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你媽,我他媽去哪裡唱歌都沒給過錢,小姐都免費伺候我,到你這兒我還沒唱就要錢,你活膩了吧,信不信給你砸了?知道我誰嗎?”胖子酒勁上來了,大聲的吆喝起來。
一聽見吆喝,一旁的朱毅騰嗖的起身就走了過來。
“怎麼了?”他問張曉婷。
張曉婷沒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哎呀,我cao,還來個英雄救美的。”胖子挑釁的看著朱毅騰,“滾蛋,沒你的事兒。”
朱毅騰的火噌的就上來了,“哎,你唱歌就唱歌,別鬧事,不唱請出去。”
“我cao,你誰呀!你他媽多大了敢跟我這樣說話。”胖子拿起吧檯上的一盆塑膠花,朝著朱毅騰扔過去。
朱毅騰一擋,立馬用對講機叫人。
不一會兒便從樓上樓下竄出10幾個人來,這些當中,也包括譚大偉和徐華。
“哎呀,挺牛b呀!還敢叫人,來,誰打我?來呀,誰敢上。”胖子一看,出來這麼幾個小屁孩兒,他一點都不害怕。他身後幾個同黨也都冷笑的看著這一切。在他們眼裡,這幾個人借他們十個膽子而也不敢碰他們。
這時譚大偉笑眯眯的走上前,掏出蘇煙想遞給胖子一支,現在他學會了和氣生財四個字。
“滾,不抽,cao*。”胖子一下就把譚大偉手裡的煙打掉了。
這令譚大偉相當尷尬,自己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要不是林少華和謝天宇一直給他們強調,遇事冷靜,不能發火,要和氣生財,他能受到了這氣嗎?早*就動手了,管他是誰呢!
“大哥,來這裡是唱歌的,就是找個樂子,何必這樣呢……”譚大偉還沒說完,胖子身後一個紋身的就把汗衫一甩,打在了譚大偉的頭上。
譚大偉躲的挺快,但還是被打了一下,髮型都亂了,劉海也不齊了。他最討厭別人弄亂他的髮型了,但是,今天他還是忍住了。
“在龍州市,我們去哪裡唱歌都不花錢,就你們還有辦卡交錢?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胖子拉開架勢,破口大罵,很有潑婦罵街的神韻。
10點多鐘正是客流密集的時間段,這些人又都聚在吧檯一邊,有幾個來唱歌的看到這種情勢後,之後掉頭走了。
“你別動手打人,你有病吧。”說話的是徐華,他看見自己的兄弟被打了一下,雖然不嚴重,可是心裡也憋屈。
“我他媽還打你呢!閉上你那破嘴。”剛才用衣服打譚大偉的男子指著徐華說道。
“知道這是誰開的場子嗎?”徐華無奈,只好說出這句話。
“哎呦,嚇唬我?不就是林少華那個傻b嗎?cao,你信不信我今晚砸了這兒。哎,小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跟誰混的嗎?”胖子咬牙切齒,一副裝b相。這得瑟的氣勢,讓人看著就來火,拿炮轟5分鐘都不解恨。
“知道小龍嗎?那是我大哥,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老豹。”胖子牛b哄哄的說道,並且是自問自答。
胖子就是老豹了,在這裡介紹一下小龍和老豹這倆人的具體情況。
前面提到過小龍這個人,當時劉剛替謝天宇教訓完於小睿後,然後去吃火鍋,在酒桌上謝天宇問起過龍州市黑社會的情況。劉剛提到過,龍州市混的最牛b的,也是排名第一的是大龍,第二是小龍。這倆人是親哥倆,親兄弟。幾乎整個龍州市的黑道,是這倆人主宰著。他們不光打架厲害,關鍵是還有錢。經濟基礎才能決定上層建築。
當然在大龍和小龍之前,肯定還有牛b的人物,但是那只是歷史了,現在就屬人這哥倆了。
現在大龍和小龍都已經40多了,在他哥倆發跡之前,也就是這哥倆年輕的時候,他們的家住在龍州市最大的市場旁邊。這個市場名字叫龍城市場,集零售與批發一起。主要包括電子、服裝、百貨、蔬菜等等,其實就是老百姓需要的,這裡都有。
大龍和小龍哥倆高中畢業就在市場上倒騰五金建材,由於近水樓臺的關係,整天被市場的氛圍耳聞目染,所以做起生意來水到渠成,挺順利的。幹了幾年,也基本過上了小康生活。也可以說是小資。
後來市場起了一場大火,幾乎所有的商鋪都燒光了。所以市裡出面重新規劃市場佈局,蓋新屋重新招標。
大龍小龍在此之前是正當的生意人,就是因為這次招標,再成了半個社會人。
這哥倆的門頭本來是在市場的中心位置,客流量較大,可是重新佈局後,他就租到一套比較偏僻的商鋪。這哥倆不服氣,又是熱血方剛的年紀,所以就把市場管理部門的頭兒給打了,這一架打的挺嚴重,被打者送到醫院差點死了。所以這哥倆抓起來判了個故意傷害罪,蹲了5年。其實按照法律得判個7、8年,他們的家裡人把所有的積蓄全拿出來疏通了關係,才改成了5年。
從監獄出來後,這哥倆一直咽不下這口氣,正好在監獄裡又認識不少人,加上自己是蹲過監獄的人,就糾結一幫人天天在市場上晃悠,生意也不幹了,開始收保護費。
這些商販都知道這哥倆當年被判刑的原因,所以沒人敢惹他們,拿點錢破財免災吧。
時間久了,大龍小龍在龍城市場就出了名。身邊的兄弟也多了起來。
再後來這哥倆又看中了公交車事業,又把市裡的公交車全部給歸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