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宇吹了口煙霧,笑呵呵的看著王大波。王大波也笑呵呵的看著謝天宇,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可心裡卻是極為緊張。要是以前,他會發飆,完全不怕謝天宇,因為出了事情有楊城可以給自己罩著。但是發生了前幾次的事情後,他感到很是悲哀,態度也有所轉變。他不想再明著得罪謝天宇,更不想在自己人少的情況下和他打架,這樣自己明顯吃虧。此時他下了個決定,只要謝天宇不動手,他委曲求全什麼都可以容忍。等離開這裡後,他再想辦法把面子找回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而謝天宇這邊早已嚴陣以待,隨時準備狠揍王大波。拖了挺長時間的仇一直沒找到機會報,今天卻在廁所碰到了當然不能放過,表面看似平靜的幾個人,心裡卻是沸騰著。
“恭喜宇哥收了新的小弟啊,改天大家一起去外面找個飯店喝酒,相互認識一下,我請客。”王大波最先打破平靜,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謝天宇調侃道:“大波哥,你的笑怎麼越看越噁心啊!”明白人都能聽得出謝天宇話裡的意思,別以為你王大波滿臉笑容說一些好聽的討好我,今天我既然碰到了你,就不會放過你的。我謝天宇就不允許欺負我的人猖狂。
劉金幾個人起鬨似的哈哈大笑,尤其是徐華,大嗓門笑起來格外讓對方生氣。這也達到了謝天宇的目的,就是要激你,非得把你激的別再裝了,然後再劍拔弩張的開打。
王大波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從口袋裡摸出煙,打火機剛點上,謝天宇就上前給吹滅。王大波再點,謝天宇又一次吹滅。這樣反覆三次,王大波把煙一下扔在了地上。
高一的兩個學生站在後面看的心驚肉跳,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謝天宇,你有點兒太囂張了吧!”王大波終於按捺不住,斜著眼睛看著謝天宇,一臉的怒氣。
看到目的已經達到,謝天宇心裡多少欣慰一些,他信手拈來的把菸頭彈到地上,甚是舒暢的吐了口煙霧。
“我謝天宇也就是在你這種人眼裡顯得囂張一些,可你王大波呢?你找人埋伏我和我的兄弟,你算是什麼呢?啊?”謝天宇的表情此時激動了起來,腳步也隨著說話往前移了一點兒。
說起這個,畢竟王大波有些理虧,此時他即便再隱瞞自己找人的事情,謝天宇也不會再信了。事已至此,不如硬著頭皮扛著,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們能把我怎麼著。
王大波不服氣的點了點頭,“對,人是我找的,就是要教訓教訓你,因為你太囂張了。”
謝天宇的腳在王大波的話剛剛結束0.1秒時就踹到了他的肚子上,嘴巴里還帶出一句“cao你媽b”。
王大波顯然沒有準備,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可見謝天宇這一腳著實用了不少勁。
“打他。”謝天宇一揮手,早已憋不住的徐華和魏勇第一個衝了上去。
劉金則是回頭尋找站在門口處的王大波那兩個跟班,可那倆人早已不知去向,不知何時就已經溜走了。
謝天宇剛收的兩個小弟看見這種打鬥場面顯得都比較激動,雖說心裡有種畏懼感,但是還有種上前躍躍欲試的獵奇心。
謝天宇似乎看出這倆人的心思,回頭說道:“你倆去門口去,守著門口,看著點兒老師。”
倆人像得到聖旨,一臉神聖的走向了門口處。剛加入了謝天宇的組織,就遇到了這麼大的活動,倆人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回去就可以跟其他同學吹牛逼了。
6個人打一個人太小兒科了,即便你王大波再怎麼反抗,也無濟於事。劉金和譚大偉都插不上手,只好站在謝天宇旁邊怒視著王大波。
徐華打的太狠,專門打王大波的臉,王大波的鼻子早已破了,鼻血流的滿臉都是,甚至都順在了衣服上。
“讓你得瑟,傻b玩意兒,啊?再得瑟個試試。”徐華用手打似乎都解不了氣,還得用嘴巴罵著。
王大波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沒出5分鐘就坐在了地上,即便這樣,鍾明明還是用力的踢著他的胸口。
謝天宇上前拽著王大波的領口,眼神犀利冰冷的看著他說道:“王大波,我就是這麼囂張,知道嗎?不服的話再找我,我謝天宇就是這種人。”說完,謝天宇起身一揮手,弟兄幾個利索的收手,往外走去。
王大波一個人狼狽的靠著牆坐著,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紅白相間的校服上全是腳印和汙漬,胸前還有鼻血。尤其是臉上,真是血染的面孔啊。
“你媽了個b的,操你馬勒戈壁的。”他嘴角抽搐,罵出的聲音有氣無力,面對著空無一人冰冷的廁所,王大波忽然感到一絲莫名的絕望。
在回教學樓的路上,謝天宇忽然回頭朝新收的兩個小弟問道:“你倆叫什麼名字?”
這倆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打鬥中回過神來,心情此起彼伏,謝天宇這突然一問自己的名字,著實更加激動了。
“宇,哥,我叫朱毅騰。”身材略顯矮的男生最先回答道,緊張的都有些結巴了。
“宇哥,我叫範騰飛。”另一個笑眯眯的回答道。
“你倆不是龍州人吧?聽口音是臨南市過來的。”謝天宇邊走邊問。
“對,我們是從臨南市過來的,宇哥,這你都聽出來了。”
謝天宇笑了笑,說:“你們臨南市人口音稍微有些重,每一句話的後面那個字的讀音必須得仰起來。”
徐華打趣道:“宇哥對方言還挺有研究呀,那你聽聽俺是哪嘎達的口音?”
“滾犢子。”謝天宇對徐華一臉鄙視。
幾個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忽然謝天宇停住腳步,不苟言笑道:“你倆既然非要跟我混,我也同意了,身邊這幾個都是你倆的大哥,以後你們就認識了。我只跟你倆說一點,就是不要主動欺負別人,但是也不允許別人欺負我們,知道嗎?”
兩個人俯首帖耳,點頭如小雞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