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遞給謝天宇一個帽子,這是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這種帽子戴上後就露著嘴巴和眼睛,其餘的地方一片黑,就跟CS裡面匪徒似的。這要是戴著出門,心臟不好的看到,能直接嚇死。這帽子戴著如銀行的話,你就是去存錢,也得被當成搶銀行的。
傍晚的時候,龍州市人民醫院幾棟大樓一片燈火輝煌,門口處有賣烤地瓜、水果的商販,車輛和行人絡繹不絕。一片祥和。
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麵包車悠悠的開了進去,轉了幾個圈後,停在了一輛黑色現代伊蘭特的對面。
醫院的某間獨立病房內,周遠正抽著煙站在視窗打電話。
“然然,想我沒?”周遠肉麻的說道。
然然是他的一個小情人,去年剛剛從一所三流大學畢業,是託了周遠的關係,然後找到他叔叔後給安排到派出所的。按理說她這種不是警校畢業的學生,是不可能進事業口工作的。但是託關係辦事,就什麼都能搞定了。
周遠看人長得漂亮,就有了非分之想,然然也不是什麼良家女子,既然人家周遠把自己弄進了派出所,關鍵他叔叔還是副局長,過幾年有可能升為局長,所以這座靠山一定要抱住,日後可以從基層派出所,升到市局,前途不可估量呀!
就是這樣,然然趁著沒結婚,就和周遠廝混到一起了。
周遠這些天在醫院待的快鬱悶死了,心裡有種火老是發不出來,趁著今天媳婦兒出去旅遊的機會,直接約然然發洩一下。
“哎呦,都想死我了,洗乾淨了等著我……”周遠笑呵呵的掛了電話,哼著小曲就走出了病房。
他沒想到,樓下的停車場裡,早有人埋伏好等他了。
“出來了,就是他。”麵包車裡,謝天宇看見周遠上了伊蘭特車後,對另外幾個人說。
“宇哥,在這兒動手嗎?”譚大偉問道。
“傻呀!在這人不是自投羅網嘛,等會兒,先看看他去哪兒。”
伊蘭特啟動後就緩慢的開除了醫院,麵包車也跟在了後面。
“宇哥,我咋感覺咱們就跟拍電影似的,呵呵。”徐華感到挺刺激,他想起了港臺片裡面,那些臥底警察就是這麼跟蹤犯人的。
“cao,你以為咱是警察嗎?哈哈……”鍾明明也想起了電影上的畫面來。
伊蘭特開的挺快,周遠一想起待會兒能和然然乾柴烈火,心裡就急的要命。
開了10幾分鐘,只見伊蘭特停在了一家肯德基的門口。周遠熄火後,下車直接走了進去。
“cao,他要吃飯吧。”徐華看見後說。
“不可能,一個大老爺們進去吃什麼肯德基,是不是給孩子帶外賣。”謝天宇點上煙,把車停在了路旁。
大夥都瞪著眼睛看著肯德基裡的一切,此刻他們太緊張了,這可比以前在學校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都讓人緊張。
過了不到十分鐘,周遠拎著個袋子就出來了,他這是給他和然然帶的晚餐。
伊蘭特繼續前行,七拐八拐的走出了市區,來到龍州市開發區的一棟新蓋的小區裡。
看著周遠下車後走進了單元門,謝天宇心想,壞了,這傻b回家了。
“宇哥,他是不是回家了,回家了話咱怎麼收拾他。”譚大偉挺著急的問道。
“他孃的,怎麼回家了呢!今晚的計劃這不泡湯了嘛。”鍾明明嘆氣的說道。
“等等吧,這都是命中註定,等到半夜如果他不出來,咱就撤,早晚有天咱會辦了他的。”謝天宇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信命了。
由於這棟小區是新蓋的,入住率不是很高。周遠進去的這個單元,一共6層,開著燈的只有2層的一戶人家,也就是說整個單元就住了一戶。
“哎,看見沒?這棟樓就一家開燈的,你看,還掛著空調外機,是不是周遠家?”謝天宇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忽然興奮地說。
“對呀,咱剛進來的時候你看門口都沒建好,這是個新小區,你看周圍這幾棟樓,連個燈光都沒有。”譚大偉也觀察到了。
的確,這個小區入住率不是很高,一是因為新小區的緣故,而是距市區太遠,所以買的人很少。
然然住的這間房子是周遠給他買的,也就是這棟樓唯一開著燈的二樓的一間房子,當初之所以選擇這裡,就是因為這裡太偏僻,人少,所以正適合這種偷情的男女購買。
“要不我上去看看吧。”徐華說道,他們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周遠的家,而是他情人的地方。
“不行,等等看,不要打草驚蛇,萬一被人看到呢!”謝天宇警惕的說道,雖然自己做這種事沒什麼經驗,但是經常看電影也能學到一點知識。
謝天宇他們停在這棟樓的北面,距離樓房還有10多米,透過判斷,他們認為剛好能進入他們視線裡的房間就是客廳裡。因為能看見一盞巨大的水晶燈。
“哎,這不那傻b嗎?”徐華突然說道,大家也都看見了,因為周遠上樓沒有5分鐘,就站在了客廳窗戶旁抽菸,還打開了一點窗戶。
“是他,cao,他住二樓。”譚大偉瞪著大眼睛說。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子走到周遠旁邊,拿著吃的東西溫柔的遞到周遠的嘴裡,周遠趁機把這個女子攔到懷裡,然後吻了起來。
“cao,真他媽的浪漫。”謝天宇罵道。
周遠吻著吻著,忽然懷裡的女子掙脫掉,然後嘟囔了幾句,就見周遠把菸頭直接從窗戶扔了下來,然後把窗簾拉上了。
緊接著水晶大燈也滅了,透過窗簾,能依稀的看見房間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宇哥,那女的肯定不是他老婆。”魏勇嚴肅的說。
“我覺得也是,聽說他結婚了,三十多歲的人了,他老婆怎麼會那麼年輕,你看那女的也就是和咱差不多大。”謝天宇點上一支菸,把車窗稍微搖下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