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起身,謝天宇突然一下把她拽到懷裡,然後呼吸急促的吻起了她。
丁小琴沒有反抗,乖乖的順從著他,這種親密的方式,她腦海裡幻想過好多次,她想把自己的身子給謝天宇,從見第一面就想。
謝天宇自從被邰洋**過後,對這種事情就開竅了,他一邊親吻丁小琴,一邊脫她的衣服。丁小琴本來穿的就少,外面一件羽絨服脫掉後,裡面只穿一件低胸的小體恤。不一會兒便被謝天宇脫個精光。天雷勾動地火,倆人很快進了被窩。
這個時候的謝天宇完全是酒醉衝動,或者是酒後亂性,若不是喝酒喝醉了,他應該不會做出這樣莽撞的舉動。
從親吻到脫衣服,謝天宇都是閉著眼睛進行的,或許他把丁小琴當成了彭嬌嬌。
其實,在北京的時候,謝天宇和彭嬌嬌已經偷吃了禁果。
在北京住賓館的那幾天裡,就他和譚大偉住的是大床房。在住的第一天晚上,謝天宇洗了個澡先躺在**,當時他穿了秋褲,因為實在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他習慣*。彭嬌嬌洗完澡後一直在看電視,她更害羞。倆人乾瞪眼看電視看到11點多的時候,有點不自然,謝天宇點了支菸,關心的問:“你明天還得考試,還不早睡?”
彭嬌嬌早就在打瞌睡了,可是倆人雖然談戀愛,但是都沒有想過會在一起睡覺。但是都心知肚明,一男一女在一張**睡覺,不可能是單純的睡覺那麼簡單。即使不做那件事兒,也會讓人緊張不已。
“嗯,你把燈關了吧。”彭嬌嬌想讓謝天宇關掉燈,在黑暗中,她覺得這樣上床還自然一些。
謝天宇起身關掉燈後,彭嬌嬌也把電視關了,兩個人幾乎說同時上的床。
“北京挺好啊!這麼大個城市。”謝天宇覺得黑暗中的氣氛有一絲尷尬,便沒有話開始找話。
“嗯,所以,我要考個北京的大學,呵呵……”彭嬌嬌一動不動的平躺著,連呼吸的聲音都那麼大。
謝天宇的手心裡全是汗,一動不動的躺著,絲毫沒了睏意,他還想說什麼,可是又找不到話題。忽然他勇敢了一把,側過身,一下抱住彭嬌嬌,柔情的說:“嬌嬌,沒想到咱倆第一次睡覺,是北京呢!”
彭嬌嬌被謝天宇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呼吸急促,她從言情小說裡看到過這種劇情,要是再往下發展的話,肯定會發生那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她想推開謝天宇,可是渾身上下找不出拒絕的理由。眼下謝天宇就是一塊兒磁鐵,正使勁的吸引著他。他能聞到謝天宇喘息的氣味,和感受到他心臟起伏跳動的聲音。
“切,誰要和你睡覺。”彭嬌嬌嬌嗔的說,然後輕輕的往外挪了下身子。
“咱倆不是已經躺在一張**了嘛……”謝天宇有點賴皮。
“下去,你去睡地上。”彭嬌嬌輕輕的推他一下。
謝天宇嘿嘿一笑,扭動了身子,因為他的下身在已經立正稍息了。
“嬌嬌,我能親一下你嗎?”謝天宇奸笑道。
“不行,睡覺。”彭嬌嬌義正言辭的回答他,但是心裡卻是小鹿亂撞一樣。由於房間裡黑黑的,其實看不清彭嬌嬌的臉,帶著一絲嬌媚的紅暈。
“就親一下,好不好?”謝天宇繼續厚著臉皮央求著。
“不行……”
沒等彭嬌嬌把話說完,只感到一陣熱風襲來,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
謝天宇側過身往前一壓,趴在了彭嬌嬌的身上,一股巨大的熱浪壓在彭嬌嬌的身上,讓她喘不動氣。彭嬌嬌兩隻腳在被子裡蹬著,沒有幾下便被謝天宇的熱吻給降服了。
由於彭嬌嬌穿著睡衣,當謝天宇壓在自己身上後,她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一個硬硬的東西不時的撩動在她的身上,癢癢的,酥酥的。
這是彭嬌嬌第一次和謝天宇發生如此親密的舉動,以前都是親親嘴,拉拉手。如果把這倆人戀愛的生活拍成電影的話,那麼今晚之前的可以說是一部純愛電影,比如《戀空》、《初戀這件小事》之類的;而今晚正發生的,只能是倫理或者情愛型別的了,比如《金瓶梅》、《早熟》這種。
謝天宇也比較亢奮,他雖然在心裡深深的愛著彭嬌嬌,但這份愛真的只是純愛那種,他自從和彭嬌嬌相識以後,從沒有萌發過以上床為目的這種心思。可是今晚,在這北京的土地上,遠離家鄉接近一千里的賓館裡,謝天宇趁著晚上的酒勁兒,稍微爆發出了一絲野性,一種想和自己心愛的人更進一步的野心。
他一邊吻著彭嬌嬌,一隻手開始不老實的四下**,此時彭嬌嬌的身體就像是一處已經被謝天宇攻下的城池,他想盡快熟悉這裡的地形。
彭嬌嬌想掙扎,只是僅有那麼一點念頭而已,隨著身體出現異樣的感覺後,她便安靜的接受了。
話說倆個人親密了一會兒渾身都退去了衣服後,彭嬌嬌嬌嗔的在謝天宇的耳邊小聲的說:“沒有安全套。”
“不用安全套沒事兒吧?”謝天宇生理知識比較匱乏,一點安全責任感都沒有。
“不行,萬一懷孕怎麼辦?你想讓我上大學帶著孩子去嗎?”彭嬌嬌責怪的說。其實彭嬌嬌雖然在這之前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和男生上過床,但是在愛情和生理性知識方面,知道的太多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看言情小說和一些花邊雜誌看多了。
謝天宇笑了笑,飛速的起身開始穿衣服,一邊穿對著**的彭嬌嬌說:“等著,我出去買。”一副猴急的樣子。
“這麼晚了你去哪裡買?”彭嬌嬌有些吃驚。
“北京這麼大,你沒看外面還車水馬龍的嘛,肯定有賣這個東西的。”謝天宇說完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恨不得直接跳窗戶就去買。
謝天宇下了樓走出賓館時,差點和譚大偉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