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偉嘿嘿的笑,一點也不知道害臊,倒是徐華還有點羞澀,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站起來!”林紅嚴肅的說道,如今的她,可比剛來四中時大方多了,並且也嚴厲多了。
徐華和譚大偉歪歪扭扭,不是很情願的站起來。
這倆人個子都挺高,尤其是徐華,一米八多,林紅只感覺自己眼前一下冒出兩棵挺拔的白楊樹。在當她看見徐華和譚大偉都是不知廉恥的笑眯眯看著自己時,林紅髮怒了,伸出手一人打了一下頭,小胸脯上下起伏著。
“你倆人真不知道丟人,都高三了,還不好好學習。”
林紅今天穿一件領口很低的V領薄毛衣,胸前由於氣憤引起的起伏不定,像是兩塊兒磁鐵吸引了徐華的眼光。
現在的徐華已經不是當年青蔥無知的少年了,和李小婉經歷了N次**運動後,雖然他們有時是桌上運動,或者是鋼琴上運動,但是很明顯,他現在已經是個男人了。男人無非什麼太大的標誌,除了好色,還能有什麼呢?
徐華就這麼低頭用眼睛掃視著林紅的胸脯,一起一落,好有規律的運動,他忽然對這種女性身體自然的反應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就像是英國著名發明家瓦特當年坐在爐子前,看著已經沸騰的水壺,壺蓋噼裡啪啦的作響時一樣。
可是後來瓦特在1776年製造出了蒸汽機,而徐華以後能製造發明出什麼呢?胸罩、乳貼、毛衣……這些已經都有了,徐華不可能發明什麼了。他就只是純粹的好奇,說白了,就是色心蠢動。
林紅怒視著眼前的這兩個學生,忽然發現徐華的眼睛總是瞄向自己的胸口,她趕緊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眼皮底下是有些太出眾了。
“你看什麼?你要不要臉了。”林紅往後退了一步,兩隻手迅速的拉上外套,更加憤怒的瞪著徐華,臉上紅紅的。自己是老師,竟然能碰見這麼流氓的學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華挺害怕,忽然臉也紅了,都怪自己太流氓了,都是女朋友的人了,怎麼還偷看老師呢!再說了,不就是個胸嘛,又不是沒看過。哎,太沖動,太沖動。
“老師,息怒,息怒,對不起呀!以後我們上課不亂說話了,您消消氣。”譚大偉不知道什麼情況,林紅怎麼發這麼大火呢,還以為是由於剛才他們說話引起的,於是趕緊道歉。
“沒你的事兒,你坐下吧。徐華,你給我出來。”林紅小臉都快紫了,喊徐華出去。
徐華知道自己這次闖大禍了,都怪自己偷看人家,哎,但願林紅出去罵自己幾句,打幾下就沒事兒了吧。
林紅站在走廊裡,外套的拉鍊已經拉上,把毛衣甚是脖子都快堵住了。
“你,你個小屁孩怎麼這麼色,你還是高中生,怎麼變得這麼齷齪呢!”林紅聲音不是很大,雖然很生氣,但是她也怕聲音大了,被別的路過的老師聽見,畢竟徐華偷看她這件事兒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徐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別看平常打架凶猛,把李小婉也哄得五迷三道,但是今天這件事他就感到非常棘手了。
“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徐華誠實的說道,如果不誠實的話估計林紅肯定不會放過他。
“對不起就完了?嗯?你這是流氓習氣你知道嗎?你這個腦子進水了嗎?整天胡思亂想些什麼?怪不得學習不好。”林紅訓完,用腳踢了徐華一腳。或許是林紅過於氣憤,踢得時候連看也不看,這一腳不偏不倚的正好踢在徐華的襠部。
“哎呀!……”徐華叫了一聲,急忙捂住那裡。由於剛才看著林紅的小胸脯著了迷,腦子也在幻想著什麼,那裡已經膨脹了,林紅的這一腳可是完全結實的讓他疼了一把。
林紅一看徐華捂住那裡,也挺擔心,萬一再踢出毛病來,自己這個老師或許就當到頭了。雖然她還非常生氣,但是眼前的這件事兒可別剛才那件事嚴重多了。
“你……沒事吧?”她顫顫驚驚的問道,這可是毆打學生呀!萬一出點什麼事兒,該怎麼辦呢?打一耳光或者是打一拳都沒事兒,關鍵今天打的不是地方呀!如果徐華不樂意,再報告校長,或是把事兒捅出去,那我的名譽和地位完全就沒有了,自己剛剛從事教室行業兩年,當時辛辛苦苦的學習好不容易考上師範院校,後來又經過考試和送禮託關係,終於進了四中任教……
唉,想起這些,林紅急的汗都出來了。
徐華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剛才這一腳的確夠重的,因為林紅穿的是尖頭的高跟皮鞋。
“老師……你練過吧!”徐華彎著腰,表情痛苦的扭曲著。現在他可不怕林紅了,現在可是她的錯,現如今教委都下了通知,一律不準體罰學生,要是上報的話該老師都可以辭退的。
“對……不起,你……還疼嗎?”林紅想用手去察看徐華的傷勢,剛伸出手又覺得不妥,這裡畢竟不是胳膊或者頭部,拿手碰碰都無所謂。
徐華也挺害怕,這萬一要是碎了斷了怎麼辦,就不能生孩子了,關鍵問題目前最主要的是和李小婉晚上做運動呀!如果要是因為這個做不了,那在四中還有什麼意思。
想到這裡,徐華的火像如同坐上了過山車,“噌”的一下,就升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