬌般撅起嘴:“那怎麼辦呢?噢,脫掉這身臭衣服就不臭了”
宿醉後的君在天,體態更顯風流,一雙燦若星辰的金眸此刻撲朔迷離,顧盼流轉間生出動人的風情。他一件件退去身上的衣袍,一舉一動,像一場華麗的時裝舞會。
女人懷孕後,通常晴欲容易高漲,因為體內血流量比平時多出近五分之一。也就是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從嘴脣到腳趾——都處在充血的狀態下,變得異常**。像一個巨大的晴欲漩渦,一觸即發。
鳳鸞舌幹吼燥,面對眼前華麗的視覺盛宴。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恐怕沒有人更能瞭解,那薄薄衣料下的勻稱肌肉能帶來怎樣的極致快感。失憶後的零星畫面又浮現在腦海,鳳鸞從來不是一個禁慾的人,更沒有這個時代女人應有的所謂矜持。
嫵媚動人脣微微顫抖,鳳鸞輕輕拉過在天,吻上那脣,然後**,微微苦澀的酒味,1932年的白蘭地,味道不錯,可是醉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糟蹋了多少瓶。
鳳鸞嘆息著離開對方柔軟的脣,君在天立刻疑惑而又不知所措的望著她,惴惴不安的眼神像個被丟在馬路邊上的孩子。
今晚的君在天看上去跟平時不太一樣,沒有一觸即發的暴怒,也沒有令人厭惡的執著。
鳳鸞基本沒有用力,就把君在天推到曲線流動的貴妃椅上。
“鳳鳳,我要……”君在天的雙脣似醒非醒的呢喃。
鳳鸞解開自己寬大的衣袍,看看自己已經隆起的小腹,似笑非笑:“看來今天就只能採取這種姿勢了”
野蠻的坐到在天勻稱的細腰上,再次吻上那美味的雙脣……
黑暗中躲避的男人緊握拳頭,他以為這會是個靡費荒誕的夜晚,可是,**的君在天突然緩緩的閉上了眼,鳳鸞輕輕抬手,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繡花針。難道她就用這根繡花針結果了君在天嗎?這個結局太出乎意料,讓人措不及防,以至於男人站在黑暗中,久久不知行動。
“祝你有個好夢!”鳳鸞收回針,如母親般極具愛撫的給了在天一個晚安吻。然後轉頭,冷冷開口:“出來吧!躲在黑暗中的先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