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都醉得厲害,劉小敏剛才的表情變化沒有誰能觀察到。
楊城見自己提出的話題無人繼續接下去,清了清嗓子,朝地上吐了口痰,“勇哥,改天得找你們這幾個大哥幫個忙,收拾個人。”
王勇剛好喝了口茶水,聽完楊城的話後,他放下茶杯有些好奇的問道:“收拾誰?儘管說。”如果沒有這幾杯酒下肚,估計不能這麼爽快。
楊城高興起來,心想這頓酒沒有白請。崔哲和王大波也同樣興奮,都等著楊城趕緊開口告訴王勇好收拾誰。沒成想楊城倒是不慌不忙,再一次友好的拍了拍王勇的肩膀,“勇哥,其實我並不是想看誰不服而去收拾誰,我就覺得這個人挺囂張,這個禍害要是不除的話,說不定哪天就騎到你們高三的頭上拉屎了。”
“去他媽b的,cao!”劉小敏朝地上吐了口痰,語氣充滿憤怒,看樣子又回憶起了當時和謝天宇“打交道”的事情來。
“我cao,誰呀!還有這麼牛的人嗎?那得見一次打一次呀!牛b啥?有什麼好囂張的。”王勇有一點義憤填膺,就跟此刻那個人已經騎他脖子上拉屎一樣。
楊城雖然喝醉了,此時心裡不光樂開了花,見王勇已經被自己慢慢的領上路了,嘴角輕微上揚,多少有一絲得意。
“就是謝天宇呀!文科班的,cao,牛b著呢!”
“對,就他,勇哥,這小子欠收拾。”王大波拿開嘴巴里叼的煙,語氣有些衝動。
王勇什麼也沒想,張嘴說道:“cao,揍他,明天就找機會揍他,媽b的不能慣著,來,先喝酒。”
楊城立馬端起酒杯站了起來,“來,為明天揍他咱幹一個。”
大夥都有些激動,這酒後的力量是無窮大的,都喊著“乾乾幹”然後一起把酒喝了下去……
第二天課間操的時候,範騰飛和朱毅騰帶著20幾個臨南市的人來到了謝天宇所在的班級,他們是從操場做完廣播體操直接過來的。謝天宇也剛從操場回來,屁股沒怎麼坐熱,突然門口處有幾個同學驚訝的喊道“我去,怎麼這麼多人!”
謝天宇一抬頭看見教室門口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你想20多個人都擠在那裡,能不堵嗎?
“我cao,傻b呀!”謝天宇看見前面站著的是朱毅騰和範騰飛後,生氣的小聲罵道,然後起身走了過去。
劉金看到如此壯觀的場景,無奈的笑了,“真是實在,昨晚跟他說要認識一下這幫人,好傢伙,今天全部都來了,媽b的打群架呢!”
範騰飛看見謝天宇走進自己後滿臉激動,像是八路軍的連長帶著手下的弟兄與大部隊會師了一樣,“宇哥,人都來了。”
謝天宇哭笑不得,沒有壞意的罵道:“你有病吧,這麼多人來教室是不是瘋了?你讓同學們看見還以為你們這是來打架呢!趕緊撤了。”
範騰飛有些發懵,心想不是你昨晚說的要把弟兄們帶過來認識一下嗎?我這不帶來了嗎?難道你嫌人少?
這時朱毅騰上前一步,笑眯眯的對謝天宇說:“宇哥!你數數吧,20多個呢!剛進來你還沒認全呢怎麼能撤!”說完回頭揮了揮手,朝後面的人下命令似的喊道:“來來,靠前點,讓宇哥認識下。”
謝天宇心裡那個恨呀!這倆傻b,真是不懂事,唉,以後還得好好教育啊!
“改天再認,你們趕緊回教室吧,別站這兒了,走,走,走。”謝天宇徹底無奈了,邊說邊揮手攆了起來。
範騰飛和朱毅騰帶著20多個人犯迷糊的走了,走時還不忘回頭滿臉疑惑的看看謝天宇。
謝天宇是個有些靦腆害羞的男生,從教室門口往自己的座位走時,旁邊有個男同學衝他說道:“宇哥,威武呀!”謝天宇的臉上一下就紅了,朝他個同學呲牙笑了笑以示迴應。
“這個範騰飛和朱毅騰是不是傻呀!”剛一坐下,謝天宇就開始怨恨的發起牢騷。
譚大偉笑呵呵的說道:“哪兒傻呀!哈哈,他多會給你找面子,你看這麼多人拉來,多威武。”
謝天宇白了譚大偉一眼,悶悶不樂的說:“我看就是倆傻b,他孃的呼呼啦啦的這麼多人來以為拍戲當群演呢!那天我還告訴他低調一點,好嘛,今天就來了個高調的,這不有病嗎?”
“剛才沒讓別的班級的看見吧?要是看見的話說不準會出事兒。”一直沒有說話的劉金表情嚴肅,語氣生硬。
他這麼一說,謝天宇和譚大偉倆人同時把目光轉移到了劉金的身上,“什麼意思?”譚大偉不解的問道。
謝天宇好像隱隱約約的能明白劉金的意思,這也是他生氣的原因之一,這要是讓其他年級不省事的同學知道了,特別像是王大波和楊城這樣的還不得立即告訴高三的,總之太高調了沒有好處。這事兒一傳遍全校,高二6班的謝天宇收了高一臨南市來的學生做小弟,小弟們課間休息轟轟隆隆的來到謝天宇所在的教室一起認識大哥,我去,這謝天宇有多大能耐敢如此大張旗鼓呀!
想到這裡,謝天宇真是無奈呀!鬱悶到極點,心裡直罵朱毅騰和範騰飛這倆不懂事的孩子,剛才怎麼能讓他倆那麼走了呢?應該踹兩腳才對呀!
劉金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像是算命的先生一樣摸著譚大偉的一隻手說:“大偉呀!宇哥做的沒錯,凡事低調些有好處,咱又不是明星需要人氣,咱是普通人,在四中咱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啊!”劉金語重心長的說完這些話,頓時讓譚大偉刮目相看起來。
“大偉,下節課下課後你去高一找找這倆人,給他倆上上課先。”謝天宇頓了頓嗓子,眼睛盯著前方的黑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對,先他孃的給他們進行整治改造,得教育教育。”譚大偉直起了身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