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宇懵了,這一刻他的腦子已經短路了,曾經看過幾部毛片,但是畢竟還沒有見過真實的。和彭嬌嬌在一起一年了,也只是停留在親吻的層面上,透過表面看本質的理論,並沒有實踐下去。
邰洋趁他思考發呆的片刻,“嗖”的便把自己的毛衣給脫掉了,然後又一下把謝天宇的外套向兩片拽開,把手伸進了他的毛衣裡面。邰洋冰涼的玉手一碰到謝天宇的面板上,令謝天宇不禁打了個寒顫,一下清醒了。
邰洋的面板很白,膚若凝脂白裡透紅,在昏黃的不足60瓦的燈泡的照 射下,如同陽春三月盛開的桃花。
謝天宇沒有再去掙扎,靜靜的凝視著邰洋**的上身。到了這個時候,再掙扎反抗的話,有可能就是同性戀了吧。
用一句後來比較流行的話來形容謝天宇此時的心態,也只有“生活就像被 **一樣,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當邰洋把自己混上上下脫了個精光後,就又把謝天宇脫得只剩下 內褲了。
謝天宇這是第一次能夠真實的近距離的觀看女生身體,不得不說,這種畫面真的太美了。不能說是美不勝收,而是一種寧願看完之後死掉,都無怨無悔吧。怪不得幾百年前,明代文學家湯顯祖老人家就在《牡丹亭》裡寫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樣的句子來。這已經算是男人的本性了吧。
當倆人都已經精光的躺進被子裡後,謝天宇一個翻身就把邰洋壓在了 下面。邰洋禁不住 *一聲,那已經面若桃花的臉頰,讓謝天宇瘋狂的啃了起來。
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在學校裡又沒有學過,看毛片上他們倒是挺順利的,可是擱到自己身上,怎麼就這麼費勁呢!
謝天宇急的滿頭是汗,屋裡的暖氣又比較熱,氣的他一下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下才找準地方。
沒動幾下,他哼哧哼哧的就解放了……
“這件事只有咱倆知道,回到學校你不許亂說。”事後,謝天宇天真的看著邰洋說道。
“哈哈,看把你嚇得。”邰洋笑了起來,怎麼看都覺得是她把謝天宇給 **了。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別亂說,再說,咱倆雖然已經睡了,但是不可能成為男女朋友,因為我有彭嬌嬌。”謝天宇一想起彭嬌嬌來,心裡就難受的不行。現在這個點,彭嬌嬌正躺在宿舍的**睡覺,而我呢,卻揹著她和別的女生睡到了一起,明天我還有臉見她嗎?
“我知道咱倆不可能,但是無所謂了,因為我已經和你那個了。你放心,我也不會亂說,四中你是老大,我還怕你報復我呢!”邰洋笑了笑,拿起一支菸,點上,然後遞到謝天宇嘴裡,自己又點上一支。
抽完煙後,謝天宇起身想穿衣回家,只感覺一雙手又繞到了自己的胸前,邰洋再次把他給按倒了。
第二次,謝天宇稍微有點輕車熟路,加上邰洋手把手的指導,這一次,時間明顯比上次提高了很多。
可以說,邰洋今晚所做的一切,都表露出來她一點都不像是一個19歲的高中女生,她舉手投足間都太成熟了。相比較之下,謝天宇顯得柔弱多了,總感覺像是吃了虧一樣。就連他說話的語氣就帶著可憐兮兮的感覺,就差對邰洋說,你要保護我,對我負責這樣的話了。如果要是把今晚他倆的故事扣一個題目的話,名字只能是《霸道高中女流氓強睡柔弱男生》。
謝天宇的第一次就這樣被強取豪奪了。
第二天來到學校,謝天宇總是低著頭,看誰都覺得緊張。
“哎呀,宇哥,丟人不?嗯?”剛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徐華就走過來笑眯眯看著他。
謝天宇脊樑處感覺在燒火,難不成這麼快他們就知道我昨晚和邰洋睡覺的事兒了,這個 傻 逼娘們兒,不是說好誰都不許往外說嘛。
“什麼丟人了?”謝天宇臉上通紅,緊張的問道。
“你看,我和大偉都收到情書了,哈哈……”徐華變魔術一樣手裡拿著幾封信,得意的看著謝天宇。
謝太宇這才冷靜下來,舒出口氣不屑的說:“ 操,以為什麼呢!收封情書就能樂成這樣,這要是被人親一口還不得瘋得跳樓。”
“你不懂啊,咱是有媳婦兒的人了,但是人大偉單身呢!老憋屈了,你看那臉憋的,最近都腫了。”徐華幽默的損著譚大偉。
這時譚大偉從外面走過來,徐華立即朝他招手,“大偉,快來,有你的情書,好幾封呢!”
原來自從他們三個在昨晚的元旦晚會上彈吉他唱了三首歌后,立即就有了粉絲,也就是喜歡他們的人。一點都不奇怪,中學時期,女生多半愛戀三種男生,第一種,長得帥的。第二種,打籃球好的。第三種,唱歌好聽的,尤其還會彈吉他。
所以,徐華和譚大偉今天就收到了情書。
謝天宇為什麼沒收到呢?原因只有一個,他是四中的老大,這個全校都知道,他有個女朋友叫彭嬌嬌,是藝術班的,倆人恩愛的很,這個大家更知道。誰還能自討沒趣的去拆散人家,再說彭嬌嬌長得閉月羞花,都快成校花了,難道還有比她更有自信的女生?當然除了邰洋這樣的臉皮很厚性格潑辣的女漢子之外。在四中幾乎沒人會再去給謝天宇寫情書,有的只能暗戀了。
所以,就只有徐華和譚大偉收到情書了。不過徐華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他還能收到情書,只是因為他的知名度不夠高,有些女生並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譚大偉看見徐華手裡的幾封信,雙眼放光,比看到一摞錢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