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祈剛剛走出丞相府,就被宮中派來的人給叫道皇宮離去了。
贏祈心中詫異,安德妃找自己有是何事?
他向來和她沒有什麼交際,前幾次交手也是因為清嫵的原因,難道她是有了清嫵的訊息?
路過御花園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向一旁的假山看去。
惶惶之中,似乎看見了清嫵站在那裡嫣然一笑,神色恍惚著不覺的就停下了腳步,多停留了一會。那假山之中似乎傳來了清嫵清脆的笑聲,曼妙的身姿。
“王爺?”
旁邊的小太監見到十三王爺神色黯然,目光定定的看著毫無異樣的假山,心生奇怪。
好奇的向假山看去,也沒有什麼東西啊,王爺什麼看的那麼入神呢?
“走吧!”
清嫵終究是不可能出現在那裡的。
“德妃娘娘請本王來是何事?”贏祈並不打算和安德妃有過多糾纏的,這裡本是後宮之地,若不是因為清嫵的原因他根本就不會輕易踏進來一步的。
“王爺何必心急?本宮又不會將王爺怎麼樣?”安德妃惶惶黯然著目光,如今看著眼前的男人除了難過還會有什麼情緒呢?
她自然知道,現在他全部的心思都在林清嫵身上。
林清嫵不在皇宮了,他的心自然也不在皇宮了。
多日不見,倒是也發滄桑了些。
“德妃有事就請說吧,這裡畢竟是後宮之地,本王不便久留!”
安德妃聽贏祈這麼說道,並不惱怒反而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
“本宮知道,王爺心繫嫵貴妃,自然不會將本宮放在心上。”雖然月安雅面露笑容,可是她心底的苦楚只有她自己能體會能明白。
明明眼前這個人是自己所愛,所在乎的,卻要裝作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
那是怎樣的悲涼痠痛。
明明近在咫尺,越遠如天涯。
相望不想念,亦不過如此了吧。
贏祈聽到月安雅如此一說,心中微微震驚,她是如何知道他對清嫵的感情的呢?他從未和任何說過的,若是說出去
過也不過是和林相坦承過。
但是,那是一個時辰之前的事情了。
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的,林相自然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但是她知道了,除非她在自己或林相身邊安插了什麼奸細不成?
好一個深藏不露的安德妃啊。。
不愧是出身武將之家,頗有心計。
“安德妃此話什麼意思?娘娘,您久居深宮難道忘記了什麼叫做隔牆有耳,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本王想,這一點安德妃應該很清楚的吧!”
贏祈摸不透安德妃的心思,不知道她此番目的到底是為何?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王爺,你不必瞞我!”安德妃苦澀的笑笑,聲音哀婉悽然“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願意知道這一切”這所有讓她難堪的事實。
她本以為她失去的不過是一個男兒而已,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著不可告人的曲折,是非。
獨身一人伸出險惡的皇宮裡面,她也想有個人可以依偎,可以訴說每日的淒涼。
可是身份使然,她總是要承受更多,更多。
“王爺,心裡想著什麼,安雅都知道,什麼都知道啊!”越發悲慼的聲音引的贏祈的側目,他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月安雅。
他似乎感覺到什麼事情要發生,是他不能控制的。
“王爺,這是安雅親自為王爺泡著茶!”安雅走至贏祈的面前,拿起早就擺在上面的茶器輕柔的沏茶,拾起白玉纖長素手將茶遞給贏祈。
贏祈看著冒著熱氣的清茶久久未接過。
月安雅笑的更加苦澀了。
他怕自己害他吧,可是他怎麼知道,她會害他呢?她月安雅會害任何人,但是卻絕對不會去還這個叫做贏祈的男人。
只不過……在某些時候,為了得到一些自己迫不及待想要的東西而必須不擇手段罷了。
“王爺,安雅不會害王爺,在說了安雅不會那麼愚蠢!”
十三王爺入宮需經過重重宮門,堂堂王爺誰人不認識呢?又有多少宮娥太監看見十三王爺走進了安
德妃的寢宮?
這些太監雖然平日裡看見了也裝作沒有看見,可是一旦東窗事發,見風使舵的奴才為了邀功封賞個個恨不得將所有知道都說出來。
既然如此,終究會查到安德妃身上的。
贏祈接過“安德妃說笑了,本王喝就是了。真好,本王口乾舌燥,多謝安德妃了!”一飲而盡。
月安雅會心一笑,淡淡熒光中似乎看到了希望。
安雅苦澀的笑容中,隱含著無限的哀婉淒涼。
誰會知道此刻她心底的苦,為了得到心愛的男人竟然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王爺,安雅能問王爺一件事情嗎?”
月安雅始終都不能明白一件事情,就是為什麼她身邊所有的人都愛著林清嫵。她哥哥月無訣是,皇上是,她所愛了那麼多年的十三王爺贏祈也是。
她到底哪點不如林清嫵了?難道當真是她那副傾國傾城的容貌嗎?她哥哥月無訣又豈是那麼膚淺之人,可是贏祈呢?
生於帝王家的十三爺呢,又是否當真愛上了林清嫵那張騙死人的容貌不成。
這個問題縈繞於她心頭很久了。
“既然安德妃要見本王,那就不妨直說?”贏祈知道,安德妃的目的不會那麼簡單的。
“王爺愛她什麼?”
安雅似乎透過層層濃霧看到了林清嫵那張笑面如煙的面龐,亦聽見了她清脆如鳥鳴的笑聲。恨恨的瞪著虛幻之中的女子,她這一生最為痛恨的女人。
“誰?”
贏祈一時呆愣沒有反應過來安雅問的是何人,不自覺的問了一下。
安雅一笑搖頭,見贏祈的樣子就知道他在走神了。
那麼他是不是也想到了那個女人呢?
呵呵?他問是誰?難道他除了她還愛著誰呢?
她終究不知道,如今她是以什麼立場來問他,可是,她的沒有那麼多時間估計了,今日一定要弄個明白的,否則那便是一輩子的遺憾。
所以“林清嫵!”
“什麼?”
贏祈震驚,霍然站起來,怒視著月安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