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宇聽她說了這麼多,心裡一陣糾結,人學習好的就是不一樣,都能記住這麼多話。
“呵呵。”他也笑了起來。
“我想在明年考上北京師範大學,謝天宇,給我加油吧。”周夢然整理了下情緒,或許她今晚就是想把自己喜歡謝天宇的心思給說出來就可以了。
“嗯,加油,你考到北京去的話,到時候我去看你,哈哈。”謝天宇笑呵呵的說。剛才他還為該怎樣和周夢然說話而擔憂,但當聽到周夢然談起了學習的問題,他就輕鬆多了。
“謝天宇,我的心事全都告訴你了,我走了,你記得以後少抽菸,少打架,呵呵。”周夢然抬起頭可愛的看著他,衝他做了個鬼臉。
還別說,周夢然不愧是6班的班花,小臉白裡透紅,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她做鬼臉的表情非常可愛,搞的那一刻謝天宇差點忘掉彭嬌嬌而喜歡上她。
從這一晚開始,周夢然活潑了許多,在學習上也格外用功。以前他見到謝天宇都是低頭不語,心裡小鹿亂撞一樣,從這往後她變得不一樣了,她會主動和謝天宇打招呼,買了零食也會走到後排送給謝天宇吃。反正他倆變得像是哥們兒一樣了。第二年周夢然還真考到了北京師範大學,當時她考了620多分,謝天宇沒有食言,也真的去了北京看她……
謝天宇讓範騰飛在高一的裡面查是誰舉報的自己,幾天過去了,整個高一學習不好的學生都知道了謝天宇要找人,範騰飛一下課就帶著小弟各個教室打聽事兒,現在他混的也不錯,去哪個班級都像是進自己的班級。
但是他這樣只是製造了氛圍,一點用都不管。純屬瞎貓碰死耗子,大海里面撈繡花針。
不過這天他聽一個小弟說有一個學生去開水房打水時好像看見了一個高三的學生和紀林生在靠近教師食堂那邊談事情,聲音特小,從一旁經過時只聽見了謝天宇這三個字。範騰飛聽到這個訊息頓時興奮起來,帶著這個小弟就去教室找那個人。
“你那天看見有人在希特勒面前打宇哥的小報告了?”範騰飛一進去就開始問。
那學生挺老實的,遇見粗魯的範騰飛,感覺挺害怕,點頭如搗蒜般,說:“啊,我看見有個高三的,好幾天了,是咱吃晚飯的時間。”
“那人是誰?你認識不?”範騰飛問。
“我不認識,但肯定是高三的,留著偏分頭,我正好拎著水壺從一旁走,我就聽見了謝天宇三個字,別的沒聽見。”這個學生老實的說道。
“你確定?”朱毅騰在一旁厲聲道。
“確定,雖然天黑,但是我的確看清楚了,就是不認識那個人。”這學生說。
範騰飛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掏出手機,打給了謝天宇。此刻謝天宇教育他的低調做事的箴言也被他忘記了。教室裡好多學生都挺羨慕,還有手機呢!太帥了。
“宇哥,找到一個人,說是看見當時打小報告的人了……”範騰飛興高采烈的說道。
10幾秒後,範騰飛掛了電話,對那個學生說:“等會兒,我大哥一會兒過來。”
沒有5分鐘,謝天宇帶著徐華、譚大偉兩個人走了進來,他這一來,旁邊那些高一的小弟立馬圍在中間,宇哥宇哥的叫著。但此刻謝天宇顧不上他們,抬手擺了下沒有說話。
“把你那天看見的告訴我。”謝天宇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起了話。
這個學生比較緊張,把那晚所見之事重新說了一遍後,末尾又顫抖的說:“那……我不會被報復吧,你們得保護我。”
“我cao,你港臺電影看多了吧,我們又不是警察。”謝天宇笑呵呵的說,然後一擺手走了。
“你放心,以後就跟著宇哥混,沒人欺負你。”範騰飛著急的撂下這麼句話也跟著走了出去。
剩下這個男生所有所思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坐了場夢一樣。
劉小敏那天和自己的同學說了他找紀林生舉報謝天宇的這件事後,他這個學生嘴也不怎麼把門,緊接著又告訴了另外幾個人捱過謝天宇揍的學生。就在當天,這件事兒在他們體育班就已經全都知道了。
劉小敏對此沒怎麼害怕,他心想反正明天就是模擬考試了,再過幾天就放假,即使紀林生不開除謝天宇,謝天宇也沒有機會找他麻煩。他還覺得自己挺牛b,他對其他同學說:“你們呀!就是些縮頭烏龜,被人打了也不知道想個辦法找回面子,像我多牛,cao,直接舉報他,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其他學生也沒怎麼搭理他,畢竟快畢業了,此刻高考最重要,誰還有心去打打殺殺找報仇什麼的。
不過劉小敏的如意算盤沒有如他所願,模擬考試結束後的當晚謝天宇就找上門來了。
高三畢業班在模擬考試後會放3天假給學生們調整情緒,然後來學校再複習幾天就要去市裡的考場熟悉一下。
這天晚上的晚自習大家都比較輕鬆,因為明天就要放假了,高考完以後大家見面的機會也就減少了,有些還去買了同學錄在教室裡你來我往的相互留著地址電話。
謝天宇直接推門走進了高三體育班,這些學生當中有一大部分都認得謝天宇,所以都知道謝天宇來肯定是找劉小敏,所以都很自覺地沒有說話。都要畢業了,誰還去惹那些和自己無關的閒事,眼下順利畢業才是正事。
“劉小敏,你出來。”謝天宇看見劉小敏後,指著他淡靜的說道。
劉小敏一下慌了,他正在給要好的同學在同學錄上寫著電話和家庭地址,於是他眼巴巴的看著那位同學說:“兄弟,咱倆是不是哥們兒,幫我個忙。”
那個學生一點都不仁義,拿起通訊錄扭頭就走了,沒有搭理他。
劉小敏一看挺絕望,他又看向另外一些平常要好的朋友,卻都沒有一個人理他。
“你快出來。”徐華上前幾步,扯著大嗓門吼道。
終於劉小敏鼓足了勇氣走了出去,身後的那些同學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熙熙攘攘的聊起了天。
“知道今天為什麼找你嗎?”謝天宇說。
“不知道,有事兒就說。”劉小敏語氣挺硬,他這人屬於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
謝天宇並沒有一拳打過去,而是慢騰騰的問起了他,“是不是你去和紀林生打我小報告?”
“不是,你找錯人了。”劉小敏撒謊撒的挺果斷。
謝天宇身後的徐華上前就要打他,“你媽了個b,你還撒謊。”
謝天宇拉住徐華,笑眯眯的對劉小敏說:“你說實話,給你個機會。你要是騙我的話,後果你心裡清楚。”
“真不是我……”劉小敏還沒說完,謝天宇攢緊的拳頭就落在他的臉上。
“cao你媽,給你臉不要臉,還他媽騙我,cao你大爺。”謝天宇徹底瘋了,他最討厭別人騙他了。
劉小敏鼻子被打破了,兩隻胳膊被劉金和譚大偉拽住,想反抗都動彈不得。
“謝天宇,有種咱倆單挑。”劉小敏說,他認為謝天宇單打獨鬥的話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畢竟自己練了兩年的體育。
謝天宇感覺莫名其妙,這一年多打了無數次架,要和自己單挑的人他還是頭一個。
“行,你們放開。”
劉小敏擦了下鼻血,“先說明白,不準動刀子,你把你那把*收起來。”他知道謝天宇喜歡動刀,上次他就是動刀才把王楓打輸的,所以他認為如果謝天宇赤手空拳的話,未必是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