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宴會就要開始了,沈蘊卿一身的累珠疊紗粉霞茜裙,萬千青絲挽成雲髻,只是清爽的插著幾隻稍微貴重點的珠花寶鈿,即俏皮彰顯少女的可愛又不失宴會上的莊重。
特別是那茜裙,層層累珠與疊紗,真如天邊的粉色霞光,亮了所有人的臉,要是換做別人可能真的不能駕馭這樣的裙子,沒有顯出自己的美不說,硬生生的讓裙子奪了風采。
可是在沈蘊卿身上則全然不同的樣子,那裙子再美都有沈蘊卿的那張臉給壓著,不僅奪不了去反而更增添了她的風姿。
當太后進到大殿中時,眼中掠過眾人後,那混沌的眼眸頓時一亮,停留半晌才略帶複雜的收回了目光,一路面無表情的登上了高座。
眾人在嘉和帝與皇后的帶領下行禮,太后看著眾人俯首稱臣的樣子,才微微的含笑道:“快起來,快起來,不用這樣多禮。”
眾人才在嘉和帝的帶領下起身,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做好。
嘉和帝臉上帶笑:“母后這次回來,兒子很是高興呢,這次可不要再去別山祈福了。”
“這人老了,就想起這些兒孫們來了,這才如皇帝的願望,多住些日子,看看情況就是了。”太后點頭微笑,頗有當年風姿。
沈蘊卿低頭一笑,聽說這次回來帶的東西很多,一看就是常駐的樣子,那哪裡是如皇上的心願。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母子的事情,就是沈蘊卿自己對太后的感情,不過是侷限在她是個老太太,曾經養育了自己的父皇幾年,沒有對自己有過任何的祖母孫女的情誼,挺多就是在很小的時候,守著規矩去拜見她,然後她略帶微笑的看自己幾眼。
當然這樣的記憶太過久遠,就是上一世到最後的時候,太后似乎是死在了別山當中,再也沒有能夠回到皇宮。
這一世雖然有很多的改變,但是太后對於沈蘊卿的態度至今看來沒有太多的改變。
沈蘊卿是個別人對她怎麼樣,他就怎麼樣對人家的人,只要老太太不難為她,她就還是當太后是個祖母。
跟著父皇對她敬愛與孝順就是了。
眾人歸坐,因為太后長久不在宮中,很多人都已經生疏,趁著這個空檔紛紛上前行禮,先是後宮嬪妃然後是皇子公主。
皇后先上前正是拜見,太后含笑道:“這幾年聽說你身子不好,這下可好些了嗎?”
家和皇后對於這個婆婆從來就是想著親近,可是太后總是不冷不熱的多年,也就見怪不怪了,點頭道:“多謝太后記掛,兒媳身子比前段時間強了好些。”
“嗯,看著氣色很好,可是找了名醫給看過的?”太后繼續關心的問道。
嘉和皇后略微的一愣,這樣關切的話還是頭一次問的如此多,想必是這麼多年也是想念宮中諸人,便細細的回答了一下。
太后聽後微微點頭。
然後是皇貴妃、德妃、賢妃、解語夫人等人。
其他人請安,太后也是隻點頭,到了德妃問了幾句身體,然後就是解語夫人的時候,不免多打量了幾眼,讚道:“皇上果然有福,這樣的美人,西齊也捨得送給我們,看出我們嘉和是越來越強盛了。”
這句話說的大家心頭一樂,只是苦了解語夫人,臉色稍微的變得難看,有礙於在這樣的場合,生生地忍了下來。
太后見她這樣,接著笑道:“這次回來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回頭的時候,賞給大家一些禮佛時求的小物件,也是保平安的。”
眾嬪妃叩頭謝恩,接著是皇子。
大皇子與三皇子都不在,不知道太后是有所耳聞還是故意的,也沒有過多的去詢問去向,倒是二皇子請安的時候,太后忍不住的多大量了幾眼,讚道:“長大了,比我走的時候更加丰神清爽,倒是有皇帝年輕時候的樣子,讓人看著歡喜。”
二皇子則謙虛道:“孫兒哪裡能比的父皇。”
“我說比的就比的,自己的兒子還能不知道嗎?你說是不是皇上?”太后側頭問著。
嘉和帝呵呵一笑:“要說相貌當屬嘉奇像我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