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靄安置好了此事,趁著月色溶溶,一路來到昭陽宮中。
見沈蘊卿殿中燈光在微微閃動,知道她還沒有睡,輕輕的上前推開旁邊的窗戶,一個勁風就閃了進來。
沈蘊卿正在燈下看書,驟然見有人進來,嚇了一跳,再定睛一看是陸承靄,心中長舒一口氣道:“明明有門,怎麼還要走窗戶?”
“翻牆入室,怎麼能走門呢?”陸承靄一臉笑意的向前看了一眼,知道她再看老莊,不禁一愣,卻沒有在說什麼。
沈蘊卿見燭光下的他一身黑色夜行衣,更添了一種神祕錯覺,如同九天玄神此刻正悠閒自在的來逛門子一樣,忍不住嘴角彎彎:“事情很順利嗎?”
“豈止是順利,簡直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陸承靄笑的有些得意洋洋。
沈蘊卿卻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疑惑道:“此話怎麼講。”
陸承靄講怎麼碰到兩個人,怎麼救了書瑤,怎麼讓人將那個劉氏也藏了起來,細細的說了一遍。
聽到沈蘊卿心有餘悸,幸虧是陸承靄去了,如果換做別人,或者是根本就沒有去,後果不堪設想啊。
只是沒有想到賢妃這麼快就要下手,心中一陣的不安。
陸承靄似乎知道沈蘊卿在想什麼上前輕輕的握住她放在桌上微微卷曲的手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沈蘊卿想起這段時間,賢妃與自己是越走越遠,心中盤算要不要給她個警告。
“這個,我想到時候和沈煜商量一下,畢竟是賢妃與平盛的事情,總不能太過武斷的好。”
“我倒覺得不動為上策。”
“為什麼呢?”
“這些事情總感覺是有人在背後策劃的,不如就稍微的等等,一靜觀其變吧。”
沈蘊卿看著對方的狹眸中,如同黑曜一般深不見底,知道他說這樣的話,必是有其他打算,也就跟著點頭道:“引蛇出洞,不愧是個好方法。”
第二日一早,嘉和帝上朝剛剛開始,就對著案前的奏章發了愁。這一早上,除了彈劾大皇子私自回京的事情,就是彈劾五皇子沈平盛強j民女的行為。
好在大皇子提請回京的事情,嘉和帝已經知道的差不多,只是苦於沒有證據。而對於剛剛出來的關於沈平盛的事情,倒是皺眉不展起來。
明明對於沈平盛是個什麼樣子的孩子,嘉和帝心裡清楚得很,只是這現在孩子是越來越大,小的時候沒有操心,現在卻有變本加厲的趨勢了。
只得壓下來,讓人好好的打聽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後宮中賢妃已經得到訊息,急得亂成了一團麻,想起昨晚解語夫人答應的事情,看來是根本沒有辦到啊。
顧不上其他,一路直奔解語夫人這裡。一進殿門,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解語夫人一路趕出來道:“姐姐,是妹妹沒有將你委託的事情辦好,你要打要罰全憑你。”
堵得賢妃一句話都沒有上來,只是乾著急道:“這可怎麼好呢,妹妹,皇上都知道了啊。”
解語夫人一把拉住她道:“昨晚去了人,結果被人給攔了回來了,你知道是誰嗎?是沈蘊卿的手下,人家不僅打傷了我的人,還把那個丫頭給藏了起來,我的人,今天一早負傷來給我報信,我剛要給姐姐去報信,結果就聽到朝堂上的事情了。我想,今天的事情恐怕就是她派人給下的言啊。”
“怎麼能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啊。”賢妃已經開始流淚,無助的望著解語夫人,只是心中乾著急。
解語夫人一邊安撫著賢妃,一邊道:“既然她們不顧一切的將平盛給抖了出來,不如你也將沈蘊卿的事情說說,大不了都捅到陛下面前,整個魚死網破得了。”
賢妃聽著解語夫人的鼓勵,疑惑的抬頭:“魚死網破?”
“是啊,這麼多年,我就不信她與皇后就沒有一點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你是最瞭解她們的人,多少知道一些不是嗎?只要將她們揭發出來,那五皇子的事情也可以是她們所為啊?”解語夫人的話中帶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