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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第六節 河堤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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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河堤血案

那夜月下暢談之後,明昭和沐風的關係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首先就稱呼上來說,沐風不再似起初相識之時一般稱明昭為君夫人——而他也明白明昭並不喜歡被稱為“夫人”,生xing灑脫的他不顧武應安能殺死人的眼光,直呼明昭的別字“雲楚”。要知道,就是當年的凌凜,也只是先稱公主,成婚之後才在人後喚明昭的。而明昭也不再稱沐先生這個略顯疏離遠的稱呼,直呼其名為沐風。

最初同行的幾ri,明昭與沐風的往來並不是很多,沐風更多的時間,是與安無忌在一起談天說地,縱論古今。那夜之後,安無忌卻稱自己那夜喝多了酒,兼之吹了不少風,一直躲在船艙內不出來,與沐風談論的人則變成了明昭。

沐風雖然年未過三十,但是自幼隨父母遊歷天下,大江南北,長城內外,無所不至。而明昭xing本好山水,年幼時困於深宮之中無法出遊,長大了一些之後,又為國事所累,雖常常心嚮往之,卻是無緣得見。沐風投明昭所好,將自己歷年遊歷名山勝水的見聞說與明昭聽,明昭也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讚歎或是惋惜。

就如此過了幾ri,船也行到了無錫,無錫惠山惠泉聞名天下,號稱天下第二泉。茶聖陸羽在他的《茶經》之中將天下之水分為二十等,其中無錫惠泉排名第二,明昭對茶道雖不jing通,但也早已聞名,宮中還存有無錫上貢的惠泉之水。既已深入寶山,焉有空手而回之理,因此吩咐船家在無錫停上一ri,一大清早的便與沐風、安無忌等人一同上了惠山,看了那惠泉,也如慕惠泉之名而至的遊人一般,取了兩壇水回船上烹茶——安無忌乃是茶道高手。

這一去便是一ri,堪堪到了晚上方才回到船上。安無忌才會到自己的艙房坐下,茶都不及喝上一口,一名侍衛的敲門聲又把他從椅上逼了起來。接過那侍衛手上厚厚一疊以白絹包裹的奏摺文書,安無忌只打開略略一看,嘆了口氣,也不回房,便徑直嚮明昭所居的二層主艙房行去。

“安大……安先生。”華瑩開啟艙門,見安無忌竟於主子卸妝準備休憩的時候前來,不禁疑惑問道:“主子正準備卸妝呢,先生怎麼這個時候來。”

安無忌苦笑著揚了揚手中厚厚一疊的奏摺文書,道:“家中送來些緊急帳簿要主子處理呢,主子睡下了。”

“沒有。”華瑩後退兩步請安無忌入艙,示意安無忌暫且等候之後移步行到內間去了。自是去稟告明昭的。

聽得裡間又一陣唏唏簌簌之後,明昭才在安無忌眼前出來,示意他不必多禮之後,明昭在桌前坐了下來,道:“這次都是些什麼事,定中拿來看看。華瑩倒茶。”

“大事到沒什麼事,不過又保舉了一個新的鹽鐵轉運使,是劉族的人。”安無忌見華瑩倒上茶來,雙手接過,說了一聲:“多謝。”

“華瑩去門口守著。”明昭徑自尋出那份奏摺,細細的看了起來,好一陣方冷笑道:“看來朕也養出了一個天子黨了,竟是劉族和他們這些新貴在爭這份肥差,不過誰也別想得到,爭吧爭吧。朕就在江南看看你們怎麼爭一個頭破血流。”

“主上明鑑。”安無忌壓低聲音道:“主上上次發出去的諭旨那邊定是沒有收到,不然這份摺子也不會來了。”

“哼。”明昭冷哼一聲,道:“若不是沒有收到,這份摺子還不會到朕眼前來呢,朕也不知道我大衛朝竟出了個這麼貴重,這麼權勢滔天的天子黨呢。他們掩飾得倒好,平ri裡朕在朝之時,一個個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下一趟江南,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定中,你也應該知道罷。”

“是。”安無忌臉sè不變,低聲應道:“臣下也曾有過耳聞,不過只是耳聞而已,並無實據,因此也不好如何與主上說了。請主上降罪。”

“你是吃準了朕不會降罪於你的。”明昭怒氣未消,怨了一句後又道:“現在朝中黨派林立,朕已經是煩不勝煩了,他們幾個都是從昭慶殿內出去的人,朕盼望著他們立身嚴正,也正一正這朝中無官不黨的風氣,朋黨之爭可是大忌啊。可他們,哼,做什麼不好,偏要趟這一趟混水,看以後被人算計了,誰去替他們收屍罷。”

“主上息怒。”雖然被明昭責罵,但是深知明昭稟xing的安無忌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道:“黨派相爭……”

“朕知道黨派相爭是不可避免的。”明昭深吸一口氣,發洩過怒氣之後的她很快便冷靜了下來,道:“為天子者,並不是要極力使黨派消失。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可是……”她苦笑一聲道:“可是朕是不希望他們幾個陷入黨爭之中的啊。好在你和龍易還知道朕的心思,不去攪和這鍋汙穢湯。”

“是。”安無忌道:“主上說的是,不過既然木已成舟,主上也只能順水推舟了。”

“嗯。”明昭默然一陣之後又道:“換防快了吧。”

“這個……”安無忌思索了好一陣之後給出了明昭準確答案:“明年二月換防。”

“二月。”明昭掐指算了一算,嘆道:“也好,龍易在京中呆了這麼些年,也是時候回邊關了,就算是鐵打的門檻,被那幫子齷齪人磨久了,也會磨出裂縫來,高沖和封神破也該回來了,讓他們一個掌羽林軍,一個入十六衛罷。”

安無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道:“龍將軍掌左右羽林軍,高將軍和封將軍回來後,也是一人掌二軍麼。”

“朕知道你想說什麼。”明昭嘆道:“讓龍易掌兩軍是萬不得已的事情,這幾年,朕一直在注意人才,心中也有幾個人選,定中就不必cāo心了。除了鹽鐵轉運使之外還有什麼事麼。”

“也沒什麼大事。”安無忌道:“宗正寺為河間王的俸祿來叫板呢,說是河間王封地既廣,又食雙俸,為何還要特加賞賜,此例一開,宗正寺以後便難以維持下去了。”

“蠢材。”明昭又好氣又好笑,不禁罵了一句:“用一些銀子換藩王的安心朕還是賺了,朕下旨撥的銀子,他宗正寺管什麼。定中磨墨。”

“是。”安無忌去一旁書案上取過筆硯,細細的磨起墨來,等候看摺子的明昭批覆。

明昭尋出那奏摺,草草一閱,提筆批覆曰:“河間王有功於國,朕yu賞之,干卿何事。卿守爾本份罷。”因心中氣惱,下筆急了,便不是慣常的簪花小楷,倒有了三分王右軍蘭亭行書的氣度了。寫罷放筆抬頭對安無忌道:“鹽鐵轉運使的摺子留中不發,還有幾個朕連夜看了與這個摺子一同發回,算算時ri,咱們一路遊玩至杭州止,再回轉揚州之時,沈歲寒也應該到任罷。”

“主上,臣還有一個擔心。”安無忌眉頭輕皺,道:“從前後兩份摺子就可以看出來,現在朝中對鹽鐵轉運使這個位子的爭奪,是何等激烈也。而沈歲寒只是一個拾遺,又無甚後臺,臣恐怕……”

“朕的朝堂可不是給他們比拼勢力大小的。”明昭怒喝道:“朕知道你是怕門下封駁。但是這大衛朝堂是朕的朝堂,不是他們大大小小的黨派的朝堂。鹽鐵轉運使關乎國計民生,任職之人,決決不能馬虎。門下若封駁,難道朕便不會斜封墨敕麼。”

“這個……”安無忌一驚道:“這樣終究是不好罷。”

“就這般定了,定中不要再羅嗦了。”明昭擺了擺手,道:“一天的好心情就被他們攪和了。枉費朕還特地到江南來了。”

“是。”安無忌也不再堅持,應道:“主上若無事,臣下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定中等等。”明昭卻阻止了安無忌,淡淡笑了一笑,道:“裝了幾ri病,沒悶壞吧。”

安無忌全身一震,臉上卻是一片平靜。緩緩下跪,安無忌叩了一個頭道:“臣胡作妄為,請皇上降罪。”

“你是吃準了朕不會降罪於你的。”這句話,明昭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說了,但是其中意韻,卻大有不同,第一句是純粹的埋怨,而第二句……

“謝皇上恩典。”安無忌身子再度一顫,但是說出來的話,依舊是恭謙有禮。

“起來罷。”明昭似乎有點意興闌珊,右手無意識的來回撫摩著桌上的奏摺,道:“定中,他去後,推薦蕭廣川入宮的是你,上書請朕再立皇夫的也是你,現在還是你。國事之上,你輔佐朕,朕的私事,你也要管,朕真不知……”明昭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下去,萬千話語,最終只化成長長的一聲嘆,道盡她心中寂寥。

安無忌暗暗的握緊了拳頭,但是語調還是被他維持住了:“天子無家事,天子家事便是國事,臣,身為大衛臣子,自然是要管的。”

“是啊,天子無家事,我,朕造就應該明白的。”明昭微嘆之後,眉一挑,鋒芒必露:“那你又如何確定沐風不會如他一般,對朕造成危害呢,而且他再怎麼說也是文武雙狀元,而沐風……朕的皇夫,會是一個山野閒人麼。”

安無忌微笑以對,道:“皇上富有天下,是山野閒人還是尊貴無雙,只在皇上一言之間,臣……臣只是希望皇上開心而已。”

“你不要管了,朕的事,朕自己會處理。”明昭站起身來,背起雙手,踱至窗前,推開窗戶,享受夜晚河上略帶寒意的涼風。

“是,臣知道。”安無忌恭謹應道,正準備告退之時,卻聽到了明昭的驚呼:“定中快來看,河堤上,河堤上是怎麼回事。”

安無忌吃了一驚,連忙趕上去向外看著,只見河堤之上數條火把熊熊燃燒,雖不能說是宛若白ri,但是在船上看清河堤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足夠的。只見火把照耀下,一名看不清面目渾身血汙之人在數名手持鋼刀的彪形大漢的追殺下狼狽不堪,似乎……似乎再過得一刻,便要成為那數名大漢的刀下游魂了。

由於明昭不喜喧鬧,船家停船之時還特地選了無錫城外的一個幽靜碼頭。不過雖然這碼頭幽靜,但是停泊的船隻也有數條,河堤之後也有人家,只是不知為什麼,這等明目張膽的殺人行徑竟無一人出來管上一管。

明昭冷笑道:“朕早聽聞江南民風柔弱,竟想不到,自私自保到了如此境地,華瑩。”她提高聲音喚道。華瑩本在門外守侯,聽得明昭召喚,立刻行了進來,盈盈下拜道:“主子有何吩咐。”

“快去喚武應安和其他侍衛。”明昭向窗外指了一指,冷然道:“讓他們去救人,哼,大膽狂徒,只當我大衛律法是不存在的麼。”

“主上且慢。”安無忌眉頭深鎖,制止道:“這好象是江湖人內部仇殺,主上您現在白龍魚服,能不惹的麻煩,儘量不要惹的為好。”

“江湖人,江湖之人又如何。”明昭冷笑一聲道:“江湖人也是大衛子民,也要受大衛律法約束,難道江湖人就可以隨便殺人麼,華瑩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主上。”安無忌急急喊道:“還是要小心為好啊。”

“廢話什麼。”明昭眉一擰,道:“朕只小時侯習過兩年年劍術,但也看得出來,那人根本不會什麼武藝,只是憑著身手敏捷才支撐到現在,那幾名大漢不過是戲耍他而已。等要真正下手之時,再救便來不及了。”

安無忌何嘗不知道明昭所言不差,但是明昭的安全……

正猶豫間,異變忽至。一聲清嘯憑空而起,在月夜運河之上,顯得清亮無比。嘯聲未絕,一道瀟灑的身形卻出現在河堤之上。那人,卻是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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