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上車前,謝天宇把每個人的刀都收了起來,然後全部扔進垃圾箱。他在電視上看過,坐火車不能帶管制刀具,他們這幫人每人身上都一把,萬一被乘警檢查到不就完了。徐華那把槍是*,打鋼珠的,雖然打不死人,但是對人也有傷害。大家都問他這把槍到底從哪裡搞來的,徐華笑呵呵的說是這把槍就在麵包車的副駕駛位置的行李箱裡面,當時自己看見後一時緊張,竟然忘了說,拿起來就上了樓。收拾完周遠後,他上了麵包車後又扔到了行李箱裡面。
火車到達北京後,已經是第二天早晨早晨7點多了。
北京站前面人山人海,這讓謝天宇幾個人心裡直感嘆首都的壯觀,瞬間便忘記昨晚發生在龍州市的事情了。
“宇哥,咱先去哪兒呢?”譚大偉問道。
謝天宇想了想,然後掏出手機,“要不,先給彭嬌嬌打個電話,然後再找個住的地方。”
“我cao,北京就是大,你看這些人。”鍾明明睜著眼睛看著,昨晚在火車上沒怎麼睡,現在看見這麼繁華的城市,竟然不瞌睡了。
謝天宇撥通了彭嬌嬌的手機,彭嬌嬌住在新街口附近的一家賓館裡,接到謝天宇的電話時她剛剛起床,當聽到謝天宇說北京時,把她嚇了一跳,雖然她知道謝天宇不上學了,可是沒想到怎麼會來到了北京。
彭嬌嬌半信半疑的告訴了自己的位置,然後又告訴謝天宇做幾路公交車,絮絮叨叨的交代了很多。
謝天宇掛完電話後領著兄弟幾個去找出租車了。雖然彭嬌嬌讓他坐公交或者地鐵過來,但謝天宇現在是有錢人,身上揹著10萬呢,雖然這點錢在北京也就是買個十平米的房子,但打個車總歸能夠吧。
譚大偉趁著謝天宇給彭嬌嬌打電話的時候,也給宋寧打了個電話,宋寧接到電話後,當時的表情和彭嬌嬌是一樣的,因為她倆就住在同一個賓館的同一間房間。
謝天宇幾個人打了兩輛計程車,因為5個人坐不開。他和徐華、魏勇一輛,譚大偉和鍾明明一輛。
北京的計程車司機喜歡貧,謝天宇乘坐的這輛也不例外。
“兄弟,看年紀不大吧?”司機邊開,邊看了眼謝天宇。
“嗯,20歲了。”謝天宇說。
“聽口音不像是北京的,老家哪兒呢?”司機又問道。
“江州的。”昨晚在火車上沒怎麼睡,第一次出遠門,心裡不是激動,而是因為昨晚發生那麼一件大事,所以難免會害怕。畢竟,這次出來他們是躲,而不是旅遊來了。所以,他沒有什麼心情和司機聊天。
“江州的,江州是個好地方啊!人傑地靈。你們來幹嘛?上學還是打工。”司機問道。
“玩兒。”謝天宇不冷不熱的說。
這時計程車行駛到了*,謝天宇幾個人爬窗戶上使勁看著,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真雄偉,你看*廣場,真壯觀呀!以前只是在課本上,或者電視上看見過*,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真的,他們一點不敢想象自己現在就在北京。腦子裡忽然出現了幻覺一樣。
“第一來北京?”看見這幾個人津津有味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司機判斷處他們肯定是第一次來北京。
“嗯……”謝天宇張了張嘴巴,不再搭腔。
“北京有好多地方,長城、故宮、頤和園……”
“你能閉嘴不?沒看我大哥心情不好!”沒等司機說完話,坐在後面的徐華毛楞著眼睛瞪著司機吼道。
司機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方向盤打偏了。他通過後視鏡看見徐華凶狠的眼神和魏勇拿陰險的面孔,再看看謝天宇,依舊閉目養神一樣坐在那裡,司機頓時感覺到這三個人身上散發出來一股殺氣,與這個年齡段不相吻合的殺氣。
到了西街口大街後,謝天宇看機計時器顯示37塊錢,他掏出一張50的遞給司機,瀟灑的說道:“不用找了。”然後就下了車。
“我cao,黑社會呀!”司機起步後,不滿的嘟囔道。
彭嬌嬌住在二炮醫院對面的一家旅館,謝天宇幾個人走到小西天牌樓下面時,剛好彭嬌嬌和宋寧也走了出來。
在異地見上面,幾個人都比較興奮,拋去愛情這個層面,倒是有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你們怎麼忽然來了?”彭嬌嬌看見這些人後,第一句話就問起來。
“我們怎麼不能來,不上學了有的是時間玩。”謝天宇笑呵呵的說。
“你們怎麼過來的還挺快,沒迷路,找不到北?”宋寧開口道。
“打車來的。”譚大偉一副大款的表情。跟個暴發戶似的。還比說,他這個形象真的特像暴發戶。
“打車?真有錢,北京生活水平挺高的,你們沒事兒跑這裡玩,瘋了!”久別重逢,彭嬌嬌沒有撒嬌般的靠在謝天宇身邊,而是開始數落起他了。她並不知情,謝天宇這幫人到底什麼原因才來的北京。
“嫂子,俺們有錢,你看,這全是錢。”徐華說完走到彭嬌嬌身邊,把黑色旅行包拉開,裡面全是一百的鈔票。
彭嬌嬌和宋寧看傻了,都是學生,身上頂多揣個幾百塊錢,今天看見這麼多錢後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張大嘴巴愣住了。傻了!
“我cao,你想讓人搶去呀!快收起來。”謝天宇一巴掌拍在徐華的腦袋上。
徐華憨厚的笑了笑,然後把包拉上放在懷中抱著。
“你們?這是……”彭嬌嬌很是吃驚,在他眼裡,謝天宇這幫人雖然學習不好,在學校裡打架鬥毆,聽說他退學後在市裡跟著一個老闆打工,沒想到幾天不見,怎麼會賺這麼多錢。這不可能呀!莫非他們現在幹小偷的行當。
“你住哪裡,先去你住的地方休息一下。”謝天宇看出彭嬌嬌的驚訝來,他想找個地方和她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