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祖爺眼見著無訣暈倒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他本以為他解決了林清嫵,就什麼都好了,就風平浪靜了,卻沒有想到無訣會做出如此決裂的事情,那裡像是一個帝王該有的行為。
幸好是救得及時,無訣並無什麼大礙。
倒是這件事在清決朝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民間再次傳聞說是戎馬一生的開國皇帝為了最心愛的女子離世而自盡。紛紛讚揚無訣的痴情,亦是對那些反對立清嫵為後的大臣們深惡痛絕。
“這是你一個皇帝該有的行為嗎?一個女人值得嗎?”聖祖爺氣的呼吸急促,氣壞了。
“那你告訴朕什麼是一個皇帝該有的行為?是在朕的皇后被人害死了之後,朕要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嘛?還是充耳未聞的!你告訴朕!”
無訣不顧胸膛上的痛楚,怒視聖祖爺。
現在他已經是瘋了,徹底的絕望了。
他已經要尾隨清嫵而去,他不在要這個江山了還不行嗎?
“她還不是皇后!”
如今出了這檔子的事情,聖祖爺更加不願意接受清嫵的身份了。沒有想到這都死了還是個禍害了呢,當真要讓無訣舍了大好江山成全他們不成。
“是,她不是皇后,她是我的妻子,這一輩子我唯一的妻子,她死了,那我將不會在娶任何的女人!”終究是明白了,萬里河山擋不住清嫵的一顰一笑。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比清嫵要重要。
“你!那好,那我今日就告訴你,那個妖女不是雲安害死的,是我,是我逼死的!”
“你說什麼?”無訣狠狠的瞪著他,他的話驚的他滿腔怒火“你在說一遍!”無訣咬牙切齒,恨不得……
“我告訴她,她的父親林丞相和十三王爺都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贏棟迎親一事她也已經知道了。她心中定然是恨你萬分的,既然死了就死了吧,這樣一個對你只有恨得女人你留著有何用?”
聖祖爺以為他這麼說就能斷了無訣的念頭,可是他不知道他這樣說只會激起他更多的憤怒。
無訣聽聞他的話,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清嫵連最後一面都不讓自己瞧上,原來她是將自己當成殺父仇人了。怪不得她如此的恨自己,竟是這般原因。
“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這就是一個父親改做的?朕最愛的父親既然逼死了朕最愛的女人!”無訣猩紅的雙眼直直的瞪著他的父親,彷彿那是他的仇人一樣。
他所敵視的人正是他的父親,生他養他的父親。
“不是我逼死的,是你逼死她的。是你非要冊立她為皇后,你明知道她的身份不被朝野接受,依然固執的將她推到了風浪尖上。她一個女子,那麼多想想要她死,就憑你一個人能保護的了她嗎?雲安是為了大計著想,是有功之人。更何況,她可是公主,她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清決怎麼辦!”
“那我呢?”無訣的淚水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那我呢,沒有了清嫵我怎麼般!”無訣癱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諾諾的聲音,低低的很是陰霾無力。
無訣呆滯的看著問著父親,他呢?
沒有了清嫵他要怎麼辦?父親不是一向最疼愛自己的嘛,為什麼這個時候他知道哥哥?
“你是一個帝王,你和清決不一樣。你已經擁有了江山而他只有雲安!”
“你把清嫵還給我,我把江山讓他還不可以嗎!”無訣已經沒有了屬於一個帝王的霸氣,這個時候就像失去了母親保護的小孩子,只想著要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的。
“混賬,你以為皇帝是誰都能做的?”
無訣挑眉大量著他的父親,突然冷冷一笑“是,皇帝不是人人都能做,你雖然是我父親,但是朕是皇帝,朕是至高無上的皇帝!”
無訣站起來,抹去淚水,嘴角掛上鬼魅的笑容。
霎時間陰冷的如來自地獄的魔鬼。
“朕是皇帝,朕掌握著你們的生殺大權。你們害怕了朕的皇后,朕要讓你們來給他償命!”
“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給朕的皇后報仇了!”無訣冷冷的說道,聖祖爺臉色大變。“來人呢!”
無訣大吼一聲,門外湧進侍衛。
“將聖祖爺押回安心殿,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一步,違令者殺無赦!”
“是!”
“無訣你……!”
“朕是皇帝,不是你的兒子,你的兒子是清王,你放心朕會讓你們父子相見的!吩咐下去,清王妃謀害皇后,罪當斬,念其盟國公主,故貶為庶民,流放嶺南。清王管教不嚴,念起護國有功,圈禁!”
無訣冷冷的說道,彷彿他說刁難的不是他的親人,而是仇人一樣。
或許在無訣的心裡,他們已經是仇恨個人了。
“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和你的父兄反目,你太讓我寒心了!”他的兒子竟然要軟體他們。
這就是他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好兒子啊!
“哼!帶下去!”
無訣不理會父親的唸叨,他是有心無力了。
心冷冷的,沒有任何的溫度,這就是他的父親,一個口口聲聲說為了他而想的父親。
無訣心灰意冷,似乎清嫵的離開,父親的冷漠帶走他了最後那麼一點點的溫度。
他的心,已然沉落。
“皇上,皇后娘娘已經走了這些天了,該是讓娘娘入土為安的時候了!”竇太醫以一顆仁者之心勸慰著皇上,所有的人都不敢來勸說皇上,唯有竇太醫敢冒死覲見。
“皇上不捨得娘娘,老臣明白,但是既然娘娘走了,就讓娘娘安心吧。老臣想,娘娘也是想要安寧的,娘娘生前遭到了那麼多人的責罵,死後如是遲遲不入土為安,怕是又要招來非議了”
竇太醫見到聖祖爺被壓下去,知道是這父子二人因為清嫵起了衝突,既然不能迎上刀鋒,就只好變通一下。娘娘他知道,唯有死去的皇后娘娘才是皇上的軟肋。
果然,無訣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
竇太醫繼續說道“皇上也不願意看見娘娘在招人非議?何不就讓安息呢?”
“朕何嘗不想,他們逼了朕的皇后,朕豈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逝者已逝,何必在叨擾死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