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宇朝他一笑,說:“今天呢!大家賞給我臉都坐在這兒,待會兒放開吃放開喝,都是自家兄弟。不過在吃喝之前呢!我要說幾句話。你們都是跟著我的兄弟,咱在四中是兄弟,以後走出去也是兄弟,不管是一年還是十年,咱們永遠都是兄弟。在你們有困難時,只要你們看得起我,叫我聲宇哥,我絕對會第一時間幫助你們的。今天咱們是在四中混,在四中混你們就要聽我的,我知道咱們都不是什麼好學生,學習沒有那麼優秀,考試成績又排在最後,但是咱們也是學生,也交學費,也是有理想有夢想的人。再過幾年,說不定那些考試考第一的人還不如咱們混的好呢!說的有些遠了,我今天坐在這兒,也是虧兄弟們看得起我。兄弟們在一起憑的就是義氣兩個字,如果你們不認識這兩個字,那麼我就請你離開這裡,因為不講義氣的人不配和我謝天宇交朋友。話不多說了,今天所說的你們都記清楚了,也當是咱們開了個會,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聚一起開個會。兄弟們,四中是咱們的,跟著我誰也不怕!”說道最後,謝天宇情緒上來還拍了下桌子,這一拍不要緊,幾十人振臂高呼,“四中使我們的,宇哥萬歲。”就跟來之前排練了似的。
服務員開開門以為裡面打架,探頭看了下後又把門關上了。
“你瞅裡面那些學生,瘋了。”一個女服員對另一個服務員說。
“這些學生喝酒最猛了,待會兒你看吧,保準白酒啤酒成箱的往裡抱。”另一個女服務員說道。
沒過多久王楓和楊城也來了,這倆人一前一後,王楓和楊城也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自從楊城讓王楓幫忙教訓謝天宇,而王楓卻沒有理他後,倆人就漸漸疏遠了。今天三個人卻坐在一起,這著實他們尷尬。謝天宇卻一點尷尬沒覺著,倒是楊城之前不知道王楓也來,等到了飯店才看見他在,所以,最尷尬的就屬他了。
謝天宇起身讓王楓坐在了自己身邊,楊城隨便找了個地方挨著範騰飛就坐了下去,謝天宇一揮手,說:“城哥,來,坐我旁邊。”楊城挺感動的,說:“不用了,我隨便坐。”直到謝天宇執意要求才坐了過去。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楓哥,這是城哥,也是你們的大哥,以後在四中有什麼事兒找他們也行。”謝天宇客氣的介紹道。
不過幾下這幫小弟都沒什麼反應,他們可知道,因為這裡面有人曾經跟著謝天宇在操場和高三的打架,打的就是王楓一群人。謝天宇一把刀頂在王楓的脖子上,把丫嚇得夠嗆。至於楊城嘛,只是聽說也是害怕宇哥的人,以前有過仇恨,現在正討好宇哥呢。所以這些人不怎麼待見這倆人,也就沒有吱聲的。
謝天宇見氣氛有點尷尬,急忙吆喝服務員上菜。
這一頓酒喝的簡直是蕩氣迴腸,謝天宇真是太高興了,看著滿屋子的小弟都過來和自己敬酒,這個環境下,他已經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話說劉小敏和紀林生舉報了謝天宇之後,見沒人什麼動靜,謝天宇也沒有被開除停課,就感到挺失落的。
他聽說王楓晚上還跟謝天宇他們出去喝酒了,這讓他挺意外的,難道紀林生沒有找謝天宇的麻煩,還是謝天宇有什麼能耐,能讓自己不開除。想到最後他倒是害怕了,他趕緊想那天在食堂後面和紀林生打小報告時身邊有沒有人,當時天色已晚,挺黑的,劉小敏左思右想沒有人後心裡稍微踏實一下。
謝天宇這些天就在查是誰舉報的自己,可是四中這麼大,學生這麼多,怎麼查。
“這個人肯定和咱有仇,並且對咱們挺熟悉,要不然怎麼會連之前發生的事兒都和紀林生說。”劉金說。
譚大偉拍了下大腿,說:“不會是高一的吧,你想,那天範騰飛正好在他們班收保護費,是不是誰不想交,然後報告了紀林生。”
“不可能是高一的,高一的怎麼會知道咱們之前的事兒。”徐華否定道。
“對,不可能是高一的,範騰飛收那些人的保護費他們都是自願交的,沒有強迫,怎麼會去打小報告。”謝天宇說道。
最後根據他們十幾分鐘的分析,這個人有可能是被他們打過的人,其中王大波和崔哲嫌疑比較大,不過這倆人最近挺老實的。因為此人舉報的事情太多了,幾乎謝天宇這夥人做過的所有事情都能說出來,所以另外一個嫌疑比較大的就是劉小敏。謝天宇去年從校外找人進來打的就是他,後來也教訓過幾次,並且他還一直不服氣。能把這次事情說的那麼詳細的也就只有他了。
不過這都是他們的推斷,並不能肯定。
“這個仇先不急著報,慢慢來,畢竟紀林生也沒能拿我怎樣。”謝天宇淡然的說道。
“萬一是劉小敏呢,眼看著就快畢業了走人了,再不報的話不晚了嘛。”徐華氣憤的說。
“也是,他孃的快畢業了,萬一是這傻b的話就沒法報仇了。這樣,傳話下去,讓弟兄們都打聽一下,不過注意低調保密。”謝天宇玩弄著打火機,說話很冷靜。
謝天宇雖然說是低調,可是手下那幫高一的小弟卻是興高采烈的,他們一聽宇哥吩咐任務要找個人,頓時大家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感了。這要是找出來是誰在教導主任面前打宇哥的小報告,那在宇哥面前可不就有臉了嘛。一時間整個高一的幾十個小弟就開始大海撈針的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