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剛說完,大腿上就捱了一腳,徐華用力的朝他大腿根上踢了一腳。
“你大爺的,不是宇哥說的嘛,cao,就你事多。”徐華瞪他一眼。
“就是,是宇哥決定的。”魏勇也跟著說道。
譚大偉不滿意的看了徐華一眼,四目相對時,他看見徐華朝他使眼色,然後譚大偉像是明白什麼一樣,忽然說:“對,我說錯了,我說的是去南京,宇哥說要來北京,哈哈……”
大家都哈哈的笑起來。
彭嬌嬌知道謝天宇這幫兄弟是為了自己和謝天宇好才這樣說的,忽然她感到挺欣慰的,為謝天宇擁有這麼幾個夠義氣的朋友而感到欣慰。剛才出門買早餐時的那種憤怒和失望消散了不少。
在龍州市生活習慣了,飲食也習慣了,忽然吃著北京的早點,這些人還有點不太適應。
“宇哥,你說早晨起來喝碗羊湯,比吃這雞蛋餅煎餅果子啥的好多了。”譚大偉悶悶不樂的說。
“對,我也覺得,還不如吃個包子什麼的。這雞蛋餅吃起來硬邦邦的,還挺膩人,有大蒜嗎?”鍾明明搞笑的說。
吃完飯後,徐華掏出一個門卡給謝天宇,說:“宇哥,我又單開了兩間房,給你和大偉預備的,呵呵,就你倆有家屬。”徐華說完呵呵的笑起來。
謝天宇有點不好意思,彭嬌嬌和宋寧的臉上更是如同三月的桃花。
“啊,好,幾號房,我回去睡會兒,中午請咱四中的同學吃飯,咱們都睡會兒,昨晚在火車上沒怎麼睡。”謝天宇擦了下嘴巴,拿過徐華手裡的鑰匙就往外走。十分的淡然。
等謝天宇出去後,徐華對鍾明明和魏勇說:“來,把嫂子的行李給拿過去,咱們把這兩張床對到一起,咱仨睡這間房。大偉,趕緊帶你媳婦兒走,俺們要睡覺了。”
“趕緊走,時間不早了,趕緊睡覺,一會兒起來好去喝酒。”魏勇對譚大偉不懷好意的笑著。
徐華幫彭嬌嬌收拾完行李,然後和鍾明明倆人跟在彭嬌嬌後面送過去。
魏勇就開始挪動床,因為宋寧和譚大偉還坐在一旁不動於衷一樣。其實這兩人不是無動於衷,而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這可是倆人即將要睡一間房,說實話,談戀愛沒有多長時間,也就是牽牽手,親親嘴,可是今天要睡一間房,各自的心裡難免有點接受不了。
“要不你再……”宋寧拎著自己的皮箱,有些話說不出口。
“嗯,啊……要不,你先過去,我……”譚大偉擅長裝b,此時更是裝b的好時候,雖然心裡想宋寧想的要命,這不僅僅是那種單純的想念,還帶著點肉體上的煎熬的思念。
“你倆趕緊走呀!磨嘰啥,讓不讓我們睡覺了。”這時徐華回來了,看見譚大偉和宋寧還沒有離開,有點著急的問道。
“你催啥,這就走。”譚大偉甩了下劉海,擺出一副自以為非常拉風的姿勢,拉起宋寧的手就走了出去。
謝天宇的房間裡,他一進屋便躺在**,坐了一晚上的硬座,心裡上又擔驚受怕了一晚,此時躺在這柔軟的大**,別提有多滋潤了。
舒服的他先點上一支菸,然後側著腦袋看著彭嬌嬌在收拾行李。
“你們今天不考試?”
“不考,明天有一場,唉,最近累死了,北京的公交車人真多,還堵車,真要命。”彭嬌嬌一邊拿出自己洗過沒有晾乾的衣服,一邊抱怨道。
“呃,你打車去吧,別坐公交了,明天我陪你去。對了,你上次給我買的毛衣說是去動物園買的對吧?什麼時候你帶我去趟動物園看看,呵呵……”謝天宇覺得房間裡氣氛挺尷尬的,倆人還是第一次相處一室,怎麼都覺得有點兒彆扭。
“呵呵,好啊!改天就去,明天去北京建築大學,考完後我不想再考了,太累了。”彭嬌嬌一邊拿起晾衣架,然後撐起洗過的褲子。
等她晾起衣服,一轉頭,看見謝天宇已經輕輕的打起了鼾聲,手裡的煙還掉在了地板上。看樣子累的夠嗆,困成這樣也是個人才。屋裡要是沒別人的話,能引起火災。
彭嬌嬌皺了皺眉頭,趕緊走過去拿起地上的菸屁股扔到了廁所裡,然後又拉起被子給謝天宇蓋上。
她看著謝天宇酣睡中的眉目和臉龐,帶著一點憔悴,可還是那麼硬朗帥氣。
她低下頭在謝天宇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忽然臉頰上起了一絲紅暈,羞的她趕緊起來走向了視窗。
再說譚大偉和宋寧倆人來到一間大床房後,這倆人都覺得有點不自在。
“我,我睡覺了,昨晚沒睡。”譚大偉坐到床邊,猶豫的看著宋寧。
“睡吧,中午宇哥說不是請吃飯嘛,這都快9點了,你還能睡兩三個小時。”宋寧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把弄著手裡的手機。
屋子裡的氣氛相當曖昧和尷尬。
“呃……我睡了。”譚大偉是真的困了。拉過被子,就躺了下去。
“哎,你能不能把褲子脫掉,多髒呀!”宋寧有點潔癖,對剛躺下的譚大偉責怪道。
譚大偉趕緊起來,臉上發紅,“我……行吧,我脫,呵呵……”
宋寧看見譚大偉在脫褲子,然後就把臉扭到一邊,不再看他。
譚大偉把褲子脫掉後,又把鞋子脫掉,頓時屋子裡有股腳臭的味道。他有點不好意思,把襪子脫下來扔到一旁,就蓋著被子開始睡。
宋寧看見譚大偉睡下後,才聞到屋子裡味道有點不一樣,仔細一聞後才弄清楚是譚大偉的腳臭味。
“咦,臭死了……”他走過去,蹲下拿起譚大偉的襪子扔進了廁所的垃圾箱裡。
**的譚大偉看見宋寧皺著眉頭捏著自己的臭襪子走進廁所的樣子,就偷偷的笑……
四中來北京考試的藝術生大概有6、7個,有男生也有女生。中午聽說宇哥請吃飯,原本幾個在網咖上網的也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